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為她受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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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翎都城到處都在一件事,那就是朝中吏部尚書被抄了家,一家老小都被關進宗人府。

百姓一傳十十傳百,卻沒有知道其中原由。

這其中的原由就是昨日在聽完榮雪晴和阿容的話之後南宮熠才想起手下也向他提過姚思思,只不過他沒在意,如今卻不得不在意,當下他便命人去徹查姚思思近幾日的活動,果斷髮現不少端倪。

就連上回葉芙幾人無端遇到蛇的事也和姚思思有關,忽然,南宮熠明白姚思思為何要突然刺殺葉黎了!

南宮熠勃然大怒,將這些證據理了理送了一份到南宮霖面前便就命人前去抄了吏部尚書府!

意圖謀害皇室後裔和皇親國戚,對熠王妃謀殺未遂,買通土匪謀害熠王妃等等罪名足夠姚思思死一千遍一萬遍,只可憐,她不僅害了自己,也連累了吏部尚書府上百號人!

抄家的時候,姚思思嚇得一句話說不出來,更不敢去看她的家人,最終也只是一家人進了宗人府!

南宮熠和蘇月末也一直在找葉黎,奈何根本沒有一點訊息,他們不知道的是,這一切不過是獨孤漠天讓人封鎖了訊息。

轉眼幾日過去,葉黎的腳傷也好的差不多,多虧了剎冥教裡許多妙藥和獨孤漠天的悉心照顧,這讓她對獨孤漠天的感激愈深,也有些害怕起來。

她不是沒腦子,自從獨孤漠天把她帶回剎冥教那日,她好像就猜到了他的心意,而現在她對他的感激愈深就更加不敢見他,因為她只有一顆心,心裡早已裝著一個南宮熠。

對於獨孤漠天的好,她只剩感激,除此之外,她給不了其他。

眼下她正想去找獨孤漠天,想讓他把她送出去,因為她並不知道怎麼走出剎冥教。

可是獨孤漠天今早來看她後離開時並沒有說過他要去哪,葉黎也只能沿著她住的那個房間附近幾條路找找看,說不定能遇上個侍女什麼的問問路。

一條路還沒有走到盡頭,葉黎便眼尖地瞧到兩個端著東西朝這走來的侍女,當即提步走了過去,礙於腳上的傷還沒好全,她也不敢跑。

“欸,不好意思,請問一下,你們知不知道獨孤漠天在哪?”葉黎走到侍女面前就問。

那兩個侍女停下腳步,詫異地看了眼葉黎,繼而面面相覷,眸中閃過一些什麼。

其中一個頓了頓,抬手指向不遠處的一條路,“順著那條路下去有個閣樓,教主或許在那裡,姑娘可以去看看。”

“哦,謝謝哈!”葉黎看向那條路,笑著向兩人道了謝便就提步走去。

不過很奇怪,那個侍女指的這條路很安靜,根本沒人走過,越往裡走越有一種很神秘的感覺,葉黎壯著膽子走著,沒一會就看到了一座閣樓。

閣樓頂一塊黑色的牌匾高掛著,上頭“暗閣”兩個字透著肅穆。

這裡不會是什麼不讓人進的地方吧?葉黎嚥了嚥唾沫想著。

在閣樓外張望半晌,還是沒見有人經過,她壯著膽子走上前去敲了敲門,“獨孤漠天,你在嗎?”

“……”一片寂靜。

葉黎蹙著眉又敲了敲門,再等一會也沒人應聲。

難道那個侍女說的不對,獨孤漠天不在這裡?

想著,葉黎低頭靠近門,透過門上的一些小縫隙想看看裡頭有沒有人。

“你在幹什麼!”

忽然,後面一聲凌厲地冷喝,嚇得葉黎小心臟一顫,猛地轉身就見一群人不知從何處湧了出來,包圍了她。

一群人之外,獨孤蒼庭,獨孤漠天,夏影三人邁步走了過來。

獨孤蒼庭神色威嚴,眸子幽冷森遠,眸光直直打在葉黎臉上。

獨孤漠天妖冶的臉龐帶著著急與匆促的神色,琥珀色的眸子看著葉黎只有擔心,並無其他。

而夏影也是冷冷地盯著她,美麗的眼睛裡閃過憤恨與嫉妒,暗暗冷哼!

“葉黎!擅闖我教重地!說,是誰派你來的!”夏影首先開口,給葉黎扣上了這麼一個罪名。

“啊?!”葉黎怔住,俏臉充滿駭異,這,這裡是重地?!天!剛剛那兩個侍女沒有這麼告訴她啊!

葉黎心下暗歎,動動唇看向獨孤漠天解釋道:“不是,獨孤漠天,我剛才只是想找你,然後我又不知道你去哪裡了,就在半路問了兩個侍女,她們說你可能在這裡我才來看看的,我發誓我沒有想幹什麼!”

獨孤漠天就站在那裡看著她,櫻紅色的嘴唇抿得緊緊,琥珀色的眸子幽深,叫人看不清他在想什麼。

葉黎看著,一顆心猛沉了沉,獨孤漠天不相信她?!

正欲開口再解釋什麼,卻聽獨孤漠天堅定有力的話語響起:“我相信你!”

葉黎心下一喜,抬眸看去是獨孤漠天極其堅定幽深的眸,她心底狠狠一震,微愣地看他,動了動唇瓣喃喃:“獨孤漠天……”

“教主!這麼多人看著,豈是你說相信就相信的,誰又知道她究竟是不是南宮熠派來打探教內機密的!”夏影盯著葉黎冷哼,話裡氣氛,礙於獨孤漠天不敢直接動手。

獨孤漠天還沒說話,獨孤蒼庭眸光一冷,抓住夏影的話冷聲問道:“南宮熠!?漠天,她和南宮熠是什麼關係?”

“爹,她就是南宮熠的王妃!熠王府的女主人!”夏影先一步回答,挑了挑眉冷笑著看葉黎。

獨孤蒼庭看了她一眼,轉而盯向葉黎,眸光幽冷而又帶著另一種複雜,半晌,他道:“漠天,你跟我進來!”

獨孤漠天一擰好看的眉,冷戾的眸掃過四周,一句話震懾所有人的心,“沒有我的命令,誰都不準動她一根汗毛!違者殺!”

說著,他有意無意看了夏影一眼,便就隨著獨孤蒼庭進了暗閣。

夏影被那一眼看得心底涼涼,眸光觸及葉黎時又冷哼!

幽暗肅穆的暗閣裡,獨孤蒼庭背對著書案而立,一雙眼裡幽遠,從前的種種不斷放映在腦中。

獨孤漠天站在他的身後,妖冶的臉龐漠然,看了看獨孤蒼庭他淡淡啟唇:“義父,您叫我來這裡是為了什麼?”

“你對那個葉黎似乎很上心。”獨孤蒼庭緩緩道,口氣卻是很肯定。

聞言,獨孤漠天眸子垂下,不語。

遲遲沒等到獨孤漠天說話,獨孤蒼庭又道:“她是南宮熠的王妃!”

“我知道。”這次獨孤漠天開口了。

“那你還對她……”獨孤蒼庭轉過身來看著他,眸中看不清是什麼情愫,看著獨孤漠天這樣,他恍若看到當年的自己,而當年的事情也告訴他必須要阻止獨孤漠天,以免獨孤漠天步自己的後塵!

“義父,您不用說了,我自己的事自己有主張!”獨孤漠天低了低頭漠然道。

“你自己有主張?她葉黎已是嫁為人妻,你還想有什麼主張?!你別忘了,你繼任剎冥教教主之前我所說的條件!”獨孤蒼庭看著獨孤漠天的眼裡有些慍怒。

他這麼阻止獨孤漠天一方面是因為不想他步自己的後塵,一方面,也是為自己當年做的事做彌補!

獨孤漠天抬眸看向獨孤蒼庭,琥珀色的眸子漠然,語氣是那般地無謂:“義父,這件事請您不要管了,至於您所說的條件,我是不會娶夏影的,在沒遇到葉黎之前不會,遇到葉黎之後同樣不會,若是義父執意讓我娶夏影,那這剎冥教教主之位我便還給義父您!”

“你!”獨孤蒼庭擰眉冷哼,說的話不容反抗,“不管你當不當這教主,只要你還是我兒子,我就不會允許你娶一個已為人妻的女子做妻子!”

“義父您是在逼我與您脫離父子關係麼?”獨孤漠天眸中透著一種莫名的堅定,看著獨孤蒼庭幽幽道。

獨孤蒼庭心底一震,不敢置信地看他,半晌,他重重地一嘆,“這麼說來,你是非要與葉黎糾纏了?”

“不是糾纏,我會讓她愛上我,直到願意和我在一起,若是她不願,我斷不會強迫她!”

聽了他的話,獨孤蒼庭更是嘆氣,這孩子和他當年簡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他當年不是也抱著這種想法嗎?可結果還不是傷人傷己,最終因為一時仇恨還……

唉!

“好!那葉黎今日擅闖了暗閣,即便是無意,也是闖了,按照剎冥教的刑罰,非本教人擅闖暗閣殺,但是葉黎嘛,想來你也不會讓她受刑,你若願意代她受青冥鞭一百鞭,我便不再管你,如何?”

獨孤蒼庭與獨孤漠天對視著,眸光淡淡,罷了罷了,是福是禍終究還是自己嘗,漠天若執意他又怎麼可能阻止得了。

獨孤漠天抬眸看去,眸中深不見底,櫻紅色的嘴唇漠然一啟:“多謝義父!”

兩人出去時葉黎已經被人帶回她的房中,這會子只有夏影等在外頭。

一見兩人,夏影斂了臉上著急的神色走了上去,“爹,漠天。”

在沒有外人的時候,夏影一向直呼獨孤漠天的名字。

獨孤漠天冷冷睨她一眼,沒有說話。

反倒是獨孤蒼庭看向夏影,沉聲吩咐:“影兒,去準備青冥鞭!”

夏影聞言一愣,以為獨孤蒼庭是要責罰葉黎,隨即大喜,可獨孤蒼庭下一句話卻讓她愕然。

“漠天,去大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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