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所料無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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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祿山領著這兩位來者不善,可謂是身背重任的趙家人直接就是前往觀潮閣當中,最好是能趕上看到曹榮軒說書,不然恐怕那位向來是無法無天的趙家公子可得發飆了,雖然這是袁祿山的地界,但是看著外人發飆也是心煩。

姬無憂和陳無道兩個人是拿著優質汾酒在那裡喝的不停,唐霜幾次相勸都架不住這兩個人手上面的動作,也就只好罷休了,場面是一度的熱鬧非凡,不但如此,還有很多的人站在門外邊聽著曹榮軒說書,因為現在的觀潮閣當中已經是沒有地方可以坐著了,很多後來的人無奈只好是站著聽,不過就算是站著,也是很多人都是心甘情願。

趙子白下了馬車就看見了觀潮閣門口的情況,驚訝到下巴都要掉了下來,好傢伙兒,人也忒多了點了吧,這哪是聽書啊,不知道還以為是京城中的長孫文星親自來了呢。

袁祿山走到了趙子白的旁邊,笑道:“趙公子看見了吧,這我這酒樓今天可是十分的熱鬧啊,不過我特意讓下面的人給兩位都留了位置,不然進去就要站著聽嘍。”

趙子白看著門外的人,驚訝地言道:“那現在咱們怎麼進去啊?這麼多人站在這裡。”

“只能是硬擠進去了,不然我也沒有辦法。”

之後坐在二樓十分悠哉的姬無憂就看見這門口的人群裡面好像有著一個和自己差不多是少年在那裡費力的往裡面進,都快擠的喘不過氣來了,滿臉通紅,滿頭大汗啊,而且跟著的就是剛剛出去了的刀疤男子。

姬無憂瞬間就來了興致,仔細端詳起來趙子白來。

旁邊的陳無道看姬無憂沒有聽書,而是看起了樓下的人,於是言道:“看來能讓這觀潮閣的幕後老闆親自去接的小子也不是什麼簡單的人,恐怕是名門後代了。”

姬無憂笑道:“我倒是感覺這傢伙看起來好像是很有趣,其他的並沒有想,不過曹榮軒還真是厲害,看看現在,聽書的人都排到了門口了,還真是座無虛席啊!”

陳無道打趣道:“那不然是應天書院的學生呢,本事自然是不小,這應天書院可不是什麼人都能進去的,必須需要一定的本事才能進去,像是那些貴胄的酒囊飯袋打破了腦袋都甭想進去,算的上是京都的一片淨土了。”

“淨土嗎?恐怕等長孫文星沒了之後,那裡也就不再是淨土了。”

趙子白毫不容易才擠進來,累的是氣喘吁吁,進來的時候可是沒少朝到白眼,好像是在說我都沒有往裡面去,你憑什麼?當時的趙子白都想給這些白眼看他的人一巴掌,不過剛到觀潮城,趙子白可不想惹是生非,只好忍住了。

趙蒼跟著袁祿山也擠了進來,然後就做到了袁祿山留給這二位的位置上面,看著上面的曹榮軒唾沫紛飛,話語不斷,精妙絕倫,對此不是很感冒,依舊面無表情,和赤腳姑娘的侍衛如出一轍,是不是這天底下的侍衛隨從都是這般模樣。

趙子白聽了一會兒,也是緩過神來,練練拍手叫好,對著坐在一旁的袁祿山笑道:“你這說書先生哪裡找來的,和我一般時候看見的都不一樣嘛,他真的是應天書院出來的?”

袁祿山點了點頭,隨機言道:“當真是,而且還是師從當今大儒長孫文星。”

趙子白驚訝道:“那可是這天底下最厲害的大儒了啊!還真是厲害,能讓節度使整過來說書,節度使大人更神。”說完之後還不忘記豎起一根大拇指來。

袁祿山哈哈大笑,不過這次沒有將南宮媚娘帶出來,袁祿山心裡面還是很遺憾的,但是如果真的帶出來,恐怕自己的身份也就被知曉了,能有那麼的美人,恐怕整個的觀潮城裡面也就他一個人,那還能是這樣的座無虛席的樣子了嗎?都得躲的遠遠的了,袁祿山對此是心知肚明。

袁祿山指了指坐在二樓的姬無憂幾個人,然後笑道:“並不是我找的,我雖然是節度使,但是還沒有這個實力能找來應天書院的學生屈尊說書啊,是那位公子主動來找的我,說要在這裡說書,到時候的收入三七分,我當時就答應了,畢竟不可能賠的買賣我很是樂意的,就憑這個應天書院長孫文星學生的名頭,恐怕就能來不少的人,但是像現在這個樣子,我還是真的沒有想到。”

趙子白順著袁祿山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姬無憂,頓時就發現了姬無憂也正在看著自己,出於禮貌,回了一個笑臉,然後對著袁祿山言道:“這幾個人是哪裡來的,你知道嗎?”

袁祿山眨巴眨巴眼睛,不知心裡盤算著什麼,然後言道:“他們應該是來自楚州,不過叫什麼的,我就不知道了,不過幾個人裡面我倒是看見了兩個來自白馬寺的小和尚,畢竟他們的百衲衣好認。”

言者無意,聽者有心。

在一旁的趙蒼無意之間聽到了楚州和白馬寺兩個詞語,瞬間就想起來兩個現在是內衛的眼中釘,肉中刺來,所以就特意的看向姬無憂,因為他還記得那個少年還有一個特徵,就是手裡面拿著一把木劍,如果說真的是那夥人的話,那麼自己的任務也就可以開始進行了,因為那名女子也在這隊伍裡面。

但是令趙蒼遺憾的是,他並沒有看到這名少年的木劍,心裡也開始犯了嘀咕。到底眼前的這幾位是不是自己要找的人,因為自己想要找到的那個女子並沒有畫像,所以只能夠憑藉身份或者是其他的東西來辨別,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韓勞今天也是無所事事的來到了觀潮閣,一早就做到二樓上面,當姬無憂上樓的時候就已經注意到了,但是並沒有在這裡見到自己想要看見的那位重劍男子,本來想著這裡熱鬧人多,那位重劍男子可能會來湊個熱鬧的,但是韓勞想錯了。

但是在這裡聽書,對於韓勞來說也算是忙裡偷閒,畢竟來到這裡的時候,閻中貫也是秘密的給了一個任務,等到了看大潮結束之後就得需要執行了。

袁祿山看著旁邊的這個少年,很是明顯的就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酒囊飯袋一個,不過到底是不是個假象,誰也說不準,臺上面的曹榮軒說書,臺下自然也是風起雲湧,各懷鬼胎。

曹榮軒講的已經是口乾舌燥了,實在是講不動了,從開始到現在可是足足講了一個半的時辰,於是拍板言道:“各位客官,今日就先說到這裡了,如果各位還算是滿意,明日還有。”

人群當中一陣唏噓,顯然還是沒有聽夠曹榮軒說書,有的人高聲喊道:“要不然公子再講一會兒,反正我們都不差你錢,肯定能多給。”

“就是!就是!”人群當中還是開始呼應起來。

曹榮軒擺了擺手,無奈地言道:“我也想講下去,但是現在是口乾舌燥的,講不動了,實在是沒有辦法。要不然等到明日我多講一會兒便是,各位可好。”

大家也不是什麼胡攪蠻纏的人,見曹榮軒是真的講不動了,也就只好罷手。

然後幾名店小二就走了出來,個個手裡面拿著碗開始收錢,既然聽了這麼久,感覺津津有味,這麼多的人肯定是不差錢的主。幾乎在場的所以人都丟出了銀子,當然還沒給的人,這姬無憂就算是其中一個。

人群漸漸散去了,這場精彩紛呈的說書也算是告一段落了,但是明日還有一場,這對於這些個看客們倒是一件好訊息,起碼還能聽不是,姬無憂看見下面的店小二收錢是忙得不可開交,手裡面的碗都是裝的滿滿的,這可是把姬無憂高興壞了,笑道:“我看這位曹榮軒就是咱們的聚寶盆嘛,看來這件事情之後得好好的犒勞一下了,不然下一次就不會好好幹活了。”

唐霜在一旁聽到後,就知道姬無憂肯定是沒有想什麼好主意,直接言道:“你是不是又想著什麼壞主意對曹榮軒來著。”

姬無憂立馬擺了擺手,繼續言道:“我能做什麼嘛,他現在可是咱們的大功臣才是。”

下面的趙子白見說書已經結束了,滿臉的失落,回頭對著身後的趙蒼言道:“我就說快點來嘛,不然咱們就能早點來聽書了。”

趙蒼很是無奈,心裡面想著這一路上面可是眼前這位趙家少主一直是嚷嚷著慢些,到了這裡一下子就變了,不過也沒有和趙子白爭辯,仍然是板著個臉,面無表情。

袁祿山在一旁勸慰道:“這不明天還有一場嘛,明天早些來聽就是了,趙公子,你們二位今日晚上就是在這裡住下了,而且是頂層的最好的房間。”

趙子白看著臺上面的讀書人,指著曹榮軒言道:“這個說書的是不是也住在這裡啊?”

袁祿山點了點頭。

趙子白繼續言道:“那就不用最頂層的了,把我安排到他的房間旁邊的那間就行了,我晚上聽書去。”

袁祿山一聽這話,對趙家的這個少主的印象又是落了一個層次,不過也是平靜地言道:“我這就給趙公子安排。”

忽然就出現了一個店小二,手裡面拿著裝的滿滿的碗走到了趙子白的面前,示意趙子白給點,趙子白直接言道:“木頭,直接給個五十兩,明天再給五十,出門一趟能趕上這個也是有幸嘛。”

趙蒼從懷裡面拿出了五十兩的銀票遞了出去,看的店小二眼神直髮愣啊,這輩子也沒幾次見過這麼多的錢,雖然這是酒樓,來來往往都是富貴人,但是真到了結賬的時候都是到櫃房那裡,店小二可是看不見錢,至於為什麼是這樣,還不是因為當初就是有些店小二竟然會偷拿客人的結賬錢,放在了自己的兜裡面,讓袁祿山雷霆震怒,向來都是自己拿別人的錢,還輪不到別人偷自己的錢的時候。

曹榮軒講完之後看著店小二忙活了起來,就往姬無憂那裡看了一眼,就發現姬無憂看著自己的時候是滿臉的笑容,曹榮軒心裡面肯定姬無憂是沒有什麼好事情,就在算計自己。

等到曹榮軒上了樓,走到了姬無憂的身旁之後,姬無憂迫不及待地言道:“曹兄弟真是厲害,這嘴當真是無敵啊!來來來,這杯酒我敬你了。”

搞的曹榮軒措手不及,沒有想到姬無憂會來這出,還以為姬無憂會想著什麼損招呢,所以就面帶歉意同樣舉起了陳無道的酒杯,笑道:“不算是太厲害,就是這些人喜歡聽罷了。”

隨後等到客人們全部都是走了走,上樓的上樓了,六個人感到沒有什麼事情,便轉身準備回到房間裡面。

這個時候就在姬無憂不遠處的韓勞也起身離開酒樓,準備去外邊看一看下面的人有沒有找到那名重劍男子的下落。

等到趙子白和袁祿山寒暄之後,本來想著叫住曹榮軒的,但是抬頭一看,卻是發現早就沒有了人影,然後就直接和袁祿山言道:“那現在就讓大人的店小二帶我去找這個說書的吧,我還挺想和他交談一番呢!”

袁祿山隨手就叫來了一個店小二來帶領趙子白去找姬無憂他們。

然後趙子白準備上樓的時候就發現趙蒼站在原地不動,很是疑惑,言道:“木頭,你不和我上去了嗎?打算今天晚上就在這大堂裡面住上?”

趙蒼搖了搖頭,立馬言道:“我還有一些事情需要去做,不過不需要勞少爺費心了,我自己辦就好,少爺現在還是自己先去找說書的人他們吧,然後我再去尋你便好。”

趙子白點了點頭,沒有往深了想,誰還沒有私事了,對待屬下這件事情對於趙子白還所,還算是渾身上下不多的優點了。

等到店小二領著趙子白上樓之後。

趙子白裡面看向袁祿山。

袁祿山笑道:“要不然咱們出去走走?這裡麵人多眼雜的,不好說事情。”

隨後,趙蒼便跟著袁祿山出了酒樓。

忽然站姿二樓不走了趙子吧,看著倆個人的背影,立馬笑道:“還真是有事情啊!也不是這老爹瞞我是何苦啊,還有什麼是我不知道的呢?”

同時,袁祿山和趙蒼走在大街上面,袁祿山在後邊跟著,此時的街道上面還是有不少的人的,大多都是剛從觀潮閣出來的看客們。

袁祿山看了看周圍的人逐漸有些稀少了,便率先開口言道:“不知道趙兄弟這次給的我帶來的是什麼訊息啊?是好訊息還是壞訊息?”說完臉帶著笑意看著趙蒼。使得本來就是有一道疤的臉更加的嚇人。

趙蒼想了想,隨機言道:“這次家主是受了王爺的命令讓我前來給你一個任務的,比過這個任務現在看來還算是很好完成的。”

“什麼任務?”

趙蒼繼續言道:“據家主得到了訊息,現在的西涼義女也就是那位大將軍的親生女兒,現在就身處觀潮閣中,而且還是和姬無憂陳無道二人一起進入的,給你的任務就是不惜一切代價弄掉她的一條腿,別的不要,如果出現了什麼不好的事情傳到了京都那邊,王爺自會給你擺平的,肯定不會讓你的這頂官帽掉下來。”

袁祿山砸吧砸吧嘴,心裡面也是知道了那位和姬無憂坐在一起女子的身份,本來在觀潮樓裡面就對這名女子很是好奇,但是卻不知道她的身份,現在知道後倒也沒有驚訝,不也心裡面也是有些為難。

唐霜畢竟是堂堂西涼王的義女,更是一方郡主,這就要弄掉人家的一條腿,沒有任何的罪名是肯定行不通的,而且惹惱了那位,可就是少不了苦頭了的。

袁祿山面無表情地言道:“不知道趙兄弟知道不知道現在西涼白馬騎現在就是在往這邊趕來,恐怕當你們出城的時候,西涼那邊就已經知道了你們的目的和行蹤,那可是足足兩千的精銳士卒,更是有天晟第一騎兵的稱號,你是要我和這些人碰一下?”

趙蒼立馬言道:“那就在那隻騎兵趕到之前弄掉他的一條腿不就好了,實在不行,今晚上便可以出手了。”

袁祿山仔細思量,言道:“今天晚上出售,那可不行,身邊可是還有陳無道和姬無憂二人,而且就憑兄弟你的實力恐怕是拿不下來,怎麼說陳無道都是那個徒弟,實力肯定是強。”

趙蒼直接問道:“那這麼說剛才那名說書的就是和陳無道姬無憂一起的了?”

袁祿山點了點頭。

趙蒼的猜想果然沒有出錯,雖然是沒有看見那柄木劍,但是這一行人的氣質就是很像,尤其是唐霜身上的氣質,完全就像是個江湖中人,不過趙蒼的確是不知道還有白馬騎這回事情,因為一直以來就顧著趕路了,對於這件事根本就是不知情的,不然也不會說出這件事情不難的說來。

袁祿山淡淡地言道:“想要完成王爺的任務就必須找內衛合作了,不然這件事情根本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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