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8章 去見她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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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是一個女人打來的,說話很不客氣。

紀元海甚至一時間都沒明白怎麼回事。

這是哪路神仙,能這麼對我說話?

再仔細一想聲音口吻,紀元海才知道說話的人是誰——盛彥的母親呂晨。

故作不知,問道:“請問你是誰?找我有什麼事?哪裡來的我的聯絡電話?”

“我是誰,你沒聽出來嗎?”

呂晨反問。

“嗯,沒聽出來。”

“那你的耳朵該換一雙了!”呂晨不耐煩地說,“我是小彥的媽媽,專門跟我家小姑子打聽到你電話。”

小姑子,盛玉琳?

哦,原來如此。

紀元海明白了。

但還是繼續裝做不明白:“哦,是你啊,找我有什麼事情要辦?”

呂晨好像是越說越來火,在電話那邊嚷嚷起來:“小彥在你們河山省出事了,你知道不知道?我就說你們河山省這個鬼地方,窮山惡水出刁民,一天到晚全是壞事,怎麼也不能有好事!”

“結果怎麼樣?你們非要勸我兒子留下,這就出了事!”

“你們這是有多壞!這事情全怪你們!要不然我們早就回去了!還有,紀元海,你要是不幫我把這件事給擺平——你等著,你、鐵星還有河山省的那群混蛋,一個都別想好!”

紀元海拿著電話,面色平靜地聽完對面這些情緒激動的話:“呂女士,你還沒告訴我,到底出什麼事情了?”

“我已經好幾天沒見過盛彥,現在什麼都不知道,你總得給我介紹一下事情經過。”

“我沒跟你說嗎?”呂晨惱火地反問。

“是的,沒說。”

“那你聽著!”呂晨情緒激動地說,“有這麼一個臭不要臉的婦女——”

說到這裡,又忍不住岔開話題罵起來:“你們河山省這裡婦女是不是有病,還是腦子想錢想瘋了!一個結了婚有孩子的婦女,誣陷我寶貝兒子小彥,說我兒子把她怎麼樣了!”

“就她也配!”

“當初我下鄉的時候,你們河山省這地方男女老少就沒有一個好人!現在好啊,欺負到我兒子頭上來了!”

“我告訴你,紀元海,這件事你要是解決不了,我跟你們沒完,盛家也跟你們沒完!”

紀元海把電話離開耳朵,省的刺耳,等她在那邊發洩完情緒,又問“你聽見沒有”,這才微笑著說道:“呂女士,我聽到了,大概是有一個婦女說盛彥侮辱了她,是嗎?”

“對,這個臭不要臉的……”

紀元海再次把電話挪開。

等她叫喊完畢,又問:“所以盛彥現在是遇上了什麼麻煩?賠錢?和解?還是對方報了警?”

“報了警!”呂晨沒好氣地說,“照我看,其實就是想要錢!你把這件事趕緊打發了,把我兒子救出來,聽見沒有?”

“對了,還有!你在河山省應該也認識不少人吧?這麼不要臉的女人,你能不能把她乾脆送進去?”

你當我是許願池啊?

紀元海聽著呂晨這種理所當然的話,也是格外無語。

哪怕是早就知道她水平差、溺愛孩子、對河山省懷有偏見,也沒想到居然會差到這個地步。

“呂女士,要不要我們先把事情弄清楚,捋一捋,然後再說怎麼來處理?比如說盛彥到底碰沒碰那個女人,跟盛彥在一起的又有誰,現在在什麼地方……知道這些事情,我要幫忙也有點把握。”

紀元海口中說著。

盛玉琳將紀元海電話告訴呂晨,呂晨打來電話,紀元海其實就已經知道了盛玉琳隱含的意思——盛家和呂晨如果要借用紀元海的關係,那麼紀元海就要緩緩來辦,一拖再拖,讓盛玉琳在京城那邊有機會下手。

就算是不借用紀元海,紀元海也可以藉機隨時瞭解,隨機應變。

所以紀元海是一點都不著急,不拒絕,也不答應太快,更不解決的快,就是要把盛家的人拖到省城來。

呂晨不耐煩地回答:“這種話,你還用得著問?小彥用得著碰那種女人?這想都不用想,就是編造的!”

“呂女士你要這麼說,我就只能自己再調查一下,把事情弄清楚再幫忙。有什麼說什麼,我弄得清清楚楚,才有可能幫忙。”紀元海不緊不慢地說著,“我要是什麼都不清楚,怎麼能幫忙呢?”

呂晨見他這麼說,也只好壓著怒火:“那就乾脆來富盛大酒店一次,我就在這裡,還有鐵家之前來的人也在,一次都說個清楚,然後把這件事給辦了!”

紀元海應聲:“好的,呂女士,我儘快趕過去。”

結束通話電話之後,花靜姝、蕭紅衣兩人都看向紀元海。

“元海,你有急事?等回來再跟我們說吧?”

紀元海呵呵一笑:“其實不是什麼急事,我接下來說的事情更重要。”

“紅衣姐,那個張半仙張山在你手底下乾的還可以吧?”

蕭紅衣頓時點頭:“還可以,咱們給他的不少,他也是個會過好日子的,現在日子過得很愜意。”

“那就好,該用一用他了,也要紅衣姐你費點心。”

蕭紅衣便問:“怎麼用,元海你說吧。”

紀元海緩緩說道:“往後看,那就是可能要幫我打聽三教九流的事情,必要的時候,盯一盯人……就最近的來說,那就是辦一件事來配合我,盛彥、曹建紅的事情。”

“我要你們打聽清楚所有的細節,前因後果,還有必要時候積極配合我,做些什麼!”

蕭紅衣一點都沒感覺驚訝,反而頗有挑戰的興奮感覺。

“好的,元海,你怎麼說,我怎麼做!”

紀元海隨後把盛彥、鐵星、嶽澈等人跟曹建紅的大概情況告訴了蕭紅衣。

蕭紅衣聽完之後,摩拳擦掌:“好啊,這件事我願意去做!”

“要是能讓這幾個畜生倒黴,那就最好不過了!”

“放心吧,或許事情會有點波折,最後他們是一定會倒黴的。”紀元海承諾。

蕭紅衣頓時更來了幹勁:“好,我這就去叫張半仙!”

“去吧,這件事我會銷賬,所有消耗都給你們報銷,再加上酬勞——預定給你們一百萬。”

“啊,元海,這太多了!”

紀元海擺擺手,示意蕭紅衣不必多言,趕緊去做事情。

蕭紅衣走後,花靜姝走到紀元海身後,讓紀元海的頭靠在胸口,給他按頭。

紀元海下意識地活動兩下,左邊不是大又軟,右邊也不是,還真有點不習慣。

花靜姝見他這習慣性動作,直接給逗笑了:“還是亞楠在這方面最好,是吧?要不要讓亞楠進來給你當靠枕?”

紀元海笑了笑:“那就不必了,先說事。”

“你身上也是責任重大,群島國那邊的移民,騰籠換鳥,還是要做的。”

“還有,紅衣姐做的事情,你也多少得培養一批人,在群島國那邊該怎麼做就怎麼做,包括獅子城、港島各類情報,也得主動打聽收集。”

花靜姝點點頭:“我知道的,元海。”

“還有一件事,你配合劉香蘭,賬務,轉一億美元出去。”紀元海又說。

花靜姝有些疑惑。

一億美元,轉到哪裡去?要幹什麼?

紀元海沒有更進一步的詳細解釋,花靜姝也就沒再多問。

跟花靜姝交代完畢之後,白亞楠要進來,紀元海沒讓她進來,只是讓孫德容進來:“嫂子,你有事找我?”

“當然有事了!”

孫德容不滿地說:“流言已經在省城一些人之間流傳了!我爸這邊也有認識的人,現在已經聽到流言了!”

“你說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紀元海疑惑,“我不是說了嗎,這件事什麼都不做,就是最好的應對舉措。咱們倆總不能站出來大聲宣佈,然後試圖自證清白吧?”

“那未免也太蠢了!”

“我說的是不是河山省這邊,而是我爸那邊,他要我最近回去一次,讓你也跟著去吉祥省!”孫德容臉色微紅地說,“我都跟他說了,根本沒這回事,他偏偏不信。”

“紀元海,你說這可怎麼辦?”

紀元海笑了一下:“那嫂子你說,我該不該去?”

“你當然不該去!但我爸又不相信我說的話,非讓你去……真是愁死我了……”孫德容一臉煩悶地說,“我說你不去,他說讓我弟弟過來,把咱們倆接回去。”

“這簡直不講道理,強人所難!”

紀元海笑了笑:“既然嫂子你這麼為難,我就乾脆幫幫你吧。”

“我跟你一起去吉祥省,見一見你爸,怎麼樣?”

孫德容頓時怔住,難以置信地看著紀元海。

“你怎麼能去見我爸呢?你怎麼敢去見我爸?”

“你知道不知道,你跟我一起去吉祥省見我爸,那代表著什麼……”

“知道啊。”紀元海笑著說。

孫德容的臉紅彤彤,如同熟透的果子,充滿了少婦的美、溫婉與羞澀。

“你……你可真是……夠不要命的!不怕我爸知道你這麼風流多情,當場打你啊!”

“為了嫂子,我就算是捱打,也是應該的嘛。”紀元海笑吟吟。

“你可真不是個好人……”孫德容紅著臉,偷眼看他,小聲囁嚅,“哪有像你這樣的……我可跟其他的女人不一樣……”

又問:“你真要跟我去見我爸啊?”

紀元海點點頭。

“這不太好吧?”孫德容還是忍不住猶豫。

“就算嫂子你真的沒有其他想法,”紀元海說道,“我過去解釋兩句,道個歉,本來也是應該的嘛。”

孫德容聽到有這個藉口作為遮掩,頓時長長鬆了一口氣。

“也對,也對……”

紀元海又補充道:“正好,過不了太久,孟昭英也去吉祥省那邊。咱們也正好一起過去,到時候我也幫襯一下她。”

孫德容一聽,莫名一酸,下意識地脫口而出:“原來你是為了她!”

“也是為了你嘛,別吃醋,好不好,嫂子。”

紀元海笑著對她說。

他的笑容讓孫德容心裡面發慌,感覺好像要被咬一口似的,紅著臉慌慌張張奪門而去。

“我不跟你說了!”

孫德容走後,白亞楠探頭進來:“沒人了吧,元海,我跟你好好待一會兒——”

“不行啦,時間差不多了,我這就得出去。”紀元海起身說道。

“啊?”

白亞楠失望地發出聲音。

又看向紀元海:“就一會兒不行嗎?”

紀元海笑著摸摸她的頭髮,在胸口按了按:“一會兒有什麼意思?我回來餵你個飽的。”

白亞楠頓時眼前發亮:“我一定準備好!”

這小花痴,唯獨在沉迷紀元海上來勁。

紀元海走出遠海公司辦公室,開車前往富盛大酒店。

抵達之後,呂晨已經等的很是不耐煩,鐵家的一個男人也有點不耐煩——這人是鐵家的一員,叫鐵為民,說起來是鐵雨的叔伯輩。

之前鐵星帶著盛彥出了事情,鐵為民便是鐵家的代表,過來跟盛家一起來處理事情的。

“怎麼現在才來!”

“抱歉,路上塞車,來晚了。”紀元海找了個藉口,又問,“具體到底是怎麼回事?我要插手幫忙,要從什麼地方幫起?”

鐵為民、呂晨還有各自的隨從手下便把了解到的情況全部告訴紀元海。

紀元海其實本來就知道的差不多,現在聽他們這麼說,倒是從另外一個視角知道了他們的想法。

簡單來說,就是盛彥、鐵星無辜,嶽澈、林明佳、楊思先三個人可能好心辦壞事,結果惹到了女地痞曹建紅,對他們進行誣賴。

現在的情況是,五個人都被控制住了,曹建紅那邊有偽造的證據,不太好辦。

“什麼偽造的證據?”

“那個女的口供、旁觀的人證口供、還有檢驗證據。”

呂晨一說,紀元海頓時無言以對。

您法盲嗎?大嬸兒!

這叫做證據齊全,都能沒你兒子口供直接判了!還真好意思往外撈?

“這可算不上偽造——人家檢驗的既然說有這麼回事,那就是女方真被侮辱了。”紀元海說。

“那也不一定就是我兒子吧?興許是其他人呢?”呂晨立刻說道,“再說了,我兒子也不是那種人啊!”

行吧,你怎麼想隨你樂意。

你這麼想,其實更方便消耗時間。

呂晨、鐵為民兩人又催促紀元海想辦法,紀元海想了想,說道:“這事情要找我,不如找岳家、林家跟楊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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