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各懷心思,大戰將起(1 / 1)
“章道友,你我只要達成合作,屆時所有寶物中,王某承諾,可讓道友先選其中三件,另外還有..”
南隴候介紹完蒼坤洞府,各自便回去準備出發。
沒什麼意外,表面上不接受鬼靈門示好的章南,一出來就和王天古在暗中約好的地方碰頭,什麼恩怨不恩怨的,一個字都沒談,二人直奔主題,談及如何揹著南隴候這個發起人,私下先達成聯手約定。
也不是一點恩怨沒在意,比如現在談分配,有部份就是談恩怨。
王天古願意讓出三件寶物的“優先選擇權”,就是對王禪乾的破事做出補償,當然,也是對章南實力給出的優待。
如果章南答應了,南隴候這波徹底就成了孤家寡人。
....
“二伯,給他這麼多好處,我們豈不是白忙一場..”
王禪面色很是不甘,王天古見此暗暗搖頭,心中也大為失望,他轉向一旁燕如焉道:“如焉,你怎麼看?”說著卻沒聽燕如焉回答,王天古又喊了聲,才見燕如焉抬頭道:“二伯的想法,應該是先將他穩住。”
王天古頓時來了興趣,一時也忽略了此女剛剛沉默的異常。
“具體說說?”
燕如焉點點頭,組織語言道:“此人心思難以琢磨,實力暫時又摸不清邊界,究竟會不會繼續計較夫君表現出的敵意且不說,絕不可能成為朋友,更不會輕易配合我等。”
“不錯,還有呢?”王天古滿意道。
“還有就是,二伯最近應該做了不少工作,那幾個人多半已經被二伯說服,屆時我方至少有五六個元嬰期戰力,如能按住他保持中立,先除掉南隴候,屆時在那蒼坤洞府中,我方便擁有極大優勢..”
“若是情況合適,甚至可以..”
燕如焉做出一個冷厲的神色,王天古頓時哈哈大笑。
“如焉,你比禪兒和他那幾兄弟都強多了,繼續好好輔佐禪兒,鬼靈門的日常事務,我抽個時間和兄長說說,都交予你和燕家弟子打理。”
“二伯,我一介婦人,門中事務還是都聽夫君的。”
燕如焉面作恐慌,退到王禪身側,王禪陰沉的面色稍微緩和了一些,開口道:“萬一他和南隴候勾結起來,那又該如何?”王天古頓時冷笑一聲:“南隴候,甕中之鱉罷了,究竟如何,我們很快就會知道。”
王禪不明所以,燕如焉則低著頭,不知道在琢磨什麼。
另一邊,章南離開不久,便又到了南隴候約定的見面之地,裡面就兩人,一個是南隴候自己,一個是那雲姓老者,他表面上的盟友。
看到此人這麼重要的場合都在,章南就知道,南隴候輸的不冤。
“章道友,多謝你應約前來,多的我就不說了,之前所談蒼坤洞府,道友既也想參加,那作為交換,本侯希望此次探寶期間,道友能站在本侯這邊,屆時我三人聯手之下,盡取蒼坤洞府中所有寶物當無大礙。”
章南聞言不置可否,只道:“寶物什麼的,之後再說。”
“哦,閣下還想要什麼?”
南隴候詫異,雲姓老者則默不作聲,將二人交談細節默默記在心裡,不說用說,他們的談話,很快就被他告知王天古。
章南明知道這點,自然不會當著他們露底。
他既沒有拒絕南隴候結盟的邀請,也沒有直接拒絕,搖頭道:“我想要什麼,現在還不知道,到時候再說。”南隴候心中不滿,以為章南是看不上和他們聯手,太過於自負,不過想到對方和鬼靈門有恩怨,心中倒是沒那麼緊張。
那雲姓老者則暗暗詫異,心道王家兄弟執掌本門是有道理,這麼短時間,已經說服了此人。
各懷心思下,章南迴到住所,和藍師兄簡約說了自己準備出去一趟的事情,火龍童子表示擔心,言說:“這幾天不少人盯著師弟一舉一動,此時貿然出城,是否..”
“無妨,他們沒那麼快準備好。”
火龍童子思索了下,無奈點頭道:“這倒也是,如今以師弟展露出的實力,他們沒有十足把握,是不會貿然出手的,師弟且放心去吧,等你回來後,天道盟的道友也差不多到齊了,屆時諒他們也不敢輕舉妄動。”
章南笑了笑,不做多言。
...
翌日
章南韓立在住所休息了一天,次日二人出城向南遁出千餘里,於一處荒僻小山上和南隴候,雲姓老者匯合,隨後等待不多時間,鬼靈門王天古也到了,幾人暗地怎麼且不論,表面上依舊氣氛緊張,沒怎麼交談,再等一陣,剩下幾個也陸陸續續到齊。
闐天城所在虞國,繼續向南就是草原。
不過在進入草原前,還有連綿萬里的黃土荒地,這片常年承受兩族鬥法破壞,以至草木稀少,黃沙漫天,環境極為惡劣。
不過對於他們這支隊伍,根本構不成影響。
維持普通速度,花了小半日功夫穿越黃沙,抵達草原範圍時,章南目光微微偏移,瞅向前方某個方位,稍過一會兒,隊伍中那雲姓老者也眯著眼道:“前面有一陣颶風在移動,有點不太對勁..”
眾人都是神識過人之輩,聞言盡數放出神識往老者所指方向查探。
彼時章南卻早就觀察一會兒了,近百餘丈的黃塵颶風,如孽龍出世一般向前突進,不用說,這是原時空那支幕蘭人的先遣隊。
兩族大戰的序幕,即將拉開,他所在古劍門也沒法置身事外,多事之秋。
且不說章南想什麼,幾人議論一番,也判斷出來歷。
距離太近,躲避已經來不及,於是各自就地施法隱匿,對方看似沒有發現他們,風捲殘雲般呼嘯而過,但旋即眾人便發現被困在一座幻陣中,一動之下,連邊上隊友都看不見了,於是各自也顧不得在隱藏身形,紛紛施法尋找出路。
不知是不是巧合,章南劍瞳一掃之下,正好看見被困在不遠處的倩影。
一直和王禪形影不離的燕如焉,身邊王禪和王天古都不見了,她滿臉凝重的掐訣凝望四方,忽然面色一緊,猛然回頭戒備。
“燕道友,迷路了,還是等人..”
燕如焉聞聲望去,無盡黃沙中,一團白金劍光撐開,眨眼間便將方圓數十丈黃山清理一空,二人對視一眼,燕如焉收起法寶,欠身道:“多謝章前輩解圍,妾身適才走神,一不小心和夫君與二伯走散,..”
“走散,那就是迷路..”
燕如焉抬頭,目光流出幾分遲疑之色。
章南見此笑了,上前一把摟住有婦之夫柔軟的腰肢:“既然是迷路,那正好,章某善於指路,燕道友不妨與我同行,走出這困境。”
燕如焉身體微僵,卻未反抗。
她確實被困住了,但章南能否為她的野心指路,她也沒有把握,如今就如賭博。
說話中,章南扭頭看了眼某處黃沙,接著若無其事向前走去,半刻鐘後,章南適才所望之處浮現出一條六七丈長的妖蟲,妖蟲背上,站著三個高矮不一的身影,領頭老者滿臉駭然道:“此人神識好恐怖,竟然能看穿須彌蟲的空間神通。”
“大上師,這怎麼可能。”
“須彌蟲天生就能臨時撕裂空間隱藏,雖然我們這隻須彌蟲只是幼年,神通還未成熟,卻也非一般人可以發現。”
“哼,你們知道什麼,適才那人絕不是無意間察覺異常。”
領頭老者陰晴不定道:“如此特殊之人,按理說不會憑空冒出來,為何我黃沙部並無情報收集,出發前,就連深殿和其他十大部落聯軍,也沒有此人情報共享?”身側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怎麼把話接下去。
一段時間後,天南小隊各施手段走出黃沙陣法。
“如焉,不是讓你千萬小心別走散,你剛剛怎麼回事?”王天古看見燕如焉衝出陷阱,面色稍松的同時,又繃著臉質問。
且不說他們,不一會兒章南也從另一側走出黃沙。
“章道友,可是遇到襲擊了?”
幾人見他出來,各自開口詢問,章南點點頭道:“確實遇到點麻煩,耽誤了一小會兒。”
幾人有心再問,現在時機卻也不適合。
倒是韓立心中有些異樣,自家師兄他還不瞭解,感覺另有隱情。
這般想著,眾人卻不願再逗留,因為幕蘭人趁他們被困黃沙這短短時間,已經聯絡附近高手追來了,明顯要繼續拖住他們,南隴候提議大家各顯神通分散突圍,大家都沒意見,於是一個個朝不同方位遁走。
眾人前腳剛走,後面就出現一架獸車。
獸車上,整整五個元嬰幕蘭人,待見他們分散逃走,各自簡短商議幾句,四道虹光分頭追了上去。
最後的獸車駕馭者,則選擇追擊最快的。
誰最快,當然是章南,他的六級融合劍遁術,別說普通元嬰的遁法,一心想跑,恐怕天南地面上,沒一個人攆的上,出奇的是,獸車“勉強”追上了,追了百十里,章南心想:“比得上我六七分速度,此寶果真不錯。”
那獸車上的修士也是暗暗想道:“御風車全力追趕才咬住尾巴,此人遁術怕是堪比本族神師。”
念頭一起,便見前方目標忽然停下。
他也沒打算一言不發就動手,於是也晉級停下獸車,張口之際,劍芒猛然間刺破長空,竟然直接朝著他一劍斬下。
來不及多想,坐下獸車雙翅銀輝一閃,橫移避開。
這般神通就相當了得了,章南眼中興趣更濃,那獸車修士則驚魂未定道:“等等,你我這等修士,何必一來就以死相拼,不妨先談談。”章南持劍挽了個劍花,挺立半空道:“談什麼,留下你腳下獸車,你元嬰可以走!”
“天南道友,玩笑開過了!”
“這御風車乃是本族至寶,豈能交予他人,更何況讓本上師留下肉身不戰而逃!”獸車修士面色一沉,暗自運功施法,章南搖頭道:“那就是不談了。”
話落鬆開劍柄,單手掐出劍訣。
長生劍上靈光流轉,晶瑩的劍體眨眼間被濃郁的白金劍光填充三四分,獸車修士同時也吐出一枚藍色冰珠,口中咒語唸的飛起,一層藍色冰晶包裹全身,同時噴出大量藍色光絲,凌空化作一頭藍色巨蟒。
“去~”
獸車修士低喝,於此同時,章南劍訣虛指,長生劍一閃即逝,同一時間,獸車修士體外藍色光罩“噗”的一下被洞穿。
其丹田白金劍光閃耀,人和元嬰盡數被劍氣搗碎。
到死那一刻,他都沒捕捉到長生劍的軌跡,也沒機會驅動獸車閃避,二人之間實力差距太大,章南這招“極劍式”一旦讓他蓄力釋放出來,即便沒蓄滿幾分法力,速度也遠超普通元嬰應對極限,可憐他要是有最近闐天城的情報,絕對不會孤身追過來。
便見獸車主人一死,那冰蟒靈術還沒衝到章南跟前就化作一堆藍絲,自行潰散一空。
章南探手召回飛劍,一躍來到獸車上。
伸手撫摸一番車架上的白玉獸骨,頗有興致想道:“以後帶著音兒駕車出門,也算夠牌面,還能能節省法力消耗,多載幾人。”
美滋滋的想了一番,當即搜尋獸車修士的儲物袋。
待找到駕馭獸車之法,他也不急著趕路,就地將駕車口訣琢磨通透,接著實驗了一番駕駛技術,又研究了一下獸車修士儲物袋,裡面只有十幾枚中級靈石,窮的叮噹響,倒是幾冊“靈術”手札,和幾件法寶還算有價值。
其中一座小山法寶挺不錯,底部可見三個篆文小字。
“千重峰”
此物原著中也有過記載,使用方法也簡單,就是用山砸人,威力不俗,缺陷是對法力消耗頗大。
其他幾件只能說湊合,拿去會看看能不能與人交換成草藥資源,或者放古劍門庫房收藏,他自己是沒什麼興趣的。
和韓立那個手段駁雜的偽劍修不同,劍就是章南最強的手段。
他身上用不著太多寶物,除非是威力特別巨大,或者是有特殊功能,否則放在身上基本是吃灰,畢竟能扛得住他劍鋒之人,一般的寶物,根本奈何不了,反之扛不住他劍鋒的人,也用不著這些花裡胡哨的法寶。
萬事只憑一劍去,天下何人不識君。
原地耽誤了一會兒,可惜沒有倒黴的再次送上門,他也沒心思刻意逗留,駕著獸車不緊不慢的向目的地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