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殿下,咱們一起抓姦去?(1 / 1)
有那麼一瞬間,姜昭感覺他好像腦子有那個大病。
看了眼手中烤了半面的兔子,姜昭在給他一棒槌和繼續烤兔子之間有了掙扎。
蕭鶴川一雙眼睛眨啊眨,見她遲遲不說話,順手扯下另一隻雞腿塞她手裡:
“成不成你吱一聲兒啊?要行的話,我今天晚上就搬你帳中去,咱兄弟倆奮戰到天亮。哦對,你既然喜歡男的,你哪兒應該有東西吧?”
“沒有也成,我找我哥拿幾個,他那應該有。不過小爺我還是第一次,你下手輕點兒。”
姜昭:……
“婉拒了哈。”
“別介啊。”蕭鶴川急了,慌忙扣住她的手腕。
粗糲的指腹觸碰到她腕間的皮膚時,愣了下,不同於平日接觸的男人的粗糙,掌下的皮膚光滑細膩。
蕭鶴川沒忍住,揉了一下,齜著白花花的大牙笑:
“兄弟你好香啊,手也好軟。”
變態吧他?
就算記恨她也不至於這麼豁出去來噁心她。
姜昭一個激靈彈跳起來,終於忍無可忍地一腳踹過去。
蕭鶴川本就蹲坐在地上,見她踹過來,沒躲,姜昭一腳踹在他的肩上,蕭鶴川“哎呀”了聲兒,順勢抱住她的腿。
姜昭用力收腿,掙了掙收不回來,卻被抱得更緊。
蕭鶴川混不吝地拍拍被她踹過的肩膀,然後拍拍另一邊:
“來來來,就這個力道踹得爽,兄弟你往這兒踹。”
姜昭:?
他有病吧!
這輩子沒聽說過這種無理的要求。
“蕭鶴川,你放開本官。”
姜昭忍無可忍地呵斥。
天已經黑了,夜幕籠罩整個南山,蕭鶴川的營帳就在風口,靠近山腳,離主帳並不算很近。
但時不時地也會有人經過,蕭鶴川蹲坐在地上抱著她的一條腿,篝火燃起的火光將兩人的影子打在地上,姜昭唯恐兩人這樣糾纏在一起的姿勢被人撞見。
只得低聲咬牙切齒地問:
“蕭鶴川,你到底想要什麼?”
蕭鶴川眼中一閃而過狠厲,在抬頭對上她的眼時,立刻被壓了下去,仍舊是那副笑嘻嘻沒心沒肺的樣子:
“那你答應我,和我處一處,今晚讓我去你床上睡,我就放開你。”
姜昭拒絕,滿臉嫌棄:
“這個不行。”
蕭鶴川登時不樂意了:
“為什麼?你喜歡男的,我剛好是個男的,咱倆天生一對兒,怎麼就不行了?”
“我嫌棄你。”
“姜昭你夠了啊!”蕭鶴川鬆開手,“噌”地站了起來,兩手抓緊了她的衣領,晃了晃,“你還敢嫌棄小爺我?小爺可是鎮北侯的嫡子,憑本事立的戰功,今上親自封的爵位,你一個臭讀書的,憑什麼嫌棄小爺我?”
蕭鶴川久經沙場,力氣比常人大了不少,姜昭被他揪著衣領,身體向下出溜,莫名有種雙腳騰空感。
但怎麼也好過被他抱著腿不撒手。
“嫌棄一個人需要理由麼?”姜昭白了他一眼,“你真要一個理由,那本官嫌棄你活兒爛行不行?”
蕭鶴川:?
他縱橫沙場這麼久,從不曾近過女色。
第一次聽到這種直白的話,當場紅了臉,眼神遊移,不敢和她對視。
好半天才訥訥地擠出來一句:
“你才活兒爛!”
姜昭忍不住又白了他一眼,抬手狠狠地拍下他的手,轉身往回走。
“不是,姜昭,你給小爺我說清楚,你又沒試過,憑什麼說小爺我活兒爛?”
蕭鶴川越想越不服氣,提腳追了上去,追了沒兩步又想起啦火架上還烤著兔子,又轉身回去抓起串有兔子的長樹枝追了上去:
“兔子,你的兔子!趕緊回來烤兔子!你都拿了我一條雞腿,必須把兔腿烤熟!”
“姜昭,小爺我跟你說話呢,聽見沒?快點兒回來烤兔子!”
在沙場上操練得久了,他習慣性地大嗓門了。
姜昭沒走出幾步,就被他的大嗓門嚷嚷得太陽穴直突突。
轉頭便見有侍衛被蕭鶴川的大嗓門吸引得看過來,彼此竊竊私語。
姜昭頓時一個腦袋兩個大。
蕭鶴川肩寬腰窄大長腿,幾步就追了上去,擋在姜昭面前,手提著兔子在她眼前揚了揚。
姜昭低頭看了眼手裡還在淌油的雞腿,抬腳一步步向他逼近。
蕭鶴川突然慌了,眼裡的嫌惡藏不住。
他接近姜昭,純屬是因為聽了他哥的話覺得計劃可行,所以才故意來噁心她。
只要看著姜昭被他噁心得變了臉色,他就心裡暢快。
但這並不代表他真的會委身於姜昭。
笑話,他又不像姜昭那個狗東西有龍陽之好。
他警惕地瞪著她,呵斥:
“你你你,你幹什麼呢,站住,不許往前走了……”
姜昭一把將手裡的雞腿塞進他嘴裡。
蕭鶴川被迫噤聲,抬手拔掉嘴裡的雞腿,下一刻,便被姜昭用手捏住了臉頰。
“小侯爺。”姜昭深吸一口氣,將他被她觸碰時眼中流露出的嫌棄與厭惡看進眼中,“您要是真的想知道,今夜子時,在營帳中等著。”
噁心人嘛,跟誰不會一樣。
姜昭話說完,就如願地看見蕭鶴川一張臉黑成了鍋底。
暢快從蕭鶴川的心中消失潰散,爬上姜昭的心口。
蕭鶴川怒目瞪著她,“啪”地用力打掉她的手,揉捏了一下自己的臉。
噁心死了,被這個狗東西糊了一手的油。
“說話就說話,別動手動腳。”蕭鶴川警告,頓了頓,又想到自己的來意,道,“子時見就子時見,誰不來誰是孫子。”
說完,足下生風一樣逃離。
宋知章躲在一旁看夠了熱鬧,貓著腰彈出來。
姜昭伸手,他立刻遞過去手帕,問:“你今晚真的去找他雙龍戲珠?”
姜昭見鬼一樣看了他一眼,她就算是想雙龍戲珠,也得有那個東西。
不過宋知章問了,她也不隱瞞,站定身體,擦乾淨手上的油漬後,鄭重其事地拍拍他的肩:
“小宋啊,本官平日裡對你怎麼樣?”
宋知章跟隨她的時間也不算短,她一抬腿他就知道她要放什麼屁,問:
“真的要我替你去找他?他會弄死我的啊!”
“每月的工錢翻一番。”
宋知章識時務地微笑:“大人放心,小生一定竭盡全力。”
蕭鶴川離開後,並沒有立刻回自己的營帳,而是託人給蕭鶴安送了個口信兒。
正在和沈懷景喝茶的蕭鶴安,手抖了下,遲疑地抬頭,便見沈懷景面色沉鬱。
他冷不防打了個冷戰,問:
“殿下,咱們一起抓姦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