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長公主的黑月光36(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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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沈悅檸還好看嗎?”

“這……”裴淮抓頭髮道:“好端端的,你提她做什麼?”

“我們長得一樣,你看我的時候,難道不是在透過我看她?”

“女王饒命啊,多久的事情了您還拿出來說,我當初眼瞎,心盲,才會把你認出是她。你們完全沒有可比性好不好?”

“你說我比不過她?”

容嫿拿起水果刀兇狠地削蘋果。

裴淮嚇得連連倒退:“有話好說,把刀子放下。”

“你不是喜歡吃蘋果嗎?我給你削!”

“我不喜歡吃蘋果!”

容嫿兀自給他削蘋果:“不喜歡嗎?可是你以前不是很喜歡吃我給你削的蘋果嗎?”

“你是不是記錯了?”

他不喜歡吃蘋果啊!

只能說不討厭。

但喜歡真的不至於。

難道是……

裴淮小心地問道:“你還知道我是誰嗎?”

“你是我的裴肅哥哥!”她笑容甜甜。

裴淮:“……”

他張了張嘴,剛想說什麼。

就聽她啊了一聲。

吧嗒——

刀子落在地板上。

容嫿的手指被水果刀劃出血。

血滴蜿蜒在手指尖。

“怎麼回事?”

“我不疼的,你吃蘋果!”

她把蘋果遞上去。

一隻打手猛然出現,跪在她腳下。

“你讓她削蘋果?”

裴淮忙擺手:“不是我!”

“是她……”

“你怎麼不吃?”

裴淮:“……”

宴瑾溪這臉,跟鍋底一樣黑。

臭的無以復加。

容嫿抽出雙手,跑到裴淮身後:“你是誰?別靠近我!”

她滿手血將裴淮的衣服給抓紅。

她緊緊揪住裴淮的衣服:“裴肅哥哥,救我!”

“要不?”裴淮踟躕道:“你先出去?”

“你也看到了,她現在很怕你,如果你不想她再受到打擊,最好別出現在她面前。”

裴淮只是實話實說。

宴瑾溪低垂著額頭。

一頭秀髮盡數披洩在肩後。

像落敗的將軍。

男性喉結滾動。

“過來!”

容嫿更躲到裴淮身後。

“你是壞人,別靠近我,滾啊!”

裴淮伸出一隻手:“你也看到了,她現在情況很不穩定,如果不想加重她的病情,你最好別出現。”

宴瑾溪將匕首撿起來,慢慢地放到桌子上。

然後,緩慢地走出去。

外面,沈悅檸見到他立馬變臉。

“你受傷了嗎?”

宴瑾溪的手指佈滿血。

沈悅檸大為吃驚:“我替你包紮。”

“不需要!”

宴瑾溪甩開她的手。

大步往前走。

沈悅檸看看裡面,又看看宴瑾溪離去的背影。

最終還是選擇跟在宴瑾溪身後。

“行了,別裝了!”

裴淮勾了勾唇,洞悉地說道:“為了不看到宴瑾溪,用這種手段,就不怕他真的找個太醫給你瞧病,識破你的欺騙!”

“那你呢?為什麼不拆穿我?”

裴淮一噎。

容嫿兀自咬住這個血平果。

“我要出去,你幫我!”

“我欠你的啊?”

“那我就跟宴瑾溪說,你剛剛抱我,還碰我的臉,明知我在撒謊,還幫著我一起欺騙他。”

“我說,有你這麼對救命恩人的嗎?”

容嫿吃的甜美。

“算了,我欠你的。”

裴淮隨便找了個藉口,把容嫿帶出去放風箏了。

“你要是為難可以先回去!”

容嫿看他一副如臨大敵的複雜表情。

“我有什麼為難的?你別多想!”

“那就是你帶沈悅檸來放過?”

“沒有!”

這到是真的。

沈悅檸喜歡琴棋書畫。

不喜歡這種她覺得野蠻的運動。

“所以這是你的第一次了?”

“嚴格意義上來說,是的,只是……”

他覺得這話聽著怪怪的。

“別動,放著我來!”

見她要拿風箏開跑。

裴淮如臨大敵。

立馬趕過去,從她手裡奪過風箏。

“你做什麼?”容嫿叮著自己空空的手指:“風箏被你拿走了我放什麼?”

“你看我放!”

“……你有病就去治病!”

“隨便你怎麼說,反正你只能看著我放!”

他快速掃過容嫿的肚子。

自以為做的神不知鬼不覺。

可還是被容嫿捕捉到:“你知道了?”

“知道什麼?”他故意裝傻。

“知道我懷孕的訊息!”

“那個……”

容嫿就地坐下:“宴瑾溪說的?”

裴淮快步過來將他拽起來:“地上涼,做……”他環視一圈,沒找到可當坐墊的地方:“做我衣服!”

說罷,迅速脫了披風,墊在草地上。

用袖子又擦了兩下,扶著容嫿坐下。

“現在可以坐了!”

容嫿淡然地坐下:“你好像很懂的樣子,沈悅檸有了?”

裴淮搖頭:“怎麼可能!”

“你不行?”

“你怎麼罵人呢?我怎麼就不行了?我行的很!要不要……”

容嫿伸出食指:“你的風箏要掉了!”

裴淮望過去,風箏從天空徐徐垂落。

“都怪你,害我都不能集中精力!”

容嫿笑而不語。

裴淮開始在草地上放風箏。

邊跑邊吼。

很牛逼的樣子。

“看到了嗎?我很厲害的,是不是很高,我還能飛的更高。”

“是,你厲害,你最厲害了!”

她望著天空。

不知是看風箏還是遙遠的天空。

裴淮一會兒就放遠了。

人也不知去哪兒了。

空曠的草地一片寧靜。

容嫿拍了拍手。

一隻白鴿從對面的大樹上飛下來。

落在容嫿肩頭。

容嫿輕車熟路地取下它腳踝的信件,又將自己袖中的信件放回去。

“去吧!”

她雙手一送,白鴿再次升空。

容嫿看完信件上的內容,唇不由得勾起。

隨後,將信件撕碎,隨風揚落。

紙屑隨著風被吹遠。

裴淮氣喘吁吁地趕來時。

容嫿還坐在他的披風上。

“累了吧?”

容嫿順手把一瓶水遞給他。

裴淮看都沒看仰頭喝了一口。

喝完就發現容嫿定定望著他。

裴淮擦了擦汗:“你要喝?”

“我好像拿錯了水壺!”

裴淮動作一頓。

“你手裡這一個是我的。”容嫿指著他手指:“剛才忘了換,你順手就接過了,我也沒反應過來。”

“咳咳咳~”裴淮咳嗽兩聲,臉咳的通紅:“那個,你要喝嗎?”

“喝你的嗎?”

“不是,當然不是。”裴淮快速答道:“你喝……”

兩壺他都碰過。

好像給她哪一個都不對。

“你很渴嗎?我送你回去吧!”

“好!”

容嫿答應的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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