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7章 故人遭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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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元海一看孟奇這眼神,就知道他有點誤會。

畢竟有些事情,看得多、知道的多了,不免就會產生一些想法。說好聽點叫眼界,說難聽點叫做人心陰暗。

這個時間,這個檔口,正好發生了這件事,哪怕是孟奇認為紀元海不是那種人,也不免心下懷疑。

這是給盛彥設套了,還是說剛好來他這裡,順便把他也給套進去?時間上的確有些巧合。

“孟叔,您不要多想,盛彥他們的情況我之前就跟昭英說過。這種專門去害人的事情我是不會去做的。”

紀元海對孟奇說道。

孟昭英也明白了自己父親的擔心:“爸,你放心吧,元海不是那種人。這個盛彥的事情他跟我說過,包括今天我回來,今天才跟你說這件事,都是我定的。”

“你要是真懷疑,乾脆把我也懷疑上吧。”

孟奇自然不可能懷疑自己的女兒,又看孟昭英跟紀元海兩人的感情的確不是作假,紀元海除了風流之外,其他方面也的確沒有人品問題。

“事已至此,提前準備之類的話已經說的太晚。”

孟奇說道:“還是要考慮接下來怎麼辦。”

對著電話那頭說道:“先把人控制住了,掌握主動權,我不說話之前,不許讓他們回家。”

電話那頭應了聲,之後孟奇放下了電話。

紀元海有點奇怪:“孟叔,就這麼一件事,怎麼鬧到你這裡來了?有這麼快嗎?”

“還不是那幾個紈絝子弟。”孟奇很是不悅地說道,“本來他們還是遊走在邊緣,這一次也不知道為什麼膽子這麼大,不光跟著盛彥一起搞事,還大大咧咧天不怕地不怕。”

“人家那位婦女家裡有個親戚是街道辦的,見到他們幾個這樣子,就叫了人。”

“然後就弄得聲勢不小,自然就有人跟我彙報。”

紀元海這才知道事情究竟是怎麼發生的,盛彥、嶽澈他們這夥人也不知道誰給誰膽子更多,大概就像是一個街頭無賴一樣互相給對方壯膽,然後就好像大家都很利害,最後去幹點亂七八糟的事情。

孟奇這邊讓人把這群人暫時給控制住了,接下來如何處理,說實話還是個頗為艱難的問題。

不收拾,那孟奇就太過軟和,尤其是他跟盛家也沒有任何來往關係,直接就幫人家辦這種事情,也太讓人瞧不上眼。

要是收拾,那麼又可能惹出盛家、省城岳家的麻煩來。

而無論收拾還是不收拾,出了這件事之後對他來說,都不能算是什麼好事。

“事情已然變成這樣,孟叔能做的,也只有把人抓住,步步前推,再衡量看著辦。”

紀元海說道:“現在要說不管,已經是太遲了,索性就先鐵面無私吧。”

孟昭英冷哼一聲:“這話你說的輕巧,有些內內外外的壓力到來的時候,一直堅持下去,一直無動於衷?你以為我是鐵打的硬骨頭?”

“該妥協的時候妥協,那是當然的。”紀元海笑著說道,“我也不是要勸孟叔你堅持到底,什麼都不要。”

“若是你真的有壓力,我也可以幫幫你,適當緩解一下。”

“情況未必就有想象中那麼艱難。”

孟昭英看向他,眼神中帶著思索和打量,隨後說道:“你就別跟我打馬虎眼了,你能幫我到什麼程度,給我交個底。”

紀元海認真說道:“孟叔,我真心跟您交底。”

“馮家的馮雪可以說句公道話、鐵家也可以說句公道話……盛家他們家也未必就有多穩。照我說,您專心收拾一些紈絝弟子和家長,不用先把盛家的事情放在心上,那就是看著嚇人,雷聲大雨點小。”

“相反,如果您堅持住這樣的壓力,對您以後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孟奇吃驚不已,看向紀元海。

他實在沒想到,紀元海無聲無息中居然有把握影響這麼多人的態度——聽別人的命令、給人當手下是一回事,能影響別人讓別人表態,完全是另外一回事!

紀元海這是怎麼做到的?

孟奇再一次心中感慨:紀元海果然不是尋常之人。

如果他只是自己家的女婿,那麼自己拼盡全力也要把他扶上馬,送一程!

可偏偏這小子風流多情,還選擇了經商……沒辦法管,也管不到。

一想到這裡,孟奇心情便不由變差了許多,連紀元海怎麼能影響鐵家的態度,怎麼這麼瞭解盛家的事情都沒再多問。

“你能夠確定?”

“嗯,我能夠確定。”紀元海回答。

“那我就聽你的,先硬頂著,就看看往後情況如何發展!”

孟奇做了決定。

隨後,他也沒心情吃飯,打電話又具體瞭解被控制住的情況。

孟昭英和紀元海兩人都聽著,漸漸紀元海的表情就有點愕然起來。

被盛彥強迫的,是一個二十七歲的婦女,原來是個回城女知青,現在已經嫁人生孩子了,名字叫做曹建紅。

名字、年齡、家庭好像都對得上。

好像就是小山屯那個跟陸荷苓一起的女知青曹建紅。

但關鍵是,她小眼睛,臉有點大,一點也不漂亮……再加上還是已婚生孩子的婦女,盛彥是怎麼感興趣並且下手的?

對了,這小子有點弗洛伊德心態——他媽就是下鄉知青,而且他媽也並不漂亮,他對這一類的良家婦女很感興趣。

這麼一想還真有可能就是那位並不漂亮的曹建紅,她三叔也的確好像就是在街道辦。

“孟叔,是在哪個地方出的事情?這女人又是哪裡的人,怎麼跟盛彥他們遇上的?”

紀元海又問了一下。

孟奇說了之後,紀元海徹底對上了——還真就是曹建紅!

這位說起來不算是什麼朋友,畢竟以前還跟陸荷苓鬧過一點矛盾。

後來又在省城見面,雖然也的確還來往了兩次,但也頂多是認識的熟人。

這一次遇上這種事情,她還真是有點倒黴。

畢竟按照常理來說,她不應該遇上這種事的,結果偏偏碰巧遇上盛彥這種愛好獨特的。

不過,這件事也沒必要再說,畢竟紀元海本身也沒打算去見曹建紅,節外生枝去說什麼、做什麼。

有孟奇在這邊頂著,盛玉琳、紀元海、馮雪在另一邊發力,盛彥的事情終究會塵埃落定。

離開孟奇家後,紀元海回到家中就給盛玉琳打去電話。

“河山省這邊的事情,你知道了嗎?”

“嗯,已經知道了,就等著你來打電話商議,你現在才知道?”盛玉琳問道,“你就沒有派人專門去盯著對方嗎?”

紀元海聽她說話這麼理所當然,也是不免有些無語:“我這才是正常的吧?”

“你做的是不是有點過於專業了,像是古代的錦衣衛一樣,專門派人去盯人,這是你自己專門培養的嗎?”

“算是吧。”盛玉琳說道,“從一些手下的下面挑選幾個人,讓他們去打探一些有用的訊息,再進行綜合,最後決定對策,這不是本來就應該做好的嗎?”

“既然要做事情,這已經是理所當然的。”

紀元海想了想,說道:“你在整人這方面,的確是有點太專業。”

“我一直以來,大部分時間都是個人單打獨鬥,還真沒有專門盯梢跟蹤這種情況;讓人收集情報,也是後來成立遠海公司,為了商業發展方面的事情,還真的沒有為了針對什麼人,專門讓人去專門跟著。”

“我想你最好還是得學會這個,以後還是有用的。”盛玉琳說道,“有些可靠的耳目,那是決策的最佳幫手;若是耳目不明,做事情立刻就會南轅北轍,把好事做成壞事。”

“可我是個商人,真要做這種事情,養一些關聯的人,怕是要犯忌諱的。”紀元海提醒道,“別人找個理由,就可能打掉我。”

盛玉琳冷然回答:“你說的這個別人是誰啊?”

“都到了這個地步,我正在努力給你爭取更多許可權,更廣闊天地,你還以為我保護不了你?”

“放心大膽的做,等這一次盛彥的事情之後,咱們手裡面的牌更多,不會有人對你上綱上線,妄動干戈了。”

啊?

正在努力保護我?

紀元海有些愕然,一時間心中莫名感動,還感覺甚為荒謬。

繼成為白亞楠“丟江山的紅顏禍水”之後,又要成為盛玉琳的“霸總小嬌妻”了嗎?

盛玉琳這努力的方向,倒是真夠可以的。

既然她說沒問題,紀元海以後倒是也可以稍稍用一些此類的手段——不對,之前用蕭紅衣的時候,這些辦法其實已經用過了。

紀元海回過神來也有點自嘲。

剛才還跟盛玉琳說沒用過,其實自己也不是什麼單純善良的人……

“對了,你認為這一次要把盛彥處置到什麼地步為好?”紀元海詢問盛玉琳,“在你的計劃裡,要怎麼處置?”

“當然是要把盛家的大部分精力都牽涉進去,然後我來滲透一部分,形成既定事實,結結實實地插一腳進去,誰也不能踢走我。然後再以此為基礎,擁有話語權。”盛玉琳說道,聲音清冷,內容更冷。

“盛彥的最終結局是死是活並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個過程要有點波折,要能吸引盛家的大部分注意力。”

“還有,元海,我需要你給我錢,得配合用錢了。”

“多少錢?”紀元海問。

“一千萬美元,差不多。”盛玉琳回答出了自己估量好的大概數字。

“我可以給你一億美元。”紀元海說道,“只要你把事情順利進行。”

盛玉琳沉默了幾個呼吸。

“元海,我曾經不止一次的想過,你為什麼會是這個世界上對我來說最特殊的男人。”

“此時此刻,我又一次感覺到了心中的答案。”

“你果然就是我命中註定的男人。”

一億美元是一個龐大的數字,在八十年代是一筆極為驚人的財富。

盛玉琳並不看重錢財,但是紀元海這樣毫無猶豫地信任她,給她提供幫助,讓她立時就感覺到紀元海對她的信任和態度。

她只是生性冰冷,又不是分不清好壞的人,自然是心中感動於自己這個命中註定的唯一男人的真誠想法。

難怪這麼多女人都對他愛得不行,都真心對他好。

原來他也是真心對自己的女人好,所以才會這樣。

也許自己真的應該聽他的,放下一些內鬥的想法和準備,更真心與他、與她們相處……

“你既然做了我的女人,這就是應該的,更何況你這麼努力,我自然要力所能及提供最大的幫助。”

紀元海說道。

“嗯,好,有你給的錢,我可以確定我的把握更大了。”

盛玉琳說道。

紀元海跟盛玉琳確定了大體框架,至於細節也不太好確定,只要走一步看一步,向著最終目標推進就好。

隨後結束通話電話,紀元海跟馮雪、孟昭英分別打個電話,通知了相關情況。

最後跟花靜姝、蕭紅衣分別去一個電話,讓她們明天到辦公室開會商議事情。

這一連串的電話打完之後,紀元海見到家裡陸荷苓、王竹雲、劉香蘭連同大、小兒子都看著自己,也不由地笑了笑,跟她們簡單解釋一下情況,順便告訴陸荷苓受害人是曹建紅這件事。

陸荷苓一聽,頓時心裡有些不忍:“她怎麼出這種事了?”

“元海,這件事會怎麼處理啊?不會不了了之吧?”

“不會,盛彥只是一個引頭,盛玉琳做事情穩準狠,等她達成目的之後,盛彥這邊就沒用了,到時候怎麼處理都行。”紀元海回答說道,“現在就是把整個過程拖長,讓盛家注意力和精力都過來,盛玉琳方便下手。”

陸荷苓點了點頭:“可一定要惡有惡報,不能含糊過去。”

“嗯,這沒問題。”紀元海應道。

第二天一早,紀元海剛到了公司,花靜姝、蕭紅衣便已經等著。

白亞楠、孫德容也要找他說話、彙報工作。

紀元海讓白亞楠、孫德容在外等著,花靜姝、蕭紅衣進辦公室,還沒坐下,就有電話打進來。

“紀元海,來我這裡一趟,有事交給你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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