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辣條事故(1 / 1)
言笙笑嘻嘻地說:“你知道挨著杯口往下倒水,還知道透過聽水聲來確定水深,多聰明呀。”
傅盞端水的手一伸,“說了那麼多話,渴了嗎?”
言笙莞爾,接了過來,“渴了。”
剛抿了一口,敲門聲就響了起來。
言笙放下水杯,起身去開門,“應該是爸媽來了,我去開門。”
傅盞嗯了聲。
“爸,媽。”言笙開門後喊人。
她讓開了門,傅媽媽和傅爸爸走了進來。
“言笙,傅盞呢?”傅媽媽伸頭找著人。
“他在客廳上。”言笙關上門回答。
走到客廳,傅媽媽看到在沙發上的傅盞就快步走了過去,“傅盞,怎樣了?”
傅盞的頭向著聲音方向偏了一下,“媽。”
傅爸爸就在傅媽媽後面,“你怎麼樣了?吃早餐了嗎?”
傅媽媽:“媽怕你們還沒吃早餐,來的時候特意買早餐上來。”
“爸。”傅盞說:“起來就吃了,笙笙都去買菜回來了。”
言笙就站在不遠處看著他們,現在九點多,聽到了他們的問話,她想在長輩眼裡,或許年輕人都是不吃早餐睡到大中午的吧。
雖然她沒嫁人之前就是這樣的。
但作為父母,他們還是不太瞭解他們的兒子。傅盞每天三餐從不落下,飲食習慣好得很,每天七點後起床去買樓下買早餐上來,回來之後就會叫醒她,她想多賴會床都很難,週末亦是如此。
傅媽媽轉頭頗為滿意和欣慰地看了一眼言笙,說:“言笙,媽以前總以為你十指不沾陽春水,是個嬌生慣養的女人,想不到你如此賢惠,傅盞的目光真不錯。”
言笙微微一笑,得體又大方。
她就當傅媽媽是在誇他,也順便誇了下她的兒子。
傅爸爸岔開了話題,“言笙,醫生有說傅盞什麼不能吃嗎?”
“我們帶了些海鮮過來。”
“辛辣不要吃就好,海鮮能吃。”
言笙去洗了兩個杯子出來,倒上水給傅媽媽和傅爸爸。
她拿過傅媽媽放在茶几上的海鮮還有其他的菜,“爸媽,你們下次來不用買菜了,樓下就有家超市,我們買菜很方便。”
傅媽媽:“好,我們沒想到你那麼早就去買了菜。”
傅爸爸手上拎著早餐,對兩人說:“你們早餐吃飽了嗎,沒吃飽這裡還有,要是還吃得下,就現在吃了,放久了不好吃。”
說完,就把早餐放在茶几上開了袋子,裡面有兩杯豆漿,包子,甜糕,餅。
買了挺多的。
言笙看了眼,又估量了一下自己的肚子能裝下多少,最後在心裡搖頭做哭臉。
豬都吃不了這麼多。
她提高了手裡的幾個袋子說:“我先去把海鮮放水裡,你們先吃。”
她果斷地逃了。
傅媽媽看不出言笙內心的拒絕,等言笙離開,她把注意力放到她兒子身上,插了吸管遞一杯豆漿給傅盞,“喝杯豆漿,還是熱的。”
傅盞接過,他看不到他爸媽是買了多少的早餐,但以他對他們的瞭解,肯定是不少。
他平靜地道:“爸,媽,你們也吃點,這麼早過來,早餐應該也沒吃多少。”
傅媽媽聽到來自自家兒子的關心,笑得嘴角皺紋出來,拿起一個包子放在兒子的手上,“不用管我們,我們吃飽了。”
傅爸爸坐在一側的單人沙發上,默默地看了眼桌上的甜糕,伸手拿了一塊,默默地吃了起來。
早上就喝了一碗稀粥就被忙著叫走,哪裡吃飽了。
傅媽媽瞧見了,橫了一眼他,不過也沒說什麼。
言笙把花甲倒出來泡在水裡,撒了點鹽進去,她開始挑蝦線。
邊挑著蝦線她邊想中午要做些什麼菜,她早上買的是雞肉和牛肉,好在她沒買海鮮,不然中午就是海鮮大餐了。
因為挑蝦線,她在裡面呆了老久,傅盞問了一句,“笙笙還在廚房嗎?”
傅爸爸正好吃飽了,回頭望了眼廚房,廚房的門沒關,他看見言笙站在灶臺邊,低頭不知道在弄什麼,他回自家兒子:“嗯,你媽買了蝦,估計是在挑蝦線吧。”
傅媽媽正收拾他們吃完早餐的垃圾,抬頭說:“等會我進去幫她。”
傅盞抿著唇沒有說話。
吃什麼蝦,以後不能買蝦。
傅媽媽收拾完外面就進去了廚房。
“言笙,現在還早,不用著急準備午飯傅盞他在找你了,你出去陪陪他。”
她這個兒子,現在是越發離不開她兒媳婦了,才十幾分鐘不在身邊,就開始招人了。
言笙看了眼水裡還有的幾隻蝦說:“還有幾隻蝦,我挑完就出去。”
傅媽媽點了頭,看了眼旁邊放著的青菜,問:“你喜歡吃什麼那種青菜?”
言笙偏頭看了眼,說:“都可以。”
她不挑青菜,因為都不太喜歡吃。
傅媽媽留下了一把芥蘭和秋葵,其他的她都塞到了冰箱。
言笙挑完蝦線就出了廚房,傅盞聽見走近的腳步聲叫了一聲,“笙笙。”
言笙應了一聲。
“我想要起來走走。”
其實就是想要她牽牽他。
傅爸爸知道自己是顆電燈泡,他說:“在家裡總是坐著也悶,言笙你帶他去樓下逛逛。”
言笙點頭,她走到傅盞的面前,傅盞已經自發抬起手等著她來牽了。
言笙的手一握住他的,他就站了起來。
牽著他離開了茶几,言笙回頭跟傅爸爸說:“爸,我們下去逛兩圈就回來。”
傅爸爸:“去吧。”
兩人走後,傅媽媽從廚房出來,看見兩人都不見了,問:“傅盞和言笙呢?”
傅爸爸:“我讓他們去樓下逛了,兒子整天坐在家裡,肯定悶得很,而且他肯定想和咱兒媳婦單獨待在一起,我們在就是兩枚發光的電燈泡。”
傅媽媽懂。
言笙沒帶傅盞去哪裡,只在小區樓下逛。
“剛才我在廚房,媽說你找我,找我什麼事?”言笙看著路,也抬頭看人。
傅盞嗯了聲,“你在廚房待太久了。”
他頓了下,又說:“以後如果自己做飯,不要買蝦吃了。”
言笙疑惑地看他,“為什麼?你不是挺喜歡吃的嗎?”
傅盞:“要吃出去外面吃就好,在家自己做麻煩。”
挑什麼蝦線,浪費時間。
言笙不知道他是嫌棄剛才自己挑蝦線的時間久了,說道:“挑蝦線是麻煩了點,但還可以接受。”
傅盞也沒把他心裡的直接想法說出來,只是霸氣地說:“以後不要在家裡做就對了。”
言笙有點不解,但又想他可能是心疼自己要挑蝦線吧,於是也沒再說什麼,答了個“好”字。
小區的綠化很好,沿路是一整排的常青樹,中間有個花圃,這時候花沒開,少了幾分色彩和盎然。
樹葉常青,無論什麼季節,地上總是有落葉,落葉飄落在木椅上,此時被一隻手輕輕掃落了地上。
言笙扶著傅盞坐下,自己也坐下後拖著腮看他,看久了,突然就笑了起來,笑臉如三月的桃花,美麗既粉嫩。
傅盞頭偏向她,眼眸浮上一絲疑惑,好看的眉頭微微皺著,“笑什麼?”
言笙仍然笑著,“沒有,就是想到了昨晚,覺得你好幼稚。”
昨晚臨睡前,傅盞抱著言笙撒嬌,起先是威脅她,但現在他的威脅對言笙來說根本不是威脅,一點威脅力都沒有。
昨晚傅盞比言笙先上床,傅盞在床上等了言笙好一會都不見她上床,於是喊了聲她的名字,確定她在不在。
但喊了好幾聲,言笙都沒有應他,在傅盞抬腳要下床的時候,言笙從門口進來,手上拿著上次她買的辣條。
上次傅盞只允許她買一包辣條,但回家後東西是傅盞放的,等言笙想起來要吃那包辣條,卻怎麼找也找不到,最後她去問了傅盞,傅盞只輕飄飄地回了她一句“不知道”。
而她昨晚在收拾家裡時,卻意外找到了。
昨晚在她還未走近他,傅盞就問到了辣條的味道。
他蹙起眉頭,問她:“怎麼找到的?”
言笙嘴裡吃得歡快,卻很無辜地說:“我辛勤勞動,想要把家裡多餘的東西收起來,但無奈沒用的東西太多,我找不到地方放,想要放在冰箱上,所以是在冰箱上找的。”
“傅盞,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幹嘛藏我辣條,還藏在那麼高的地方,讓我看不到也拿不到,要不是我搬了椅子站上去看到,這包辣條是不是得等到它過期了你才會拿下來扔掉啊。”
他們家等我冰箱很高,兩米,言笙用手夠也夠不著的高度。
“晚上還吃辣條?”傅盞跟沒聽見似的沒去理會言笙的抱怨,他現在只想到了晚上吃辣條會有什麼樣的危害。
言笙嘴唇上沾滿了辣椒油,紅潤極了,她也就欺負傅盞看不到,要不然她也不敢囂張到站在他面前吃。
“沒事,這辣條不辣,上火長痘了也沒關係,反正你現在看不到我的臉,也不會覺得我醜。”
她還在吃,還邊吃邊說。
傅盞腳落地,朝聲音的方向走去,也不管自己會不會被什麼磕到絆倒,走路速度和平時一般,大步,不慢不快。
咬著辣條的言笙立馬慌了,想也沒想就朝他快步走去,然後就悲劇了。
她走太快了,剎不住車,撞進傅盞的懷裡了,不是把他撞倒了,而是把他的睡衣弄髒了,上衣上面蹭到了油膩膩的黃色汙漬。
言笙睜圓了眼睛,一時間不知道要如何反應。
是要如實告知呢,還是騙他換身衣服?
很快,不用她做選擇了。
“你是不是把辣條弄到我身上了?”雖然是問,但他無疑是確定了。
言笙啞口無言,條件反射點了點頭。
但是傅盞看不到她的點頭。
他拉開她,直接就脫掉了上衣,露出赤裸的上身,言笙的眼睛睜得更圓。
傅盞可能是生氣了吧,聲音嚴肅並且不容拒絕,“言笙,你要是再不把你的辣條扔掉,你今晚就不要進這個屋,我也不用你管。”
這語氣,顯然是動氣了。
“好好好,我不吃了,你別生氣,我再給你拿件睡衣穿。”說完,她出去外面扔掉辣條,擦嘴洗手,然後進去房間翻了下衣櫃給他找了件新的睡衣。
“喏,這個新的,你穿上。”言笙去扯他手上那件被沾了辣椒油的睡衣,傅盞感覺到,鬆了手給她。
言笙偷著笑了一下,然後立馬跑出房間把髒的睡衣放進廁所的洗衣桶裡。
等她再回房間時,傅盞已經穿上了新的睡衣,美色被擋住了。
某人的臉還是沉的,言笙慢慢地走過去,小聲地說:“老公,你困了嗎?我們睡覺吧。”
傅盞直接躺進被子裡了,沒說話。
言笙抿了抿唇,關了燈也上了床。
“老公,我把辣條弄你身上,是我的錯,對不起。”
言笙伸手,扯了扯他的睡衣,扯了兩下沒動靜,她直接就上手抱住他的腰。
“老公,我都這麼主動了,你就說句原諒我嘛。”
傅盞平躺著,無動於衷,安靜了好一會,言笙拿手在他要上撓了撓,他才開口:“是不是覺得我現在拿你沒辦法,所以就可以挑釁我?”
言笙心裡嘆了一口老長的氣,早知道偷吃就好了,幹嘛在他面前顯擺著吃。
言笙認錯態度十分良好,她說:“沒有,是你先叫我的,我本來沒想要在你面前吃的。”
“那你把東西蹭到我身上?”
言笙舉起兩根小指頭,嚴肅正經地說:“我發誓,我不是故意的。”
黑暗中的傅盞神色已經變得平靜,不過他的語氣還是嚴肅,“以後不許再吃辣條。”
“嗯,不吃了。”不吃是不可能的,不當著你的面吃就好,以後要吃去默莫雪的家裡吃,也可以在公司吃。
傅盞輕嗯了聲,說:“那就睡覺。”
言笙靠近他,把頭靠在了他的懷裡。
突然,傅盞睜開了眼睛。
他推了推懷裡的人,“你身上有辣條味,去洗個澡。”
言笙低頭聞了聞,好像有一點點,估計是剛才抱了他那件沾了辣椒油睡衣的緣故。
但是她不想洗澡,所以她拒絕道:“不想洗,睡覺。”
“不行,要洗,不洗我聞了睡不著。”
言笙從他懷裡退出來,“那我不靠近你你就聞不到了。”
她退到床的另一邊,兩人之間空出了很大的位置,都足夠多睡一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