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9章 1615四御神(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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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崖止的出現依舊籠罩在迷霧之中,而在神都之中,也有人想前去查明真相,正是之前和長遇有過會面的辰龍神將——天辰。

十二神將的名字是被主宰賜予的,以天為姓,按照子醜寅卯依次排列,故而之前的巳蛇神將,也即是天弦的舅舅名字便是天巳。

他們直接聽命於主宰,可以說就是主宰的勢力。雖然十二神將並沒有明確的座次劃分,但世人皆知,他們以辰龍為尊,辰龍神將實力深不可測,甚至不遜色於四御神。

天辰此刻正站在主宰的行宮之外,他看過去是個三十多歲的年輕人,墨髮高束,髮絲如瀑垂落肩頭,膚色冷白清雋,眉目鋒利卻不張揚,一雙黑眸深如寒潭,靜時沉穩,動間便藏著統御四方的威壓。腰間懸著一枚獨有的龍形玉佩,玉光溫潤,龍紋暗隱,襯得他周身辰星坐鎮的神將之氣,愈發凜然懾人。

門外的兩個黑裝守衛見到來人也是恭敬的行了行禮,只見天辰快步上前,沉聲講道:

“我有要事要向主宰彙報。”

兩名守衛對視了一眼,卻是將他攔下。

“辰龍神將,主宰正在閉關,禁止任何人進入,請回吧。”

天辰眼中閃過一道黑色的閃電,果然如他所料,近來主宰和他們這些神將幾乎完全隔絕,這是相當罕見的情況。

“情況緊急,耽誤了你們擔當不起!”

天辰也不廢話,當即快速進入,兩名暗衛臉色均是一變而後便是被直接掀翻。天辰來到這裡多次,路線自是熟悉,他迅速來到後院,而當他推門而入之時,臉色卻是猛然一變。

主宰此刻似乎正在沐浴,本在閉目養神,她看到天辰闖入臉色也並沒有大的起伏,只是緩緩的睜開了眼睛,那一雙銀色的雙眼如兩個通向無底深淵的洞口,天辰心中一緊,當即半跪而下。

“天辰,有什麼事嗎?火急火燎的。”

一股香氣湧入天辰的鼻中,這個氣息感覺完全沒有錯,是主宰無疑,這個世上除了她也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給自己這樣的壓迫感。

“我。。。”

“是其他人跟你說了什麼吧,是長遇嗎?”

主宰默默從水池中站起,一件單衣也隨之完美地飛至其身上,天辰不敢抬頭,他只聽到腳步聲漸漸靠近,隨後是一雙大腿映入了他的眼中。

“你是來驗我真偽的吧。”

“不敢。”

主宰微微一笑,將他扶起,隨即後退了幾步。

“口說無憑,你自己試試不就知道了。”

“屬下。。。”

天辰也不知道該做些什麼,但下一刻,他只見眼前一片花瓣落下,而後一股危險感似乎是從身體的每一個毛孔湧入,他當即本能的調動全部的力量,卻也是在頃刻之間被完全卸掉。

砰——

一根修長的食指停留在了他的眼前,而天辰的雙手依舊停留在半空中,他的雙瞳不自覺的放大,冷汗從他頭上冒出。

是主宰,這絕對是主宰。。。

“你可還有疑問?”

“屬下糊塗。”

“不是你糊塗,而是危機已經出現了。”

“你可知道,我與四御神之間,都有一種獨有的方式進行聯絡。但最近,這種聯絡忽然,斷了。”

天辰面露驚訝之色,他當然知道,如果不是長遇告訴他這一點,他也不會前來確認主宰的真偽。但主宰這邊的聯絡居然也斷了,這就更加匪夷所思了。

“這種聯絡是以我之生命為聯結,堅不可摧。所以這便只能預示著一個結果。”

“您是說,第九天魔?”

主宰點了點頭,繼續講道:

“第九天魔的出現,讓這種原先的聯結斷絕,並破壞了我這術法的構造,所以出現了一次性所有人全部斷聯的情況。同時也因為術法的反噬讓我遭遇重創。”

“這才是您這段時間閉關的原因?!”

“受創之後,我的神識只能夠勉強維持神都之水不會崩潰。此刻恰逢最後最後一次蒼生祭,我的大部分力量均用來維持命盤,實在是分身乏術,只能夠讓暗衛去處理這件事了。”

“您是要?”

“既然第九天魔只會出現在這幾人之中,那就全部殺掉。”

天辰心中一震,主宰說這話的時候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這可是四御神,是曾經距離她最為接近的人,其中甚至還有長遇這樣與她相識最久的人,但她在下殺手之時卻沒有絲毫憐憫。

“為什麼不把四人齊聚而後分辨出誰是善是惡呢?”

“當你能把他們聚齊之時,斬殺的希望就已經很渺茫了。”

天辰不知道主宰此言是什麼意思,但已經明白了一切的他所要做的自然就是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只見到主宰再一次沒入在了這池下,這並不是單純的沐浴,而是她修復的儀式。

“天辰,做好你的事情,不要讓他們任何一個進入這裡。”

天辰明白,這裡指的是神都,而不是主宰的行宮。

。。。。。。

長遇自是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他還抱著最後的希望,想要前去神都救出主宰。

但這個時候,卻有另外的不速之客登門。

當聽清來人之時,長遇甚至懷疑自己的耳朵。但他很快就是平靜了下來,空明神這個時候找他,動機其實極為明顯。

雲望倥生著一張年輕而尋常的臉,五官溫和端正,沒有任何引人注目的地方。頸側卻有一道古奧的紋路,半隱在領口邊緣,像是某種失傳的烙印。那印記安靜地伏在皮膚上,不猙獰,不張揚,只是沉沉的、舊舊的,讓人無端覺得——這個人身上,藏著什麼不該被看見的東西。

雲望倥進來的第一時間看向的是長遇和雲玄羅,這畢竟是和他同等級的四御神,但是第二時間卻彷彿沒有注意到同影和銀昭靈,而是將目光落在了月明琉璃的身上。

和長遇的感覺完全不同,月明琉璃好歹能從他的身上感覺到一種逍遙的自在,還有強者眼中的那種鋒芒。但是雲望倥實在是平常的有些過分,即使是眼神都沒有任何的鋒芒,但這柔和的目光卻讓月明琉璃有些不自在,她只得避開了雲望倥的目光。

“雲望倥,你居然敢一個人來啊。”

雲玄羅倒是沒有什麼好臉色,雖然雲望倥看上去人畜無害,但她這個級別的人自然知道更多的事情。

雲望倥只是微微一笑,而後講道:

“玄樞神,我對你的邀請依舊生效。”

銀昭靈冷哼了一聲,顯然也是不待見雲望倥這樣的人。

“你不是來這裡說這些的吧。”

長遇開口,雲望倥輕輕的點了點頭。

“你們想必已經見過絕崖止了。”

他一開口,在場之人的眼中微光都是一閃,絕崖止的事情,是長遇親眼才能夠認出,而云望倥遠在天邊,怎麼可能知道這個訊息?

唯一的解釋,就是他很早之前就知道了。

“你還知道什麼?”

“你們都覺得我是一個野心家,我雖有雄心壯志,但其實想要的也很簡單,我不追求至高之位,只求在自己的領地上能夠安穩。但眼下,卻有其他的人想要打破這種和平,我才不得已奮起反抗。”

“什麼人?”

“其實答案只有一個,逍遙神和玄樞神心中都清楚。”

兩人對視了一眼,而云望倥則是繼續講道:

“絕崖止是受了那個女人之命來殺死我們,他是暗衛的首領。不只是你們,我和符質神也一樣受到了襲擊,這個世界上,能夠有如此實力的,以我們的情報探查不到的,那也就只有那個女人的暗衛了。”

“你是如何得知這一切?”

雲玄羅和長遇當然已經考慮過這個情況,但這樣有一個很明顯的缺陷,那就是主宰做這一切的動機,四御神都是由她親自任命的,就是為了維持這個世界的穩定,她雖然強大也不可能把手伸到世界的每一個角落。

“事到如此我也不妨明說了,你們應該早就查到,我是當年惡溟教的一員,惡溟王正是我的師傅。”

說到這裡,在場之人均是一震,而長遇臉上更是面露震驚之色,他的確確定雲望倥是惡溟教的一員,但沒有想到他居然與惡溟王的關係如此之密切。而當年對惡溟王的追殺也沒有發現他的這層關係,可見他隱藏得有多好。

“你們應該都知道,當年是我和十二神將出手將惡溟教覆滅。但你們應該懷疑過,到底這個惡溟教為什麼需要十二神將的出手,那是因為惡溟王本就是暗衛的一員,他發現了那個女人的秘密所以才倉皇出逃,躲到了我這裡。”

這點倒是和長遇所調查的基本一致,以他們對於主宰的瞭解,惡溟王應該是知曉了主宰的什麼秘密,所以才讓十二神將出動。

“他經過多方調查得知,他們暗衛的首領,就是早該死去的絕崖止。這個世上能夠讓絕崖止出手的,只有那個女人,所以兩位你們還不明白嗎?要我們死的的就是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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