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張雄(1 / 1)
“回鎮長。說實話,胭脂姑娘模樣周正。別說是振域兄弟,就是我,或者鎮子上哪一個正常的年輕男子,應該都是對她垂涎不已的!”
柴鎮長聽了我的話,哈哈大笑。
“你小子倒是伶牙俐齒,能說會道。好吧,那麼我就實話告訴你。嚴振域現如今涉嫌誘姦殺人。”
“我沒有!”振域跪在地上,撕心裂肺的掙扎。
柴鎮長擺擺手。示意旁邊的藍色制服。
“把他的嘴給我堵上!”
幾個藍色制服領命,立刻上前。他們粗暴的把一口馬的嚼頭,死命塞進了振域的嘴中。
我只看見,嚴振域的喉嚨裡不停發出嗚嗚的聲響。他的神情是那樣的痛苦,我肩膀不停的掙扎著,然後一個藍制服,一隻手按住他的肩胛骨,另外一隻手掰過他的胳膊,腳丫子蹬在他的後脊樑上,便往地下摁。
振域的臉被死死的壓在地面,他的嘴裡仍舊不停地發出嗚嗚的掙扎。那副模樣,看著他的神情,我便明白。他定然是被冤枉的,振域不是那樣的人。
“這,這其中會不會是有什麼誤會!”我顫顫巍巍道。
柴鎮長說:“嚴振域,花花公子,不學無術。誘姦擺攤位的女子胭脂不成,因此心生怨恨,設計將其約出,並將其故意殺害,放血而亡!
好了!王金生,本官今天傳你前來,就是想要證實一下嚴振域和那胭脂之間是否有不清不楚的關係。你小子倒是會說話,可是,那嚴振域的色膽之心,仍舊逃不過本官法眼。
來人,將嚴振域帶下去!”
“是!”幾個藍色制服領命,拖著振域的雙腿,便把他拖出了大堂之外。
柴鎮長皺著眉毛看著我。
“王金生,像嚴振域這種罪大惡極的人,你應該指認他啊!”
我回:“這件事情其中內因我並不知曉。在下又何談隨意指認。一切,還是要交給公立王法,查明事實真相才可。”
柴鎮長對我說:“我知道你和嚴家交好。但是王金生,你今年多大?”
我回:“剛滿19!”
“嗯,你家世代開棺材鋪。你家棺材鋪的名字取得好——升棺發財。”
我回:“這是家中祖輩所取,只不過討個口彩,圖個大吉大利。”
“討個口彩嘛,這口彩不錯,升棺發財,升官發財。嗯,王金生,本官問你,你們家族之中可有真正為官之人?”
我搖頭:“沒有!我們王家祖輩世代都是棺材匠,還沒有那榮幸,可以當朝為官。”
“金生啊!我還聽說你師從朱文傑,自幼學的是西洋科學。”
我點頭:“鎮長大人明察秋毫,什麼事兒都逃不過您老人家的法眼。”
“說實話,本官也是學的西學。要是這麼算來,你我二人也算得上是同慕之交。”
“小人哪敢與大人並肩。”
柴鎮長一邊說著,他一邊用手指輕輕的在桌子上點了點。
“金生啊!本官的身邊一直缺一個寫文謀事兒的文書。咱們這鎮子呀,識字的明白人不多。唯獨有那麼幾個,要不就是老頑固,老迂腐,要不就是站錯隊伍。
金生,本官瞧著文書這個職位,你倒是十分合適!”
“小人多謝大人抬筆。只不過,小人年歲尚淺,還只是學習了一些皮毛而已……”
我這邊話還沒說,柴鎮長直接把我打斷。
“金生啊,你要瞄準時事,知道抬舉。嚴振域這個案子,三日之後,我會當著全鎮百姓的面兒公開審理。我希望到那時候,你能當著全鎮百姓的面兒,給胭脂姑娘一個合理的交代。你要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這畢竟是人命關天的大事,你也不希望胭脂姑娘,便這麼枉死吧!”
不知為什麼,柴鎮長跟我說的每一句話,話中都藏著機鋒。他好似和振域有仇一般,他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都在或明或暗的警告,讓我站在他的那邊,指認嚴振域就是殺害胭脂的真兇。
可是,殺人命案要的不是關鍵證據嗎!我不過是振域的同窗,對這其中事情並不完全知情。那柴鎮長為什麼偏偏要落實我這麼一個人證。
我走出鎮衙門,還沒有走到棺材鋪門口。迎面就撞上了嚴府的漢奸頭管家。
王管家對我道:“王公子,您總算是出來了,我們老爺請您過府一敘。”
我知道,嚴老爺定然是因為振域的事情,想要邀我過府談話。
我跟著漢奸頭管家走進嚴府,來到嚴老爺和嚴夫人居住的內室。
嚴老爺滿面愁容,嚴夫人的眼睛也是哭的紅腫。看來,他們二人早就知道振域現在的處境。
嚴老爺上前一把攥住我的手。
“金生,聽說,今天你被柴鎮長叫去?”
我道:“伯父,沒錯。都是因為振域的事兒,我也沒想到,幾日不見,振域怎麼會攤上這種人命官司!”
嚴夫人在旁邊哭哭啼啼。
“我兒是冤枉的,我兒是冤枉的呀!”
嚴老爺回過頭,撇了撇自家的女人。
“你現如今哭有什麼用!就是你喊破喉嚨,那個姓柴的,能放過咱家還是怎麼樣?”
說到這裡,我的確心中有萬千個疑惑。嚴府是我們鎮子上數一數二的大戶人家。從前多少個鎮長,或者鳥槍隊的隊長來到我們鎮,最嚴老爺,那都是畢恭畢敬。對待嚴家人,也是格外的開明。
怎麼現如今這個柴鎮長,好像有意與嚴家敵對一般。他甚至對於這件命案都不做任何審理,他就認定了嚴振域是殺人兇手,並且竟然要用文書的職位誘惑我,讓我去幫他做個人證。
我道:“伯父,咱們家跟那姓柴的鎮長是不是有什麼瓜葛?說實話,今日我去鎮衙門,振域現在情況不是很好,好像受過刑,並且,那個柴鎮長十分敵對振域。”
一聽到我說到這兒,嚴夫人更是跺著腳,捂著臉痛哭流涕。
“哎呀呀!這可怎麼辦?這可怎麼辦呦!”
嚴老爺哼著鼻子,粗聲大氣道。
“你這個女人,少說兩句吧,哭有什麼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