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6章 怒不可遏(1 / 1)
思來想去,孫德容過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
以前紀元海和孟昭英的流言飛語現在已經不重要了,眼下最重要的還是自己跟紀元海的流言蜚語。
以前岳家嘀咕紀元海、孟昭英如何如何的時候,孫德容也跟嶽峰私下裡說過,還為孟昭英這麼一個英氣勃勃的姑娘遭逢大難、又跟紀元海關係不清白感覺惋惜。
現在這同樣的待遇落到她自己頭上,孫德容頓時再也難以保持平靜心。
岳家的人真會造謠生事啊!
我什麼時候跟紀元海發生過實際的身體接觸,有過越界的行為?一直都是很剋制的!
“元海,你說這件事……什麼也不做?”
紀元海點點頭:“對,什麼都不做。”
“那就讓他們隨便說啊?”
孫德容有些無奈地說道:“這種話傳的風風雨雨,也太難聽了吧?”
“嫂子,別說現在我們兩個僅僅是普通人,就算我們都是有些本事、在什麼位置上,這種話依舊還是擋不住別人去說,越是在意越是不自在。”紀元海說道,“這種流言蜚語要掩蓋,禁止是很難的,也幾乎沒辦法禁止,除非用更大的流言蜚語來掩蓋。”
“咱們這樣的情況,他們應該也說不了太久,終究會厭煩的。”
孫德容想了想,不由地煩悶:“那能行嗎?要是萬一真的成了流傳很久的笑話奇聞,我們這不是遺臭萬年了嗎?”
紀元海不以為然地笑了一下:“這有什麼可遺臭萬年的?”
“我們都還年輕,以後只要行得正,坐得端,又有成功的事業,自然有人幫忙辯解。”
“再說了,人活著可以計較很多,人死之後,本來就應該萬事空,名聲沒什麼可斤斤計較的。”
“你說的輕巧,你自己是年輕,也有事業。”孫德容抱怨道,“我現在既不年輕也沒事業,再名聲不好,以後多難受?”
紀元海說道:“嫂子,我看你其實也挺年輕的——再說了,你在我的公司這裡,不就是你的事業嗎?”
孫德容頓時瞪他一眼。
孩子就在眼前面,你說的話怎麼一股子不對勁的感覺?
先說我年輕……再說你的事業就是我的事業……
說來說去,紀元海的意思就是,這岳家的謠言已經擴散開來,控制不住,讓孫德容做好心理準備。
孫德容也是不得不接受這樣的現實,感覺自己的名聲搞不好真的要毀掉,還沒辦法反駁——流言蜚語越是反駁,就越是來勁。
“河山省這邊,實在不行我就只能走了……回吉祥省至少可以清靜一些。”孫德容說到這裡,看向嶽曉磊,最後問了一次,“曉磊,你真決定留在河山省,不去吉祥省了?”
“嗯,我決定了。”
“那就隨便你吧。”孫德容嘆一口氣,說道,“元海,你把曉磊送回去吧。”
紀元海點點頭,領著嶽曉磊往外走。
嶽曉磊走了兩步之後,回頭跟孫德容說:“我可不可以以後不要叫元海叔叔爸爸?”
孫德容頓時漲紅了臉:“趕緊回去吧!這都是胡說八道,我跟你元海叔叔沒任何關係!”
嶽曉磊不太相信,但也沒再說什麼。
紀元海把他送回岳家之後,自己回家給盛玉琳打電話,說起了今天陪著盛彥的時候發生的事情,尤其是盛彥跟省城的幾個敗類混在一起狼狽為奸這件事。
“他們本來就做了很多缺德冒煙、違法的事情,現在盛彥加入進去,我感覺他們撐不了太久就會做出違法犯罪的事情。”
“到時候,我們的機會就來了。”盛玉琳冷然說道,“如果這件事發生在河山省省城,對我們來說更是一個優勢。”
紀元海聞言,不免有點遲疑:“這件事如果再發生在河山省,孟奇應該會受到影響吧?”
“這兩年以來,雖然我的遠海公司跟富盛集團帶動了極大的經濟發展,但這樣事情一件接著一件,孟奇就算處理好了,是不是也會有不好的印象?”
盛玉琳冷然詢問:“你是為了孟昭英,才這樣說的吧?”
“根據我對你的情況瞭解,你在河山省那邊的確傳出來過跟孟昭英的些許關聯,後來孟昭英去青山縣,積極配合你的遠海公司發展,也是佐證了這一點。”
“孟昭英的父親孟奇,也因此出了一些力氣。”
紀元海見她對自己身邊的情況打聽的越來越清楚,詢問道:“你現在基本知道我的所有女人情況了吧?”
“嗯,基本知道了,正常人不去打聽,也不會往更多方面去想。”盛玉琳回答,“我收集你身邊的女人姓名資料行蹤,雖然沒有實際證據,但我推測應該就是。”
紀元海沉默了兩個呼吸。
盛玉琳的聲音依舊冷靜:“你不要生氣,我一定會聽你的。你的女人你不讓我動,我一定不會動;而且我會盡可能幫你保護她們。”
“你應該明白,我現在最怕的一件事,就是你從世界上消失,這個世界對我來說再也沒有意義。”
“好吧。”
紀元海平靜地說:“以後沒必要打探這麼多。”
“我只是想要更好的保護你,擔心別人傷害你。”盛玉琳認真地說。
“還是說回剛才的話題吧……孟奇本來就幫了我很多,對我來說既是岳父,也是叔伯,我是很尊敬他的,孟昭英是我的女人,我同樣不會傷害她。”
紀元海說道:“所以,我在想,這件事如果再發生在河山省;那就是孟叔接二連三地出現這種事,搞不好會有什麼不好的印象與影響。”
“盛玉琳你認為如何?”
“我認為,影響不是太大。”盛玉琳回答,“盛彥出第一回事,出第二回事,都責怪不到孟奇身上去。”
“第一回是他秉公,第二回還是秉公,如果有人感覺他不對,那就只能說明跟孟奇敵對。就算沒有盛彥的事情,人家該找理由的還是找理由。”
紀元海想了一下,感覺還是有些不太穩當。
還得有空找孟奇或者孟昭英說一說。
雖然盛彥未必就一定在省城作奸犯科,但萬一就事發了,肯定是要給他們一個提醒的。
這天剛剛想過,第二天,孟昭英就一個電話打到了紀元海這裡。
“元海,你又怎麼惹我爸了,他給我打電話,說起你來的時候有點生氣啊。”
紀元海有點訝然:“生氣?為什麼?不會是岳家的流言流傳的這麼快吧?”
“什麼流言?怎麼回事?”孟昭英問。
對孟昭英,紀元海沒什麼可隱瞞的,直接就把盛彥、盛玉琳、岳家、孫德容的這些事情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孟昭英一直以來忙於工作,雖然知道盛玉琳,但還真沒有具體瞭解過。
這一次紀元海在電話裡面一說,孟昭英就有點感覺不太順耳。
“這個盛玉琳的心腸挺硬,而且手還有點陰狠啊。元海你小心一點,注意辨別她是不是偽裝對你好。”
對岳家再一次造謠,孟昭英也是無可奈何:“上一次就說我跟你關係如何,還幫我壓了一條謠言……這一次倒是好,連他們家的兒媳婦也沒放過。”
“我瞧著我爸生氣的就是這一點,元海你也不用找我爸解釋什麼,這種事無論解釋不解釋,你在我爸眼裡都是那樣的人;就算解釋清楚,你也不會變成正人君子。”
孟昭英的話很真實,真實的讓紀元海無言以對:“好吧,你要這麼說,那我就不解釋了。”
“不過,盛彥跟嶽澈他們幾個胡混在一起,搞不好就出什麼事,到時候如果被動等待應付,孟叔會不會感覺措手不及?”
“這一點,昭英你還得跟孟叔提醒一句。”
孟昭英笑了:“我可不說,要說你自己找他說吧。”
隨後也沒賣關子,直接跟紀元海說道:“正好過兩天我回省城,接下來要商量去吉祥省那邊的事情,到時候我叫上你,你跟我爸好好聊聊。”
“等我去了吉祥省之後,你們倆互相見面更多,老是這麼除了正事沒有別的話可說,也不太好。”
紀元海聽後,也不免無奈:孟昭英在孟奇心裡,那完全就是生命裡最重要的部分,自己拐走了孟昭英,他還能對自己有什麼好臉色看?想也別想啊!
至於孟昭英要去吉祥省這件事,倒是並不意外,這是年前就已經預定好了的。
兩天後,孟昭英果然從青山縣返回,紀元海跟她匯合,然後提著大包小包的禮物登上了孟奇的家門。
孟奇一開門看見孟昭英,頓時喜笑顏開:“可算是回來了,給你準備了一大桌子你愛吃的菜——”
正笑著,看見了紀元海,頓時臉色一沉。
進了屋裡之後,孟奇坐在沙發上,板著臉問:“你怎麼來了?沒找地方風流快活去?”
紀元海無視了他話裡面的不滿和夾槍帶棍:“昭英從青山縣回來,我來見見她。而且也有一件事,我得跟您提醒一下,孟叔。”
“什麼事?”
孟奇板著臉說話,眼睛甚至都不看紀元海:“如果是那些上不了檯面、個人私生活方面的事情,我是不管的,你也跟我說不著!”
紀元海一看,就知道自己的便宜岳父對自己的流言蜚語意見很大。
大概是惱火於自己拈花惹草,還碰了嶽峰的媳婦,弄得不少人說三道四一身騷。
“孟叔,我跟孫德容並沒有什麼關係,那都是岳家自己胡思亂想的。”
“我說了,我懶得管你這種破事,你也不要拿給我說。”孟奇不耐煩地說,不過態度多少比剛才好了一點。
紀元海又說道:“孫德容好歹也是吉祥省孫家的女兒,我就算是亂碰,也不會碰到她身上去;人家自有主張,也不會跟我這樣的人亂來,孟叔你說對吧?”
“這話倒是對。”孟奇的臉色總算明顯緩和,不過還是對紀元海說話不客氣。“就你這樣的情況,你就是想碰人家,人家也不會讓你碰!”
又問紀元海:“還有事沒有?沒事趕緊走吧,你那人參生意不是快要忙起來了嗎?”
紀元海只好說:“還有一件事,孟叔你還記得這一次盛彥的事情嗎?說起來咱們是利用盛彥做了點文章,但這個盛彥也是真的有點問題,現在跟嶽澈他們混在一起,尋思著怎麼禍害良家婦女。”
“你說他們一旦得手成功,引發了什麼事情,你是不是會比較被動?”
“管吧,太麻煩,不管吧,又不合法也不合情理。”
紀元海說完話後,孟奇皺起眉頭:“如果真的出了事,的確有點被動。”
又略有些懷疑地看向紀元海:“你這話又是什麼意思?該不會是一定要出事吧?”
紀元海連忙說道:“孟叔,你可別多想,以為我要故意沒事找事。”
“我跟您說一下盛彥這個人的情況,您就知道我這擔心有多麼合情合理。”
“是嗎?你說說。”
紀元海便把盛彥小小年紀就吃壯陽人參,而且玩膩了風月場女人,憋著勁要找良家婦女的這些想法告訴孟奇。
孟奇聽得半信半疑:“你沒誆我?真的?”
“真的。”紀元海點頭。
“那要是真的,還真是個禍害。留在河山省弄出事情來,就是燙手山芋,不能扔也不能在手裡面燙手。”孟奇說道,“得想個辦法,趕緊讓他回去。”
“紀元海,你有辦法沒有?”
紀元海搖頭,表示自己沒有辦法。
孟奇跟他話不投機,見他把事情也說完了,就準備趕他走。
孟昭英卻不許紀元海走,讓紀元海留下吃飯。
無可奈何,孟奇只好答應下來。
剛坐到飯桌前,還沒筷子夾到菜,電話鈴聲響起來。
孟奇接了電話,隨後臉色一黑,仔細聽了兩句,捂住話筒,看向紀元海:“你屬烏鴉的!”
紀元海、孟昭英都連忙走過來:“怎麼回事?”
“出事了,盛彥強了一個女人。”孟奇不快地說。
紀元海、孟昭英全都吃驚:“怎麼這麼快?”
“這誰能料到?”
孟奇說著話,又看了一眼紀元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