第646章 寧可枝頭抱香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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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釘子的師妹?

文璧初眉頭一挑,看向大門口,“人呢?是餘家人?還是楚家人?”

羅亦行臉色複雜,他答:“在處理島上的雷達監測系統,沒有見到信少的人,帶頭的說姓餘,他們已經在後門了,說可以給您時間,收拾隨身物品。”

說到這,他抬腕看了看時間:“還有半小時。”

文璧初沉默了。

本想看許鳳洲自尋死路,沒想到,居然聯合起來了......

不對!

不是聯合。

她還有利用價值,許鳳洲不會現在就對她出手。

而且,許鳳洲還不夠格與賀心安聯手。

那麼......賀心安很可能是脅迫了許鳳洲,或者是利益交換了什麼。

如此說來,賀心安沒按常理出牌,根本就不在乎父親是否會護短,直接就挑了難度最大的下手。

釜底抽薪的招數,雷厲風行的打法,攻其不備的角度......

太熟悉了,太像是文信的手筆了。

如果不是她親手下的藥,她簡直就要懷疑文信並沒有去鏡島了。

真可真是......太出人意料了。

可這樣的不計後果,不管不顧,真不怕與父親鬧翻嗎?

還是......另有底牌呢?

羅亦行深吸一口煙,再次開口:“一個二十不到的小女人,能做到這樣的地步,背後一定是信少在撐腰,但我怎麼都想不明白,信少為什麼自己不出面?是真的在華京?還是在用賀心安做餌?”

頓了頓,他又猜測:“或許,再一次的師妹撒釘,師兄補胎?”

文璧初扭頭,看著他,片刻,笑了,“難怪會這樣,你這樣聰明的人,都難免要用最尋常的思路,去推斷那倆人的行為。”

“怎麼?都不對?”

這副迷茫的樣子再次逗樂了文璧初,她說:“別裝了,文信到底在不在華京,我也不知道,但我知道一點,他不會用賀心安做餌。”

要做也是賀心安自己把自己做了餌。

她又說:“至於撒釘子補胎那套把戲,只能玩一次,第二次就不靈了。”

所以,如果賀心安不是瘋子,那就是家底夠厚了,這可真是......讓人刮目相看啊。

羅亦行沉默了。

文璧初看似張揚肆意,隨心所欲,其實粗中有細,亂中有序,她不想說的,沒人能問的出來。

文璧初伸手拿過煙,點燃,煙霧朦朧中,嘴角噙著一抹似有若無的笑,她說:“真是有種,我倒是真想見見這個賀心安了,容夏松要是有她一分的膽色,也不會是如今的局面了,這就是狼跟狗的區別啊。”

難得碰到個這麼讓她欣賞的人,可惜......是敵人。

真是有種......羅亦行心頭一動,還是忍不住問了:“你是說,賀心安自己撒釘,自己補胎?她......做得到嗎?”

文璧初抬眸,定定的看著羅亦行,片刻,突然大笑出聲,笑的前仰後合,笑的眼淚流出。

她說:“做得到嗎?哈哈......這可真是太有意思了!哈哈......”

“你、你笑什麼?”

文璧初擦了擦眼角的淚花,才說:“我告訴你好了,賀心安為了文信,玩了許鳳洲,賀心安補不全的,許鳳洲一定會替她補,你的白月光......被人家當墊腳石呢!”

她彈了彈菸灰,看向蹙眉不語的羅亦行,嘲諷道:“浪跡花叢?從不吃虧?我呸!夜路走多了,總算讓他碰到了個鬼。”

不說別的,就以許氏對大房那見不得光的心思,賀心安怎麼可能放過許家?

不管是什麼樣的利益交換,許鳳洲這次都是虧大了的。

羅亦行揉了揉眉心,說:“鳳洲又不傻,既然肯幫賀心安,好處不會少的。”

文璧初翹起了二郎腿,悠哉悠哉的,根本就不像是即將被帶走的人,她愜意的說:“賀心安不是普通的鬼,是個殺人不見血的豔鬼,許鳳洲玩不過她的,早晚被她吃幹抹淨。”

“怎麼可能?”羅亦行根本不信。

“那就換個角度。”她微微一笑,“我問你,你覺的文信和許鳳洲,誰更狠?”

“信少。”他毫不遲疑:“身份、背景、能力、手腕,樣樣都有,沒人能跟他比,可信少行蹤不明——”

“別探了,”文璧初一口打斷,“我知道也不會告訴你。”

她嘲諷的看著羅亦行,繼續說:“我能告訴你的是,賀心安是文信親手調教出來的,從小一起長大,根本就是一個模子裡出來的,所以你覺得許鳳洲玩的過文信嗎?”

羅亦行摁滅了煙,側過頭,漂亮的桃花眼微微一斂,裡頭透著的全是危險的訊息,“我知道你痛恨背叛,但埋這種後手,真的很低階,我不清楚鳳洲這次是什麼情況,但如果賀心安真像你所說,那鳳洲就是寧可枝頭抱香死了,誰也沒資格阻攔。”

停頓片刻,他低語:“否則,鹿死誰手,猶未可知。”

寧可枝頭抱香死......

文璧初沉寂片刻,才說:“我是痛恨背叛,但不包括你,你和當初的雲山不同,我既然把你帶在身邊,就早有心理準備了。”

如果賀心安家底夠厚,以她的膽色,有沒有羅亦行,甚至有沒有許鳳洲,都一樣會對她出手,不過是時間的早晚罷了。

所以,她並不怪羅亦行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到底是閱歷不夠,太把自己當回事了啊。

羅亦行嗤笑:“我以為你會掐死我。”

起碼砸破個額頭什麼的,這是她最擅長的。

她沒有接這句話,深深的凝了羅亦行一眼,“恭喜你如願以償,作為賀禮,我告訴你個秘密。”

“什麼?”

“賀心安......是範姿漁的後人。”

羅亦行瞠目結舌。

文璧初被他這副樣子逗樂了,“有時候我覺得你很聰明,有時候我又覺得你很蠢,我那麼多公文就擺在書房裡......”

他是除了雲海,唯一可以隨意出入的人,可他卻一眼都沒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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