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找不到人(1 / 1)
“大師究竟想說什麼?”南宮熠沒有心情和他接著說下去了。
“應該說,是王爺究竟想問什麼?先前不是王爺一直在找老衲嗎?”菩塵那一臉的淡然完全就和南宮熠的煩躁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本王想問的想必大師早已清楚。”垂眸之後,南宮熠淡淡勾唇,“當年大師將緣玦交給父皇時所說的那是本王的緣亦是本王的劫究竟是何意思?”
“冥冥之中一切自有定數,王爺不必執著於老衲的話,緣既是劫,劫亦是緣,終有一日王爺自然能懂其中。”菩塵一番話說完,便就閉上了眼,摩挲起了手中的佛珠。
南宮熠看了看他,深思之後忽地起身,對著菩塵客氣地點了點頭,“既然如此,本王改日再來拜會大師,今日本王還有急事,就不多留了。”
說著,南宮熠便就抬步出去。
還未到門口,後邊又傳來菩塵的話,“王爺,前塵往事不可多執著,珍惜眼前人!”
南宮熠步子頓了頓,側頭看了眼菩塵,墨眸深了一深,繼而轉身離開,似乎明白菩塵的話,又似乎不明白。
小廂房裡,又響起菩塵語重心長的輕嘆……
南宮熠出了菩興寺,剛走不遠便遇上了匆匆趕來的蘇月末,兩人見面,一陣冷眼,很默契地,兩人都沒有冷言相向。
“還沒有小丫頭的訊息?”蘇月末清華迷人的臉上一片焦急之色,他聽說了葉黎失蹤的訊息後便快馬趕來。
南宮熠睨了他一眼,墨眸陰鬱,臉色沉黑,連話也吝嗇說,久久才回他,“沒有!”
“南宮熠你是怎麼照顧她的!虧得王府暗衛眾多,你都不知道派人保護小丫頭麼?!”蘇月末氣極,幾步上去怒瞪著他,抬了抬手又放下。
“怎麼?又想像兩年前一樣對本王大打出手麼?”南宮熠看出他的動作,勾唇譏諷道。
蘇月末壓抑著怒氣看他,驀地冷哼,“小丫頭如今還沒有訊息,我不想和你多話,但我在想,若是小丫頭有什麼意外,你會怎麼樣?是無所謂?還是痛不欲生?”
南宮熠不欲再說,聽他的話也只是漠然睨了睨他,聲調冷沉:“黎兒不會有事,本王的事也輪不到你來猜測,因為你根本猜不透!”
說罷,他越過蘇月末就走。
蘇月末看著他的身影,低眸,自嘲地挑了挑唇,是啊,哪怕他們曾有過多年兄弟相稱的情分,他亦是從來都看不透南宮熠,就像他猜不透南宮熠明明與葉家勢不兩立卻還是娶了葉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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剎冥教,
葉黎終於知道什麼叫裡三層外三層地防守了,不過這對於剎冥教來說還是太簡單了,真正看到時她不只是一般的震驚,迷陣,暗衛崗哨等等,經過重重關卡她終於看到世人想方設法想要進入的剎冥教。
繞過外頭雄偉的大殿,獨孤漠天把葉黎帶到後面的一間房裡,而獨孤蒼庭早在剛剛進來時便被人喚走了。
獨孤漠天找來剎冥教裡負責處理傷患的手下為葉黎處理了傷口。
葉黎疼得齜牙咧嘴,虧得獨孤漠天在一旁讓她抓著手,葉黎痛就抓著他,連著他也痛了。
手下小心翼翼地為葉黎處理好傷口,輕輕抬頭一看,差點沒被眼前的場景嚇一跳。
天!他們手段狠戾,殺人不眨眼的教主竟然讓一個女子這樣!而且教主的眼神,簡直就是溫柔如水!
沒敢再看下去,手下匆匆收好東西,低著頭退了出去。
“還很疼嗎?”獨孤漠天無視了葉黎把他抓破皮的手,語氣滿含心疼地問了一句廢話。
葉黎本就疼得齜牙咧嘴,一聽他的話不禁哭笑不得,大鍋,腿上劃了一道口子啊,能不疼麼?!
“還好,還好…”葉黎僵硬著扯了扯唇,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突然,她想起了什麼,驚叫了一聲:“呀!完了!”
她一驚便要站起來,獨孤漠天眼疾手快地摁住她,沉著聲問:“怎麼了?!”
葉黎抬頭看他,抓了抓他的衣袖,“我出了事南宮熠一定知道了,現在我又跟著你來這裡,南宮熠找不到我一定會擔心的!”
獨孤漠天妖冶的臉龐一沉,琥珀色的眸子挑起,透著一種莫名地陰鷙,周身的溫度瞬間下降。
葉黎不明所以,看著他突變的臉色,微微害怕地瑟縮了下身體,“獨孤漠天,你,你怎麼了?”
獨孤漠天一雙眸恍若漩渦,壓抑著什麼,與她對視著,忽地俯身欺近她,慍怒的話語自唇間吐出來:“葉黎,你就只關心南宮熠會不會擔心你,你難道就沒有看到我也在擔心你嗎!?”
聞言,葉黎靈眸中閃過一絲慌亂,眼神有些躲閃,別開頭緩了緩才看向他,僵硬地笑笑:“他是我的夫君,我當然關心他,但是你的擔心我也看到了啊,你是我的朋友,我很謝謝你救了我,可是我也不能賴在這裡吧,畢竟王府才是我家,一直待在這裡,若是讓人知道了,難免招人閒話的。”
“在你心裡,我只是朋友麼?”獨孤漠天垂了眸,長睫在眼眶下形成一片陰影,話語微微苦澀,一點都不像以往葉黎遇見的他。
氣氛瞬間變了,葉黎不知怎的有些慌亂,卻還是迎向他的目光,淺笑嫣然:“當然咯,難道不是嗎?”
獨孤漠天看著她,眸子深深,看了半晌他挑了挑唇角,語氣含著一種莫名的酸澀,“你說得對,我們是朋友!”
葉黎的心一下子鬆了開來,暗暗舒了口氣,沒有看到獨孤漠天眸底忽閃而過的一抹光芒,抬頭與他相視一笑。
幸好幸好!
門外,一個紅色的身影隱在門邊,看著裡頭的一切,搭在門上的手慢慢摳緊,一雙眸子裡嫉妒蔓延,怒火燃燒著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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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找了葉黎一日,還未有葉黎的一點點訊息,南宮熠的人,蘇月末的人,沿著整座山包括葉黎有可能墜落的那個懸崖底,找了整整一日,都沒有葉黎一點蹤跡。
南宮熠守在那裡就像一頭焦躁的獅子,恨不得把整座山都給翻過來!
“南宮熠!”蘇月末看不下去,走了過來,此刻他們正站在懸崖邊,他看著底下鬱鬱蔥蔥的大樹,猜測道:“如果小丫頭真的從這裡掉下去了,我們又到處找不到,她會不會是被人救走了?”
南宮熠墨眸陰鷙,雙拳緊緊收著,同樣是緊盯著懸崖底下,聽到蘇月末的話他側頭看了一眼,隨即高喝:“凌!”
正在指揮著手下找人的凌聞聲快步到了南宮熠跟前,“王爺!”
“吩咐下去,讓他們到附近的人家找找,凡是有人的地方都不要放過!”
“是!”凌得令退下。
蘇月末眸光不明地看了看南宮熠,不語地走開。
南宮熠獨自一人在懸崖邊站著,身後,聞訊趕來的榮雪晴急步走來。
“熠哥哥,你們有沒有找到姐姐?!”榮雪晴的聲音很著急,可究竟是真著急還是假著急就不為人知了。
其實她早就想來了,無奈南宮熠讓人攔著她不讓來。
南宮熠倏地轉身,愕然:“雪晴!你怎麼來了!”
榮雪晴走到他身旁,看到懸崖底下又忍不住退了兩步,聲音含著擔憂:“熠哥哥,姐姐到現在都還找不到我也是坐立難安,就想著來這裡看看有沒有姐姐的訊息,誰知道……”
南宮熠垂了眸,話音難掩濃濃的擔憂,“黎兒會找到的,雪晴你先回去吧,你的傷還未痊癒,別又嚴重了。”
“沒事的,我在這裡陪熠哥哥吧。”榮雪晴笑笑看著他,突然問道:“對了,熠哥哥,是誰想對姐姐不利?”
“還在查,這事不只是土匪搶劫那麼簡單!”南宮熠墨眸深了一深,心裡似乎已經有了方向。
榮雪晴蹙眉還沒說話便聽一旁跟來的阿容壓低聲音地對著她道:“郡主,這事會不會和表小姐有關?”
榮雪晴與姚思思是表姐妹,這一聲表小姐說的自然是姚思思。
“胡說什麼呢!這種事怎麼能胡亂猜測!”榮雪晴冷了聲音呵斥她。
南宮熠的耳力極好,自然也聽到了阿容的話,當下聲調沉到底,冷冷的眸光射了過去:“你說什麼!”
“熠哥哥,你別聽阿容的,她是胡亂猜測!”榮雪晴急忙地解釋。
“你先別說話!”南宮熠打斷了榮雪晴的話,轉而看向阿容,眸光岑冷,話音帶著濃濃的探究:“說清楚你剛才的話!”
阿容身體一顫,被南宮熠岑冷的目光盯得低下了頭,戰戰兢兢地道出一句又一句,“是,是前些日子表小姐一直讓人給郡主送來書信,想見郡主,郡主沒去多加理會,昨兒個早上郡主讓阿容出去買個東西,回來時正好看到王妃所坐的馬車走遠,還看到表小姐在王府外張望後離開,所以阿容就在想這事會不會和表小姐有什麼干係?
“熠哥哥,阿容只是猜測,事情或許不是這樣的!””榮雪晴又上前說道。
南宮熠墨眸幽深,更加探究地掃過阿容的臉,抬手製止榮雪晴,“我自有分寸!”
言罷南宮熠便就抬步走開。
榮雪晴垂下頭,唇角笑意愈深,陰冷森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