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長公主的黑月光35(1 / 1)
沈悅檸跟他站在一起。
這個男人,以前是屬於她的。
滿眼滿心都是她。
可是現在,她站在宴瑾溪面前。
哪怕是提及他最愛的音律也吸引不了他。
沈悅檸不禁對容嫿怨恨。
都怪這個女人打斷她全盤的計劃。
“宴瑾溪哥哥!你看,女皇笑了,裴淮還是有點作用的,不是嗎?”
宴瑾溪的臉色不虞:“因為他長得像裴肅而已!”
“……”
“裴淮最近很忙嗎?都不怎麼回家?宴瑾溪哥哥,你說我是不是做錯了?當初要是選的是你,我們……”
“沈悅檸,這世上最不缺的就是後悔藥。”
“你喜歡上她了嗎?”
“喜歡?這個東西對現在的我而言,太過奢侈。”
“你看,她說話了,裴淮對她說了什麼?他們好像相談甚歡!”
“他長得像裴肅!”
沈悅檸抿唇不語。
房間裡面。
容嫿注視著坐在面前的椅子上毫無收斂的裴淮。
他性格隨意,活的比裴肅放肆。
不喜歡拘泥自己的言行。
“你吃嗎?”他把削好的蘋果遞上去:“那你要不吃我可吃了哦!”
“你不是來逗我開心的嗎?為什麼你比我還開心?”
“怎麼說話呢?”裴淮不爽道:“我又不是猴兒,來看你,是想著我們畢竟認識一場,當初是我先對不起你,所以對於你,我總是……”
“愧疚嗎?”
“咳咳咳!”他埋頭咳嗽:“意思是這個意思,可為什麼從你口中說出來,我怪難為情的!”
“聽說你常常不回家,留沈悅檸獨守空房,是不是你們男人都這樣,得到了就不珍惜了!”
“什麼叫我們男人都這樣?宴瑾溪對你不好嗎?”
“你覺得呢?”
“他……這人就是脾氣怪了點,性格冷了點,話少了點,但對你是真的沒話說!不然,我也不會在這裡是吧?”
要不是宴瑾溪威脅他,如果不扮演裴肅來看容嫿,就把他去軍營報道的訊息告訴他老爹。
屆時,保不準又是一頓收拾。
他被逼無奈才忍氣吞聲地來了!
若不然,他才不來呢!
“如果你把落難的鳳凰比作一種幸福的話,似乎也並無什麼違和!”
“他囚禁你了?”裴淮明知故問。
容嫿轉過目光。
“我不是故意這樣問的,最近忙著公事,我都沒怎麼打聽宮中的事情。”
“你不是很喜歡他嗎?當初為了他的勇氣呢?他雖然不喜歡你,但也不至於囚禁你吧?你現在可是一國之君,這都是宴瑾溪助你登上去的。”
“身為一國之君,手上無半點實權,連自己喜歡的東西都受不住,這樣的一國之君,不做也罷!”
裴淮小心翼翼吞嚥蘋果:“喜歡的人,指的是不是裴肅?”
“所以,他說的是真的,你喜歡的人至始至終都是我哥哥,當初跟我在一起,也是因為我這張臉?”
原以為自己把她當成替身。
卻不曾想,他也是那個倒黴催的替身。
裴淮需要喝杯水壓壓驚。
他有點受到打擊。
“你來了,這不就是答案?”
“……”
“可是裴肅已經走了,既如此,你為什麼不給他一個機會?”
“我給過他無數次的機會,就差沒把我這條命搭進去。為了喜歡他,我失去了一切,還要我怎麼做?”
“我那麼愛他,不顧一切換來的是他殺死我最親的人。”
裴淮仿若發現什麼不得了的事情。
“你說是宴瑾溪殺了裴肅?他不是因為偷竊父親的虎符,然後被抓進大牢,受不過刑罰所以掛掉的嗎?”
對裴肅沒什麼兄長情。
從他的言辭和稱呼都可以看出。
裴淮只在別人口中得到自己有個哥哥,他鮮少見過面。
哥哥,就只是個名義上的稱呼。
“裴淮,有時候真羨慕你,可以活的這般無拘無束。”
“裴肅死了就死了唄,你也要向前看,不要那樣的人影響了你跟宴瑾溪的感情。”
“那樣的人?什麼人?”容嫿噙起譏誚:“連你都這樣說。”
“你們所有人都覺得裴肅是一條草芥,所以你們誰都沒有愛過他,重視過他,所以,我的裴肅哥哥就該死嗎?”
“他就沒權利活在這個世界嗎?憑什麼?”
“憑什麼你們要這樣輕賤他?”
“你們是,宴瑾溪也是,所有人都是,是你們害死了他!”
“不是我,怎麼是我呢?我都不知道還有他這樣一個人,他死了我也很難過,但逝者已矣,難過又能如何?人死不能復生不是嗎?他要是在天有靈,也不想看到你這樣為他傷心難過。”
“哎,你別哭啊,好好好都是我錯!”
裴肅手腳無措,最看不得女人哭。
以前沈悅檸經常在他面前哭。
可沈悅檸是那樣柔弱嬌媚的一個女人。
她哭仿若所有人都覺得是理所應當。
而容嫿給人的感覺就是強勢和霸道。
鋼筋鐵骨般,誰都無法打倒。
這樣強悍的一個女人突然哭泣。
饒是裴淮也無所適從。
手舉起又放下,舉起又放下。
最後他一把將她抱進懷裡:“對不起,我不該那樣說話,求你別哭了!”
“你一哭我就沒轍。”
他最怕女人哭了!
比上戰場殺敵還無措。
指腹不熟練地為她擦拭眼淚。
“我能為你做些什麼?”
“我去求父親把裴……我哥哥風光大葬好不好?”
容嫿還是哭。
裴淮的手指都是鹹澀淚水。
指腹熱熱的。
“你知道我的,除了打仗我什麼都不會。最討厭朝廷的爾虞我詐了!”
他這智商入朝堂的話,保證被吃的連骨頭渣都不剩。
容嫿抱著他大哭。
仿若受到極為嚴重的委屈。
把裴淮弄得難受起來。
他拍著她瘦弱的脊背:“別哭了,大不了,大不了,我幫你揍他一下?”
“我雖然心機城府比不了他,但論武功的話,他還不是我對手。”
“你等著,我這就去幫你報仇!”
裴淮摩拳擦掌,仿若真的要跟宴瑾溪大幹一架。
容嫿被他的行為逗的破涕為笑。
裴淮被笑得侷促摸頭。
“你,你笑起來真好看!”
容嫿:“……”
“真的,沒騙你!”
“你長得也好看,就應該多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