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9章 救不出(1 / 1)
“你說找誰?”
鐵為民若有所思,呂晨卻是直接問了出來。
“呂女士,你的意思很明顯,就是盛彥是無辜的,都是嶽澈、林明佳、楊思先他們三個帶歪了盛彥。”紀元海說道,“現在不光是你們著急,他們三個的父母、家長肯定也都是著急的。”
“嶽澈是岳家的,林明佳和楊思先他們兩家人雖然談不上什麼家族,但是父親也是有些能力的。”
“你們與其來找我,其實倒不如找他們。”
“跟我比起來,他們才是真正的地頭蛇。與其讓我找人找關係,倒不如說,他們就是現成的關係。”
紀元海這麼一說,鐵為民和呂晨都點了點頭。
“還真別說,你倒真是有主意……”呂晨說著。
“這麼說,我們聯絡他們就行了?之前我們倒是跟孟奇等幾個人聯絡過,岳家他們,我們還真沒聯絡過……小彥倒是跟他們的關係挺好。”
鐵為民也是點頭:“我們跟他們的確不熟,還得打聽一下。”
“紀元海,能否有勞你幫忙打聽一下?”
“這個倒是不難,你們稍等,我出去打個電話。”
紀元海出門打個電話之後,帶一張紙回來,上面有他問到的電話。
呂晨理所當然地接過來,也沒道謝,便急匆匆撥打電話。
紀元海笑了一下,開口告辭。
呂晨不耐煩地擺擺手,示意他趕緊走。
鐵為民倒是起身送了幾步,隨後也去打電話去了。
鐵星畢竟是鐵家人,要是能救肯定要救。
就算救不了,有什麼情況也得跟鐵雨及時溝通交流。
現在的鐵家,很多事情長輩們都不怎麼管,具體事務要確定下來,都是要找鐵雨了。
紀元海離去之後,呂晨接下來三個電話,把嶽澈、林明佳、楊思先三個的家人叫到富盛大酒店來。
也不用特別幹什麼,只是專門給他們通報身份,他們就全部都連忙跑來,對呂晨的高傲、不滿,頤氣指使也都感覺順理成章、理所當然。
隨後,這麼一群人果然有了主意和想法。
按照他們的一貫關係,說起來應該不難辦。
呂晨聽後,也是心中滿意:“既然不難辦,那就趕緊辦吧,別讓我的寶貝兒子繼續受苦!”
“是,是,那是!”
幾人應聲說著,也是該找人的找人,該打電話的打電話。
最先出現問題的,當然就是打電話的。
嶽澈的父親是滿懷信心撥通了電話,笑容一點一點消失,最後難以置信地舉著電話,不知所措。
“不對啊,這件事怎麼會辦不了?”
“應該不難啊!”
呂晨、鐵為民也都驚訝看向他:“怎麼回事?不是說不難嗎?怎麼還出了情況。”
“據我所知,的確應該不是太難……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再問問……我再問問!”嶽澈的父親又打了一個電話,問了一次之後,驚訝地對電話那頭叫,“沒辦法?怎麼會沒辦法?”
“你不是我爸帶出來的嗎?這種事情你跟我說沒辦法?”
叫了兩句,電話結束通話了。
“他說是真的沒辦法,已經有人把事情安排好了,非常周密,不存在說兩句話就能放人的可能。”
呂晨大為不滿:“也就是說,你剛才跟我說的都是吹牛?你其實根本辦不了這件事?你倒是早說啊,早說我就不指望你了!”
嶽澈父親也是有點惱火:“我哪裡是吹牛了?我剛才打電話的兩個人,都是那個方面的,也都非常利害,他們說辦不成,那就沒幾個人能辦成,這件事是真難辦!”
“你該不會藏著掖著吧?”
呂晨一句話,把嶽澈父親也給問懵了。
“我兒子也在,我藏著掖著有什麼好處?”
呂晨冷哼一聲,不說話了。
河山省這個地方真是跟她犯克,怎麼又出這種事情了!
“你都打電話找這個程度的,怎麼還是不行?得是什麼人專門佈置的?誰不讓我的寶貝兒子出來?”
呂晨意識到不對勁,鐵為民和嶽澈父親也都感覺不對勁。
能安排這種事情的,肯定不是普通人吧?
又等了不久之後,他們再次收到了不好的訊息,楊家、林家兩家人滿懷信心去進行活動,同樣沒有任何收穫。
“這裡面真的有問題!”
“誰在搞針對?你們知道不知道?”
呂晨問道。
幾個人商議一下,將目光放在了河山省的寥寥幾人身上。
要說對他們搞針對,應該也就這幾個人。
首當其衝的就是孟奇。
“我打個電話,問孟奇到底怎麼回事,能不能幫忙。”
呂晨打了個電話,不多久,皺著眉頭放下了電話。
“孟奇說自己也不知道情況,但是他相信應該沒多大問題,只是誤會一場;如果確定小彥他們是冤枉的,就一定會把小彥他們釋放了。”
“這話,不太對吧?”鐵為民在一旁說道,“那要是不是冤枉的,那就不準備放人了?”
“我瞧著,他好像說的就是這個意思。”
“那就是不準備幫忙,說不定剛才的電話都是裝糊塗,搞不好就是專門糊弄我們。”
“這可怎麼辦?”呂晨皺著眉說道,“我兒子從來沒有受過這種委屈!這到底是誰幹的……誰來趕緊把我兒子給放出去!”
又問岳家、林家、楊家三家:“你們好歹也是地頭蛇,還有沒有其他方法?眼下還能找什麼人?”
三家互相看看,都搖了搖頭。
今天能找的都找了,再找也沒有辦法。
“你們也太沒用了!還不如紀元海一個商人能幫忙想一想辦法呢!”呂晨抱怨一句,“我等不及了,我要給京城打電話!”
說完話,看向鐵為民:“你怎麼說?”
“我也得再問問鐵家。”鐵為民說道。
“這就對了,我們一起打電話,我就不相信,還能救不出我兒子!”
片刻之後,雙方打完電話,一喜一憂。
“盛家怎麼說?”鐵為民問。
呂晨抬起頭來,有些快意:“還能怎麼說,小彥是我們盛家的命根子,最大的寶貝,當然是接下來派人處理這件事。”
“我倒要看看,河山省這邊誰能抵擋盛家!”
鐵為民聽後,不免有點羨慕:“你們盛家處理這件事還真是雷厲風行,看來盛彥真是很受關愛。”
“我們鐵家這邊對鐵星的情況就差得遠了。”
“鐵家怎麼說?”呂晨問。
“一個是讓我確認鐵星是不是真的違法犯罪,另一個是讓我多問問紀元海,讓紀元海幫忙參謀、出出主意。”鐵為民說。
“還用得著費那個功夫?”呂晨不以為然,“等明天我們盛家的人一到,把事情直接解決了,也就完了!”
“那個紀元海就是一個商人,還能出什麼主意,有什麼辦法?”
鐵為民點了點頭,不過又補充一句:“作為馮家手下,這個紀元海還是挺能幹的。”
“跟咱們有什麼關係?”
呂晨不屑地哼了一聲。
岳家、楊家、林家三家人見到呂晨這副勝券在握的表情,也連忙上前稱讚,口拍馬屁。
最後才委婉地懇求:“能不能順便把我們家孩子也給弄出來?”
“等到時候我問問小彥再說!”
呂晨看著這三家人,自己感覺掌握主動,說話比剛才更加不客氣:“你們的孩子不務正業,可把小彥給帶壞了!到時候要是小彥跟我說你們的孩子不好,應該吃點苦頭——”
“不會的,不會的!我們家孩子其實也挺乖!”
“對啊,我們家孩子絕對的聽話,到時候盛彥怎麼說,他就怎麼辦,沒二話!”
“請您一定要幫幫忙啊!”
“哼哼,到時候再說吧!”呂晨拿捏著態度。
岳家、楊家、林家三家人互相看看,都暗罵不已。
剛才讓我們把你兒子救出來,倒是理所當然;現在順手把我們兒子帶出來,又“到時候再說”。
什麼東西!
到底是京城來的貴客,心裡罵歸罵,到底也不敢罵出口來。
………………
回到遠海公司,紀元海躺在柔軟靠枕上,感覺頗為不錯,也算是順便讓白亞楠心願得償。
溫存了一會兒之後,電話鈴聲響了起來,劉香蘭跟紀元海打電話,確認一下資金走向。
紀元海跟她確認之後,她也就放心了。
剛放下電話,辦公室門敲響。
白亞楠過去開門,孫德容板著臉走進來。
“怎麼了,嫂子,有什麼事情?”
孫德容盯著他看了一眼,讓白亞楠先離開,又突然嘆了一口氣。
“元海,你身邊有這麼多女人了——何必惹我呢?”
“我也不知道你對我有幾分真心,還是說僅僅是口上花哨,油嘴滑舌。”
還是那個問題,即便紀元海已經說過,不負責的不碰,要碰就是要長期確定關係的;即便孫德容對紀元海真的挺有好感;即便她兒子同意了;即便紀元海願意去見她父親……她依舊感覺重重阻礙。
最大的問題就是,紀元海並非單身,也並非只有一個女人。
孫德容這種家庭,怎麼能跨出這一步呢?
紀元海當然明白這一步的艱難——王竹雲是因為感情加深,自身家庭不幸,馮雪是情難自禁,孟昭英情難自禁的同時也反覆糾結不短時間,盛玉琳則是將紀元海視作世上最重要的牽掛。
孫德容對紀元海的好感,還達不到情難自禁的程度;紀元海也是順水推舟,並未到非她不可的程度。
現在孫德容這麼認真地來說,紀元海也伸手過去,認真地說:“嫂子,順其自然,莫要強求,也不需要躲避,這樣總可以吧?”
“就從牽手開始,你願意不願意?”
孫德容一點猶豫都沒有,跟紀元海牽住了手。
不就是牽手嗎……我一個婦女,還能怕這個?
然而好像還真的不僅僅是牽手,皮膚貼在一起之後,孫德容就感覺熱意湧上來,頓時紅了臉,連忙甩開紀元海的手。
“就,就這樣吧!”
“嫂子,咱們這樣怎麼順其自然啊?你說是不是,牽個手也不行……”
“以後再說,我現在就不自然了!”
孫德容又紅著臉逃了。
迎面撞上花靜姝,也顧不得說一聲抱歉,低著頭就跑。
花靜姝進了辦公室,白亞楠也跟著進來,又開心地抱住紀元海腦袋為他按摩。
“行啊,又調戲嫂子。”花靜姝進門之後,取笑說道,“我看你是真想吃餃子了。”
紀元海笑了笑:“你跟亞楠到底學了多少?怎麼連內地的俗語都這麼熟練了?”
“有意思的俗語當然學得快。”花靜姝說著,又開始彙報正事,“蕭紅衣跟張半仙已經把情況給整理完畢,張半仙拿著錢正在積極活動,可能要僱人、結識人什麼的,蕭紅衣問要不要繼續跟進,還是說要有什麼安排?”
紀元海低頭看一眼蕭紅衣、張半仙整理的情況。
以常人能接觸到的極限,他們先整理出來的情況就是曹建紅的個人家庭情況,被侮辱的一些細節,還有一些沒有驗證過的流言。
目前來說還不算深入,沒什麼參考價值。
但現在既然已經開始了,那就要繼續好好發展,常備打探訊息,以及設定手段。
紀元海說道:“讓他們繼續打探吧。”
“如果可以,讓張半仙混到曹建紅那邊去,別讓她妥協,一定要堅持到底。”
“嗯。好,我回頭去跟蕭紅衣說一聲。”
花靜姝說:“他們要說做正事比較一般,做這種事應該正好拿手,不算困難。”
花靜姝呆了一會兒,也跟紀元海親熱片刻,最後把心不甘情不願的白亞楠拽走了——不幹活,光知道在紀元海身邊耍賴皮,如何得了?
下午下班之前,蕭紅衣行色匆匆找到紀元海:“那個,元海,我問一聲。”
“那個受害人曹建紅堅持到底,要堅持到什麼地步?女人的名聲還是很重要的,鬧大了對她可沒好處,到時候家庭、利益影響,怕是勸不住。”
蕭紅衣說的有點不太直接,紀元海卻能聽得出她俠肝義膽。
這是擔心曹建紅這個受害婦女吃虧。
擔心事後沒人管曹建紅的死活。
“放心吧,紅衣姐,只要曹建紅堅持到底,丟了什麼我補給她什麼!要是她男人嫌棄她要離婚,我給她安排長得好、收入高的,給她送錢送房子,讓她下半輩子都幸福!”
蕭紅衣一聽,頓時放了心:“好,那就堅持到底,討回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