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指紋(1 / 1)
“大哥,這位……”
我只好尷尬的咧嘴笑。
“多少年不見,娉婷妹妹不記得我是應該的。”
振邦哥拍了拍嚴娉婷的肩膀。
“你這個臭丫頭,簡直榆木腦袋。這是金生啊!咱姑父的學生,從前跟你是同學,多少年的同窗你都能忘。”
“啊!王金生。”
嚴娉婷突然噗嗤一笑。
“我記得,之前你不是個小胖子嘛!現如今怎麼變得這麼清秀。”
她一邊說著,一邊大大方方的打量我,然後伸出自己的一隻手。
“你好,金生。多年不見,你當真大變樣!”
握手,西洋禮節。中華的姑娘們,大多都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曉的男女之間男女授受不親。所以別說是跟男人握手,便是在未出閣之前,與陌生男人相見一面,那已然算得上是大逆不道。
我也緊張的抬起自己的右手,輕輕地握住娉婷的指尖。
“哪裡,你才是女大十八變,變得就連想象,都想象不出來。”
我們兩個人的右手,經過短暫的肢體接觸,嚴娉婷輕輕地把自己的指尖,從我的手掌中抽離。
“女兒啊!你快過來,娘知道你要回來,特地買了幾匹布料。看看你的身段,適合哪種花色,娘好讓裁縫給你做幾身旗袍。”
嚴太太今日也是難得的開心,自己出門求學的女兒好不容易回家。多年未見的親大哥也再次重複。
整個嚴家大堂之內,上下充滿了親友重聚的一團和氣。
少傾,王管家命令府上的下人備好了席面,所有人紛紛入坐,正式開席。
主位今天坐的就是那尊“坐佛”,這個於三炮已經完全把嚴老爺的位置給佔據。
看來這做買賣的是比不過扛槍,誰的手中有槍子,誰的手上有實權,誰才是這家中的老大。
別說,我還真的是一次就記住了這尊坐佛的名字,於三炮,噼裡啪啦,震耳欲聾,人如其名。
他一坐上桌子,張口就叫嚷。
“大肘子,肥肉都擺到俺面前。那些什麼玩花樣的菜俺可不喜歡吃!”
他這話一出,哄的整個桌子上的人全都哈哈大笑。
嚴娉婷依偎在自己母親的身邊,嬌俏可人的挪逾於三炮。
“大舅舅,逃離了我舅媽的管制,可別忘了還有我在這兒盯梢呢!你這肚皮都什麼模樣了,還要吃肥肉。”
於三炮摸著自己的禿腦袋瓜,一說起話來,臉上的三層肥下巴,來回亂竄。
“哎呦!我的娉婷乖乖。你舅媽那個人,非得把我當兔子養。男人胖一些怎麼了?大口喝酒,大口吃肉,才是真漢子。身上長肥膘,那就是長福氣。身上肉不厚,打仗沒力度。”
嚴老爺聽到這話,直接站起身,然後揮手指揮身邊的丫鬟。
“快!把那東坡肘子,還有梅菜扣肉,酥白肉全都端到舅老爺的面前。”
一時之間,飯桌子上換菜的換菜,竊竊私語的竊竊私語。
我作為小輩,又是個客人,便坐在朱老師和振邦哥二人的中間。
朱老師今天臉上已經添上了幾絲喜色,振邦哥拍著我的大腿。
“金生啊!今天下午在大堂上,再驗屍的時候。你就把上次在女監之中,那一通神乎其神的分析,全部再說一遍。
我看那個姓柴的,這回還有什麼說法?”
於三炮也聽到我們談起了案情,他直接拍著桌子表示。
“放心吧,別說咱家振域沒殺人。就算是他真殺了人又能怎麼樣?不他媽就是個小娘們。
那個姓柴子的頂頭上司是神機營的黃老趕。那小子,連同整個神機營幾天之前,已經讓我帶兵給連窩端嘍!
現在他們那邊剩的那些殘存餘孽,一個個站在我面前,都跟孫子似的!那個姓柴都能掀起什麼風浪。只不過現在還差些火候,等再過一陣子的吧!再過上三五個月,我就直接把你們鎮子那個姓柴的給免了,到時候,咱家振域不是還沒有活計嘛!新鎮長就讓振域當。
切!整個鎮子都是你們老嚴家的,整個省城都是我於三炮的。不他孃的就是個小案子!”
這樣的口出狂言,看來,我當真是小瞧嚴家的實力。
振邦哥聽到這個話,臉上也是尷尬的笑著,然後急忙站起身給在座的各位長輩添酒。
不知為何,我好像一瞬間就能看透振邦哥的心思一般。他是嚴家的長房長子,無論論本事,論人品,論能力。振邦哥都遠遠在振域之上。
倘若嚴家真的要出一個鎮長,無論怎麼選,振邦哥都比嚴振域更加的適合。
可是,那於三炮是嚴振域的親舅舅。而振邦哥雖然和振域同父所生。但母親實在大相徑。
振邦哥的生母是嚴老爺的原配,振域哥的親孃,才是現如今於三炮的親妹子嚴太太。
背靠大樹好乘涼!振域這小子,上輩子也不知道修來的什麼福分。一生沾花惹草,尋花問柳,每天擺上酒局,喝的酩酊大醉。可是人生卻可以有這樣的際遇,如此光明的前途擺在眼前。這人啊,當真是生來便不公平,一出生就分著三六九等的。
倒是嚴母,仍舊十分擔心自己兒子的案情。
“振邦啊!振域那個案子,當真沒什麼問題了嗎?不是說連環殺人案,其餘的幾具屍體,都被扣在女監之中,不讓百姓們曉得!”
振邦道。
“是咱們家振域命好,那個連環殺人案的兇手現如今又出來作案。就在昨天上午,又有一名年輕女子在小巷子中被別人放血而亡。
無論是死狀,還是殺人手法都跟那個名叫胭脂的女人一模一樣。當時,咱家振域還被關在監牢,所以這自然可以替咱家振域洗脫嫌疑。”
竟然又有一名年輕的姑娘,慘死於連環殺人犯之手。不知為何,一聽到出了人命,我的心中就莫名激盪。
朱老師好像也對這樣的案子十分忌憚。
“唉!”他深深的嘆了一口氣,臉上的表情有些不適。
嚴娉婷是冠會看別人臉色的。
“姑父,我瞧著你的臉色,你好像不大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