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孫劉盟約,劉備娶妻(1 / 1)
劉禪得知佔婆歸漢的時間比信使來的還要快。
正在進行每日鍛鍊的他,突然間就收到了系統獎勵的三百點積分,
開啟地圖一看,卻是佔婆上空的陰雲盡去,漏出肥沃的熱土與富裕的山脈。
他心中瞭然,必然是于謙實行他的“外勞內用”之策,所以奪了別人佔婆基業,化為大漢三郡。(並不是)
不過劉禪也沒有追究于謙等人擅自出兵的打算。畢竟交州天高皇帝遠的,眾人將在外有所不受也是應該。
他現在憂愁的,是前幾日回江夏看望兩位母親時,舅父糜竺無意間告知他的訊息。
那便是江東魯肅近日沿江而上,直奔襄陽去了。
顯然江東盟約將近,接下來,只怕是孫權嫁妹的戲碼。
只不過,前世的時候,父親此時還沒有如此廣闊的基業,為了借取南郡,這才在相父的說服下去了東吳。
如今世道變更,劉禪也在前世種種中瞭解了江東背盟的行為,所以他打定主意,萬不可讓父親再親臨險境了。
於是劉禪安頓賈似道盯好武漢基業,帶著丁奉與數十貼身侍衛,快馬往襄陽而去。
……
襄陽·州牧府
襄陽城頭的漢旗在風中獵獵作響,州牧府內卻是一片輕鬆氛圍。
劉禪帶著丁奉快馬加鞭趕到襄陽時,正值午宴方散。
聽聞兒子前來,劉備立刻召見,諸葛亮、關羽、張飛、徐庶等核心文武也俱在座。
“阿斗!”劉備見到風塵僕僕的兒子,眼中滿是欣喜和驕傲,親自上前扶住他手臂,“快進來!交州大捷,吾兒排程有方,功在社稷!”
諸葛亮羽扇輕搖,笑容溫和而讚許:
“少主運籌千里之外,以四千之兵,十個月間席捲交州七郡,收服土夷,網羅奇才,化蠻為漢,此等功業,古之罕有。”
關羽丹鳳眼微眯,撫著長髯,雖未言語,但那微微頷首和眼中流露的肯定,已勝過千言萬語。
劉禪此舉,穩固了荊南,開拓了後方,對大哥基業意義重大。
徐庶亦笑道:“少主慧眼識人,知人善任,更兼佈局深遠。交州沃土歸漢,不僅糧秣無憂,更得南向出海之利。此乃奠定王業根基之舉!”
面對眾人的讚譽,劉禪心中雖因交州順利而微喜,但更多是被魯肅此行動機所困惑。
他謙遜地行禮:“父親、義父、二叔、三叔、徐師謬讚了。
此皆將士用命,龐軍師、秦將軍,於先生等戮力同心之功,兒不敢貪天之功。
兒此番趕來,實因在江夏聽聞舅父言及,江東魯子敬已沿江而上,直奔襄陽。
江東方對交州素有圖謀,今失其望,恐有異動。”
聽聞劉禪提及魯肅來使,劉備與諸葛亮對視一眼,臉上非但不見憂色,反而露出一絲瞭然的笑意。
“阿斗所慮甚是,江東之心,昭然若揭。”
劉備拍了拍兒子的肩膀,語氣沉穩,“魯子敬已於昨日抵達,其意,果然在重續盟約,共抗曹操。其言辭懇切,姿態放得極低,言及江東新敗於合肥,損兵折將,元氣大傷,更懼曹操再度南下。為表誠意,孫權……”
劉備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
“願將其妹孫尚香嫁予為父為平妻,以固盟好。”
劉禪心頭一緊,急道:“父親!江東周瑜,氣量狹小,暗害義父之舉尚在眼前。
孫權此時,名為結親,實為誘餌!意在引父親親赴江東,行不軌之事!萬不可應允親往!”
“哈哈哈!”一旁的張飛聲若洪鐘,大笑道:“大侄子,你也太小看你爹和軍師了!那碧眼小兒這點鬼蜮伎倆,豈能瞞得過軍師法眼?”
諸葛亮羽扇輕搖,嘴角含笑,目光深邃:“少主勿憂。魯肅此來,其意有二。
其一,確為穩固同盟,以抗曹操。
其二,便是少主所憂,欲借聯姻之名,誘主公入吳,此乃周郎‘假途滅虢’之計的變種,其心可誅。
此計,亮與主公、元直、雲長、翼德等早已看穿。”
關羽丹鳳眼開合,精光一閃,撫髯冷然道:
“吳狗奸詐,其心不死。大哥若去,無異於羊入虎口。此事斷不可行。”
徐庶也點頭補充道:
“主公已婉拒親往江東迎娶之意,言明軍務繁忙,若結親,當按禮制,由江東送親至荊州完婚。此乃釜底抽薪,破其第一層奸謀。”
劉備看著兒子緊張的神情,寬慰道:
“阿斗放心,為父豈會再蹈覆轍?那江東龍潭虎穴,不去便是。
況且,魯肅此行還帶來另一重大利好。”
他眼中閃過一絲精明的光芒:
“孫權為表抗曹決心及結盟誠意,主動提出,願讓出合肥以西,六安等地,邀我軍進駐,共守江淮防線!
如此一來,我荊州主力便可名正言順地東進至六安一帶,直接威脅曹操的揚州腹地!”
諸葛亮介面道,羽扇指向輿圖:
“此乃陽謀,亦是良機。我軍進駐六安,
一則分擔江東壓力,示我同盟之誠;
二則,此地位於江北,扼守要衝。
一旦我軍在六安站穩腳跟,形成對曹操側翼的強有力牽制,則襄陽、樊城、新野方向的曹軍壓力必然減輕!
屆時,雲長在江北的機動兵團,便可尋隙而動,或可一舉奪回樊城、新野等戰略要地!
此乃借江東之勢,成我之實利,兩全其美。”
劉禪聽到這裡,心中稍定。
父親和相父等人果然洞若觀火,看穿了江東誘其入吳的毒計,並且巧妙地反將一軍,利用孫權急於拉攏的心理,為荊州北線開啟了戰略空間。
進駐六安,威脅曹操側翼,為二叔關羽創造奪取樊城、新野的機會,這確實是一步好棋。
“原來如此!父親與軍師深謀遠慮,是兒多慮了。”
劉禪鬆了口氣,臉上露出釋然的笑容,
“只要父親不去江東,此盟約於我有利無害。”
眾人都笑了起來,氣氛輕鬆。
劉禪在襄陽盤桓兩日,見諸事安排妥當,父親與相父成竹在胸,便帶著丁奉等人返回武漢。
然而,快馬賓士在回程的路上,劉禪心中的那點疑慮非但沒有完全消散,反而如同水底的暗流,隱隱翻騰。
孫權此人,刻薄寡恩,猜忌心極重。
他真會如此“大方”地將直面曹操兵鋒的六安重地拱手讓出,只為換取一個虛無縹緲的同盟?
尤其是在他剛剛損兵折將,實力受損,又對富庶的交州求而不得的情況下?
“不對勁……”劉禪望著滾滾長江東逝水,眉頭緊鎖,“孫權付出如此代價,所求為何?僅僅是為了讓我軍幫他分擔壓力?
以他之性,只怕所求更大!
父親不入江東,他第一計落空……
那這六安之地,會不會是另一個陷阱?目標……會是誰?”
他猛地想到,魯肅提議中,進駐六安直面曹操主力的重任,會落在哪位大將身上?
三叔張飛!以三叔的勇猛和地位,駐守江北要衝六安,確是合適人選!
孫權會不會……想借曹操這把刀,在六安戰場除掉三叔張飛?畢竟戰場上刀劍無眼,若孫權與曹操有某種默契……
這個念頭一起,劉禪頓覺一股寒氣從脊背升起。
前世江東背盟襲取荊州,害得二叔身死,荊州淪陷,父親夷陵慘敗……
這一世,難道他們換了目標,要用更陰毒的方式,在戰場上剪除父親的左膀右臂?
“不行!絕不能坐以待斃!”
劉禪眼神瞬間變得銳利如刀。
無論這個猜測是否屬實,他都必須做好最壞的打算。
回到武漢,劉禪立刻召見賈似道,嚴令其加強武漢防務,同時密切關注江東及江北曹軍的任何異動。
他知道,此時自己手中直屬的精銳力量不足,若真有事變,遠水解不了近渴。
他鋪開地圖,目光最終落在了遙遠的南方——交州!
唯有那裡,有他絕對信任且戰力強悍的力量:龐統的智謀,秦良玉及其麾下歷經血戰、令山越聞風喪膽的白杆精兵!
劉禪沒有絲毫猶豫,立刻修書一封,用最隱秘的渠道,火速送往交州龍編。
信中只有一道嚴令:
“交州政務全部交由於謙負責,交州防務則由陳到、霍峻二將,南海之地時刻監視!
沙摩柯負責巡視交州、佔婆新地。鎮壓當地蠻族!
著令龐士元、秦良玉,即刻精選白杆精兵兩萬,化整為零,以商隊、屯墾、剿匪等名義為掩護,分批次、走隱秘路徑,務必於一個月內,秘密潛行至長沙郡集結待命!
途中絕不可驚動江東細作!
十萬火急,切記切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