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長公主的黑月光29(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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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是我沒考慮周全,才把你拖入到我的世界裡來,趁現在還來得及,你走吧!”

“別再蹚我這趟渾水了!”

“……”宴瑾溪垂著眼睛沒說話。

可已經蹚了,如何離得開?

氣氛頓時變得有些沉重。

容嫿依舊該吃吃該喝喝。

外面有聲音傳進來:“公主駙馬,這邊山路不好走,馬車上不去,可能要辛苦你們下來走了!”

“好!”

容嫿率先下車。

宴瑾溪隨後。

山路崎嶇。

陡峭。

馬車上不去。

一撥人留著等候。

一群人護送他們上去。

沒走一會兒。

容嫿這具嬌滴滴的身板就開始服輸。

宴瑾溪看出她的疲累。

上前一步,彎下腰。

“上來!”

容嫿站著沒動:“你要揹我?可是還有很長的路!”

“不怕!”

“我的背很穩,不會隔著你!”

容嫿:“……”

她擔心的並不是這個啊喂。

宴瑾溪揹著他走上坡路。

道路崎嶇且長。

他愣是揹著她走到山頂。

臉不紅氣不喘,半點勞累不見。

也無半句怨言。

容嫿跟在他屁股後面。

下來。

“別動!”

伸手給他擦汗。

宴瑾溪略微低頭。

容嫿抬眸給他擦拭完。

“累不累?”

宴瑾溪搖頭:“不累!”

“那我們過去吧!”

“好!”

十里桃林。

人很多。

還有賣各種風箏和小玩具的。

糖葫蘆有點遠。

她想吃糖葫蘆。

視線只往那邊一掃。

宴瑾溪就看穿她的心思。

“想吃?”

“不想!”

宴瑾溪吩咐周圍的人照顧好她:“我過去買!”

人多,稍不留神就容易被擠散。

容嫿指著最上面那一根:“我要那一串最甜的。”

“好,給你買來!”

清心寡慾的男人擠進人群。

容嫿縱使被護著。

還有有很多人擠著她。

大概是被擠到。

這些手下眼睛冷颼颼一看。

便再無人敢靠近她。

彷彿她是什麼洪水猛獸。

容嫿看著身後的寺廟:“我想去那邊看看!”

“公主,駙馬很快就來了!”

“怎麼,我想去哪裡還需要經過你們同意嗎?”

“……”

容嫿率先往寺廟走去。

下人們哪敢放心她一個人去。

忙跟上。

容嫿進之前被人撞了下:“對不起,對不起!”

“沒事!”

容嫿別過身,讓對方先走。

她都沒說什麼,那些下人就自然不敢再說什麼。

進入寺廟。

裡面的人還要多。

尤其是姻緣樹周圍擠滿了人。

周圍都是那和紅線要掛姻緣的。

容嫿讓下人去給自己買紅線和紙筆。

她要寫東西掛上去。

下人哪敢不從?

即可就去。

千叮萬囑公主不要亂跑。

容嫿答應的快。

下一秒,等人走,立刻就不見了人影。

等下人買好東西趕回來。

容嫿早就不見蹤影。

當即嚇得心驚膽顫。

“愣著做什麼?找人啊!”

“要是被駙馬知道我們把公主跟丟了……”

後果想都不敢想。

幾人立馬在人滿為患的寺廟裡裡外外找容嫿。

容嫿躲在一對小情侶身後,往後門而去。

後面沒開放。

所以四下無人。

無比僻靜。

幾個緊挨著的房間關著。

唰——

容嫿身形趔趄。

只聽到一聲門響。

她就被拽進一個房間。

門Duang闔上。

容嫿這才睜開眼,看清面前的人。

是裴肅。

“裴肅!”她也不吃驚。

“我以為你不來了!”

事實上。

剛剛那個撞容嫿的人就是裴肅安排的。

趁機給她地情報。

裴肅約她在這裡見面。

容嫿直言道:“這邊不好找,我要甩掉那些尾巴才可以來!”

裴肅是個很精明的人:“他是不是囚禁你了?”

“沒有!”

裴肅看出她不想說。

也就沒繼續這個話題。

“難得出來一趟,我帶你去看看!”

“可是……”容嫿猶豫:“外面都是宴瑾溪的人,萬一被發現了……”

裴肅神秘地颳了下她鼻子:“你忘了我是做什麼的了?”

裴肅自幼跟在藥王谷谷主身後。

治病的同時也練就一身醫術。

易容術更是不在話下。

他幾個來和。

就將容嫿變成了別的人。

容嫿望著鏡子裡的臉,再看看他自己。

“此生也算公白頭!”

他的頭髮染成了白色,沾了鬍子。

眼神清亮,眉梢斑白。

一個活生生的老頭子。

容嫿認真想了想:“嗯,還差點東西!”

“差點什麼?”

“差兩根柺杖!”

裴肅勾了勾唇,不知從哪裡就變出了兩根柺杖。

“你……準備的?”容嫿驚訝。

“嗯!”

“走吧,帶你出去轉轉!”

他們挽著手,成功地逃過宴瑾溪的眼線。

沒人認出來。

從後門出去。

後山的桃花比前面還要茂盛。

開的杳然粉嫩。

一顆顆簇擁著粉粉嫩嫩的,美豔至極。

然後一陣風吹過。

漫天桃花瓣翩翩飛舞。

真的有種夢幻般的感覺。

容嫿站在花瓣中間,望著頭頂裊繞的粉色花瓣。

鼻翼間都是清香的味道。

讓人不由得迷醉期間。

閉眼。

仔細感受這一刻的安靜。

裴肅就站在身後。

她閉著眼,他望著她。

他漆黑如墨的眼底全是她的身影,彷彿再美好的畫面都對映不進他的心底。

暗處保護著他們的手下,都懷疑自己看錯了!

裴肅是個冷麵修羅。

不苟言笑。

平素更是難得露出一點笑容。

彷彿不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他只有在公主面前。

才是鮮活的。

被賦予活人的喜怒哀樂。

裴肅心思太重了,揹負的包袱也太重。

他不敢有一點鬆懈。

因為他走錯一步,就得滿盤皆輸。

不像別的人隨時有全身而退的機會。

他只有自己。

從小到大,他只有自己。

娘早去,爹不疼。

沒感受過愛的孩子,比同齡人早熟和懂事的多。

下人都覺得自家主子很辛苦。

裴肅自己都忘了有多久沒笑了?

只有在容嫿面前。

他可以肆無忌憚地表露自己。

暢快地笑。

鮮活地玩。

“你看著我做什麼?”容嫿轉過身。

對著面前的老爺爺說道。

‘老爺爺’裴肅向她走來。

在這裡,不用裝作垂垂老矣的狀態。

兩人都保留著年輕的氣氛。

看到走到面前的男人。

容嫿挑了挑眉尖:“怎麼?”

“別動!”裴肅抬起他好看的長手指,往她頭上一劃。

頭頂曼妙的粉嫩桃花瓣被摘下,躺在手心。

容嫿握著他手,來到一顆大樹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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