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5章 支援媽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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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頓飯吃完,眼看嶽凌、嶽澈等四人跟盛彥勾肩搭背,哥們聲不斷,儼然成了好朋友,紀元海也沒再摻和他們的破事,而是帶上嶽曉磊準備把他送回去。

鐵星自然是捨不得跟盛彥相處的機會,還想跟著。

不過他被紀元海抽成了豬臉,不僅是難看,甚至於還有點嚇人。

盛彥接下來要找樂子,就不願意帶著他,只帶著保鑣劉遠路一個人要跟嶽凌他們一起走。

只是讓鐵星迴去之後跟他媽說一聲,順便把事情遮掩過去。

“要不還是我跟著你吧?就一個保鏢,我這心裡也放心不下。”

“放心就行!有嶽澈他們在,我出不了事!”盛彥笑著說,“再說,你這樣子還能去哪裡?還是趕緊回去休息吧!”

鐵星見他不允許自己跟著,也只好悻悻然回去。

先跟盛彥的母親呂晨遮掩一下盛彥情況——畢竟總不能說盛彥去跟著禍害良家婦女去了,只能說盛彥跟當地的岳家人一見如故,交上了朋友。

呂晨也懶得多問鐵星這豬頭豬臉的是怎麼回事,一聽自己兒子這麼善於交友,便露出喜色:“我就說我的寶貝兒子是個有本事的!你瞧瞧,你瞧瞧!才到了河山省幾天,這裡的岳家都開始跟我兒子交朋友了!”

“這件事我得跟家裡都說說!”

說著就拿起電話往京城打:“你知道不知道,咱們家小彥有多厲害!河山省岳家……對……就是嶽老爺子那個岳家……現在都眼巴巴地來找小彥交朋友呢……”

“對,對,我就說呢,咱們家小彥就是好……這多厲害啊……”

眉開眼笑打完電話,回過神來,見到鐵星腫著臉還站在一旁,呂晨嚇了一跳:“你怎麼還沒走?嚇我一跳!”

鐵星還想再說話,呂晨卻不耐煩地擺手:“快走吧,快走吧,你瞧瞧你那樣子……”

見盛彥和呂晨都沒有一點給自己出氣的跡象,甚至連過問都懶得過問,鐵星也是心口一股悶氣。

回到自己房間後,越想越氣,到底是一咬牙,撥通了鐵雨的電話。

“喂?鐵雨嗎?”

電話另一頭傳來盛玉琳冷冰冰的聲音:“不是,我是盛玉琳,你要找小雨說話嗎?”

“倒也不是找鐵雨,就是找你也一樣,我今天被人打了,當著好幾個人的面,跟拎小孩似的抽我巴掌!”鐵星說道,“這事情你們管不管?”

“是誰打的,為什麼打你,前因後果。”

盛玉琳的聲音很淡漠地說道。

鐵星忍不住說道:“我都被人打了,前因後果還重要嗎?”

“當然重要,你如果不準備說實話,那我們就不會理會你說的。”盛玉琳冷聲說道,“你要是有事就說,沒事就不必打電話回來浪費時間。”

鐵星小聲說道:“嫂子,你這話可真是……我這……行吧行吧,我說。”

見盛玉琳根本不為之所動,他只好開始解釋:“是這麼一回事,我們今天跟紀元海一起出去吃飯,遇上了河山省岳家的人,然後就開始交朋友。交著交著朋友,因為牽涉到紀元海跟岳家的一些恩怨,我就開口說了一句話——”

盛玉琳冷然插口:“紀元海和岳家的恩怨,跟你有什麼關係?你說什麼?”

“我這不是,一時沒控制住嘛……說起來酒桌上這樣的事情,情有可原……”鐵星解釋。

“你控制不住多嘴,別人控制不住打你,有什麼可說?”

盛玉琳反問。

鐵星愕然:“什麼?”

“不是,嫂子,你這意思是,我作為一個鐵家的成員,就活該讓一個做生意的商人扇耳光,是嗎?”

“這傳出去,咱們鐵家的臉面何在?”

“你不會做人,惹是生非,傳出去就臉面好看了?”盛玉琳冷然反問。

“還有,你說的這些話是真是假,我還是要調查核實的。”

“你就等著核實之後的訊息吧,要是你誇大其詞,自作自受,鐵家不會管你的。”

“你……你這……”鐵星氣的對著電話吼起來,“我算是看明白了,你們這意思,無非就是紀元海比我這個鐵家人還要重要得多!”

“行,咱們走著瞧,別怪我沒事先說過!”

惡狠狠結束通話電話,鐵星咬牙切齒,怒火上頭。

盛玉琳、鐵雨她們對紀元海這麼重視,對自己這個正經的鐵家人卻這麼漠視,自己以後還能再回鐵家嗎?

難辦的是,這兩個女人抓住了他偽造證據的事情,鐵星又不敢真的把他們得罪死了。

剛才忍不住說氣話,放狠話已經是到了極限。

要怎麼報復紀元海、報復她們、搶回鐵家呢?

鐵星挺著豬頭腫臉,咬牙切齒,開始盤算。

…………

“回你們原來的家?”

走出燕福順,紀元海開車之後,對嶽曉磊問道。

嶽曉磊現在有點害怕他,但又忍不住好奇。

“元海叔叔,你真的跟我媽,談物件了嗎?”

“真的怎麼樣?假的又怎麼樣?”紀元海笑著問。

嶽曉磊很想鼓起勇氣,大聲說我不同意,但一想到紀元海剛才的大耳光子,又不敢說出來。

“沒怎麼樣。”他低著頭,小聲說著。

紀元海一邊開車,一邊淡淡問道:“我聽你媽說,你跟曉蓓兩個孩子現在都決定留在岳家,不跟她回吉祥省了?”

“嗯。”嶽曉磊問。

“為什麼不回?”紀元海問。

“河山省這邊有我們爺爺奶奶,以後家產會留給我們,這是我們的家;吉祥省那邊都是我們舅舅家的,我們在那裡呆一輩子,也不會有人給我們留家產。”嶽曉磊說道,“我爺爺奶奶告訴我們的,我感覺也的確是對的。”

從這個角度來考慮,好像也真沒錯。

紀元海作為一個外人,也沒理由去給人家保證,吉祥省孫家往後會給這兩個外甥留下什麼,會不會一視同仁;若只說留下家產這個角度,正常情況下的確是爺爺奶奶會給孫子孫女,姥爺舅舅不會留給外甥。

“行吧,你們自己決定好了就好。”

紀元海說:“你們現在住在哪裡?我把你送回去?”

嶽曉磊猶豫了一下,小聲問:“元海叔叔,你現在跟我媽在一起,能帶我去見見我媽嗎?”

“想她了?”

“嗯。”

“想她也不會跟她回吉祥省?”

嶽曉磊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又“嗯”了一聲。

“好,我帶你去見她,正好也有事情跟她說。”

紀元海答應著,開車前往富盛大酒店。

嶽曉磊坐在車裡,心裡面有點難受——元海叔叔果然是跟媽媽已經好上了,連她住在哪裡都知道。

抵達富盛大酒店後,紀元海帶著嶽曉磊敲響了孫德容的屋門。

“元海——”

孫德容剛開口喊了一聲,看見紀元海身邊的嶽曉磊,頓時就淚水模糊了眼睛,轉過頭去用力擦了擦眼淚。

“你,你怎麼把曉磊帶來了?”

紀元海領著嶽曉磊走進屋內:“今天剛好遇上了曉磊,他有點想你,就把他帶來了。”

孫德容有點苦笑:“還想我呢!都不願意跟我走,哪有這麼想我的?”

紀元海看嶽曉磊低著頭,在親媽面前不知道是不敢還是不知道怎麼解釋,便幫他把來的時候路上說的那個意思告訴了孫德容。

孫德容聽後呆了一呆:“你姥姥姥爺、舅舅舅媽對你多好啊?你怎麼會這麼想呢?再說,吉祥省孫家可比岳家好多了!”

“那也是他們的家產。”

嶽曉磊說:“我還是繼承我爺爺奶奶、我爸的家產吧,人家的東西也不會給我。”

“你這孩子——怎麼跟你爺爺奶奶學了一門子歪心眼!”孫德容氣得不行,“有媽在呢,誰還能把你怎麼樣啊?”

嶽曉磊搖了搖頭,還是不肯答應。

孫德容忍不住又訓他,嶽曉磊被說的有點不高興,忍不住回嘴:“媽,你跟元海叔叔倆人還是過好你們的日子吧,我們就留在爺爺奶奶家,你就別管了。”

孫德容愕然,不光是生氣,更是羞惱了。

回頭就拿拳頭捶紀元海:“你跟孩子說什麼了你!你怎麼能跟孩子說這種話呢?”

紀元海抓住她手腕:“我可什麼都沒說,這是嶽凌、嶽澈他們說的。”

孫德容訝然:“他們說什麼了?”

“他們說,當初嶽峰去世之後,我們兩個就好上了,把嶽峰的錢給捲走,我才能做生意做這麼大。”

紀元海這麼一說,孫德容也是怔住,隨後被氣笑、順帶著臉若雲霞鮮紅。

“胡說八道!簡直混賬!誰讓他們這麼說的?”

“岳家的人就這麼尋思的,一點證據也沒有,就這麼瞎尋思。”紀元海說道。

孫德容咬牙:“真是一群歪心眼的混賬!”

“當初嶽峰沒了,我就是因為他們這群人混賬,才帶著孩子離開河山省去了吉祥省。”

“沒想到現在他們說話辦事真是越來越混賬了!”

又白了一眼紀元海:“抓夠了沒有?還不快鬆開我的手?”

紀元海笑了一下,鬆開她的手:“嫂子你也別怪我,你要打我,我能不抓嗎?”

“你就不能乖乖讓我打啊?”

孫德容下意識地說了一句,見到兒子嶽曉磊正看著自己跟紀元海,頓時臉又紅透了。

“曉磊,你是不是聽了他們這些話,以為媽媽不好,這才不願意跟媽媽走?”

嶽曉磊搖了搖頭,看一眼紀元海的巴掌,明智地從心:“不是,媽,我還是支援你跟元海叔叔在一起的,元海叔叔要是做我的爸爸,我也不反對……”

“啊?”

孫德容吃驚地看著自己兒子,又看向紀元海。

見到紀元海正笑呵呵看過來,頓時心裡面撲通撲通亂跳,腦袋裡面都熱的快要空白了……

“你這孩子!你這孩子說什麼呢!”

紀元海笑著說:“嫂子,這時候你就先別害羞了。”

“事情咱們得梳理清楚,我這一次過來也是專門跟你說的。”

“第一,曉磊不跟你走,跟別的都沒關係,嫂子你估計也是真的帶不走了。”

孫德容聽到這裡,心裡著實難受,剛剛滿腦子的羞意也漸漸褪去。

是啊,兒女這樣想,自己也的確帶不走了。

她總不可能代替孃家承諾給兒女什麼家產,更不用說爺爺奶奶跟姥爺家那邊就是不一樣。

“第二,本來我跟你這件事情,只是岳家自己在家裡盤算的,今天可是嚷嚷開了,再也不可能‘保密’——嫂子,你說咱們接下來怎麼辦?”

孫德容頓時震驚:“嚷嚷開了?外人知道了?”

紀元海點了點頭:“今天一起吃飯的不光是我跟曉磊,嶽凌、嶽澈,還有京城來的兩個人,還有省城這邊兩個外人。”

“保密是不可能了,這件事八成要被傳的風風雨雨,變成不少人口中津津樂道的流言蜚語。”

“嫂子,你說這應該怎麼辦才好?”

孫德容聽到這種可能,也是目瞪口呆,身體一下子坐在沙發上。

明明什麼都沒做,自己居然要成為流言蜚語的主角,要跟紀元海成一對了?

“混賬、胡說八道……這種不負責任的話也能對外人說!”

氣呼呼地罵了兩句之後,孫德容皺著眉頭看向紀元海:“元海,你說這件事怎麼辦呢?”

紀元海淡淡說道:“沒什麼別的辦法,只能置之不理,然後我們該做什麼做什麼。”

“當初岳家非要認為孟昭英如何如何,還認為我跟孟昭英如何,甚至有些人傳播流言,現在不也沒人說了嗎?”

“一開始比較新奇,等到傳來傳去,就沒什麼意思了。”

孫德容忍不住說道:“可是你跟孟昭英的確是真的啊——”

紀元海頓時“哼”了一聲:“那要是真的,現在我跟你也是真的。”

孫德容聽後很是震驚:當時孟昭英的流言蔓延時候,紀元海和孟昭英並沒有關係?孟昭英真的是清白的?

她心中半信半疑,又想到紀元海好像對自己有些意思,臉上的紅暈又悄無聲息冒出來。

這要是兩樣都是真的……豈不是亂套了?

我怎麼能當真呢?

紀元海這個人,雖然好,但到底是有問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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