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4章 全新的修煉體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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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玄那一聲無比冰冷的詢問聲中,蕭若的聲音猛然間停止了下來,隨後下意識的打了個寒顫。

當他轉過身望向身邊的那一道身影時,他又從她的目光之中看到了一種充滿了危險的目光,那是威脅。

幾乎是瞬間,蕭若的腦海之中便閃過了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以及那種威脅的由來。

也是在那一個瞬間,他突然下意識的向後退了一步,隨後轉身向著學院的方向跑了過去,一邊跑著,他的口中還在連聲辯解著什麼。

“沒有沒有!姐姐你聽錯了!剛剛若兒什麼都沒有說!是姐姐你聽錯了……”

他的聲音,在無人的街巷之中不斷的迴盪著,在迴盪著,聽上去是那樣的急促,就像他那奔跑時的背影一般。

因為蕭若很清楚,玄不是真的想讓自己再重複一遍剛剛說的話!

那只是威脅!

因為自己“嘲笑”了她的年齡!

蕭若相信,如果他真的像個傻子一樣把剛剛的那一句話再重複一遍,那麼或許帝都學院或許就該更換新的院長了……

然而還未等蕭若跑出多遠,也還為等他把解釋的那些話語說完,原本還應該站在他身後的的玄便突然間出現在了他的面前,然後擋住了他逃跑的路線。

與此同時,她那依舊無比冰冷的詢問聲也再一次再他的耳畔響了起來。

“若兒,你跑什麼啊?難道姐姐就這麼可怕麼?還是說……”

說著說著,玄的聲音突然微微的頓了頓,隨後在下一刻,她的眼眸之中便閃過了一抹寒光。

“若兒覺得有這樣一個一千多歲的姐姐而感到很苦惱呢?”

“看來,姐姐和若兒之間應該是有著什麼誤會,身為一個一千多歲的老阿姨,姐姐當然有義務主動的消除和若兒之間的那種誤會,若兒你說對麼?”

玄的聲音,在蕭若的耳畔一遍又一遍的迴盪著,只不過這一次她好像並不準備留給蕭若任何回應的機會。

在她那冰冷的詢問聲中,她的嘴角漸漸的揚起了一抹弧度。

她向著蕭若笑了起來。

只是她的那一抹笑容,看上去卻是那樣的危險。

一邊笑著,她還在一邊向著蕭若的方向逼近著。

與此同時,她的雙手也在相互摩擦著,時不時發出一陣“咔吧、咔吧”的聲響。

“不要!若兒錯了!不要啊……”

“啊!疼疼疼!”

一聲聲充滿了痛苦的呼喊聲,劃破了夜空的那一份寧靜,也終結了蕭若的解釋。

聽著耳畔那一聲有些熟悉的呼喊聲,正在吃著晚飯的陳偉突然愣了一下。

“偉兒怎麼了?”

在母親的詢問聲中,陳偉猶豫了一下,隨後向著母親輕聲問道:“母親,你剛剛有沒有聽到院長的聲音?”

面對著陳偉的詢問,他的母親不由得怔了怔,隨後笑著搖了搖頭。

“偉兒一定是聽錯了,院長他們這會兒應該正在回家的路上,偉兒怎麼可能會聽到院長的聲音,好了快吃飯吧,吃完飯以後偉兒再好好複習一遍今天老師教的知識,不要辜負了老師和院長……”

而在母親那有些絮叨的叮囑聲中,陳偉猛地點了點頭。

“嗯!”

帝都。

女皇陛下變了。

這一點,從女皇陛下這一次回到帝都的那一刻,許多人便已經清楚的察覺到了,因為人們再也無法從她的臉上看到哪怕一絲一毫,哪怕只是一瞬間的笑容。

其實不只是這一次,事實上自從女皇陛下登上皇位以來,人們就突然她變了許多。

她不再終日穿著著那一襲嫁衣,也不再會像從前那樣向著每一個向她行禮的人點頭示意,甚至很少在出現在他們的面前。

原本應該永遠居住在皇宮之中的她,甚至不曾在帝都之中停留太久,她的每一次歸來,都是那樣的倉促,而她的每一次離去也都顯得那麼的突然。

最初有人猜測,在帝都之中,在皇宮之中應該有著什麼讓她感到厭惡,甚至是畏懼的事物一般,不然女皇陛下她是不會顯得這麼異常的。

不過很快便有人推翻了那種猜測,因為那群野獸侵略帝國的訊息傳入了帝都之中。

人們恍然大悟,原來女皇陛下是因為擔心前線的戰士們,所以才會選擇身先士卒的奔赴戰場,和那些戰士們一同保護著他們的帝國。

為此,人們對於女皇陛下的稱讚變得更加頻繁,甚至他們的日常交流中都會下意識的增加一句對於女皇陛下的讚美。

她是一個聖明的君主,她不僅愛民如子,甚至還將自己的位置擺放的很低很低,與那些只是普通人計程車兵們一同鎮守在帝國的邊境,去與那些該死的野獸抗衡。

還有的人會充滿自豪的向著身旁的人炫耀,說他當初的選擇是正確的,他在很早很早以前便說過,當時的長公主才是真正應該成為君王的人!因為那個時候的他便已經猜測到了,帝國只有在女皇陛下的帶領下才能走向真正的盛世。

可是當戰爭結束的訊息傳入了帝都以後,人們卻又否定了自己的那種猜測。

而那些原本還在向著身旁的同伴們炫耀著的人,也都選擇了沉默。

因為隨著“和平”的訊息一同傳回帝都的,還有女皇陛下背叛了帝國的訊息。

因為這一次的和平並不是帝國,並不是那些戰士們用實力所爭取到的,而是用帝國的領土“換取”的。

帝國失去了近五分之一的領土,而那些領土則被“借給”了那些侵略了帝國的野獸,那些該死的野獸。

人們不明白那是為什麼,他們也不願意去明白。

他們只知道,女皇陛下背叛了帝國,背叛了他們,因為她拋棄了帝國的榮耀。

而現在……

女皇陛下她已經不僅僅只是背叛了帝國,她甚至還忘記了從前的承諾。

她忘記了,她曾經向著所有的人許下了誓言,說她一定會成為一名合格的君王,說她一定會帶領著人們走向一個又一個盛世,屬於她,也屬於所有人的盛世。

她開始變得昏庸,變得暴怒。

在她回到帝都之中的第二天,她便下令讓皇城禁衛軍包圍了一座侯爵府,並將那位深受人們愛戴的伯爵關入了監獄。

而這,還並不是結束。

在第三天,又有兩位伯爵在皇城禁衛軍的包圍中被關入了監獄。

而在第五天,甚至女皇陛下她還下令讓那些皇城禁衛軍包圍了一座侯爵的府邸。

沒有人知道這是為什麼,也沒有人知道那一位侯爵和三位伯爵究竟做了什麼,又究竟犯下了怎樣的錯誤,才會招來女皇陛下的憤怒,除了那一位侯爵和三位伯爵,以及女皇陛下……

此刻的趙傾舞,正靜靜的佇立在一座囚牢外,靜靜的注視著囚牢中的那一道身影。

然而面對著她的注視,那位擁有著侯爵爵位的貴族卻彷彿什麼都沒有察覺到一般,依舊默默的坐在雜草之上,甚至不曾將自己的目光轉向囚牢外的那一道身影,哪怕只是短短的一瞬間也沒有。

時間,在一點一滴的流逝著。

不知過了多久,或許是半刻鐘,或許是一刻鐘,又或許是更久。

在那一段未知的時間之中,趙傾舞就那樣靜靜的佇立在原地,靜靜的注視著不遠處的那一道身影,看上去就彷彿在思索著什麼一般。

終於,在某一個瞬間,不知沉默了多久的她終於張開口,隨後突然向著囚牢之中的那一道身影詢問道:“為什麼要這樣做?”

她的聲音,聽上去是那樣的喑啞,也是那樣的顫抖。

沒有人知道,為了鼓起問出這一個問題的勇氣,她究竟用了多長的時間,也沒有人知道,讓她作出決定抓捕面前的那一道身影,她又用了多久的時間。

而面對著她的詢問,那一道顯得有些頹廢的身影緩緩地抬起了頭,隨後冷冷的撇了她一眼,隨後狠狠的向著一旁吐了一口痰。

隨後在下一刻,一聲聽上去無比陰陽怪氣的詢問聲便在趙傾舞的耳畔響了起來。

“女皇陛下您還需要問臣為什麼要這樣做麼?難道您真的不知道原因?臣想……應該不會吧?”

面對著那一道身影的質問,趙傾舞的面色猛然間變得一片慘白。

緊接著在下一個瞬間,她便猛地向前衝了一步,一把握住了面前的那一道鐵門,隨後向著鐵門後的那一道身影高聲嘶吼道:“你們都問朕為什麼,你們都說朕知道原因,是!朕的確知道那個原因,因為在你們的眼中,是朕親手葬送了帝國的榮耀!是朕讓帝國的疆土變得不再完整!”

“可是!你們有沒有為朕想過,朕為什麼要那樣做?你們真的不知道麼?”

“帝國中的那些普通人或許真的不知道,可是你們應該不會不知道吧?不是一個種族在侵略帝國啊!不是隻有那些野獸在侵略帝國啊!”

一邊嘶吼著,趙傾舞又一邊伸手指向了某一個方向,然後繼續高聲嘶吼道:“你看到了麼?在那裡!在那個方向,還有另外一個種族在侵略著帝國!朕不是神!朕只不過是一個普通人而已!朕沒有辦法像神那樣,揮一揮手便可以擊退那些侵略者!可是朕不能就那樣眼睜睜的看著他們侵略帝國啊!”

“你們到底要讓朕怎麼做?難道你們真的以為帝國可以輕易的抵擋來自於兩個種族的侵略麼?如果可以的話,朕又怎麼會答應那些野獸……”

在一聲又一聲無比喑啞的嘶吼聲中,趙傾舞的身體漸漸的顫抖了起來。

一滴又一滴晶瑩剔透的淚水,悄無聲息間自她的眼角滑落,劃過她的臉頰,匯聚在她的下頜,最終又在地面之上綻放出了一朵朵轉瞬即逝的淚花。

這是她的宣洩。

這一刻的宣洩,她已經等待了太久太久,而為了等待這一刻的到來,她也壓抑了太久太久。

她可以忍受著無數人的唾罵,忍受著所有人都用著一種異樣的眼光注視著她,可是她無法忍受那個人的死亡,或者說……

無法忍受一些人的做法。

而面對著趙傾舞的質問,那一道始終用著戲謔的目光注視著她的身影突然深深的嘆了口氣。

隨後在下一刻,他又用著一種無比複雜的目光望了她一眼,向著她輕聲說道:“陛下您說的那些,我們其實都知道,陛下您所遇到的那些抉擇,我們其實也早就猜到了,可是陛下您知道我們為什麼還是會這樣做麼?”

在那一道身影的嘆息中,趙傾舞猛地抬起了頭,隨後下意識的追問道:“為什麼?”

“因為……”

“陛下您做錯了,您選擇了一個最不應該選擇的選擇,帝國可以滅亡,但是在帝國滅亡以前,沒有人能夠忍受帝國的榮耀被葬送。”

“如果陛下您沒有向那些野獸妥協,而是選擇重新召集另外一部分士兵去與魔族抗衡,那麼陛下您認為你還會遭受那麼多的唾罵麼?”

說完,那一道身影又深深的嘆了口氣,隨後靜靜的注視著囚牢外的趙傾舞,看上去就好像在等待著什麼一般。

而在他的注視中,趙傾舞又突然向著他低吼道:“你說的那些朕也想過!可是帝國真的沒有餘力去同時抵抗魔族的進攻!如果朕真的那樣做了,那麼迎接帝國的只有滅亡!”

在趙傾舞的低吼聲中,囚牢中的那一道身影卻突然搖了搖頭,隨後又一次嘆了口氣。

“不……”

“或許就像您說的那樣,帝國真的沒有同時抵抗兩個種族的能力,可是那又如何呢?哪怕帝國真的在那兩個種族的侵略中滅亡了,也沒有人會選擇責怪您的,他們只會唾罵那些侵略者,只會唾罵命運,為什麼命運會安排給帝國兩個強大的敵人,除此之外,他們便再也不會指責任何人,包括陛下您……”

說著說著,那一道身影的聲音突然微微的頓了頓,隨後又向著囚牢外的趙傾舞輕聲補充道:“還是臣剛剛說的那句話,帝國可以在戰爭中滅亡,可是在帝國滅亡之前,沒有人能夠接受帝國的榮耀被葬送!哪怕葬送那份榮耀的人是陛下您!”

看著那一雙有些滄桑,同時又充滿了瘋狂的眼眸,趙傾舞漸漸的陷入了沉默之中。

滄桑,是因為被關在囚牢之中的那個人,他曾為帝國付出了自己的全部。

他是整個帝國的榮耀。

如果說被覆滅前的藍鳶家族是帝國的守護者,是帝國的支柱,那麼她面前的那一道身影便是人們心中的精神支柱。

他連續教導了兩位君王。

其中一位君王,是她的父皇,而另外一位君王,則是他的皇兄。

他曾經是帝國的宰相,在她的皇兄繼位後,他選擇了辭官,而在她繼承皇位以後,她又重新將他請回了朝堂。

可是現在,無論曾經的他究竟又多少種身份,也無論他的身上究竟有多少種耀眼的光環,現在的他只是一位階下囚。

而他的罪名,則是刺殺女皇陛下。

“哪怕滅亡,也無法接受榮耀被葬送麼……”

鳶尾城。

一則突如其來的傳言,在不到一天的時間便傳遍了整個鳶尾城。

不,不是傳言,是訊息。

而那一則訊息,則來自於剛剛得到重建的帝都學院。

帝都學院的院長找到了鳶尾城城主,然後讓他“幫忙”在城中的每一條街巷之中都張貼了一張告示。

帝都學院準備向所有的學員傳授一種全新的修煉體系。

那種全新的修煉體系和帝國之中流傳的那種修煉體系是截然不同的,而曾經被確定為沒有任何修煉天賦的學員,都可以得到一次改變命運的機會。

實力,終究還是帝國的主旋律。

只有自身擁有了強大的實力,才能夠改變自己的命運,順便改變家人們的命運。

或許能夠改變命運的方式有很多,可是最為簡單的方式,卻還是擁有一身強大的實力,然後憑藉著那一身強大的實力獲得一個武爵爵位。

“你聽說了麼?帝都學院的院長說要傳授給大家一種全新的修煉體系,你家的孩子不是被檢測說沒有修煉天賦麼?快讓他去學院報名吧,說不定他這次就擁有修煉天賦了呢!”

“全新的修煉體系?你知道那是什麼麼?”

“什麼!是那些惡魔的力量!”

“院長他怎麼能這樣!我們怎麼能讓孩子去修煉那些惡魔的力量呢?那我們不是也變成惡魔了麼!”

“聽說那種修煉體系是院長從那些惡魔的身上獲得的,修煉了院長傳授的那種力量,就可以像那些惡魔一樣全神籠罩在火焰之中!”

在那一張張告示出現後,城中的每一個人,無論他們的年齡是否符合要求,無論他們的孩子究竟有沒有修煉天賦,他們都開始了理解的討論。

有的人會因為重獲希望而對那種全新的修煉體系而充滿了期待,因為他們並不在乎獲得力量的方式究竟是什麼,他們只需要得到結果就可以了,而他們想要得到的那些結果,則是他們自己,或是他們的孩子可以透過那種全新的修煉體系成為一個強者,然後獲得一個武爵爵位。

可是還有的人,則因為那種修煉體系來自於那些惡魔,然後便對那種完全陌生的力量產生了排斥,因為在他們看來,只有惡魔才會擁有那樣的力量,而如果他們也掌握了那樣的力量,那麼他們自己不是也就變成了惡魔麼?

而無論人們對於那種修煉體系的態度究竟是什麼,在那一張張告示張貼後不久,原本還顯得有些冷清的帝都學院之中便出現了無數道身影。

寬闊的廣場之上,也因為那一道道身影的緣故而顯得有些擁擠。

很早便跟著母親一同來到了學院之中的陳偉,此刻就正拉著母親的手站在人群之中。

母親告訴他,不管院長將要傳授給他的那種力量究竟是不是來自於那些惡魔,他都必須要無條件的支援院長,沒有任何的原因!

可是母親嘴上雖然說的是“無條件”,然而無論是他的母親還是他自己其實都很清楚,讓他們選擇“無條件”支援院長的那個條件,早在上一個夜晚之中便被院長塞到了他的懷中。

看著廣場之上的那一道道身影,剛剛從蕭若口中得知了事情經過的阿多猛地瞪大了雙眼,隨後向著面前的蕭若低聲吼道:“你瘋了!”

向其他人傳授魔法,在阿多看來完全是對於帝國的挑-釁。

因為帝國絕對不會允許他們這樣做。

因為蕭若所傳授的,不僅僅只是魔法,還有魔族的過去。

在帝國的眼中,魔族是侵略者,他們只需要也只能對那些魔族充滿敵意,沒有任何的必要去了解他們的過去,也不能去了解那些!

而面對著阿多的質問,蕭若則無奈的嘆了口氣,隨後下意識的將自己的目光轉向了人群中的一道身影。

那是玄。

而做出了這個決定的人,也是玄。

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在他從玄的口中聽到了這個訊息以後,他的反應應該和此刻的阿多一模一樣。

而他其實也作出了反對,可是他的反對卻並沒有讓玄的想法產生任何的改變。

玄只是笑著向著他搖了搖頭,隨後用著一種無比肯定的聲音說道:“放心吧若兒,姐姐心裡有數,沒有人能夠阻攔我們的!”

對於玄的回答,蕭若並沒有產生任何的質疑,或者說對於她最後的一句話,他無法作出任何的質疑。

因為他很清楚,身為一個神的玄,無論她究竟要做的事情究竟是什麼,又會遭到多少人的反對,那些反對的人都無法對她造成任何的影響。

或許……

只要她在鳶尾城外設下一道屏障,帝國便無法再對他們造成任何的干擾了吧?

蕭若在心中暗暗的猜測著。

隨後在下一刻,當他的目光無意間掃過頭頂的那一片天空時,他卻又猛地否定了自己剛剛的那種猜測。

因為那並不是“或許”,因為玄真的那樣做了。

因為他在頭頂的那一片天空中,看到了一道彷彿可以遮天蔽日一般的屏障。

而能夠設下一道將整個鳶尾城都籠罩在其中的屏障,究竟有多麼的困難沒有人比他更加的清楚。

因為擁有著八階中期實力的他,只能勉強設下一道籠罩一間房屋的屏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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