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折磨(1 / 1)
伍清流驚訝無比,低聲道:“原來是你,你藏得好深啊!”
沈無濁輕笑道:“哪裡有你們藏得深啊,不過我也只是讓老薛試探一番,百里無敵果然就坐不住了,真是,令人失望,看來拓跋國師,不過如此。”
“黃口小兒,豈能與宮主相提並論?”伍清流冷哼道:“宮主大人神功蓋世,天下無敵,憑你也能評論?”
沈無濁笑容部件,“我明白你對百里無敵的崇拜,可惜,就算百里無敵親自聽到了你的這些吹捧,想必心中也不甚開懷,天下無敵神功蓋世有什麼用?不過匹夫之勇罷了。”
“哼!”
沈無濁微微搖頭,“說說吧,當年的事情,應該不只你一個人出手吧?其他人呢?動手的都有誰?”
“你從我這裡什麼也得不到,我勸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早知道你會嘴硬,好在我也沒對你抱太大的期望。”
沈無濁聳了聳肩,並不是很在意。
“說實話,你若是真那麼容易就死了,那就太無趣,我甚至一點都沒有感受道復仇的快感。
現在這樣就好,你可以咬緊牙關,什麼也不說,我不在乎,能好好的折磨你,這對我很重要。”
伍清流聞言臉色驟變,“你想幹什麼?”
“幹什麼?”沈無濁冷冷一笑,“當年,我母親受你一掌狂炎罡氣,為此受盡折磨,生不如死,我當然也會讓你承受一下相同...不,是比之還要煎熬百倍的折磨。”
沈無濁眼神微動,寒聲吩咐道:“老薛,先廢了他的雙手。”
薛白衣嗯了一聲,問道:“要廢他的武功嗎?”
“不必。”沈無濁搖頭,“若是武功全失,那不就死定了?這也太便宜他了。”
“明白了。”薛白衣點了點頭,隨後提劍閃過,伍清流的手筋腳筋全被他挑斷。
“唔...”
伍清流悶哼一聲,面露痛苦之色,冷汗直流,卻是強忍著沒有叫出聲來。
薛白衣道:“他是內家高手,只是挑斷手腳筋不會對他的修為有太大的損傷,但是手腳無力,今後應是站不起來了。”
“很好。”沈無濁滿意點頭。
“姜離。”
“公子。”
“去吧周如烈找來。”
“是。”
秦竹受了數年的折磨才痛苦死去,那始作俑者伍清流,沈無濁怎麼可能讓他死得太過輕鬆?
既然好好的砍頭斬首他不願意,那就只能面對沈無濁些許殘忍的手段了。
或許,不只是些許。
沈無濁上前兩步,靠近身子微微顫抖,手腳癱軟,鮮血流淌的伍清流。
“還真是個硬漢子,不錯,你們武林中人是不是都是這樣?能忍得住非人苦痛?”
薛白衣癟了癟嘴,“貪生怕死的人也有很多的。”
“呵呵...”
沈無濁聞言輕笑一聲,隨後低聲對伍清流說道:“我再給你一個機會,只要你說出京都之內究竟是誰在幫你助你,我便讓你死個痛快。”
“妄想!”伍清流咬牙應道。
“怎麼能是妄想呢?”
沈無濁笑道:“你想想看,只要你說出一個名字,這對你只有好處,沒有壞處,我保證,我只要一個名字就好,而你,不僅可以免去一頓折磨,還能馬上解脫,這不是很好嗎?
公平交易,對雙方都有利,而這,就是公平交易。”
沈無濁重新定義了公平交易。
伍清流哼道:“要背叛宮主?痴心妄想,這絕不可能,我寧願死也不會背叛。”
“誰讓你背叛百里無敵了?”
沈無濁笑道:“別激動,你仔細想想,我要的訊息跟百里無敵,甚至跟拓跋都沒有半點關係,就算你將這個人出賣給我,對百里無敵有任何損傷嗎?
沒有啊,就就算曝光了他跟你們拓跋的關係,那對你們拓跋又有什麼關係?兩國本就是敵對,本就是打仗,這相互之間安插個間諜,勾結個內應,這不是很正常的嗎?
間諜身份曝光,無非就是一死而已,而對派出間諜的人來說,這根本不算什麼,不是嗎?”
伍清流閉口不言,雙眼緊閉,一句話也不再說。
“裝死是吧?”
沈無濁冷笑道:“倒要知道你的嘴有多硬。”
這時,姜離帶著周如烈來到。
“公子。”周如烈拱了拱手。
“來,周先生,幫我個忙。”
“請公子吩咐。”
沈無濁指著伍清流道:“用你的烈火真氣打他一掌,記住,不能取他性命,最好是給他留下永久的內傷,讓他每個月都遭受一次氣火攻心的痛苦,怎麼樣,能辦到嗎?”
周如烈聞言面露為難,“怕是有點難度,一般人,如果沒有內力傍身的話,根本就受不了我一掌。”
“放心,這可是大名鼎鼎的北漠狂獅,內功深厚,怎麼可能連你一掌都經受不住?”沈無濁笑道:“你放心的打,只要別將人直接打死了就行,掌握不好力道也沒關係,咱們可以慢慢來。”
“那我試試吧。”周如烈聞言微微點頭,隨後提元納氣,雙手不停的搓動起來。
只見他雙手雖空,揉動之間卻又一股氣流,轟的一下,氣流驟然燒成火焰。
火焰在周如烈掌中跳動片刻,隨後被他凝成一顆火球,將火球運及掌心,再以內力將之打出。
伍清流直挺挺的受了一掌,只覺得全身火辣辣的一片灼燒刺痛之感。
“你才是殺死趙義成的人。”
伍清流看著周如烈,咬牙說道。
周如烈聞言看了一眼沈無濁,見沈無濁沒有反應,隨後便上前兩步,一掌印在伍清流的胸口。
“嘶...啊...”
只是片刻,伍清流的臉色瞬間變得赤紅一片,隨後他便再也堅持不住,哀嚎大叫出聲。
“你殺了我啊,殺了我!”伍清流開始劇烈掙扎,不過可惜,他現在手腳筋俱斷,加上人也被綁著,根本就掙脫不開。
周如烈道:“我將烈火真氣化在他的身體之內,再以自身真氣助他氣運周天,這樣,他的經脈就會隨著真氣的執行不斷的被灼燒炙烤,這個效果大概可以維持一天,一天後,我留在他體內的真氣消弭,他也就無事了,不過這一天之內,催心焚脈,絕對比死了還痛苦...”
“是嗎?那可真是太好了。”沈逸拍手大笑,這比他預想的那樣還要順利。
“周先生短時間內也不要回業火山莊了,還要勞煩周先生暫時留下,我要讓伍清流隨時都保持住這樣的痛苦!”
周如烈聞言微微苦笑,應道:“謹遵公子之命。”
沈無濁抬了抬手,示意周如烈退下。
而伍清流則還是不停的掙扎著,口中大叫不止,再不復淡定的模樣。
即便是手腳俱廢,伍清流也沒有叫出聲來,但羅如烈只是真氣入體,便足以讓伍清流的防線崩潰。
沈無濁冷冷的看著伍清流,他又想起了母親秦竹。
便是不到一刻鐘,伍清流便遭受不住了,那母親近十年時間又究竟是怎麼熬過來?
沈無濁不敢想象。
“常言道:識時務者為俊傑,我也有絕對的自信撬開你的嘴,希望你不要不識好歹。”
沈無濁冷聲道:“若是想少受點痛苦,那就跟我好好的合作,我保證,你可以得到應該的體面,考慮一下?”
伍清流即便痛苦難當,卻也咬牙罵道:“有本事你就殺了我,否則,若是我得有一朝脫困,定要教你碎屍萬段。”
“脫困?你在想屁吃呢?”
沈無濁彷彿聽到了什麼笑話,“你以為現在誰能救你?誰又知道你在這裡?”
幕後之人認為伍清流已經成功逃離,項宏亦然,而百里無敵想必很快也會收到這個訊息,但是他註定等不到伍清流歸還拓跋。
或許,百里無敵會詢問他的盟友,但他註定得不到答案。
因為他從拓跋烈哪兒也會得到相同的訊息。
也就是說,對於百里無敵來說,他在京都的盟友並沒有騙他。
只是,他們無論如何都不會想到伍清流的真正下落。
沈無濁也可以放心大膽的繼續折磨伍清流。
“我不著急,你先好好的享受今日吧,明日我再來看你,若是你還不願意說,那這份痛苦會繼續延續下去,直到你願意開口為止。”
沈無濁咧嘴笑道:“若是你有什麼奇怪體質,習慣了烈火真氣也無所謂,看到那個鐵籠了嗎?”
沈無濁指著半空吊著的鐵籠,那是之前為項琿準備的。
“如果你想住進去,那就跟我說,我會盡力滿足你的。”
沈無濁笑了笑,隨後轉身便要離去。
“啊,對了...”沈無濁好像想到了什麼,又突然對薛白衣道:“老薛,記得告訴項琿,替我好好的照顧伍清流,否則,我就割了他的耳朵。”
他將照顧兩個字咬得極重。
薛白衣木然點頭。
回到凌波府,蕭若寒自然知道沈無濁去了哪兒,幹了什麼。
“怎麼樣?得到什麼有用的訊息嗎?”
沈無濁搖頭,“還沒有,不過也不必著急,要有耐心,我心中這一口氣還未出得暢快呢,他越是嘴硬,我便越是歡喜。”
蕭若寒還要說話,顧濁流突然來到。
“公子,六皇子已經在瀟湘樓等候了,他要見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