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天上掉下個桃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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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婆子咬牙切齒地罵:“趙大俊,那個缺德的,從來就沒幹過好事。從小就偷雞摸狗的。我去找他。喪盡天良的狗東西竟然偷我家的麥子。”

“趙大俊!你個扯犢子的,心都壞沒了,打雷怎麼不劈死你的!偷我家麥子。你就該走路摔死,吃飯咽死,死了下十八層地獄。你……”姜婆子一路罵了過去。

姜婆子一路疾跑急奔,罵不絕口地到了趙大俊家。

趙大俊媳婦見了急忙攔在門口說:“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家大俊偷你家麥子了。”

姜婆子指著她破口大罵:“還你家大俊,呸!不要臉的貨!給我讓開!親眼瞧見趙大俊從我家田埂上過的,不是你家還能是誰。”

趙大俊媳婦也不示弱:“從你家田埂過,就偷你家麥子啦!你說得好沒道理。”

姜婆子一把推開她往裡走:“我跟你個娼門的說什麼道理!趙大俊,你給我出來,你不出來別怪我扒你家的門。”

趙大俊媳婦眼裡閃過凌厲之色,伸手攔住姜婆子:“你說話就說話,你罵人幹嘛!我家大俊不在家。”

姜婆子別看歲數大些,可手上有勁,一把就推得她跌跌撞撞退到一邊,姜婆子直奔堂屋去,把門拍得直響。

邊拍邊罵:“就罵你了,你難道不是從娼門裡出來的。快出來,快出來,趙大俊你快出來,你別以為躲在裡面我就拿你沒辦法。我就不信砸不開你這堂屋的門。”

“吱嘎”一聲響,門開了條縫,趙大俊從裡面閃出來。

姜婆子質問他:“你偷的我家的麥子藏哪了?”

趙大俊眼神閃爍,結巴地說:“我,我哪有偷你家的麥子。”

姜婆子指著他講:“大家都看到你偷了。”

趙大俊拍開姜婆子指著他的手指,強辯:“我說沒偷就沒偷。你趕緊的離開我家。”

“呸,麥子沒給我,想我走,沒門。你閃開!”

姜婆子說著就要往堂屋闖。

趙大俊攔在姜婆子身前,就是不讓她進,嘴巴一個勁說:“這是我家,我想站哪就站哪?你憑什麼說進就進的。”

“你堂屋有什麼?你讓開。”

趙大俊越是死命的攔著,姜婆子越覺得其可疑。

趙大俊媳婦瞧見趙大俊朝她使眼色,她跑過來,拉著姜婆子不讓她進,嘴裡喊道:“你老翁婆,到我家屋裡幹嘛?我家東西少了,你可陪不了。”

跟在姜婆子身後的她兒媳,見有人動手,立即上前,扯住趙大俊媳婦把她往後拽,不停地扳她揪住姜婆子的手,吵吵嚷嚷!

姜婆子一摔胳膊,說:“起開,就你家,除了偷雞摸狗來的東西哪還有其他東西。”

姜婆子力氣不小,胳膊頂住她,擠開她,一閃身,推開門進了屋,兩捆麥子明晃晃地正藏在門後。

姜婆子拎著麥子出來,就罵:“你這個殺千刀的,偷了我家麥子。你啊!不得好死!”

趙大俊到了此時還強辯道:“這,這是我家的。”

“呸!你家麥子還田裡還長著呢!睜眼說瞎話,也不怕閃了舌頭。”

姜婆子嘴裡罵著,手裡提著兩捆麥子就走。

“哎!這是我家的……”趙大俊媳婦跟在後面喊。姜婆子媳婦攔住要上去的趙大俊媳婦。

眼瞧著,兩捆麥子就被姜婆子拎走了。

找回了麥子,姜婆子猶不解氣,罵趙大俊家偷雞摸狗,順手牽羊,罵自己媳婦沒用。整個下午,大家都在罵聲中度過的。

撿了一天麥穗的趙蘭,腰啊!直不起來,彎不下去。啪過了,是酸,這個是僵,更難受!晚上躺在床,趙蘭上直呼累!大概是太累了,還沒嘮叨幾句,趙蘭就睡得像個豬。

這還不是最累的,第二天,趙蘭就知道了真真的累,幹農活的累。

第二天,照舊,趙蘭一家子一大早就到大伯家幫忙。麥子都割得差不多了,大人們忙著往家運。早上還晴空萬里,沒想吃過飯後,從南邊就起了雲層,於是,大家腳步加快。很快,雲層就漸高,也越來越厚,越來越黑。大伯孃急滿頭汗,手腳更麻利,不停地催著大家加把勁。可再麻利,再加油,再快,也沒有天上的雲來得快。不一會兒,天空就烏雲密佈,風漸漸起來了,越來越大,最後吹得衣袖作響。大家著急了,恨不得自己生出兩隻手來,連跑帶溜地把麥子往家運,沒有車啊!全是人工用肩挑。

趙蘭把田裡的一捆麥半拎半抱地運到田頭,大伯孃也顧不上是誰,直接把一頭一捆麥子的扁擔壓到趙蘭肩上。要不練了幾個月,真的,麥捆到肩上就能把趙蘭壓趴下。

剛開始,天悶熱悶熱的,趙蘭挑一個來回,就滿身的汗。後來,起風了,涼快到是涼快,可大伯孃催得更急了。趙蘭看看風雨欲來的天,腳步也加快,心裡更著急,畢竟麥子好不容易成熟收上來了,總不能能泡在雨裡吧!

趙蘭巍巍顛顛挑了十個來回,雨就嘩啦啦地下起來。

還好,割好的麥子都挑回來了,還剩下少許沒割的。

大伯孃在屋裡一直絮絮叨叨著田裡的麥子。不知道雨下多久。趙蘭坐在大伯孃堂屋裡揉肩,也不敢碰,火辣辣的疼,趙蘭只能在邊上用手小心地揉著。

趙沈氏心疼地問:“疼?”

“嗯!”趙蘭點點頭。

“以前你沒做過,你大伯孃也是,也不看看你能不能挑。不過,以後這活總歸是要做的。”趙沈氏心疼地嘆了口氣,哪家閨女不嫁人呢。

要讓我幹這活,不如要了我的命吧!趙蘭心裡哀嚎。

雨來的快,去得也快,一會兒,天就放晴了。嘮叨的大伯孃終於停下來,心裡鬆了口氣,等雨一停,立馬又忙活著下了田。

到晚,累得沒有知覺的趙蘭,在大伯孃家隨便吃了兩口飯就回去了。一回去就躺床上,躺床上就不想動,趙蘭累成了殭屍。以前的鍛鍊,那根本就是小兒戲!在高強度的活面前,啥都算不上。

之後的幾天,每天晚上躺在床上,趙蘭就無比的想穿越回去。當然,每次都是黃粱美夢一場!醒來映入眼簾的依舊是破舊結了蜘蛛網的屋頂。

挑麥捆,打麥子的活過去,下面的活雖然依舊忙,好在輕鬆了許多,也都不趕時間。田裡的每個人似乎都喘過氣來,又有說有笑,閒談瞎聊。

那天,思齊送過了幾個野生的桃子,趙蘭才發現,桃熟了,可以吃了。買的桃樹小,雖然開花了,趙蘭沒讓結,想讓桃樹好好長一長,等明年再結也不遲。趙蘭只剪了枝條做扦插。家裡沒結桃子,山上有野桃子啊!野桃也好吃,就是小。有總是比沒有好的。

思齊送桃子過來的第二天,趙蘭就領著趙菊上山摘桃子。

一路鳥語花香,樹木成蔭,趙蘭一行三個人沿著山路,走在樹蔭下,躲著炙熱的陽光,往山上走,越往上走越涼爽。

趙蘭突然來了興致,對倆小娃說:“姐給你們講個故事。”

“好啊!好啊!姐你快講!”

趙菊聽了高興地轉過身,一隻腳踩歪了,趙蘭見了急忙伸出手扶住她。等趙菊站直後,輕拍趙菊的頭,提醒道:“看前面,小心點腳下。摔下來可不得了。”

趙菊聽話的轉過身,催道:“姐,我知道了,你快講。”

“思齊也注意腳下啊!”趙蘭又囑咐思齊。

“嗯!知道了!”小包子安安靜靜就是可愛。

“從前,有個猴子,它是從石頭裡鑽出來的。它很聰明,拜師學了許多本領,那可真是,上得了天,入得了地,無所不能。天上的玉皇大帝知道了,就把它請到天庭,封它為齊天大聖,並命他看守蟠桃園。這蟠桃園啊!全是桃子,這桃子啊!……”

趙菊見趙蘭頓了頓,轉過頭,好奇地問:“這桃子咋了?”

趙蘭扯開樹枝掛住的頭髮,繼續講:“這蟠桃啊!小花小果,三千年一熟,吃了成仙入道,這中等的桃子,六千年一熟,吃了霞舉飛昇,長生不老,還有那大的桃子,人吃了與天同壽,日月同康!”

趙菊更好奇了,打斷趙蘭的故事,納悶地問:“這桃子要結這麼多年啊?誰能吃得到啊?”

你說你打斷就打斷吧!你還問些我答不出來的問題。好想讓你嘴巴閉上,你嘴巴是閉不上的,我還是別講故事了。

趙蘭沒啃聲,趙菊一直盯著她。趙蘭只好胡亂的講:“神仙能吃得到的呀!”

“哦!”

趙蘭剛鬆了口氣,舉步往上走,小丫頭又回過頭問:“姐,真有神仙嗎?神仙長什麼樣子?他們只吃蟠桃嗎?她們不餓嗎?”

我真沒法回答了,趙蘭無可奈何地瞅著趙菊。她瞪著一雙好奇的大眼睛,新奇地望著趙蘭。

趙蘭隨口答道:“故事裡有神仙呢!她們吃什麼,姐不知道啊!姐哪天成了神仙,幫你問問。”

“哦!姐,我覺得神仙肯定不止吃蟠桃,”趙菊神秘地說,“姐,那天,我在山上看到身穿黑色衣服的神仙,飄了過去。”

“哦!”趙蘭隨意地應著,腳步不停地往上走,心裡想著快些到桃樹那吧!好讓這個小嘴閉上。

“是真的。”趙菊眼見趙蘭一臉的敷衍,強調地說。說完還喊思齊確認:“思齊,你也聽說過山上有神仙吧!”

思齊很老實地回答:“嗯!思圓他們說過。”

“那怎麼了?”趙蘭問。問出口後才覺得嘴真欠揍,問什麼問。

趙菊回答道:“他扔下一個蛋殼!飛走了!所以,神仙肯定愛吃鳥蛋。”

“啊!”對於趙菊的描述趙蘭很是吃驚。這完全是個饞貓嘛!

剛停下來,趙菊又問了:“姐,你說神仙他怎麼愛吃鳥蛋呢?”

趙蘭隨口回:“可能他跟小鳥有仇。”

“神仙怎麼跟小鳥有仇呢?”

“小鳥不聽他的話?”

“哦!”

“誰?”趙蘭喊道。

什麼東西砸到了趙蘭身上,低頭一看未吃完的桃子。趙蘭抬頭朝上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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