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9章 洩露訊息(1 / 1)
這次的事發生的太突然,謝盛澤的護衛大部分都被埋在了神廟裡,華金陽沒有動靜,估計也死了。
燕家和齊家自然不必說,大部分人都在神廟中。
剩下的,也不知道逃出去多少。
沈知憶想起齊家的血池,面色微沉,不再去想這兩家的事,反而開始慢慢理腦海裡的記憶裡。
記憶冗雜龐大,好像看了另一個人的一生一般,即便這些記憶是在她的腦海裡,她也只有一種不真實感。
想著想著,想到謝焱。
現在蓬萊都要塌了,他在哪裡呢?
是不是已經離開蓬萊了?
沈知憶想了一夜,快到天亮,謝盛澤也沒見回來,反而是福寶早早醒了,眼巴巴的望著沈知憶的鍋。
沈知憶失笑,牛山這時主動說:“我去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麼吃的。”
很快便竄了出去。
不多時,就見他挎著個籃筐來了。
牛山十一二歲長得已經挺高了,但這個大籃筐在他身上還是顯得他十分瘦小。
沈知憶上前接過,意外看到裡面居然有一隻毛色雪白的兔子。
“這兔子該不會是……”沈知憶想到那晚她‘守株待兔’,心道應該不會這麼巧吧。
剛想完,這兔子居然順著她的手蹭了蹭。
沈知憶:“……”
還真是那隻傻兔子。
沈知憶拎著兔子,還未開口,福寶便糯糯的抱著她的腿,說:“沈姐姐,可以不吃它嗎?福寶不餓。”
沈知憶心軟成一片,不過她本來也沒打算吃這傻兔子,萬一人也變傻怎麼辦。
“那就……當做儲備糧吧。”沈知憶把兔子給福寶時,明顯感覺這兔子抖了抖。
沈知憶眉梢微挑。
福寶歡歡喜喜抱著兔子,依偎在餘嬸兒身邊坐下了。
沈知憶這才繼續看籃筐,發現裡面東西還真不少,看來自己昨天找東西,還真是太糙了。‘
“還有呢,我知道廚房放東西的地窖在哪兒。”牛山說著,又從懷裡摸出一塊拇指蓋大小的金子來:“還有這個,路上撿的。”
沈知憶拍拍他的頭:“我從前院過來時還看到不少,一會兒吃了早飯,你再去撿一些。”雖然離開蓬萊後,牛山可以去找小百合,但蓬萊到底與世隔絕多年,能不能融入還不知道,身上有些銀錢總歸不是什麼壞事,更何況牛山之前還說,他們的財物都被人給搶了。
牛山兩眼放光。
沈知憶就著牛山的東西,煮了小米粥和幾個雞蛋,小米粥裡放著甜甜的紅棗煮的軟爛香甜,福寶吃得很歡。
餘嬸兒休息了一夜,也終於緩過了氣兒來。
“沈姑娘,謝謝你。”
餘嬸兒想起身道謝,但還有些頭暈,起來便又跌了下去。
沈知憶擺擺手:“不必謝,不過這島再有一兩日就要沉了,在此之前,我們要想辦法離開。”
沈知憶見謝盛澤遲遲不回,想著,收拾好東西,她也去找找看附近有沒有船隻,若是實在沒有,只能想法子就地取材,做了木筏了。
木筏雖然不那麼安全,但總比坐以待斃的好。
不過她這次還沒離開,就聽到一道驚喜的男聲指著她喊:“嘿,沒想到還有個女人!”
沈知憶回頭,就看到了那兩個穿著燕家下人衣裳的男人,而他們身後,是一瘸一拐往這兒來的熟人——燕家少主燕詔,以及他的幾位夫人。
沈知憶看了看,臉熟的不少,二夫人齊琦和當初跟姜晨一起上島的女子,慈蘭。
剩下一個,看著十分文靜嫻雅,皮膚冷白,眉目溫和,應該就是齊琦曾說過的燕詔的正房夫人了。
“是你。”
燕詔一眼認出沈知憶來。
沈知憶讓牛山將吃食收好,將匕首握在手裡,淡淡看他:“好久不見,燕少家主。”
齊琦捂著肚子撒嬌說:“妾餓了。”
燕詔朝自己的兩個人看了眼,那二人會意,直接上前要搶牛山手裡的籃子,卻被沈知憶拿匕首指著:“要找吃的,自己去找。”
燕詔並不把沈知憶放在眼裡:“沈姑娘,看在相識一場的份上,何必如此呢?下午就會有船來接我了,到時候我不介意讓你們一起上船,如何?”
“那就等你的船來了再說吧。”沈知憶淡淡說。
燕詔見她不信自己,輕笑:“華慕凰還算守承諾,既然答應了會回來,就一定會回來,畢竟我們兩家,可是付出了那麼高的報酬。”
沈知憶手心收緊,是華慕凰把訊息提前告訴他們了?
燕詔沒看出沈知憶的疑慮,自顧自到:“你說這華慕凰也是厲害,她怎麼就知道蓬萊要出事了?不過當她把訊息送來時,燕家也提前做了準備,送了一批主家的人出去,若非遇到神廟出事,我也不會去神廟……”
“你的意思是,不止燕家,齊家也收到了訊息?”沈知憶問。船隻只有那麼多,沈知憶問過華寒水,華家的船應該是最多的,但即便是這樣,華家裝下華家本家人,再加上奴僕們,也根本裝不下外人了。
至於齊家和燕家,沈知憶早在上神廟之前,就叫冷一悄悄去燒了齊家的船。
但華慕凰為什麼要把訊息放出去?還帶走了齊家和燕家的人?
燕詔終於看出沈知憶的不對勁來,到底是做少家主的人,一下想通了關節:“是你把訊息告訴華慕凰的對不對?你不想讓燕家和齊家的人出去?”
說完,燕詔哈哈大笑,搖頭不止:“你難道不知道,蓬萊世家,一直都是一體嗎?我們再如何紛爭,也不會去侵吞另外一家,本就是因為三大世家本就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啊。”
沈知憶手心緊握,看著得意的燕詔,冷淡的說:“不給食物,你們走吧。”
“你真以為你攔得住……”
燕詔剛要說話,忽然覺得胸口一陣發悶,燕家其他人也一樣。
沈知憶這才收起匕首,拍乾淨手心的藥粉:“從齊家得來的,也算物盡其用,再不走,我會殺了你們。”
“你——!”齊琦想罵人,沈知憶卻冷冷睨著她:“割了你的舌頭,說不定還可以下酒。”
齊琦渾身一顫,到底還是閉上了嘴。
不過燕家人還是沒有離開太遠,就在一堆廢墟的另一邊。
慈蘭倒是去找到了些吃的來,幾人分分吃了。
不過沈知憶這會兒,是不敢離開去找謝盛澤了。
入夜時分,謝盛澤依舊沒有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