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碾壓（1 / 1）
天水市的賭石市場，很是差強人意。
別說和南方几個大市場相比，不值一提。就連幾個二級城市的市場，都不是對手。
自然而然，這裡拿到的原礦，遜色許多。
都不知道，是轉了多少手的。要在這樣原石中，開出極品玉石几率，不能說沒有。但絕對，是小得不能再小。一百五十萬價格，已經是吳楚賭石店，極高的水準。
勝利的天平，偏向了劉天華。相對應的，葉凡逆轉機率，微乎其微。
“都怪我，要不是因為我，你也不會和劉天華對上，生出這個賭局。”唐雲雪有些懊惱道。她從來沒想過，利用葉凡，撇開劉天華，會把葉凡，扯進這個漩渦中。
等她醒悟，卻已經太晚了。
“胡說什麼。”葉凡搖搖頭，“要不是你，我又怎麼可能遇到如此好事，贏了賭局，我還準備，分你一些呢。”這話倒是出自他的真心，要不是唐雲雪，拉來仇恨。他就算想和劉天華對賭，劉天華恐怕都會嗤之以鼻。
“我沒聽錯吧，這時候了，你還不認輸呢？”劉天華，不知什麼時候，冒了出來。
“沒出結果之前，你似乎，高興得太早了。”葉凡回道。落在劉天華和眾人眼裡，葉凡這樣話語，其底氣，似乎不是很足。他們已經認定，葉凡沒有能力翻盤了。
縱使再拖延下去，也不會，生出什麼變數。
倘若葉凡爽快認輸，他們或許會高看一眼。但到了這程度，葉凡卻還要負隅頑抗，讓他們暗暗搖頭。此時此刻，不管葉凡怎麼鎮定，在他們眼裡都是輸不起表現。
“我所能做的，只有這麼多，接下來，就看你的了。”王柏暗暗說道。儘管他落注了一百萬，然而他最希望看到的，還是葉凡獲勝。要是能看到劉天華笑話，就算再多出百萬，他也不會皺眉。
沒有理會眾人各種各樣目光，葉凡坦然穿過人群，把手中抱著的原石，遞給吳楚。
“你想怎麼解，直接來一刀？”吳楚接過原石後，詢問道。眼前的原石，他自然也研究過不少時間，卻始終，沒有下手。並且將這塊原石，歸納到了無價值區域。
至少，賣給葉凡也有五百塊，不是挺好？
不怪吳楚有這樣心思，實在是這塊原石，表現的確太差了，讓人很有些不忍目睹。隨便抓幾個剛入門的新手過來，都能將其貶得一無是處。可要說出原石的好話，卻非賭石界頂尖高手才有可能。
“就算是碰運氣，也沒這麼差的。”吳楚暗暗苦笑。要是葉凡選中的，是一塊半賭料，或許真有可能，逆轉乾坤。
“切？”葉凡猛搖頭，“要是切壞了，就不值錢了。”他可是清楚知道，原石裡面，並非表面這麼不堪。相反，還是出人意料的好，若是按照吳楚做法，暴殄天物。
“那就先擦一下，要是不行，再切？”吳楚倒是沒有不耐煩，多耗費些時間而已。
“這樣好。”葉凡點頭應允。卻知道，吳楚的假設，始終只能是假設，不會發生。
“對了，在場諸位，沒心臟不好的吧。”葉凡鄭重其事，“等下要是出了什麼問題，我是概不負責的。”先把話說在前頭，以免等下出事，會把這筆賬算在他頭上。
“行了吧，你哪來這麼多事？”劉天華很有些忍無可忍。開始到現在，葉凡不知哪來那麼多話說，實在頭疼。
“要是有人出事，你負責麼？”葉凡白了他一眼，“別說賭石了，就算是打麻將，都有人腦溢血。”而且，這樣的例子，還不很少。再怎麼重視，都是必不可少。
“你……”劉天華眼珠骨碌碌轉，卻沒敢開口應下。
“放心吧，就算我真出了事，也找不到你的頭上。不要浪費時間，搞這些么蛾子。”已經有人，顯得不耐煩了。
“就是，我什麼風浪沒見過，哪裡會有那麼脆弱。”更有人不失時機地自吹自擂。在這點上，眾人倒是出奇一致。退一萬步說，真讓葉凡贏了去，那又怎麼樣呢？
幾十上百萬的進出，對他們而言，又算得什麼？
這樣的小局面，就讓葉凡擔心這擔心那的，真要是讓他見到，動輒千萬上億賭局，那還不嚇死！眼前這些人，雖然稍次點，但百萬左右賭局，對他們是家常便飯。
沒辦法，有錢，就這麼任性！
“老吳，開始吧。”既然大家都這麼說了，葉凡還能怎麼樣？
“那我就真開了？”吳楚都有些不淡定，再三詢問，直到葉凡肯定，他這才出手。整塊原石，都是差不多模樣，他也就隨意選了個稜角分明的地方，作為突破點。
要是在這裡，沒能夠有所表現，那就繼續換地方。
“吱吱吱！”砂輪聲聲響，碎石紛紛落。吳楚手法之利落，讓看著眾人十分享受。相對來說，這塊原石，直接被忽略，都沒有誰多看一眼。
突然，眾人發現吳楚的臉色變了，也沒有進行下一步動作，而是直愣愣盯著原石。就好像，原石裡有驚人的事物，讓閱歷極其豐富的吳楚，都不由得，為之動容。
“出、出綠了……”沒等人發問，吳楚就很快揭曉了謎底。
“什麼？出綠了！”聽到這話，所有人都傻眼了，這才開始，怎麼可能就出綠呢？頓時，所有的目光都迅速地，落在了原石切面，透過石粉，仔細地打量了起來。
“真的，是真的。”儘管都知道吳楚不可能開玩笑，但是真正見到綠瑩瑩的寶光，眾人仍難相信。這塊表現差到極點的原石，居然，不是廢料，還真的是有貨啊。
“也不知，他是真的看出來，還是運氣太好？”有人側眼看向，十分平靜的葉凡。如果說，他們此前，只以為葉凡是超級新手，完全不懂得賭石，現在卻猶豫了？
在眾口一詞的前提下，葉凡能堅定信心不動搖，說不定，他真就有著相當的把握？
“我還以為開出玻璃種了呢，原來不是。”劉天華被嚇得不輕，但看過切面翠色，和他那塊玉石相比較之後，鬆了口氣，“如果只是這樣貨色，恐怕還贏不了我。”
從品質上比較，葉凡選的這塊原石，雖然也出綠了，但和劉天華開出的那塊相比，要稍遜一籌。就因為這樣，葉凡開出的玉石價格，低很多，想要取勝已然無望。
“可惜，可惜。”金翡翠珠寶行的經理王柏，忍不住暗歎道。只差一點，就成了。
“這樣的表現，能出玉，已經很好，不能夠，強求更多。”吳楚難得的發表評論。畢竟，這塊原石是被葉凡以五百塊的低價，買到手中，只要出了玉，就是大賺。
但是，要勝過劉天華，很難很難。
“除非，開出的玉石，分量足夠，才有可能。”吳楚暗暗估算，已有些不敢肯定。這正是賭石誘人的地方，沒有誰能斷定，下一刻會發生什麼。
擦石出綠後，吳楚的勁頭，也多了幾分。都不用葉凡吩咐，他就自顧自地繼續了，翻滾原石，在出綠的區域背面開始擦。要是出綠怎麼辦？他心中很是有些忐忑。
然而很多時候，奇蹟真的會出現。
吳楚停下，手捧著水，澆了上去。頓時，又有淺淡的綠光，在水光中，搖曳生姿。晃花了，他的眼睛。
“還真的出了！”吳楚看向葉凡，驚駭非常。勝利的天平，在這時候，再次偏轉。葉凡取勝的機率，從微乎其微，變成可能。儘管這可能，還是很小，但也有了。
“譁！”吳楚這個局外人都如此動容，其他參與賭局眾人，更是忍不住發出驚呼。
“這運氣，實在沒得說。”有人感嘆。若中間沒有空的話，這塊玉石的分量不小。儘管，他們可能會輸，但絕大多數的人，都很希望看到，會有這樣的奇蹟發生。
想必他們可能會輸的錢，這塊玉石的出現，更讓他們心動。
吳楚緩了會，又換個方向，重複先前動作。看著出現綠光，他已然，有些麻木了。當第四個視窗，也都顯出耀眼的綠光後，他已經能肯定，這玉石，基本成型了。
他看向葉凡的目光，也更為複雜。這究竟，是運氣呢？還是說，葉凡是賭石高手？至於葉凡身負異能，可鑑定玉石，這樣荒謬的想法，根本就不會出現在選項中。
“這、這、怎麼可能！”如果說誰對這樣的景象，最為牴觸，舍劉天華再無他人。他的神情惶恐，似乎，想到了接下來可能發生的可怕事情，他竟然有可能會輸？
哪怕他是劉家核心子弟，一次輸出去一千萬，也很有些肉痛。然而，更可恥的是，他居然，會敗給葉凡！
這點，是他無法接受的。
“葉凡，你別高興太早，裡面必定是空的，肯定會切垮。”劉天華語氣有些無力。只能希冀，厄運降臨，讓眼前這塊原石，成為空心貨，而不要出現意外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