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盛玉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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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雪聽後,一臉的驚愕:“影視公司?”

一起住在這個別墅,諸雪感覺還是可以理解的。

畢竟在她心裡,自己這個三房,跟宮琳這個二房以後應該是要好好交流,不至於爭風吃醋,或者有其他的什麼表現。

但諸雪怎麼也沒想到,連揚帆影視公司都可以分擔。

這麼一個偌大的公司,可以這樣嗎?

見到她驚訝,宮琳便笑著解釋起來。

“諸雪,你大概不知道,這個影視公司的初衷是什麼……不是為了賺錢,不是為了盈利,純粹是元海為了我們滿足夢想,不受外人鉗制而建立的。”

“有了揚帆影視公司,我們可以自由自在地決定電視劇、電影、動畫的拍攝情況,再也不用必須接受領導的安排,也不用請求別人給我們演戲的角色,更不用為了導演、編劇的安排,必須去演什麼脫衣服、親密接觸的鏡頭。”

宮琳笑著說:“我們想演什麼就演什麼,想不演就不演,這才是我們演藝事業真正的夢想,不是嗎?”

諸雪震驚地看向宮琳,又看向紀元海。

“就因為這個原因?建立了一個影視公司?”

紀元海點點頭,笑著說:“當然了,賺錢是幹什麼用的?存起來看數字,不花出去,錢也沒什麼意義。”

“把錢花在你們的夢想追求上面,讓你們真正享受到生活的快樂,錢才有意義。”

“揚帆影視公司製作所有作品,都是不計成本,都是首先預設虧本的。反正虧本完了之後,我自然會給影視公司注資投錢,絕對會對你們支援到底,就是這樣,只要求你們不要辜負了自己的夢想,也不要搞出什麼奇形怪狀的東西來。”

“畢竟,你們當然也是要精益求精,做出好的作品,我也是希望你們做出好的作品,我們的情況並不衝突,不是嗎?”

“原來是這樣。”諸雪說著,依舊感覺到十分震驚。

紀元海為了她們做出了這麼大手筆的事情這絕對是真真正正的一擲萬金!而且還不止一次,還要後續源源不斷地投入。

本就對紀元海已經投入了情意的諸雪,現在感受著紀元海的豪爽大氣,心中更受震動、感動,也越發感覺到自己的決定一點沒錯。

紀元海真是太可靠了!

見到諸雪眼中又是崇拜又是歡喜,宮琳也知道不用自己再說,挽著她的手聊天,兩人論起來姐妹。

諸雪忍不住問宮琳,紀元海家裡大房是誰,什麼情況,還有沒有其他姐妹。

宮琳笑了笑:“元海的家事咱們就不要打聽太多了,就是有其他的姐妹,也得聽元海的安排,總不能咱們自己決定這樣那樣?萬一起了矛盾怎麼辦?”

諸雪聞言,頓時下意識地縮了縮。

她最怕起矛盾了,尤其是女人之間有矛盾的情況,她更會感覺自己完全就是呆瓜,到時候恐怕會被人家欺負吧?

這樣一想,果然還是不應該多問的好。

正想著,電話鈴聲響起來,陸荷苓打來的:“花老闆說是有急事找你,十萬火急,元海,你給他回一個電話吧?”

紀元海心知花富盛肯定是坐不住了。

畢竟棒子一出手就相當狠辣,一般來說,作為商業公司還真的很難對抗這種鄭重宣告一樣的指責。

如果不是紀元海把棒子國的高麗參給絕收了,現在也肯定會焦頭爛額,很難找到更好的辦法,除非改造更多植物尋求突破。

“嗯,我知道了,這就給他回電話。”

拿起電話,給花富盛撥打出去。

花富盛一聽電話裡面是紀元海的聲音,頓時大大鬆了一口氣:“元海,你看新聞沒有?棒子真是卑鄙無恥,真就上來就玩這麼大,一點餘地都沒留!”

“當然了,對方自稱起源國,又把高麗參作為國寶、國禮,當然是不會有半點留手的餘地。”紀元海說,“之前花叔你說磋商,我就感覺希望不大,現在看來果然是一點希望沒有,棒子就是要把咱們的生意徹底擊垮擊敗,以此來搶佔市場。”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這是沒有任何妥協的餘地。”

花富盛聽的心煩意亂:“元海,都什麼時候了,你就不要說你自己的先見之明瞭,也不要說什麼棒子做的有多麼對了。”

“就按照棒子國這種趕盡殺絕的作風來看,今年咱們想要盈利都很難,一盆盆的汙水潑上來,搞不好那個壯陽的人參都賣不出去,只能把好東西爛在我們自己手裡面!”

紀元海平靜地說道:“花叔,彆著急,我感覺事情應該還是有轉機的。”

“什麼轉機?”花富盛驚訝地問,“都變成這樣的情況了,還能有什麼轉機?”

“再等等吧。”紀元海笑著說,“我看,應該會有轉機的。”

花富盛有點按捺不住:“元海,你是不是有什麼把握?到底怎麼回事?”

“花叔,我只能說不要著急,你要是相信我,就再等一等。”紀元海說,“你如果實在著急的不行,那也可以現在退出這個生意,我把你投入的本金還給你,確保你不虧本就是了。”

花富盛聽到這裡,反而漸漸冷靜下來。

他猜測,紀元海這麼說應該是手裡面有什麼把握。

但要是萬一沒有……算了,就算是萬一沒有,去年做生意也的確是賺了,難道做生意還賠不起嗎?

花富盛冷靜下來之後,終於不再著急:“好,元海你既然這麼說了,我當然是要相信你的。無論今年的人參生意怎麼樣,我照舊跟著也就是了。”

紀元海笑了笑:“放心吧,花叔,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

“東北三個農場的人參,你可看好了,絕不許往外賣。”

“嗯,我知道了,元海,我肯定看好了——今年的營養液,你什麼時候派人過來打?”花富盛問道。

“今年不打營養液了。”紀元海笑著回應。

花富盛更是有點愕然:“不打營養液,這些人參也就跟往年一樣,體型很普通,並不具備什麼優勢吧?到時候豈不是很難賣出高價?”

“到時候再說,聽我的就行。”紀元海這樣說著,花富盛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聽他的。

這邊結束通話了電話,隨即又有電話響起來。

孟昭英打過來的:“元海,怎麼回事?我爸讓我問你,到底人參生意還能不能做?有沒有可能失敗?”

“有沒有使用太多農藥?”

紀元海回答:“放心吧,昭英,你跟孟叔說就行,棒子只是狗急跳牆的汙衊,很快就不會再跳了。”

紀元海這麼一說,孟昭英也頓時放心下來。

她當然是相信紀元海的,性子又直率坦蕩,紀元海說可以放心,那就是沒事。

“好,我這就跟我爸說。”

孟昭英的電話結束通話,馮雪的電話又打進來。

紀元海笑著說:“怎麼回事,今天你的電話這麼慢?訊息應該是你的最靈通才對?”

馮雪有點詫異:“我還沒說,你就已經知道了?”

“是說棒子汙衊我們人參農藥多的事情?”紀元海問。

“嗯,是有這麼一件事,不過不光是這麼一件事,還有另外一件事……”馮雪說道,“棒子汙衊這件事,你能解決嗎?你要是不能解決,今年承諾的青山縣做出成績,可就要出紕漏了。”

“放心吧,這件事沒問題,現在棒子跳出來,就是跳樑小醜。”

紀元海說了一下,又有點奇怪:“還有另外一件事?”

“對,還有另外一件事,莫斯科餐廳今天停業整頓,鐵家的人要收拾那裡。”

“還有,鐵然的家人今天要在那裡見到你和諸雪,詢問你們、馮冰跟鐵然接觸的情況,應該是要對照細節,這件事我哥沒辦法推辭,只能積極配合。”馮雪說到這裡,把馮冰的電話號碼告訴紀元海,“具體的情況你要詢問我哥,到時候不要出現對不上話的情形。”

紀元海心說好傢伙,鐵家做事情還真夠雷厲風行的。

莫斯科餐廳這麼一個每天招待外國人的馳名餐廳,居然直接停業整頓,然後喊著馮冰一起對照細節。

可見鐵家對於鐵然的死,還是心有疑慮,想要透過細節找出來什麼問題。

馮冰也不好推辭拒絕,只能積極配合;這時候他如果不配合,鐵家可就就要多想了。

“行吧,什麼時候去?我先跟你哥打個電話聊一聊情況。”

“今天上午十點,我哥會帶著你們倆一起過去。”馮雪說道。

“好,我知道了。”

紀元海結束通話電話之後,撥打了馮冰的電話。

“喂,是馮哥嗎?馮雪跟我說了情況,咱們是十點過去嗎?”

紀元海問。

“對,十點過去,你說個地址,我九點多的時候去接你們。”馮冰說。

紀元海說了地址之後,嘆了一口氣:“馮哥,直到現在我都不敢相信,鐵哥這樣好的一個人,才剛跟我認識,就遭遇了這樣的事。真是太難以讓人相信了!”

馮冰心領神會地接住話,順帶糾正紀元海的稱呼錯誤:“然哥。他也是太巧了,沒想到,我也沒想到。”

“咱們在老莫吃飯的時候,坐在那裡也是湊巧才看見,一打招呼彼此認識了,然後才開始交談;鐵然這麼欣賞你,還說要跟你多說兩句話,真沒想到……”

紀元海跟馮冰兩個人看似敘舊,回憶著昨天發生的事情,實際上卻是迅速對照了很多具體細節,說的話。

結束通話電話之後,紀元海把這些臺詞、話語、細節都告訴諸雪,諸雪到底是專業演員,迅速記住了,又跟紀元海排練了一下。

紀元海見她表演帶著一點緊張,其他的一點都看不出來問題,也放心地點點頭。

緊張就對了,如果一點都不緊張,那反而是有問題的!

九點多,紀元海帶著諸雪上了馮冰的汽車,直接前往西直門。

馮冰親自開車,沒有帶司機,三人又迅速對照一下臺詞,確保不會出現意外。

到老莫餐廳外,馮冰下了汽車之後,帶著紀元海、諸雪往裡面走。

就在老莫餐廳門口,見到了一個長相醜陋、穿著西裝的大胖子,這個人長得人頭豬臉,卻是紀元海原來認識的人。

就是曾經買過紀元海的花,因為好利來服裝商場給員工高福利而大鬧芳草軒的那個曹德華曹老闆。

曹德華見到馮冰,頓時繃緊了身體:“您好……”

馮冰微微點頭:“都來了嗎?”

曹德華也不敢多說什麼,只是點點頭。

馮冰便帶著紀元海、諸雪走進去。

平時人來人往的莫斯科餐廳,今日靜悄悄的,只有經理、服務員站在一旁,一聲也不敢吭。

另外幾個人站在鐵然、馮冰吃飯的桌子旁,桌子上擺放著昨天鐵然、馮冰吃的菜餚。

一個二十多歲的女人眼睛紅腫,不斷抹著淚微微抽泣;另一個長髮挽起的女人,面目冷然,看不出有多麼傷心。

在她們兩人旁邊,一個矮胖的男人打量過來,看著馮冰、紀元海、諸雪三人,另外兩個男人臉色嚴肅沉重。

馮冰走上前去,打了一聲招呼:“鐵雨、盛玉琳,你們都來了?節哀順變。”

哭著的女人抽噎著說:“馮冰哥,你說我哥,怎麼就這麼沒了?”

馮冰嘆了一口氣,也有點眼眶發熱:“哎……我也想不到,本來說好的懷念青春,結果會變成這樣。鐵雨,我知道你平時雖然跟你哥打打鬧鬧,其實感情最親近。”

“真是太突然了……”

原來哭著的,是鐵然的妹妹鐵雨;而那個冷著臉,面無表情的則是鐵然的妻子盛玉琳。

她看上去不悲不喜,也讓人瞧不出來什麼感情,好像是一塊冰雕琢的一樣。

這時候,矮胖的男人打量了幾眼紀元海、諸雪,又詢問他們倆當初坐的位置,微微搖頭。

“應該只是意外,沒什麼特別的情況……”

這倒是出乎了馮冰、紀元海等人一開始的預料,本以為鐵家會嚴加盤查,仔細核對,結果也只是對照一個大概。

“唐忠、鐵星、宋飛騰,辛苦你們了。”盛玉琳對著三個男人開口說話,也帶著一股冷然的勁頭,“既然只是意外,那就沒必要再問了,讓餐廳下午就恢復營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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