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2章 一報還一報(1 / 1)
父親只自己一個兒子,他擁有的一切將來都是自己的,難不成他還能帶到棺材裡去。
伍波搖身成為舒氏商業集團公司總裁,自然有不少美女投懷送抱。他整日沉緬於酒色中,哪裡還記得起舒雅。
他今天這麼早回家,只是因為襯衣上沾上了女人的口紅,十分不雅。所以,回家換件衣服。
沒想到一進屋,就發現母親竟倒在舒雅的腳邊痛哭。
母親潑辣,一哭二鬧三上吊是她的制勝法寶,連父親都拿她沒輒,就更不要說伍波了。可舒雅也不是省油的燈,一向任性跋扈,現在找到家裡來,肯定是跟母親一言不合便打起來了。
他皺了下眉頭,“舒雅,你怎麼會在這裡?”
舒雅的淚水一下子噴湧而出,“伍波,你是我丈夫,我到處找不到你,就只能來你們家了。”
伍波不耐煩起來,“你還有完沒完,不就幾天沒陪你嗎,你就打上門來了。”
舒雅囁嚅著說,“伍波,事情不是你想像的那樣,我是有苦衷的。法院已經下了最後通碟,勒令我馬上搬出。我爸入獄,現在只有你一個親人,不來找你,還能找誰去?”
“你找不到我,就把氣撒在我媽身上。”
舒雅有口難辯,困難地說,“伍波,你聽我解釋,事情不是你想像的那樣。”
“我想像的哪樣?我知道你在家養尊處優慣了,但你現在進了我們伍家,就要適應身份轉換,不能再跟以前一樣任性妄為了。”
梁淑明從地一爬起來,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說,“兒子,娶妻娶賢,你娶了這麼個母夜叉回來,媽以後的日子,可怎麼過啊?”
伍波急於脫身,懶得跟她們廢話,只簡單粗暴地對舒雅說,“給我媽道歉!”
舒雅驚呆了,“我做錯了什麼,要給你媽道歉?”
梁淑明抹了一把眼淚說,“兒子,你都看見了吧,當著你的面,她就敢這麼猖狂,背地裡我哪是她的對手。她說沒地方去,我好心收留她,沒想到一進門就給我一個下馬威,對我大打出手。兒子,媽就你一個兒子,往後的日子,可怎麼過呀。”
明明是老太太三番五次地挑釁,還撞自己,沒想到她居然顛倒是非,倒打一釘鈀,說自己打她。舒雅正想辨解,沒想到伍波抬手就給了她一巴掌,打得她眼冒金星,差點摔在地上。
她捂住臉愣住了,完全不敢相信剛才發生的一幕,“你打我,你居然敢打我?”
伍波冷冷地說,“收起你的小姐脾氣,你爹現在牢裡,沒有人再容忍你了。”
舒雅這時候才發現,伍波雪白的衫衣領子上,竟有一抹鮮紅的唇印。
她的嘴唇哆嗦了一下,顫聲說,“告訴我,這唇印哪兒來的?”
伍波連掩飾都懶得了,竟直言不諱地說,“唇印自然是女人留下的,你見過哪個男人塗口紅了。”
舒雅快氣瘋了,“你跟我結了婚,是我丈夫,怎麼能還在外面跟女人廝混?”
伍波看著她,一字一句地說,“舒雅,你給我聽著。想要在這個家呆下去,就必須老老實實,規規矩矩地聽我媽的話,我的事你少管。真惹惱了我,信不信,我馬上讓你滾出去。”
舒雅被伍波猙獰的表情嚇住了,“我不相信,你會這麼快就變心。”
“變心?”伍波獰笑,“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是什麼德性,如果不是看在你家老爺子的份上,正常人誰會來巴結你,喜歡你。要才無才,要貌沒貌,要論溫柔嫻淑,大街上隨便拖個人出來都比你強。”
“你以前所有的甜言蜜語,山盟海誓都是假的?”
舒雅欲哭無淚,“你既然不愛我,又為什麼要跟我結婚?”
“因為我不想你再去禍害別的男人,想拯救全世界啊。”
伍波換了一副悲天憫人的表情,“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他扔下目瞪口呆的舒雅,轉身進屋。
舒雅跟著他衝了進去,“伍波,你跟我結婚,只是為了得到舒氏。”
伍波轉身,俯視著她,“你以為呢,如果不是舒氏,誰肯在你身上下這麼多功夫。”
舒雅悲慟欲絕,“伍波,你得到舒氏,我是立下汗馬功勞的。你現在推完磨卸驢,良心被狗吃了嗎?”
“良心值多少錢一斤?”
伍波的眸子裡全是不屑,“別以為我不知道,當初,你為了得到蕭天霖,使出了多少骯髒卑劣的手段。連結婚證也敢造假,還有什麼事是你做不出來的。你們父女最後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也算是罪有應得。我跟你結婚,也算是為民除害了。”
梁淑明在一旁煽風點火,“不要臉的賤貨,這個時候了,還纏著我兒子做什麼?你看看幾點了,還不做飯去,存心想餓死老孃啊。”
舒雅跌坐在地上,她已經欲哭無淚。
父親慧眼如炬,早看清了伍家父子的狠子野心,所以才堅決不在那份合同上簽字。自己鬼迷心竅,居然助紂為虐,預設了伍家父子搶奪舒氏的行為。
她跳起來,對著伍波的背影大聲說,“我要跟你離婚,讓全世界都知道,你用卑鄙的手段從我爸手裡奪走了舒氏。”
舒雅的話提醒了伍波,若是舒雅在這個緊要關頭出去胡說,雖然無法動搖他在舒氏的根基,卻會讓他們伍家的聲譽蒙羞,讓他們父子陷於被動。外界本來就在傳言,說他跟舒雅結婚就是為了合法地從舒慶軒手裡得到舒氏,所以,無論如何,這個婚是不能離的。
量小非君子,無毒不丈夫。他跟舒雅已經撕破臉,就必須採取採取強制措施,制止舒雅的瘋狂行為。
他換了衣服,走出來對舒雅說,“離婚是不可能的,我的字典裡,只有喪偶,沒有離異。所以,你還是趁早打消這個念頭的好。我看你病得不輕,好好在家養著,我明天送你去醫院。”
舒雅突然感到了恐懼,“我沒病,你為什麼要送我去醫院?”
“有病就得治,忌病諱醫是不可取的。放心吧,我會安排最好的醫生替你治療。”
“我不去,我身體很好,根本就沒病,我不需要去醫院治療。”
“你當然不病,是神經病。從明天開始,精神病院就是你的歸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