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長生不老丹(1 / 1)
“事情,都辦好了?”
皇宮內,項宏還未睡下。
崔護應道:“陛下放心,此事是老奴親自辦的,人也已經送走了。”
崔護從懷中取出一個木盒,雙手奉上。
“這是在成王府找到的,請陛下...”
項宏看見木盒,雙眼微微一亮,“快,快拿過來。”
“是。”
項宏接過木盒,開啟看了一眼,隨後露出滿意的笑容。
“成王弟還有說什麼嗎?”
崔護搖頭,“沒有。”
項宏嗯了一聲,“崔伴也累了,先下去吧。”
“老奴告退。”崔護面無表情的應了一聲。
次日一早,沈無濁從沁園趕回城內。
“昨晚,你去哪兒了?”
蕭若寒狐疑的看著沈無濁。
沈無濁笑道:“郡主何故關心我的行蹤?我去哪兒又有何重要的嗎?”
蕭若寒道:“現在正是多事之秋,成王的事情都還未塵埃落定呢,你若還要出去招惹,當心惹禍...”
說著,蕭若寒拉過李素素道:“徹夜不歸便罷了,要不是帶上了素素,我還真以為你又出去拈花惹草了。”
“又?”沈無濁失笑,“郡主這個又字用得可真是精髓。”
“少廢話,跟我來,我有話問你。”
沈無濁一愣,臉色微微一變,隨後點了點頭。
莫不是自己暴露了?
不應該啊。
沈無濁有些惴惴不安。
三人來到前廳,蕭若寒直接了當的開口問道:“薛紫衣,真的是薛紫衣嗎?”
沈無濁一滯,臉色微微一僵,勉強笑道:“郡主這話是什麼意思?”
薛白衣回來,自然不能以凝海逐浪的身份跟在沈無濁身邊,所以便是謊稱為薛白衣的雙胞胎弟弟薛紫衣。
當然了,這種話,蕭若寒基本是不信的。
因為當初眾人一起從陵州來京都,蕭若寒雖然沒有近距離接觸過薛白衣,但眼睛也不瞎。
這天下便沒有一模一樣的人,就連雙胞胎也有區別吧?
為了證實此事,蕭若寒還派人去江湖上打聽了一下,根本就沒有薛紫衣這麼個人。
而薛白衣早就應該死了才對,如今又出現在沈無濁身邊,蕭若寒能不急嗎?
“薛紫衣就是薛白衣,薛白衣就是薛紫衣,你莫要用這種話來唬我。”
沈無濁無奈聳肩,“這只不過是掩人耳目罷了,畢竟名義上,薛白衣已經死了,郡主...”
“廢話,我是在問你,他為什麼沒死,而且為什麼要跟著你?”
沈無濁只道:“其實是敬劍堂的衛公託我幫的忙而已。”
“衛公?”蕭若寒一愣,“這關衛公什麼事?”
沈無濁道:“薛白衣是衛公親手抓的,按律,薛白衣自然是要死的,不過衛公可惜薛白衣一身武功,為人又講義氣,便想讓他加入敬劍堂,薛白衣自是不願意,衛公憐惜其才,使他假死,薛白衣重傷之後遁入丹水,被楊慶的人所救,衛公知道了此事,便讓我好生照顧他,待他傷好以後,自己遠走高飛...不過薛白衣是個知恩圖報之人,我既救了他的命,留在我身邊,也是為了報恩而已...”
沈無濁胡言亂語的扯了一通。
沒辦法,薛白衣既然回來,那他的存在便瞞不住蕭若寒。
而且薛白衣是敬劍堂的欽犯,若是沈無濁不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蕭若寒怕是不會相信的。
雖然沈無濁的解釋就是一堆狗屁,但總歸也能搪塞住蕭若寒。
“真的?”
“當然是真的,郡主若是不信,自己去問衛公就是了。”
蕭若寒冷笑:“我自是不知道你跟衛公居然還有這般交情。”
沈無濁心頭一跳,“那郡主可千萬別往外說啊,不然不僅薛白衣要完,我也好不到哪兒去。”
“放心,我還不至於這麼做。”蕭若寒搖了搖頭。
沈無濁拉著李素素往後院而去,路上,李素素問沈無濁道:“相公覺得郡主她相信了嗎?”
“她又不傻,怎麼可能信?”沈無濁搖頭笑道:“成王的事情已經結束,將所有事情前後捋一遍,以郡主的聰明才智很難不懷疑我跟敬劍堂的那千絲萬縷的聯絡。
再加上薛白衣的出現,郡主現在幾乎已經肯定了我就是敬劍堂的人,從今往後,她怕是要防著我咯。”
而在沈無濁走後,蕭若寒的神色也瞬間變得冰冷無比。
“他果然是敬劍堂的人。”
忠叔此時也從一旁走出,“那殿下,您真的要跟他成親嗎?”
“事情早已經定下,婚事也絕不推遲。”蕭若寒點頭。
“我知道了,婚禮的事情,我已經開始準備了,不過今後郡主可要多多提防他了。”
“忠叔放心,我心裡有數。”蕭若寒點頭。
回到後院,夜夕沉已經在等候了。
“令座,你怎麼又來了?”
“師傅讓我問問你,事情都辦妥了嗎?”
沈無濁點頭道:“放心,他走得很安詳,保證沒有痛苦。”
此刻項琿還在沁園受刑呢,自然還沒死,沈無濁也不可能這麼輕易的就殺了他。
“那可真是太便宜他了。”夜夕沉低聲呢喃,隨後點頭道:“那就好,此事後續,我會親自處理,你不必擔心。”
沈無濁聞言嗯道:“那就好,必過我們將項琿截殺,那陛下哪兒...?”
夜夕沉搖頭,“此事師傅自然會想辦法的,你也不必擔心。”
有衛凌霜為他擦屁股,沈無濁自然樂意得很,擔心什麼的根本不存在。
“那就好,這樣我也可以放心了。”
敬劍堂。
“事情辦得如何?”
“師傅放心,人已經死了。”
“死了?”衛凌霜笑著搖頭,“這小子賊得很,肯定不會這麼輕易就將人殺了的。”
夜夕沉一愣,“師傅的意思是,他沒有殺成王?”
“殺是肯定不會殺的,不過暫時也不必理會。”
沈無濁想做什麼,衛凌霜還不夠清楚,項琿最後的結局無外乎就是一個死字,只是早晚的問題。
無論沈無濁是不是真的將項琿殺了,都沒有區別,唯一不同的是,沈無濁能從項琿口中得到什麼。
衛凌霜也想知道,項琿究竟憑什麼讓項宏如此的包庇他,都這樣了,項宏都還要保他一命。
衛凌霜可不相信是真的項宏跟項琿的兄弟親情有那麼深厚。
其中必然有什麼秘密。
而衛凌霜唯一能想到的,就是極樂宮丹房裡煉製的丹藥。
因為昨天崔護將項琿送走之後,便去了成王府,最後搜到了一盒子的丹藥。
而項宏在看到這些丹藥之後顯得非常的激動,應該是丹藥有什麼項宏特別度需要的效果。
總之,事情暫時就是這樣,衛凌霜對沈無濁做的事情視而不見,或者說,他也在等待沈無濁能撬開項琿的嘴。
正月十六,朝廷復朝。
第一件事,項宏下了一道旨意,以大不敬之罪處以極刑。
正月十七,長安坊菜市口,這裡早已經圍滿了人。
“項琿”被差役押送到刑臺,隨著劊子手的手起刀落,“項琿”身首異處。
群臣都看懵逼了,堂堂的成王爺,深受陛下的愛護的王爺就這麼沒了?
有些太草率了吧?
而在人群之後,關老太太坐在馬車之上,看著“項琿”的人頭高高飛起,也是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走。”
馬車緩緩離開。
瀟湘樓上,楚秋南眼見這一幕,也是微微嘆道:“沒想到,成王居然落得如此下場。”
“但他死有餘辜,不是嗎?”
“當然。”楚秋南點頭。
是夜,沁園。
“他死了嗎?”
一進門,沈無濁便聞到了一股焦糊的味道。
莫不是顧濁流將人給折磨死了?
“沈無濁...你又來幹什麼?”
只是十天不到,項琿此刻已經不成人樣了。
“沒死啊?沒死就好,你若是死得太早,我會少很多樂趣的。”
項琿仍是渾身赤裸,只是腳下丹爐的火焰卻是暗淡了許多,好像隨時都要熄滅一樣。
沈無濁挽氣袖子,給丹爐添上柴火。
“春日也未回暖,來,我體王爺將火燒得旺些,可別著涼了...”
沈無濁抬頭笑眯眯的看著項琿道:“怎麼樣啊王爺,比起扶櫻樹如何?”
項琿渾身皆是虛汗,咬牙堅持,“你這麼折磨本王,究竟想幹什麼?”
“幹什麼我還真沒想好,不過有些問題,我希望王爺你能為我解惑,不過我也知道王爺你嘴最硬了,應該是不肯告訴我的,所以我便只能嚴刑拷打了。”
沈無濁失落的搖了搖頭,抬手道:“顧濁流,好好的抽他一頓吧,什麼時候他想回答的問題了,再停手。”
“停...”
顧濁流還未給出反應,反倒是項琿先叫了停。
“你都不問,你怎麼知道本王不會回答你?”
項琿也不想白白吃頓皮肉苦,便也很爽快的答應了下來。
“如果王爺肯配合,那就再好不過了。”
沈無濁不屑冷笑,“你讓紫雲道人煉的丹藥,究竟是什麼丹?用來幹什麼的?”
“是長生不老丹。”
“長生不老丹?”沈無濁一愣,“你該不會告訴我吃了可以長生不老吧?”
“那自然沒有這個能力,不過也能延年益壽,保持青壯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