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攪亂人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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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長福一直煩著阮綠,最後還是阮氏進來將阮綠解救出魔手,“阿綠有主意著呢!你別擔心那麼多了。”

雖然幫了阮綠免除阮長福的追問,但是阮氏的話還是讓阮綠心裡顫顫巍巍的。

就是這種說著貌似無意,卻讓聽者有意的話最讓人心有慼慼。

阮綠懷疑阮氏是故意說給她聽的,於是接下來阮綠對待阮氏更加小心伺候了。

怕被阮氏又抓到把柄,阮綠不敢回一句嘴。

今天老宅的地契和村裡的這塊地的地契都拿到了,解決了一大問題。

阮綠和阮長福商量了出來,決定儘快把房子蓋起來。

第二天早上梨花和杜鵑來的時候,鐵牛也跟著她們來了。

阮綠剛吃完飯,鐵牛過來了。

阮綠帶著他進了堂屋,說了蓋房子的事,按照慣例,鐵牛對阮綠道,“你先帶我去看看拿塊地吧。”

阮綠上次也是親身經歷過的,知道他的習慣,便帶著他去了,“那塊地有現在的三倍,就在後邊。”

“這倒是很近,你們村村長倒是很好,這麼輕易就答應了,還給你們這麼快辦好。不過王村長的名聲在這方圓幾里確實很好,但他為人也是真的不錯。”

阮綠聽著他的話贊同地點了點頭,“這話確實不錯,他很替村裡人著想,做的事也是為村為民,這是不可否認的。”兩人說著就到了那塊地了,昨天村長在阮綠走後就緊隨著她帶著人過來把地給劃分出來了。

鐵牛看了這塊地,沒有說這地有什麼不好的地方,這塊地地勢平坦,建房子沒什麼問題。

兩人看過之後,阮綠把自己對這房子的計劃對鐵牛說了。

新建的房子就是完全作為作坊的,所以阮綠和阮長福商量了,並不打算按照現在這種房子來建,而是按照現在家裡的庫房和小作坊建。

鑑於以後會多屯些貨,而且不同的不能混在一起,要防潮防溼,將自己的想法和鐵牛說了,又詢問他的意見。

有些事自己見過再多,但是有時候是比不上這些真正幹活的人。

定下了這事,要開工還有很多東西要準備呢。

阮綠想了想,正想著要不要將事情交一下給別人去做,秦涼就晃悠到了阮綠面前。

阮綠眼神瞟過這人身上,心道:所有人裡就他最閒了,雖然把他當大佬對待,但是現在還是可以使喚一下的吧?

阮綠心裡問著自己便把人喊了過來。

秦涼小跑到阮綠面前,“小姐有什麼吩咐?”

阮綠朝著鐵牛介紹了秦涼,又道,“蓋房子的事我想交給他來辦,鐵牛叔有什麼需要的便交代他辦吧。”

說完又朝秦涼道,“有什麼問題和鐵牛叔商量著辦,要是有什麼事情是你決定不了的你再來找我。”

把事情交代了,阮綠暗自埋怨自己,早該這麼幹了,將這事交代給了秦涼去辦,阮綠覺得渾身輕鬆了不少。

不過除了這事,阮綠還得去忙果脯堅果的事呢。

元宵節過後,又不少人來訂貨了。

不過這回嚐到了有人可以幫忙辦事的好處了,阮綠將之前被打發去和王老鵝的福永抽了回來。

福永剛和王老鵝運了一趟貨回來,家裡的瓜子花生不夠了,他們去補了回來。

這些東西的供應是阮綠原本就找好的了,他們只需要去運回來就好。

福永剛搬完活,脖頸正留著汗,阮綠喊他過來,不敢地耽誤,汗都顧不得擦地跑了過來了,“小姐,有什麼吩咐?”

阮綠髮現這幾人當中隱隱有以秦涼為首的苗頭,不知道他和他們幾人是怎麼相處的,秦涼明明看起來和他們格格不入,卻和每個人都相處得很好。

就連福桂也很看重他,不少次提起過他。

而事實是她都已經將他們幾個分隔開了。

只能說秦涼這人真的很有手段。

阮綠暗暗心驚,卻對福永道,“先把汗擦擦吧,不急。”

“謝小姐。”福永道完謝才拿起搭在脖子上的汗巾擦了擦。

快速說完,立馬就跟阮綠回話。

“你會不會記賬?”阮綠見他確實收拾完了便問道。

“沒有,”福永實話道,但是又緊接著道,“小的只識得幾個字。”

阮綠挑挑眉,跟著秦涼的人果真都會被調教得聰明嗎?

福永低垂著頭,讓人看不清神色,垂在腿兩側的手青筋浮現,雙手微擒著。

阮綠忍不住開口,“秦涼沒教過你心裡藏著心事的時候怎麼收斂自己的情緒嗎?”

福永確實很緊張,他知道在阮家這種小家小戶裡他們這種身份的人只要把握一個機會,想要活得好並不難,但是這些主人家他們地位在真正的階級裡是處於最低階的。

這種情況讓他們只能緊緊攥住手中的東西很難將東西分出或交到別人手上。

然而福永才來阮家不久,又和軟哦接觸不多,所以對阮綠不那麼瞭解,所以他不知道他對阮綠使的小心眼反而讓阮綠對他的觀感差了。

福永原本就集中注意聽阮綠怎麼說,所以聽到阮綠這句話的時候,他猛地抬起了頭,突然覺得自己全然相信秦涼的話貌似也不太對。

“你是把秦涼當主子呢?還是我對你們管得太寬鬆了?我覺得這個問題你可以回去好好想清楚再來回答我。”阮綠揮揮手,“去吧,去忙著先。”

福永站在原地掙扎了一下,覺得此時還是聽阮綠的話好,僵硬著手腳退下了。

他現在才後知後覺到阮綠確實是真的有重要的活交給自己的。

然而這個機會被自己給推掉了,福永想著,握緊了拳頭。

走到井邊提了木桶,打了幾桶水後,福永一直就想著阮綠剛剛的話。

猛然回神,目光炯炯,不,還是有機會的。

福永突然體會到了阮綠需要的是個忠實的僕人,不,或許不一定要忠實,但起碼不能和別人合起夥來糊弄他。

福永對阮綠突然也感到心驚,就這麼一個小姑娘,真的會想得這麼深嗎?

心裡疑惑,不過福永能確定的一件事是自己的命運是掌握在阮綠手中的,而秦涼也同樣如此。

確定了這件事,福永突然知道自己該怎麼做了。

阮綠心裡知道自己剛剛是有點遷怒於福永的,但他們做的事也確實不是他們該為的。

阮家不是大家族,就連縣裡的不少人家也比不上,但不代表阮綠就得容忍他們的小動作。

而阮綠生氣的真正原因是秦涼的挑撥離間,將阮家攪成一灘渾水。

這邊阮綠因為家裡的僕人生氣,徐伯家卻正為邢蒙的遲遲未歸而焦急。阮綠是直到徐伯問起才知道這回事的。

阮綠照舊帶著阮希和徐伯出去,徐伯也只是隨口一提,朝阮綠抱怨道,“阿蒙這幾天不知道又去那鬼混了,都不見他人影。”

阮綠這才知道他不在家,之前徐伯沒說她還以為邢蒙是在家忙活或是到鎮上去了。

難怪覺得自己身邊空落落,好像少了點什麼。邢蒙之前一直在阮綠身邊轉悠,兩人一天起碼也能見上一次面。

這麼久了,對彼此也早就熟悉了,突然間少了一個人,當然感覺得到,但是這種感覺又很飄渺虛無,不提的話不知道,一提的話立馬就知道原因了。

阮綠將在縣裡見到他的事同徐伯說了一聲,猜測道,“會不會是跟他朋友出去了?”

阮綠也不確定他們的感情好到什麼地方,不過沒想過邢蒙會有為了朋友而夜不歸宿的這一天,所以阮綠還是不太確定。

“那就是了。這小子就跟他們幾個玩得好了,真是想不通。”

“阿綠,你在縣裡也是見過他們的吧,你有沒有覺得他們之間很奇怪?”徐伯湊近阮綠神神秘秘地道。

有點像那種小姑娘家之間一起說另外小夥伴或者聊天八卦的感覺,看著和小姑娘重合的徐伯,阮綠聳了聳肩膀,抱臂搓手。

“奇怪?有嗎?”

“怎麼沒有呢?你想想阿蒙十幾歲的少年,和他們這些幾十歲的老男人混在一起,怎麼都不合理!”徐伯手背拍著手心,企圖得到阮綠的認同。

阮綠是給了他反應只是這反應有點奇怪,“幾十歲?我還以為他們只是年少老成呢。”

阮綠這只是誇張的說法,言老六俊逸的容貌雖然替他加分不少,但是也沒法完全掩蓋掉他的真實年齡。

“美的他們,都幾十歲的老男人了,還裝嫩。”徐伯對阮綠的話反應很激烈,還很不贊同。

見到徐伯這個態度阮綠就找到了統一戰線的人了,應和著點點頭。

阮綠回了家,王氏過來找她了,阮綠扭頭看她。

“阿綠,李金花過來了上工了。”王氏過來跟阮綠說一聲。

阮綠前兩天看到李金花和她男人吵架,那天之後她就沒過來上工,這麼幾天了,李金花才終於過來了。

阮綠關心地問了一句,“她家的事辦得怎麼樣了?”

“你也知道他們家的事?”王氏很意外,因為她們在作坊裡幹活,大家都是一個村的,這個村就這麼點大,一家有什麼事,村裡立馬就傳遍了。

但是阮綠最近都不怎麼在家了,沒想到她也會知道這事。

阮綠將那天在路上見到的事跟王氏說了一下,“要是有什麼需要幫忙的能搭把手就搭把手吧。”

“是啊,李三太不是人了,家裡的男人這樣子早不要了,早不用受罪。他們家那兩個孩子才幾歲,寧願餓著他們也要去養那個老寡婦。”王氏一臉嫌棄,“早聽說李寡婦勾搭村裡不少漢子,還以為就是別人說說而已,沒想到真的是這樣的人。”

“那李金花是和他和離了嗎?”阮綠擔心的是要是兩人和離不了,李金花和兩個孩子怕還得繼續遭罪。

“是和離了,但是李金花和兩個孩子被趕出來了。”王氏一臉憤憤,對李三也是厭惡至極。

“那他們現在住哪裡?”阮綠不是沒見過李三這樣的人,但是現在這事是真實發生在自己身邊的,便要更加驚訝一點的。

王氏憐惜地將自己所知道的和阮綠說了,“是李家族長給找的一間破茅屋,也虧得現在天氣不是很冷,也不颳風下雨的,不然那房子可住不了人,好在老天爺憐憫苦命人。”

阮綠打聽了個大概,就讓王氏回去幹活了,打算等晚上下工了再去問問李金花本人,現在人多嘴雜,還是不要給她找麻煩了。

不過阮綠回到家不久,邢蒙就回了家,剛巧的是邢鈺和他爹孃也正好要回去了。

邢鈺過來和阮綠道別的時候就順便說到了,“阿綠,等我到了京城看看怎麼樣,不過無論怎麼樣,好還是壞我都會給來信的,你便等著吧。”

阮綠點點頭,“好,我就等你好訊息,帶我發財啦。”

阮綠說得雖然不是很嚴肅認真,但是邢鈺聽著也很開心,他還是能聽得出她對自己的祝福的,和自己親爹的無所謂,不放在眼裡比起來怎麼都要好的。

“阿綠,我們要去碼頭走水路回去,你要不要去送送我們?”邢鈺問道,眼裡還是帶著期待的,來這裡這麼一段時間特別是這兩天阮綠給他的信任給他的信心,讓他很樂意同這個小姑娘交個朋友。

“阿蒙也會去送我們的,你不用擔心回不來。”怕阮綠不肯去,邢鈺便搬出了邢蒙這個法寶。

“他回來了?”阮綠早上才和徐伯說到邢蒙沒回來的事,沒想到他現在就回來了。

“他剛回來不久,怎麼?去嗎?”邢鈺著急地問道。

“讓我想想看下午有沒有什麼事要辦先!你們什麼時候走啊?”阮綠還在考慮著呢,本來打算去把老宅的事給辦了。

“吃過午飯就走了,本來早上就該走了的,但是我爹找阿蒙有事情要說,上了縣裡找他去了,耽擱了點時間,剛剛才回來,乾脆就等中午吃完飯再走了。”邢鈺解釋道。

“那我等下午飯後就去找你給送送別,到時候要是去不了碼頭再說。”

阮綠都這麼說了,邢鈺就沒再多強求了她了。

“那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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