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投名狀(1 / 1)
我爺搬過這幾塊石頭?
我腦子之中第一瞬間炸出這麼一個想法。
我立刻把豆油燈放在水缸的旁邊,然後也開始挪動起這幾塊摞在一起的巨型鵝卵石。
這一塊石頭也就重個十幾二十斤,並不是很沉,我輕而易舉的將幾塊石頭全部移到旁邊,直到移動完最後一塊,我才發現。
就在這幾顆鵝卵石的下面,竟然有一條巨大的洞穴。
我立刻拿起地上的豆油燈,然後像洞穴裡頭照去。只見這洞穴漆黑悠長,沒有任何光亮不說,還一眼望不到盡頭。這屬實是太過詭異!
我立刻朝著地窖上面衝著念卿和陳大娘喊。
“我好像曉得我爺去哪兒了!”
“咱爺去哪了?”念卿問我。
我說:“這下面有一個黑漆漆的大洞,不知道通向何方!”
“洞?”陳大娘聽到我說的話,她倒是最先詫異。“咋的會有什麼洞嘞?”
就在此時,我手中的豆油燈隱隱約約有些開始恍惚,豆油燈中的燈油已經少之又少,看這樣子,馬上就要熄滅。
我立刻先從地窖爬出去,然後和陳大娘一起走到倉房外面。
來到陳家大院,現如今的空氣總算是清新了許多。那倉房和老舊的地窖裡頭,酸腐味實在太嚴重,嗆得我整個人頭髮昏,眼發花,只覺得腦瓜子嗡嗡的,還有些頭疼。
“那下面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念卿站在我的身邊,她迫不及待地攥著我的手臂,問我道。
我說:“你可以自己下去看一眼!在那幾塊巨型鵝卵石的下頭,有一個黑漆漆的大洞,洞口處正好可以容身,一個正常身材的人透過。在往裡面是什麼模樣,我倒是沒有走進去!不過我拿著豆油燈往裡頭晃了一晃,看樣子這個山洞又長又深,實在不曉得終點是通向哪個方向!”
念卿這小丫頭膽子大,看了看手中的豆油燈,還能再燃燒一段時間。
“等著,我也下去瞧一瞧!”她說著便抄起我手中的油燈,一個人轉身,再次進入了倉房。
我跟陳大娘就站在院子中間等著,陳大娘一直不停的搓著自己的雙手,看著神情,有些憂心忡忡。
我安慰著這個跟我爺有些相好曖昧的老太太。
“大娘,你別太擔心,沒事兒的!”
我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是不得不說,我的心中也是異常的跳動。誰的親爺爺誰心疼,這老傢伙也真是的,一大把年紀了,偏偏還是色心不改,被一個老太太支使的團團轉。
前後大約過了幾分鐘,念卿也從地窖裡頭爬了上來。
“金生哥,你看,這些是什麼東西!”
念卿的手中握著幾塊,黑色成團狀,乾涸的,大約雞蛋大小的異物。“我怎麼看著好像幹了的羊糞蛋子!”念卿說。
我從她的手中接過一個黑色的異物。
“你在哪裡找到的?”
“我剛才往那個黑洞裡面走了幾步,洞口挺狹小的,前面一開始需要爬。我爬了兩下,然後就看到前方有幾塊黑色的這種東西,我撿了起來,然後就退出來嘍!”
得,又是一個膽子大過天的小丫頭,自己一個人竟然就敢往那黑漆漆的洞穴裡面爬。
我微微的皺著眉頭,把這黑色的圓形的,如同羊糞蛋兒一樣的怪東西,放在自己的眼前,仔細的觀察。
這東西好像真是個幹粑粑蛋,只不過我把這玩意兒放在自己的鼻子下面,輕輕地嗅嗅。
“我的個娘嘞!”
這玩意兒的味道可真衝!一股異常強烈的騷味臭味,好像還有那麼一股提神醒腦的,類似於雄黃般的味道。
我當即斷定:“這應該是黃皮子的糞便!”
那麼多種動物,也只有黃皮子的屁股可以釋放出那種提神醒腦,迷惑別人致幻的味道。更何況,陳大娘家又出現了黃皮子,我爺也是因為要堵黃皮子洞才丟失。
我一百個賭定。
“咱爺指定是在那個洞穴之中,發現了黃皮子,然後就跟著追進去了!那個老頭,好奇心重,膽子又大,他一個人什麼事兒不敢幹!”
“那現在怎麼辦……?”念卿剛剛開口,準備詢問。突然之間,我們只聽到撲通一聲,順著聲音望去,竟然是陳大娘,不知為何突然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陳大娘的臉色異常的慘白,她渾身都在瑟瑟發抖。
看著她那副模樣,好像被什麼事情給嚇傻了一般!我一眼便看出,陳大娘的心中藏著事兒。
“大娘,您這是咋的了呀!”念卿說著,急忙跑到陳大娘的身旁,將其攙扶起來。
陳大娘的雙手有些發抖,她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她的一雙眼睛溜溜的在眼眶裡轉著,頭上滿身冷汗。
“大娘,你是不是身子骨不好受啊?要不我扶你進房間休息一下。”念卿這丫頭倒是孝順,只不過,如果我沒有猜測錯的話,陳大娘的心中藏著事兒,這事兒估計就和那些黃皮子有關。
我只好清了清嗓子,先是認同念卿的說。
“對,先把大娘扶回房間!大娘歲數大了,為了咱爺的事兒,也忙活了大半天。”
我一邊說著,一邊和念卿把陳大娘扶回她家唯一的屋子。
這是一棟十分復古的老式青磚瓦房,裡頭的佈置也全部都是幾十年前的老物件,姑娘陪嫁的那種紅色樟木箱子,磨得已經掉了皮的實木桌椅。還有純手工打造的藍綠色衣櫃,以及已經磨到凹凸不平,有些烏煙瘴氣的土炕。
陳大娘家屋子裡的土炕上,放著一床粉紅色碎花的被褥。念卿先一步把被褥鋪開,然後扶著陳大娘坐在軟乎乎的褥子上。
“大娘,累了吧!你家的燒水壺在哪呢?我去給您燒壺水,給您潤潤嗓子。”
這丫頭在外人面前倒是十分會來事兒,性格也顯得如同弱小羔羊。倘若她在我的面前也是這幅模樣該有多好。
我搬了一把椅子,坐在陳大娘的對面。
“大娘,你是不是有什麼話想要對我講啊!”我一點一點試探著發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