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做飯洗碗討好(1 / 1)
言笙拿他是真的沒什麼辦法,嘴唇動了動,直視他,眸光微閃,彆扭地吐出兩個字,“沒有。”
傅盞的神色好看了一點,但神情還是嚴肅,只是少了點怒氣。
“以後我問你問題,要立刻回答,不許不說話。”
他的手還橫亙在她的腰上,兩人離得極近,傅盞那張嚴肅冷淡的臉映入她的眼裡,她不由得盯著他失了神,一時也沒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麼。
“聽到沒有?”傅盞沒什麼耐心地問了一遍。
言笙這才回神,眼神躲閃,低下了頭,悶悶地回:“知道了。”
她回答後,兩人之間又陷入了安靜,傅盞垂眸凝視著她,因為長時間的安靜,言笙抬頭看了人一眼,卻意外地撞進他的眼裡,猝不及防地,傅盞的吻落了下來。
她嗚嗚了兩聲,承受他猛烈攻勢的吻。
情動時,言笙主動回應他,而他,也漸漸溫柔下來。
室內的燈沒有關,在臨睡前,傅盞抱著人去沖洗了一遍。
半夜的時候,言笙眼睛緩緩睜開,入眼的是傅盞光裸的胸膛,她伸手摸了摸,隨後把頭埋入得更深。
明明兩人還沒有和好,怎麼就做起了這檔子事,太丟面子了。
“醒了?”頭上響起低啞磁性的嗓音,傅盞的手把她攬得更緊了。
言笙還彆扭著,只輕輕嗯了一聲,沒再說什麼。
接著又是一頓沉默。
傅盞睜著眼睛,黑暗中他的眸光鍍了一層柔和的光,眼睛異常的亮。
他突然開口,打破了安靜,“今天沒去接你下班,是我做得不對,我是故意不去接你的,我生氣你說的那些話。”
他沉默了一會,繼續說:“笙笙,以後不要說一些我不喜歡聽的話,即使知道你只是說來氣我,但我還是會生氣。”
言笙不知道說什麼,胡亂地哦了一聲。
“我跟你認錯了,你還沒跟我認錯。”
言笙縮了下腦袋,毫無意識地在他的胸膛蹭了一下,底氣不足地咕噥著:“我覺得我沒什麼錯。”
“你把我鎖在門外,還對我說要去找別的狗男人,這些不是錯?”
傅盞把她從懷裡抓出來,質問她。
言笙很想否認說不是,但面對他冷肅的一張臉,“不是”兩個字梗在喉嚨說不出來。
“誰叫你不理我。”
“是誰在跟我發脾氣的?”
言笙辯駁,“我才沒有。”
傅盞:“沒有嗎?”
言笙:“沒有。”
傅盞突然就想到了高默白說的,男人要大方點。
他沒有再追究,也沒有再讓她認錯,抱著她閉上眼睛不說話了。
言笙圓溜溜的眼睛轉來轉去,一直在等他說話卻沒有等到,她抿著唇沉思了一會,輕聲地問:“你是不是又不跟我說話了。”
傅盞的眼睛依然閉著,唇輕啟回答她:“很晚了,睡覺。”
言笙不困,她從他的懷裡抬起頭,明亮如星的眸子熠熠生輝,“你是不是不行了,做累了想睡覺。”
傅盞:“......”
她是故意的。
他翻身壓在她的身上,目光審視著她,眼裡有一團火翻湧著,“既然懷疑我,那今晚就不用睡了,讓你看看到底是誰不行。”
言笙:“......?”
她雖然是有挑釁的嫌疑,但她真的不是想要這個結果。
傅盞已經覆了下來,肆無忌憚開始掠奪。
言笙根本無法招架,忙不慌地求饒,“你不累,是我累了,我們睡覺吧。”
傅盞沒給他反悔的機會,手上的動作依然繼續著,只是唇離開了她的唇幾秒,說了一句話:“晚了,不給你長記性下次你還會懷疑我。”
“不會的......”
春宵良夜,生生不息。
翌日,言笙是被手機鈴聲吵醒的,在連環十八call下,言笙不得不起來去摸床頭的手機。
拿到手機後,她躺在床上接聽。
“大清早的,你打那麼多電話來幹嘛?”言笙煩躁地抱怨著。
莫雪的嗓音氣勢十足,“你看看幾點了,還大清早,我午飯都吃完了好嗎?”
言笙拿下手機看了時間,她默默地不說話了。
莫雪還在繼續說:“你昨晚是不是縱慾過度現在還在睡啊?”
一語道破,言笙有些不好意思,轉開了話題,“你打電話給我有事嗎?”
莫雪嬉笑了兩聲,看透了言笙,“看來是真的縱慾過度睡晚了,睡到神智不清還以為是大清早。”
言笙:“......”
“作為女生你能不能矜持點,這種事就不能當做不知道嗎?”
莫雪忍不住哈哈笑著,笑得連說話都含糊了幾分,“我本來就不是一個矜持的人,你又不是不知道。”
把不矜持說得如此理所當然,也就只有沒有矜持之心的莫雪了。
言笙實在不想跟她聊了,就讓她自個笑個夠吧。
她伸頭往外望了望,尋找傅盞的身影。
她渾身痠痛地下了床,出房間去找。
莫雪在那頭說:“你怎麼不說話了?”
言笙漫不經心地回:“先讓你笑個夠。”
言笙在廚房找到了傅盞,傅盞聽到動靜也看了過來,兩人對視了幾秒,言笙衝他一笑後從廚房退了出來。
到了客廳沙發坐下,言笙對著手機說,“你找我要是沒事的話我就先去吃飯了。”
“我老公正在為我做飯呢。”
莫雪鄙夷地說:“你老公不是不會做飯,他做飯能吃嗎?”
不能吃,難吃,言笙心裡想著,但說出來的又是一番話,“怎麼不能吃,我老公是天才,什麼東西一學就會,廚藝了得。”
言笙誇大話說的心虛,說完後岔開了話題,“你昨晚睡得挺早的,我八點多去找你你就去夢周公了。”
莫雪:“我是孕婦,夜生活沒你那麼豐富,自然就早睡了。”
“話說你昨晚怎麼來找我了,還是自己一個人來。”
言笙眼睛瞟著,望了眼廚房,“昨晚我老公不在家,我自己一個人在家,沒事就去看你唄。”
莫雪不樂意聽了,“你把我當備胎是吧,你老公不在才想起我,你這個重色輕友的色胚。”
言笙也怕傅盞做的飯難以下嚥,跟莫雪說話一直心不在焉的,剛好莫雪罵她,她找準機會說:“說得你好像不是色胚一樣,不跟你說了,我老公飯做好了,我要去吃了,再見。”
“妖精,你比我色。”莫雪迅速地回了一句,然後先把電話給掛了,言笙這邊沒來得及,只聽到了嘟嘟嘟的響聲。
言笙拿下手機,看著手機低聲吐槽,“先掛我電話你也是個色胚,比我還色的色胚。”
放下手機後,她起身走去廚房,傅盞的廚藝她不敢恭維,決定還是去幫忙,不然吃入口遭罪的還是她。
廚房裡,傅盞開火下油準備炒菜,言笙在門口看他下了一勺又一勺的油,心裡咯噔了一下,連忙喊道:“夠了,不用再下了。”
傅盞的手及時收住,轉過頭看她,“打完電話了。”
言笙走進去,“嗯。”
她伸頭問,“你要做什麼?”
傅盞把火關小了一點,瞥了她一眼,視線又回到鍋裡,“荷蘭豆炒臘腸。”
他剛才在冰箱找出了些食材,然後上網百度了下,然後決定選最簡單的來,荷蘭豆炒臘腸。
言笙點點頭,“需要我幫忙嗎?”
“不用。”
言笙覺得自己還是很有必要在場監督,她笑嘻嘻地說:“我在這裡看著你炒。”
傅盞雙眸平靜地睨著她好幾秒,稍後才開口:“你是不是怕我做得不好吃。”
又一個真相,言笙覺得她身邊的人都可以去當心理醫生了,都那麼會看人心嗎?
言笙尷尬不失甜美地一笑,“不是,我就是看你做飯辛苦,陪陪你。”
傅盞的臉上明顯是懷疑的表情,言笙眼睛一轉看向鍋裡,手指了指提醒道,“油熱了,可以開始了。”
傅盞收回在她身上的視線,看向鍋裡,拿起旁邊的洗乾淨的荷蘭豆,一把倒進了鍋裡,動作迅速利落,言笙都不來及阻止。
不應該先放臘腸過一下火嗎?
她無語了一會,隨後艱難開口:“臘腸也下了吧。”
傅盞斜睨她,眼裡高深莫測,幾秒後,他還是聽言笙的話,把臘腸也放了進去。
傅盞拿著鍋鏟毫無章法地炒動,言笙已經不是第一次見識他做飯了,對此也不怎麼驚訝,只在心裡再次感嘆傅盞的手殘。
不停翻炒了三分鐘,言笙提醒他可以下鹽和雞精了,傅盞一臉認真轉過頭看她,又睨了她幾秒,雖然在他的眼裡看不出什麼,他也沒說什麼,但言笙就是覺得他似乎對於她的出言提醒很不滿。
但是她要是不提提醒,他會不會就忘記放鹽了?
傅盞照做,放鹽,放味精。
他舀了滿滿的一勺鹽,又想再舀一勺,言笙又提醒道:“一勺鹽應是夠了的。”
這次傅盞沒再看她,放下鹽後轉而拿起雞精,直接問道:“這下要放多少?”
言笙:“半勺就好了。”
傅盞按她說的下了。
調料都下了之後,又翻炒了兩分鐘,菜出鍋了。
菜相看起來總體上還不錯,只有部分有一點焦黑,但不影響吃。
接下來在言笙的指導下,傅盞又炒了一道素炒金針菇。
菜都端上了桌,傅盞和言笙相對而坐,面前都放著白花花的白米飯,不足的是,米飯是軟的,水放多了。
好在言笙的期望奔就不大,也好在這米飯還能入口。
她先動了筷子,夾了快臘腸往嘴裡伸,眼睛時不時隱晦地瞧向對面,傅盞太過從容淡定,她還挺不習慣的。
而且,他變得正經許多,也不知道是不是和她吵架氣還沒消。
她偷看他,傅盞感受到了,讓她多看了幾眼後,在言笙再次看過來時,他也抬眸看她,目光幽深得很,“不好吃?”
“好吃,挺好吃的。”她展顏笑著說。
被發現了,言笙也只是移開目光,還算淡定,沒有表現出被抓包的窘迫感。
只要菜炒熟了,鹹味什麼都把握得還行,一般都難吃不到哪裡去,至少是可以入嘴的。
有言笙在旁邊看著,桌上的兩道菜還吃得過去。
不過言笙心想,下次還是不要讓他掌勺了,他做的遠沒有自己做的好吃,而且,要不是她在,恐怕這頓飯又是和他第一次做飯一樣,難以下嚥。
言笙的心理活動傅盞統統不知道,他只是看言笙在盯著某處發呆,提醒她說:“再不吃菜就涼了。”
現在的天氣秋意濃,不像夏天,熱乎的東西都容易涼。
“哦,我吃,你幫我夾一下金針菇。”言笙說著,把碗往傅盞那邊一伸。
傅盞睨了眼她,夾了一筷子金針菇放入她的碗裡。
言笙朝他嘻嘻笑著,讓他夾菜也不過是試探他還生不生氣,見他那麼爽快就夾了,應該是不生氣了吧。
言笙也幫他夾了荷蘭豆。
傅盞神色不動,卻在第一時間把她夾的荷蘭豆吃入了肚子裡。
言笙見了抿著唇低著頭欣喜地笑了起來,一張精緻的臉明豔動人,彎起的紅唇勾人心魂。
傅盞晃了一下神,然後繼續吃飯。
飯吃完了,言笙收碗筷要去洗碗,傅盞攔住了她的手,聲音平淡地說道:“放著,我來洗就好。”
言笙撒了手,盯著他看了幾秒,才問:“你這是算是在討好我嗎?”
傅盞現在的行為讓她想起了當初兩人也是吵架了,然後他叫了外賣,外賣都是叫她喜歡吃的,他那時候就說,是在哄她。
現在他做飯洗碗的這種行為,猜想的話,也是有可能是在哄她的。
如她所料,傅盞並沒有反駁。
沒說不是就是是了。
傅盞沉默不語,拿著碗筷進廚房去洗了。
言笙跟了進去。
她跟在他後面說:“你既然在討好我,怎麼對我還那麼冷淡,你之前都是滿嘴騷話的啊?”
雖然說用滿嘴騷話形容他有辱他的氣質和身份,但言笙實在想不出有比這個詞更貼切的詞了。
果然,傅盞轉頭深望了她一眼,眼裡的不滿顯而易見。
“要是詞語不會用,就多去看新華字典。”
“要是真認為我說的都是騷話,那就等我一會拿針縫起你的嘴。”
言笙不滿地撇了下嘴,“滿嘴騷話的人又不是我,幹嘛要縫我的嘴。”
傅盞眸光漸深,隱隱可見有危險閃動,“因為你不會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