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商議(1 / 1)
在大堂的中間擺著一具擔架,擔架上面明顯躺著個人,然後身上蓋著一層白布。
新任的柴鎮長,戴著一副金絲邊眼鏡框,人五人六的坐在正對著大門的羅漢椅上。
為首的藍色制服稟告說:“鎮長,王金生已經帶來了!”
那柴鎮長30出頭,皮膚長得蠻白,像是個小白臉。臉型有些方,下巴上微微長出一些稀疏的胡茬。
“你就是王金生?”他挑著眉毛問我。
“沒錯!”
“跪在那裡的人,你可認識?”
我回:“認識,這是我的同窗,嚴振域,我們兩個人也是從小一處長大!”
鎮長又擺了擺手,示意那幾個藍制服,把蓋子屍體的白布掀開。
只見一個藍制服走上前去,他蹲下身子,一手扯開屍體上的白布。那是一個渾身赤裸,膚色慘白的女屍體。
女屍的身上有一些青紫色的淤痕,我在棺材鋪這麼多年,跟我爺打棺材,幫死者下葬。說實話,關於一些淺顯的驗屍方面,我還算得上是比較精通。
我一眼便看出這個女屍,生前應該是被人毆打過,或者與什麼人發生了嚴重的爭執。而這個女屍表面並沒有明顯的創傷,只有在這個屍體右手手腕的部分,有一道細滑且異常平整的割痕。
在那傷痕的位置還有許多黑色的血痂僵硬乾涸在那裡。
反正,憑我第一眼估計,這個女屍是在與人爭執之後,被人制服,然後割破右手手腕,最後因失血過多而亡。
而我恍然間瞟過那女屍的臉。
“胭脂!”我緩緩呢喃。“這……”我忽的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死的人怎麼會是她,她,她因何會變成現如今這副模樣!渾身赤裸,被放血而亡。
就在這時,鎮長突然開口。
“王金生,我再問你,你可認識這具屍體?”
我只好低著頭,如實回覆。
“認識。這個女人名叫胭脂。她在街上擺攤兒賣炸蘿蔔糕。我和她有過數面之緣,還算是認識。”
“那麼?嚴振域與死者可曾認識,他們二人又有什麼關係?”
我道:“振域和胭脂也是認識的。至於關係……”
我撇了一眼,跪在地上,臉上微微有些青腫,好似被人毆打過的嚴振域。
“其實他們應該就算得上是朋友吧!振域這個人心腸比較,看著胭脂家境困難。便時常前去捧場,買蘿蔔糕。”
鎮長挑著眉毛。
“王金生,你可得說實話!”
我氣定神閒:“總之,我知道什麼便說什麼。說的自然都是實話。”
鎮長尖銳著嗓音,對我再次發問。
“王金生,那我再問你。嚴振域可曾對死者有過覬覦之心?”
“這……”
這種時刻,我真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麼。胭脂突然慘死,這事兒指定是有蹊蹺。現如今,振域被毆打成這副模樣,我想,鎮長定人認為,胭脂的死亡,與振域有關。
至於這個案件,我雖然不曉得其中的前因後果,但是我還是願意相信振域的為人。
只不過,有些事我又不能說謊,可是倘若說的太仔細,我又生怕我的一些證詞會對振域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