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五毒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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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放輕笑:“一個……蛇蠍心腸的霸道女人,不過掌櫃的也不用擔心,有我在,她不會拿你怎麼樣是,只要你伺候好了,說不定還會得到一筆意外之財呢!”

那掌櫃又給嚇出一身冷汗,命都保不住還要財幹什麼,趕緊去好酒好菜地備著,半點不敢馬虎。牧放下來的時候,王維滿早已帶著屬下,坐在一桌滿漢全席前等著他了。

大概是牧放在妲煙那裡耽擱得久了,王維滿的臉色有些不耐煩,又因為對方是牧放,便隱忍著不發,但終歸不太好看。

牧放心知她一心繫在風輕寒身上,剛才見自己的第一眼,首先的反應就是去看風輕寒來沒來。也是因著風輕寒,現在的王維滿性子才有所收斂。想她一個女子,這番痴心倒是難得,牧放一坐下,也不用王維滿逼供,主動就招了:“輕寒這次去連雲舵辦事,遇到了大麻煩,所以慕容陪著他先撤回風石堡了。”

王維滿免不了失落,皺著眉頭道:“我知道,我在滇南都聽說了連雲舵被血洗的事。滅連雲舵的那夥人是什麼來頭?輕寒有沒有事?”

牧放就挑關鍵的事給她說了,不過省去了風輕寒和妲煙的牽扯,說到風輕寒中毒,王維滿少不了氣得咬牙切齒:“居然有人拿我五毒教製出來的七色齋對付輕寒,要是讓我知道是誰,我定要他不得好死!”

牧放不置可否,等她稍微平靜一點,又接著往下說,說到連雲舵的那個混亂的夜晚,他儘量把過程說得平淡些,不過就是再平淡,連雲舵那夜的事也不可能被說得多輕鬆。

王維滿聽完,皺著眉頭道:“你是說,那天夜裡,你不在輕寒身邊?”

牧放點點頭,正要解釋,就聽見王維滿拔高了聲音質問:“你明明知道輕寒沒有武功,不能缺少你們的保護,你怎麼能讓他一個人處在那樣的危險中?那個什麼天山雪海既然來頭那樣大,你們怎麼能這樣掉以輕心?”

“那是因為……那時候妲煙傷得太重,大家根本不敢拖時間啊!”牧放受不了她的咄咄逼人,一句話脫口而出。

王維滿怒氣更勝:“也就是說,你為了個女人,竟然不顧風輕寒的死活?”

“那我能怎麼辦,輕寒是兄弟,妲煙也是朋友,難道你要我放任妲煙去死?”牧放解釋。

王維滿想也不想,直接說道:“死就死吧,那個女人,她怎麼可以和輕寒相提並論!”

牧放也怒了:“你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你不要以為你對輕寒有恩,地位就比別人高!要不是妲煙,我和輕寒的命早就送在青江別館了!更何況妲煙還治好了輕寒,教他武功,對輕寒恩重如山呢!”

兩人各自扭頭生氣,半晌誰也不說話,氣氛陷入僵持。

過了一會兒,王維滿冷靜了些,才驀然想起一個問題:“你說,她治好了輕寒的病?怎麼可能,輕寒那病是孃胎裡帶來的,根本無藥可救!”

牧放道:“妲煙的醫術蓋世無雙,自然救得了。”

“也就是說,現在輕寒已經可以習武了?”王維滿喜於聲色,她站起來,急急道:“太好了!我們即可就出發,去追輕寒他們吧!”

牧放卻記恨著她剛才不顧妲煙死活的那話,態度變得很冷淡,本來對她的一點好感又瞬間回到當初的時候,牧放不鹹不淡地道:“你們先去吧,我要等妲煙醒來一起。”

王維滿本來就是個冷靜的人,只在風輕寒的問題上,她才變得衝動。靜下心來,理智也回來了,她笑道:“你忘了我五毒教是做什麼的?毒藥不分家,我的醫術雖然可能比不上那位妲煙姑娘,但是和慕容客比,只高不下吧。”

牧放心道:“你想治我卻不敢給你治,就你剛才那形容,妲煙落在你手裡,天知道你會使什麼手段懲治呢!”只是要直言拒絕的話,只怕王維滿對妲煙的成見更要加深了,當即搖頭,臉上也迅速換上溫和的笑容:“妲煙雖然有傷在身,但好在身體底子好,休息兩天就好了,還沒到需要教主親自問診的地步呢,我估計最多也就幾個時辰,她就會醒來了。”

兩人鬧到這地步,這飯就吃得不歡而散。牧放早早扒了幾口飯,就直接回了房。到了房門口,心念一轉,又掉頭找來店小二,讓他送了些吃的到妲煙房裡,自己去要了兩罈子狀元紅,抱著進了妲煙的房門。

牧放走後,王維滿也起身回房。她身後的一個丫頭喃喃自語道:“妲煙……妲煙……這個名字好熟悉啊!”

王維滿不以為意地笑道:“怎麼熟悉了?”

“啊,想起來了,妲煙,不就是最近在江湖上名頭很響,風石堡上一劍震群雄的那個女俠嗎?”那丫頭想了半天,猛然恍然:“對,就是她!聽說風石堡少堡主對她可上心了,有段時間她消失不見,風石堡主還親自畫了她的畫像,讓風石堡的人滿天下的找呢!”

王維滿定住了腳步,美麗的面容一派平靜,唯有那雙眼睛微微眯起,一瞬間變得幽深難測:“你是說,她就是最近幾個月都跟輕寒形影不離的女人?輕寒還為了她,動用風石堡的人去做這種小事?”

王維滿這樣的表情,別人不知道,她身邊的丫頭可是瞭如指掌,每次她眯起眼睛,氣息就變得危險,聯想到教主的殘忍,那丫頭被嚇得一張臉全無血色,直直後退了幾步,撲通一下跪倒,顫巍巍道:“教主……教主饒命啊……”

王維滿嘴角勾起,笑容溫婉,語氣溫柔:“求我饒命做什麼,你這麼乖地告訴我這個訊息,我感激你還來不及呢……”一雙素白的手伸出,慢慢撫摸著那丫頭的頭髮,漸漸滑到她的脖子,就聽見“咔嚓”一聲輕響,那丫頭哼都沒哼一聲,就此絕命。

她收回手,嫌惡地拍了拍,眼睛瞟向妲煙的房間,喃喃道:“輕寒上心的女人啊,看來,我小瞧了你了!”

……

夜色漸起,萬物俱靜。此時景陽縣的官道上,兩匹駿馬飛馳而來,當先一人臉色蒼白,一身紫袍隨風翻飛,俊美的臉面無表情地板著,要不是那雙怒火騰騰的眸子,很難讓人覺得他是有情緒的人。

他手裡的馬鞭狠狠地揮舞,似乎是將嫌馬跑得太慢,只一個勁地趕路。時至初秋,夜風涼爽,他卻是滿頭的汗。

後面一人一身青色長袍幾乎融進夜色,鐵青著臉,駕著馬在努力追趕前面的人,口中焦急地喊道:“輕寒,停下來,快停下來!”

正是風輕寒和慕容客。

“沒找到他們之前,你最好別招惹我!”風輕寒沒有停下來,反而是回頭冷冷地道:“我知道你一直覺得妲煙來路不明,不喜歡她,你為我為風石堡著想我可以理解;但是牧放是我們的兄弟,現在九冥追得這樣緊,你卻將他丟下,萬一他出了什麼好歹,你要我怎麼跟牧爺爺交待!”

“輕寒,你聽我解釋……”慕容客追不上風輕寒,只好大聲喊他:“你真的不能跟妲煙在一起,她是個災星,是個大麻煩!她惹上的人是我們根本惹不起的,你要是再這麼維護她,遲早要將你這條命賠進去,你知不知道!”

“她只是一個女子!雖然武功高強,但她和普通女孩沒什麼不同!我不許你這麼說她!”風輕寒頭也不回,遙遙看見景陽縣模糊的建築,心頭一喜,用力一夾馬腹,喝道:“駕!”直奔縣城而去。

慕容客無奈,知道怎麼說風輕寒也一定聽不進去,只好不說,默默跟著風輕寒奔進景陽縣。風輕寒對牧放知之甚深,直奔最大的客棧而去。

到了悅來客棧,正好趕上客棧打烊,店小二在大廳收拾桌椅,見風輕寒和慕容客二人進來,連忙賠禮道:“不好意思兩位客官,小店已經打烊了,客房都滿了,兩位另尋別處吧!”

風輕寒掃視了一下客棧,面無表情地道:“不住店,我是來找人。有沒有一個長相俊朗的白衣公子帶著一個紅衣女子來住店?”

那店小二立馬反應過來是找牧放和妲煙的,一邊在心裡權衡著,一面悄悄觀察風輕寒和慕容客。好在風輕寒雖然冷著臉,長相卻很端正,看著不像個壞人,立馬伶俐地道:“有有有,就住在樓上呢!”

風輕寒面色一鬆,問道:“他們住哪間?”

店小二立即熟練地道:“那姑娘住在天字二號,牧公子住在天字三號!”見風輕寒要上去,又好心地提醒道:“不過,店裡今天還來了個美貌的姑娘,兇巴巴的,你上去的時候小心些……”話還沒說完,風輕寒一驚不見了。

慕容客急忙跟了上去。

天字號二間上樓左轉就是,風輕寒很容易就找到了。想著夜色已深,妲煙要麼還沒醒,如果醒了只怕也早已入睡,因此也沒敲門,直接推門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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