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夜半行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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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唐霜離開後院之後,陳無道便一個人在後院拿著自己剛剛撿起來的樹枝,練起了劍,但是但凡是能夠看懂的人都會看出來陳無道打的沒有任何的章法可言,很是隨心所欲。

以意入心,以心帶氣,以氣領劍,以劍承意。

這幾句是陳無道當年的劍仙師傅教給陳無道的幾句劍訣,也是陳無道的用劍根本,一直都牢記在心。

其實當年的陳無道在一開始就如同唐霜一般模樣,很容易就陷在了劍招的套路里面,不能夠活靈活現,靈活運用。

陳無道的師傅就想出了這樣一個辦法,就是不用內力和陳無道去打,而且還要打的快,經此以往,效果顯著。

陳無道也曾經問過自己的師傅是為什麼會的這麼多的,自己都無門無派,更沒有師傅,是怎麼做到的。

陳無道的師傅就淡淡地回應了一個字,那就是“看”,搞的陳無道當時是一臉的迷惑,然後陳無道的師傅又補充了一個字“學”,陳無道就更加迷惑了,但是接下來他的師傅也沒有給他解釋了。

“咻咻。”

在唐霜走了之後,本來陳無道在後院練劍是無人打擾,但是陳無道卻突然聽見四周出現一絲的微妙的聲音,很是小,但是陳無道卻能感覺到。

“咻咻!”

陳無道再一次聽到這樣的聲音,這次聽的更加的真切了,很是顯然在這周圍還有別人在這後院當中。但是陳無道卻看不到任何一個人。

陳無道不在練劍而是站定不動,雙眼不停的看著周圍有可能會出現人地方,全神貫注,不敢有一絲一毫的鬆懈。

皓月當空,月光灑落大地上,給這片大地鋪上了一層潔白的面紗,漂亮極了。

在月光的照映下。

在陳無道地上的影子後邊突然又出現一道影子,剎那間,一觸即發,一把匕首直接從陳無道的身後刺啦過來,直奔陳無道的心房。

陳無道渾身一顫,感覺後背發涼,急忙回頭,舉起自己的那根樹枝,頓時內力迸發而出,如同泉湧一般的渾厚。

陳無道雖然是一品境界的武者,但是畢竟是當年從宗師掉下來的,其實力比起很多的不到宗師境界都要強大的多。

陳無道轉過頭之後,最終是發現了這個跟著自己在後院有些時候的人的了,雖然說頭戴面紗,根本看不清臉,但是陳無道很有自信,如果這個人敢和陳無道打的話,那麼陳無道就一定會把他的面紗拿下來.。

匕首在刺向陳無道的最後一刻停了下來就被回過神的陳無道擋住了,面紗人直接抽回了匕首,然後急忙回退站好,隨時準備進攻。

陳無道淡淡地言道:“敢說自己是誰嗎?”

面紗人沒有說話,不過本來匕首的刀尖向外,面紗人手腕一翻,刀尖向裡,然後直接就向陳無道衝了過去。

陳無道冷冷的“哼”了一聲,眼前的這個人在陳無道看來一看就知道是內衛的人,不可能是其他勢力的人出手。

陳無道向前踏出一步,虎軀一震,氣勢正當年,看著就有一種實力不弱於少年的感覺。

樹枝在手就如同震羽劍在手,一樣能夠做到十步殺一人。

面紗人手握匕首,身影一晃,又消失在了黑夜裡面。

但是就在下一刻,就突然出現在了陳無道的身後邊,陳無道嘴角微微上揚,因為他早就能夠感覺到他的氣息了,哪怕是很微小。所以就算是從後背刺殺也是無用的,更何況還是這般近的距離。

陳無道雖然知道氣息,但是也不敢託大,轉身回擊,先消後打,這一次陳無道沒有收手,直接悍然出手,一根樹枝直接繞過了匕首,就奔著面紗人臉上的面紗去了。

雖然陳無道手中是樹枝,但是兵器自然是一寸長一寸強,樹枝可是比那短小精悍的匕首要長上很多的。

面紗人慌張後退,手中匕首不斷開始騷擾陳無道,但是陳無道一邊打掉面紗人的攻擊,一邊尋找機會想要將眼前的面紗打下來,好看看是何方大駕敢動手。

雖然說刺殺,但是選擇了這六個人裡面最厲害的,這不是有些不嚴謹嘛。

本來是一場刺殺,但是現在卻變成了陳無道在壓著面紗人打。

唐霜在回去之後,就直接去向了陳無道那裡,此刻的姬無憂早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裡面開始讀起書來,不過姬無憂現在心裡面想著有時間能不能找到一些佛家典籍來看一看,那兩個小和尚身上什麼都沒有完完全全是身無長物,根本就靠不住,本來還說讓他們給背下來也行,但是趙半斤卻說全部都忘了,就記得玩了。

當時的姬無憂別提是有多麼的無奈了,心裡面還想著這倆和尚要是回到了白馬寺裡面,蓮花僧人要是發現自己兩個子弟什麼佛家的東西都給忘了,還不得大發雷霆啊。

姬無憂想一想就後怕。

“噹噹噹。”

姬無憂喊了一句“進來。”之後就看見臉色有些虛浮的唐霜走了進來,走路的姿勢還有些不穩,陳無道這一看就知道陳老肯定是給拉去修煉了不然不能這樣的。

姬無憂端起茶杯,笑呵呵地言道:“你和陳老練的怎麼樣?”

唐霜把玩著自己的玉具劍,回答道:“比和你練劍可是要強太多了,而且陳老還能教我很多東西,不像你什麼逗不知道啊。”

姬無憂一聽就樂了,無奈地言道:“唐姑娘,我是陪著你練劍的,自己的劍都還不行,哪裡能指導你練劍啊,而且的話。”

姬無憂小聲言道:“而且的話,你也太笨了,我也教不會啊!”

“嗯?姬無憂,你剛才說什麼呢啊!啊?”

姬無憂連忙擺手,賠笑道:“沒有,沒有。”

然後就問道:“那陳老呢?沒有和你一起回來啊!”

唐霜搖了搖頭,姬無憂看著唐霜搖了搖頭,就感覺一股不同尋常的感覺,然後就決定去看看陳無道在幹什麼。

隨後,姬無憂便在唐霜一臉不高興的注視下離開的房間,走出房間之後,就感覺後背出了很多的汗,難受極了。

此時的面紗人不想在這裡和陳無道這位劍道前輩繼續打下去了,想要離開,但是每一次自己想要走,陳無道都會在前一刻出現在自己的退路上面,害得自己不能逃跑。

姬無憂一走進了後院就直接發現了前方有人影閃動,現在已經是深夜了,今日不僅僅有皓月當空,還有滿天的星辰籠罩大地。

姬無憂一見自家都陳無道都將這個人壓的都不還手了,都在一味的閃躲,處於下風。

所以姬無憂就看了看周圍,發現他們兩個旁邊的屋子上面也就是屋頂倒是一個看著他們兩個的好地方。

陳無道步步緊逼,但是卻不想傷其性命,而是想要把那面紗拿下來,但是面紗男一直在保護自己的面紗,所以才會被打的這般的慘。

姬無憂坐在了陳無道旁邊的屋頂上面,手裡面拿著剛剛從屋子裡面拿出來的酒,專心致志的欣賞著陳無道和麵紗人之間的博弈。

雖然這場博弈已經是結果分明瞭,但是真的看下來,就會發現陳無道每一次出劍很是恰到好處,卻不浪費。

不像是姬無憂雖然出劍很是隨心所欲,但是很多時候都是無用劍,不是為了出劍而出劍。而且看著也沒有陳無道這般的行雲流水哦的感覺。

陳無道笑道:“怎麼?還在堅持嗎?在堅持下去,你也是要被我把面紗拿下來的。”

面紗人看了看陳無道,沒有說話,應該是怕陳無道憑藉聲音認出自己,雖然看著面紗人好像是很想說話。

陳無道忽然看見了姬無憂正坐在屋頂上面看著自己和眼前的面紗人對戰,本來緊繃的神色忽然放鬆了下來,面紗人頓時就抓住了這個機會兒,直接像後方跑去,陳無道見狀沒有去追,直接將手裡面的樹枝丟了出去,宛如利劍一般,直接刺入了面紗人的右臂之上,直接鮮血直流,但是面紗人絲毫不顧,一心想走。

等到面紗人消失不見之後,姬無憂便直接跳了下來,然後言道:“怎麼不去追了啊?這可不像是陳老的作風啊。”

陳無道看著面紗人離去的方向,然後笑道:“窮寇莫追嘛,而且我還把他刺傷了,現在的他應該是找地方好好療傷才是,就算是日後看見了,也能很容易就認出來,他帶著面紗的目的不就是怕咱們把他認出來,而且還一直是拼命的保護著自己的面紗不掉,就說明咱們是一定見過他的,而且日後肯定還會看見。”

姬無憂點了點了點頭。

陳無道疑惑地問道:“你不在房間裡面待著,現在出來做什麼?”

姬無憂回應道:“還不是聽到唐霜說你教完她劍法之後就沒有回來,我感覺不對勁,就想著來看看唄。”

“那你就直接把唐霜直接丟在那裡了?”

“咳咳。”說的姬無憂頓時就感覺了一絲的不好意思,在對待女子這件事情上面,還真是一點的天賦都沒有,和學劍的時候一點都不一樣。姬無憂繼續言道:“不丟下不也沒有辦法嘛,而且我和她也沒有啥好說的啊,還不如出來看看你呢。”

遠在涼州的西涼王府內,有一座涼書閣,裡面放著數不盡的江湖的武功秘籍或者是西域上難得一見的武功功法,很多都是孤本,有一些是大誰河在天晟的江湖上面收集而來,還有就是當年進入西域之後,搶奪而來了。

這座涼書閣表面看是高為五層,但是實際上卻是有整整八層,裡面還有幾位的守閣人在看守,畢竟這裡面對於江湖上面的武者來說,那都是無價之寶,其誘惑力足以讓武者們鋌而走險,前來偷盜了。

西涼王李復陽深夜不睡,卻來到了這座涼書閣中,直接就上了八層,畢竟九乃是極數,除了當今的皇帝,其餘的人都不能將閣建造成九層,否則就是對皇帝的大不敬,雖然李復陽不可一世,但是還沒有狂傲到公然的挑釁皇帝這個份上。

等到李復陽等到了八層之後,這裡面已經沒有一本藏書了,反而是一個個的房間,像是給人住的一樣,而且在李復陽的面前還坐著一個鷹鉤鼻子,圓眼的頹廢老者,此人叫做徐庶,一直以來藏於涼書閣之中,其身份是西涼王李復陽的謀士,和現如今的大儒長孫文星是舊友,但是已經很多年都沒有來往了。

徐庶看見李復陽來找他,便率先開口言道:“這西涼白馬騎應該是快到口文江那邊了吧。”

李復陽點了點頭,走向前,直接坐在了徐庶的前面,然後繼續言道:“可不嘛,整整兩千人的騎兵就這樣的踏入了口文江,也不知道這袁祿山打算怎麼辦?”

徐庶抬起頭,伸出枯黃乾癟的一根手指,指著放在李復陽面前的天晟地圖,然後言道:“只要我讓你給京城你的二弟發的訊息能夠到,時間足夠的話,我想差不多應該是用不上這白馬騎了。”

李復陽立馬就擺了擺手,隨即比較激動地言道:“那可不行啊,這好不容易咱們計程車兵去中原一趟,你不讓他們大顯神威一次,怎麼能彰顯出咱們西涼軍的強大,怎麼能夠證明西涼騎軍甲天下啊!”

“哈哈哈哈。”徐庶繼續言道:“不用證明,咱們的軍隊也是甲天下,就算是遼北軍都不是咱們的對手啊。”

“不過,你這次這麼大張旗鼓就是為了救你的那個所謂的義女嗎?這還真的不是你的作風了。”

李復陽苦笑了一下,然後言道:“畢竟算是自己的女兒,怎們不救的,但是最主要不還是為了穩住唐猛,如果我不救的話,唐猛勢必會丟下這裡全然不管,然後一心東去,到時候恐怕西域那邊知道了之後肯定會有所動作,不僅僅是西域,恐怕京都那邊也不會放過這樣的一個好機會來削弱我的實力,然後將其定罪斬首,恐怕就不好收場了。”

徐庶擺了擺手,然後繼續言道:“你怕什麼嘛,現在的京都雖然看起來是四平八穩的,但是實際上卻是如履薄冰的,南蜀王這些年也在暗自不斷的積蓄自己的實力,還有被你打斷一條腿的那位三皇子也是這般的行徑,這就咱們西涼這些年能夠好一點罷了,而且我在幾日之前還收到了一封信,和你派兵出去是同一天,你說巧不巧。”

“什麼信?我怎們不知道。”

徐庶繼續言道:“這封信直接交到了我的手上,因為是給我的,不是給你的,而且這封信是夷州的那個老頭子給我的,上面寫著我回來了。”

李復陽直接皺眉問道:“那個老不死的,還沒有死在夷州,安然無恙,而且還回來了。”

徐庶又低頭開始擺弄起來自己的茶杯,言道:“他能回來,其目的昭然若揭了,而且恐怕這一次回來應該不是一個人回來的,不過具體的咱們不清楚了,不過這一次讓你上書到京都裡面也是為了他。”

李復陽微微笑道:“你就這麼願意將口文江這麼好的地方拱手給讓了出去,就不替咱們西涼好好想一想,老是幫著外人呢。”

“就算是口文江在咱們的手裡面也放不長久,雖然現在的口文江是遼北王的,但是京都裡面可不是傻子,他能不看出來嗎?只是不願意管而已,這次讓你上書就是為了讓他不得不管,但是也不可能放咱們的人,也會是哪一方都不是的人上去,他才會安心。畢竟這口文江可算上一道天塹,劃分著京州和楚州兩個地界,當年天晟打南楚的時候就是因為口文江才損失很多的人馬,那可真是拿將士們的屍骨鋪成的路才讓天晟的軍隊能夠過去。”

李復陽擺了擺手,然後伸手撓了撓自己的腦袋,言道:“我可不願意想這些事兒了,腦袋疼,還是管好自己這一畝三分地就行了。”然後就準備起身起來這裡。

李復陽也不長來此處,只是有的時候想起來了就會過來一趟罷了,畢竟要說整個的西涼王府就是這裡是最安全的,就算是李復陽本人都沒有江湖武者保護著的待遇,可見對徐庶的看重。

徐庶作為李復陽的謀士,這些年也是為了整個的西涼可是是鞠躬盡瘁死而後已,盡心盡力,不然還沒有到垂暮之年就已經是快要名入膏肓的身體了,這著實讓人擔憂不已。

就在李復陽快要下樓的時候,徐庶突然就問了一句話,“李復陽,天下大亂的時候,你可願意反?”

李復陽背對著徐庶,笑道:“天下大亂時,必為我西涼首當其衝,還是管好我這自己的地方就好了,其他的我不想管。”然後就悄然的走下樓去。

就在李復陽離開這之後,徐庶站起身,走到了高達八層的樓臺前面,看著這寂靜的西涼王府,沉聲言道:“李復陽,你若不反,如果對得起這西涼千千萬萬計程車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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