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0章 給女婿備一份大禮(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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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口老痰徹底激怒了懵逼狀態的兇獸,根本不給護院補救的機會,輕飄飄一爪子摁倒在地,一口下去就是爆漿嘎嘣脆。

被封印了不知道多久,忽然品嚐到人類血肉的美味,兇獸瞪大了猩紅的眸子,環視周圍似乎在說:今晚在場的所有人,都得死!

彭老爺見勢不妙,一邊吵吵著命令護院對兇獸展開攻擊,一邊暗搓搓在德叔的帶領下逃之夭夭,至於那位道人就更慘了,兇獸失控後第二波,就被一巴掌拍成了肉泥,連成為兇獸食物的資格都被剝奪殆盡。

兇獸在彭府內肆虐,那些曾經是軍卒的持刀護院,根本不是那玩意兒的對手。卻成為了那兇獸最好的洩憤物件。

苗大可趁著兇獸追殺一眾護院的功夫,悄悄潛入後院,終於找到了被掀翻的供桌壓在底下的魯班尺。

魯班尺完好無損,剛一入手就湧出些許溫熱,似乎在對苗大可的身體進行緩慢的修復。

苗大可不敢在彭府內過多逗留,那兇獸就在附近,萬一護院們被吃完了,下一個肯定是他!

等苗大可將露出真容後造型一看就很是不凡的魯班尺,用碎布包裹起來揣進懷裡,逃跑的彭老爺已經聯絡上了潛伏在京都的一眾死士。

許是對兇獸還不死心,又許是宅院內藏著什麼秘密,一眾死士們推著幾輛毫不掩飾的弩車堵在了彭府正門外不遠處。

當兇獸嗅到仇人的味道衝出正門的瞬間,弩車弓弦發出顫鳴,幾十只足有嬰兒手臂粗細的鐵箭直奔兇獸面門而去。

兇獸咧嘴露出一副擬人的嘲諷,僅僅抬起爪子輕輕一拍,那幾十隻鐵箭竟然被盡數擋下!

再看兇獸的右爪,別說受傷了連根毛都沒掉!

“老爺先走,我讓他們纏住這畜生!”德叔一聲驚呼,不由分說就準備護送彭老爺先離開現場。

彭老爺一時間傻傻分不清這傢伙其實也為了自己逃命好有個藉口,還挺感動的一邊往後逃竄,一邊拍著德叔的肩膀,畫下了諸多大餅。

倆人沒跑出去多遠,身後的死士就已經被兇獸屠戮殆盡。

吃飽了的兇獸顯得有些懶洋洋的,優雅且不是從容的從沿街房頂幾個起跳,就擋在了逃竄的二人面前。

這兇獸似乎不準備直接殺人報仇,而是緩慢的邁步朝兩人步步緊逼,眸子裡寫滿了老貓戲弄獵物時的戲謔冷笑。

“老,老爺,我數一二三,咱們分開跑,或許我能幫你引開它呢!”德叔壓低了聲音開口說道。

“老於,要是能渡過此劫,我,我與你共封土!”彭老爺狠了狠心,許下了以目前來說他能畫出來的,最大的餅。

德叔眸子裡閃過冷笑,共封土?

雖然他不知道彭老爺跟人密謀舉事成功後如何分配所得利益,但是很顯然,這話要是當真了,那才是天底下最大的傻子!

不過,德叔面上還做出了感恩戴德的表情:“老爺說的哪裡話!為老爺做事,那是我八輩子修來的福份那!”

言罷,德叔又看步步緊逼的兇獸,鼻間已經能夠嗅到兇獸口中的腥臭了!

“老爺,一,二……”

“三!”

等德叔喊出三的瞬間,彭老爺下意識朝著右側巷道就準備邁腿開溜。

卻不料德叔似乎早有預料,提前了一步側身抬腿,將彭老爺絆倒在地!

“老爺,還是你替我擋一擋吧!這份恩德,我下輩子做牛做馬報答你!”

等彭老爺回過神來,身後德叔已經跑出去十幾米遠了!

抬頭再看面前兇獸,正用滿是戲謔的眸光盯著自己,猙獰獠牙掀開厚厚的嘴唇,那帶著血色的哈喇子流淌一地!

“別,別吃我!別吃我……”

彭老爺這會兒哪裡還有先前的鎮定?面如土色,他就差給兇獸跪下磕頭了!

兇獸可不管這個,眼瞅貓戲老鼠的戲碼沒有了趣味兒,便是張開血盆大口,就朝著彭老爺的腦殼子啃了下去。

這一口要是咬實了,估計彭老爺的屍首可就要分家了!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不遠處巷道口傳來一個清冷的女人聲音:“阿土!先留他一命!”

隨著聲音響起,兇獸張開嘴巴吐出了差一點點被咬斷脖子的彭老爺。

臥槽?

苗大可聽到這聲音的瞬間,整個人都愣住了!

這尼瑪可不就是綠兒麼!

一個婢女?

一個能操控兇獸的婢女?

媽呀!這才是終極LYB吧?

苗大可躲在不遠處牆角一陣感慨,卻並沒有露頭出去的意思。

雖然說自己幫著綠兒掩蓋了香囊的事兒,綠兒也投桃送李還了自己人情,可畢竟敵友不明,萬一出去送了咋整?

再看彭老爺看到綠兒出現也是一愣,被兇獸嚇得屁滾尿流的他,竟然直接在地上跪爬了過去!

“綠兒,綠兒是吧?我,我記得你!救救我,救救我!我有錢,有權,你要什麼,我就給你什麼!”彭老爺見自己說這麼多,綠兒絲毫不為所動,咬咬牙也是豁出去了:“你,你能控制它對不對?幫我!幫我們舉事!事成之後,我的封地分你一半!”

“不!不止一半,我給你七成!”

彭老爺說到這兒滿臉肉疼,在他看來如此大出血之下,一個小姑娘還不是手到擒來?

至於說事成之後,到底給不給她那所謂的七成封地,那還得看舉事過程中,這兇獸會不會被皇室的供奉擊殺啊!

如果沒死,那這筆賬彭老爺捏著鼻子認了!

可要是兇獸死了,哼哼……

彭老爺正暗自思忖的時候,綠兒卻是開口了:“舉事?哈哈!姓彭的,你是不是忘了十六年前的益安宮慘案!”

“十,十六年前……”彭老爺面色一僵,忽然想到了什麼,再看綠兒那表情簡直跟見鬼了一樣:“不不不不!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你,你怎麼知道我十六年前參與了那幢慘案?當年,當年所有人都死了,都死了呀!”

“真的都死了嗎?我給你提個醒,我叫綠兒不假,可我還有個名字,我叫褚雁南!”綠兒冷著臉,聲音比面容更要冰寒。

“褚雁南……,你,你是那個尚在襁褓中的雁南公主?這,這怎麼可能!她死了,我親手掐死的!”彭老爺慌不擇言,甚至將深埋心底多年的罪證張口洩露了出來。

“是呀,你親手掐死的!”綠兒,或者說褚雁南,嘴角向上揚起,臉上寫有大仇得報的欣慰,另一邊又掛著諸多哀思:“你親手掐死的不是我,是我奶孃的親生女兒!而我,當時就在你頭頂不足兩米處,我看的清清楚楚,我至今還記得你臉上的獰笑,還記得那張被你掐得烏黑,七竅流血而死的小臉!

姓彭的,你真以為當年的密謀天衣無縫,皇室一無所知嘛?

你未免太小瞧皇室,也太高估自己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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