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4章 只需一月(1 / 1)
有證據,還不能說?
嶽澈越是這麼說,盛彥、鐵星越是來了興趣。
不只是他們,就連跟著一起來的姓林的、姓楊的的兩個人也都興致勃勃。
岳家跟紀元海還有不能公之於眾的秘密啊?
快說啊,太想聽聽是怎麼回事了!
紀元海見到嶽澈這麼說,又想到他們這種人卑鄙齷齪的想法,頓時感覺沒必要再聽什麼證據。
這不能說的,該不會是什麼下三路的奇聞豔談吧?
這要是沾上了,未免太過於丟人現眼。
“算了,不能說就以後再說吧。”紀元海對嶽澈說道。
嶽澈鬆一口氣,正要答應,盛彥卻嬉笑起來:“不行!必須得說,姓岳的,你要是不說,今天這件事可不算完,我回頭就得想辦法找你們岳家的麻煩!”
“你要是說了,我就不跟你們計較了,接受你們的賠禮道歉。”
嶽凌、嶽澈兩人頓時臉色有點難看,猶豫了一下,低聲商議起來。
嶽曉磊低頭吃著東西,聽見一聲“姓岳的”,疑惑地抬頭看看,又低頭繼續吃飯。
這時候,服務員端著菜餚進來。
除了嶽曉磊躍躍欲試,好奇味道之外,其餘的人都沒有什麼心情品嚐飯菜。
盛彥等著嶽凌、嶽澈兩人說話。
鐵星忍不住催促:“到底怎麼回事?你們最好趕緊說!等小彥真生了氣,你們再說也晚了!”
姓林的、姓楊的也都跟著說道:“嶽凌、嶽澈,你們有什麼證據乾脆直接都說吧!”
“我們跟嶽清那可是鐵哥們,他們家要是被人家欺負了,出了白眼狼,我們該幫的一定幫忙!”
這倆也是花花公子、紈絝大少,說這種話跟放屁一樣。
這會兒為了心中好奇,居然開口這麼說,也算是坑蒙拐騙都用上了。
嶽凌、嶽澈小聲商議之後,嶽澈跟盛彥說:“您是遠道而來的貴客,要是真想知道,我也不是不能說……”
“但其他人我就不說了,我就告訴您一個人,行不行?”
盛彥呵呵一笑:“行啊。”
鐵星欲言又止。
這種事,我能不知道嗎?
盛彥給他使了個眼色,示意忘不了跟他分享,鐵星頓時笑了,又對著紀元海得意地微微挑眉。
紀元海對此懶得理會。
他倒是想要聽聽,嶽澈的狗嘴裡面能吐出什麼象牙來。
反正就在這包廂內,嶽澈壓低聲音,他也一定能聽見。
見到盛彥答應要求,嶽澈頓時鬆了一口氣,湊上前去,小聲對盛彥貼耳說道:“嶽峰大哥的媳婦,我嫂子,現在正在紀元海的公司上班。他們倆是一對狗男女,捲走了我嶽峰大哥的遺產。”
盛彥聽後,驚訝且敬佩地看向紀元海。
利害啊,會玩!
我怎麼就想不到呢?
紀元海雖然面不動容,實際上已經把嶽澈說的話聽的清清楚楚,暗罵不已——果然是岳家沒有了嶽峰,全是一群酒囊飯袋!
就這種下半身思考的玩意兒,還能說出什麼道理,拿出什麼證據來?
所謂的證據,無非就是孫德容在紀元海的公司上班,證明兩人有勾結……這種什麼也叫證據了?
更不用說,用這種所謂的證據,來指責紀元海拿了岳家好處,是岳家的白眼狼。
只能說岳家的人連基本的邏輯都沒有,想象什麼就認為是什麼,難怪現在一天不如一天!
這等言談舉止,就算是有人想要再靠近岳家,只怕也會因為太過離譜而放棄吧?
嶽澈說完之後,面帶懇求:“您看,這可以了嗎?”
盛彥哈哈一笑:“可以了,可以了!”
“你們給我敬杯酒,這件事就算過去了。”
嶽凌、嶽澈兩人頓時如蒙大赦,連忙舉杯敬酒。
“今天遇上京城來的盛家貴客,實在是我們的幸運,多謝貴客寬宏大量,跟我們不再計較。”
“來,我們敬您一杯,向您賠罪!”
盛彥端起酒杯,淺淺抿了一口,又笑呵呵看向紀元海:“行啊,紀元海,你可真是了不得!我一聽都直接嚇了一跳,真厲害!”
嶽澈頓時急的不行:“貴客!您剛說的……”
“行,行吧,就當我沒說。”
盛彥笑呵呵:“你們倆也敬紀元海一杯。”
嶽凌、嶽澈兩人齊聲“啊”了一聲,吃驚地看向盛彥。
你不是知道了怎麼回事嗎?怎麼還能提出這麼炒蛋的想法?
我們還給紀元海敬酒?
敬什麼?敬他捲走嶽峰遺產,玩了我們嫂子?不收拾他都是好的了!
“怎麼?我說的話不管用?”
盛彥冷聲問道。
“管用,管用!”嶽澈無可奈何,只好跟嶽凌兩人向紀元海敬酒。
紀元海冷笑一聲,看著他們喝酒,自己連酒杯都沒端。
嶽凌、嶽澈兩人的臉色頓時很難看。
盛彥笑呵呵說道:“你這可不應該啊,脾氣再不好,別人敬酒的時候不能不喝一口吧?”
“他們張口就汙衊我,我還能給他們好臉色?”紀元海冷聲道,“我從畢業之後經歷商海,就算是有人幫助,那也是京城馮家,跟他們岳家又有什麼關係?”
“亂扯亂拉,豈不是很可笑?”
嶽凌、嶽澈兩人頓時面帶怒色,好像是想要指責紀元海忘恩負義,到底是忍住沒說。
盛彥笑呵呵說道:“這個麼,你就算沒有人財兩得,也至少得到了人,就不要這麼再這麼計較了吧?”
這時候,姓林的、姓楊的兩人已經好奇到了極點,湊到嶽澈身邊低聲詢問到底怎麼回事,嶽澈搖頭不語。
鐵星也湊到盛彥跟前,低聲詢問:“小彥,到底怎麼回事啊?”
盛彥瞧了一眼紀元海,不勝羨慕地低聲說:“你都想不到紀元海有多會玩……嶽峰不是死了嗎,他把嶽峰老婆弄到自己公司玩起來了。”
“岳家懷疑他不光偷人,還偷了嶽峰遺產,這才跟他過不去。”
鐵星聞言,頓時一臉震驚地拍桌子站起來:“什麼,紀元海,你把嶽峰媳婦睡了?”
此言一出,姓林的、姓楊的頓時全都來了勁:“怎麼回事?快說快說!”
嶽曉磊震驚地抬起頭來,轉頭看向給自己拿吃的元海叔叔。
他……跟我媽?
嶽凌、嶽澈兩人臉色難看,死死盯著盛彥、鐵星兩人。
不是說了不外傳嗎?你們怎麼還往外說!
盛彥也是愣了一下,隨後有點惱火地一拳頭打在鐵星肚子上:“你踏馬嚷嚷什麼?我讓你對外說了?”
鐵星這才一臉抱歉地坐下來:“哎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太震驚了。”
“這件事,我是真沒想到!”
又一臉的虛情假意:“哎,紀元海,也不是我說你,你都老婆情人好幾個了,怎麼還能幹這種事情呢?”
“省城這邊,再怎麼說也是人家岳家的地方,你在人家的地方,碰人家兒媳婦,你讓人家的臉面往哪兒放?”
“臥槽,你什麼意思!”
紀元海還沒說話,嶽澈已經忍不住拍桌子指向鐵星——這人又不是鐵家重要人物,一個盛彥的隨從而已,居然當著面這麼陰陽怪氣,簡直比辱罵岳家還髒。
正如同鐵星當面指出拆穿的那樣。
就在河山省這裡,紀元海就這麼把嶽峰媳婦給收了,岳家的臉面何在?豈不跟死人一樣?
鐵星毫無疑問就是在拱火。
從故意嚷嚷出來,再到現在說的話,全都是對紀元海的敵意。
他這拱火,就是要讓岳家收拾掉紀元海。
紀元海嗤笑一聲,站起身,繞過小半個飯桌,一抬手拎著鐵星脖子,把他舉的離地兩寸。
“不是,你想幹什麼?”
鐵星感受到腳尖離地,頓時有點慌亂:“你要打人啊?這麼多人都看著,小彥也在,你最好——”
“一條喪家之犬,也敢對我狂吠?”
紀元海淡淡說道:“你以為你真有資格威脅我兩句,給我找麻煩?”
“啪!”
抬手一巴掌,鐵星整個人怔住,半邊臉迅速紅腫起來,耳朵嗡嗡作響,腦袋也都木了,白了。
紀元海,他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給自己耳光!
他就不怕鐵家生氣嗎?他就不怕盛家生氣嗎?
他就不怕馮家得知了原委,嫌他這個下屬惹事是非,對他進行訓斥嗎?
還沒等鐵星反應過來,“啪!”又是一記耳光抽在另一邊臉上,他的另一邊臉也紅腫起來,另一個耳朵也開始嗡嗡作響。
紀元海卻沒有就此罷休,反而又是一正一反耳光接連抽了數次,打的鐵星臉如豬頭,口鼻出血,眼神呆木,簡直懷疑人生。
紀元海真的敢打他!
而且是下這麼狠的手打他!
從一開始“他怎麼敢這麼做”,到現在就剩下一個念頭“求求別再打了”,這也太狠了!
不光是鐵星這個捱打的木然當場,在場所有人都震驚地看著紀元海單手拎起鐵星,巴掌跟不要錢似的一頓狂抽。
盛彥甚至有點害怕:這是紀元海嗎?他不是一個做生意的商人,講究和氣生財嗎?怎麼說打人就打人,還這麼狠?
這可是鐵家的人,你說打就打啊?
嶽凌、嶽澈、姓林的、姓楊的也都不明白為什麼紀元海能猖狂到這個程度——就算鐵星不是鐵家的重要人物,那也是鐵家人吧?就這麼打小孩似的噼裡啪啦一頓狂抽,鐵家難道不會找你的麻煩?
嶽曉磊本來還驚訝元海叔叔跟自己媽媽的關係,此刻見到紀元海這副狂暴模樣,本來還想質問什麼的,也嚇得不敢再說話了。
燕福順的服務員端著菜餚進來,見到這一幕,也有點聲音打顫。
“蔥燒……海參……好了……”
“放下吧。”
“好的,好的!”服務員連忙放下菜,匆忙跑出去。
紀元海松開鐵星,伸手拍了拍他臉頰:“別再作妖了,知道了嗎?”
“知……道了……”鐵星在椅子上縮成一團,心裡面只剩下恐懼,生怕紀元海再打他,連忙應聲。
紀元海呵呵一笑,又看了一眼其他人:“沒什麼證據的話,儘量不要再說,別信口開河,張口就來。”
盛彥、嶽凌、嶽澈等人齊齊點頭。
是,是——再敢說一句,怕是大耳瓜子上來了!
紀元海這也太莽撞了、下手太狠吧?
我們不跟你一般計較!
紀元海慢慢坐回原處,嶽曉磊頓時也縮成一團。
“元海叔叔,你都打他了,就別再打我了,行不行?”
“我不管你跟我媽的事,還不行嗎?”
嶽曉磊小聲說道。
紀元海溫和一笑:“說什麼呢?我打他是因為他欠抽。你好好吃飯,當個乖孩子,我打你幹什麼?”
嶽曉磊鬆了一口氣,又忍不住問:“那……以後我是不是得叫你爸爸?”
紀元海怔了一下,隨後笑道:“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吧。”
嗯?
眾人聽的都無語了——你多蠻橫啊!
這不分明就是跟他媽有事嗎?還把人家鐵星打成這樣、說人家信口開河?你也太橫了,一點都不帶心虛!
心裡腹誹歸腹誹,紀元海的殘暴大耳瓜子目前無人可解——盛彥怕捱揍,不敢聲張,鐵星被揍怕了,嶽澈嶽凌他們既是害怕也是沒這個理由插手管紀元海打鐵星。
大家只好略過這個話題,再談什麼方面呢?
嶽澈幾人也都是混賬玩意兒,強裝正經人談了幾句之後,就又說起來吃喝玩樂找女人的事情。
盛彥聽著聽著,忽然一拍桌子:“你們找的都是良家婦女、乾淨的大姑娘?”
姓林的下意識地說:“那當然了,那些不乾不淨的賤貨,我們偶爾吃兩口就行,誰還常吃?”
說完之後,忽然後悔找補:“其實我們也是你情我願,不是亂耍流氓的!”
這個盛彥要是因此動怒,收拾他們,那可就糟糕了。
卻不料盛彥一個箭步衝上前來,抓住了他的手,兩眼發亮:“幾位大哥,帶我一個!”
“咦?”
“啊?”
嶽凌、嶽澈、姓林的、姓楊的全都呆住,隨後漸漸都露出喜色。
早說啊,你也是這種人!
那還不得帶你好好玩一玩?
幾個人狼狽為奸,迅速酒酣耳熟,熟絡起來。
紀元海看這一幕,心說:情況有變啊。
原來估計盛彥一年內會出事,現在看來,只需一個月,他就會在河山省出大事了!
一旁的嶽曉磊小心看著這個未來的“爸爸”,另外一旁,被打成豬頭的鐵星看著嶽澈等四人迅速跟盛彥混成哥們,頓時心中升起危機。
不好,奸臣太多,得爭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