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與酒不得不說的故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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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呼嚕聲依舊。

一股濃郁的酒香從房中衝了出來。

程無敵忍不住聳動兩下鼻子:“這是什麼酒?怎地這麼香?”這才回過神來,兒子沒有一個搭理自己,居然還在睡!程無敵怒從心頭起,飛身而入,只聽得砰砰如同打沙包,拳打腳踢一頓!

呼嚕聲依舊!

程無敵傻眼了。

顧北暗笑:你當這酒頭是普通貨色嗎?不睡個一天是別想醒。

“來人,將這群兔崽子扛出去!”

臨出門時,程無敵想起了什麼,轉過身親切說道,“賢侄,你那個美酒在那?”

“你還想怎樣?”

顧北頓時警惕起來,黑著臉帶人闖進來,現在又想打美酒的注意?

“嘿嘿!賢侄,這不是想看看你傢什麼樣的美酒把這群兔崽子灌倒了,純粹好奇......”程無敵使勁嗅了嗅空氣中殘存的酒香,喉嚨一頓滾動,大手揉搓著。

你是想自個嚐嚐吧!

顧北冷笑一下,也不與他計較,讓人端來一碗酒,濃郁的酒香撲鼻,程無敵緊盯著酒碗蠢蠢欲動,垂涎的口水都淌了出來,似無所覺。

顧北端著酒碗,鼻子用力聞了一下,把酒液潑到地上,發出一聲嘆息。

“賢侄,你這是幹啥?”

程無敵直勾勾盯著地上一大攤酒液,痛心疾首道:“賢侄,你怎能如此糟蹋美酒呢?要是覺得不好,某老程勉為其難幫你喝下就是,你......”

“唉,世伯你看最後一碗酒也沒了,以後怕是也釀不出這美酒了。”

“為啥?”

“世伯家十位公子一到我白府,便對著某一頓大吼,讓某受了驚嚇。念在大家乃是世交之分,某且不說,更過分的是擅自偷喝掉我極品酒源,這可是拿來換銀子的,有了銀子才能釀製出更多的酒液,現在......”

“什麼?”程無敵大吼一聲,震得身後侍衛人人都是一個趔趄,“賢侄放心,老夫回去就扒了他們的皮,快走。”說完就準備帶人離開。

這老傢伙怎麼不上套?

“且慢!”顧北見他要走,出聲阻止:“世伯怎地剛來就要走?”

“哦,對了,還要麻煩賢侄把小藝叫出來。”程無敵拍了自己腦門一下,想起了自己的寶貝女兒。

顧北看了半天,也不確定這老傢伙是在賣傻呢還是賣傻,於是只好單刀直入道:“這些美酒都被貴家的公子偷喝了,世伯是不是要補償一下賢侄,也不多,陪個五萬兩就行!”

“什麼?五萬兩?”程無敵沒法裝下去,他就知道這小子焉兒壞。

“不錯!就是白銀五萬兩,些許零頭我都抹去沒算了!”顧北面不改色,一副寬宏大量的樣子。

“呸!老夫倒要聽聽,這幾個小子怎麼就喝了五萬兩的酒。”

“世伯,若只是一般的酒,也不值這個價錢,但我這酒卻是世上獨一無二的。再來,貴公子喝的乃是酒頭!一大壇酒頭足有三十斤,每一斤酒可分得五十杯,每一杯可勾兌成一罈極品美酒!而這一罈酒,是要賣五十兩白銀的,所以合共是白銀七萬五千兩,這還是看在兩家世交的份上,勉強收個五萬!”

“而且,這一杯酒頭五十兩銀子的價格,絕對是童叟無欺,物美價廉!”顧北一臉正經說道。

“娘咧!”程無敵衝口就罵:“你這破酒喝了能成仙?”程無敵氣得想打人,這不明擺著訛人麼,還童叟無欺,物美價廉?

“世伯,你是不知道!這酒全夏國唯有我一人可釀製,我說五十兩一杯就是五十兩一杯,若是換了別人,五十兩銀子我還不捨的賣。”

顧北拿出兩個酒杯放在桌上,又去屋中提了一罈酒出來,倒上一杯,做了個請品嚐的手勢。

程無敵聞著味兒,早已饞得不行,故作鎮定坐下,隨手搶過一杯一仰脖子,咕嘟一聲喝了下去,突然怒目圓睜,不由自主讚道:“好酒!當真是好酒,真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啊!”

“這便是勾兌好的美酒。”顧北小狐狸一般笑了笑:“敢問世伯,五十兩銀子一罈,難道不值嗎?”

砸砸嘴,程無敵脫口而出:“值,太......”頓時一瞪眼:“太......不值了,值個屁!一罈酒賣五十兩,你怎麼不去搶!”

“說五十兩就五十兩,一口價!愛買不買。”顧北翻了翻白眼,順手將一杯酒頭也推了過去:“這是酒頭,五十兩一杯,世伯要不要試試?這一杯當小侄禮敬長輩,就贈送了!”

程無敵哼了兩聲,很想說不喝,但終究抵擋不住美酒的誘惑,咧著大嘴道:“酒是不錯,但也值不了五十兩一杯。”撇撇嘴,抓起酒杯,迅速的倒進嘴裡。

一口喝下,程無敵只感覺心中升騰起一座火山,渾身鮮血都在燃燒了起來,一杯下肚,居然有些迷糊,勉力剋制,雙目已經通紅。

“好酒!不愧是酒頭!”程無敵仰起脖子,把最後一滴酒液倒入口中,啪的一聲往桌子上一放:“再來一杯!”

“五十兩一杯,絕不二價。”顧北嘿嘿笑了起來。

“酒真是好酒,不過說什麼也不能值五十兩銀子一杯吧!”程無敵兩眼貪婪的看向某房子,有一種想要強搶的慾望,但嘴上卻扔是不肯認賬。

開玩笑!若是認了五十兩銀子一杯,那小狐狸還不嘚瑟起來。

“既然世伯覺得不值,那就請回吧!”顧北冷笑一聲。

待程無敵起身快走出院門時,才聽得顧北嘀咕道:“唉,本來還想找人一起合夥釀製這種美酒,只好罷了......”

“賢侄你說的是真的?當真要找人合夥釀製?”程無敵箭步衝到顧北面前,大手把著顧北肩膀一陣搖晃。

“疼,疼......世伯快放手!”顧北齜牙咧嘴叫嚷起來。

程無敵咧著大嘴,放開了他,眼睛依舊直勾勾注視著顧北,“賢侄,此言可當真?”

顧北揉了揉快要散架的肩膀,撫平衣衫後,才慢條斯理開口:“世伯都說不值五十兩一罈,某還是不釀製了吧!釀製出來到時候還得賠錢。”

“誰說不值的?”聞言,程無敵雙眼一瞪,大有誰敢說不值,便準備打上門的氣勢。

“咦,剛剛不是世伯說的?”

“有嗎?”

“沒有吧!賢侄可能聽岔了。”

“有可能是酒勁上頭......”顧北扶額搖搖頭。

“就是,就是,賢侄你看那合夥......你這是何意?”程無敵點著大腦袋附和,見顧北伸出

雙手,大為不解。

“世伯說值就行,謝謝承惠五萬兩銀子。”顧北見目的達到,頓時露出笑顏,總算沒白費一番口舌。

“草,混蛋!”程無敵目瞪口呆,原地轉了三個圈子,一個勁兒撓頭,憋了半天,才憋了出來:“賢侄,你看老夫入夥......”

“想入夥?先拿出五萬兩銀子,在談入夥之事。”顧北打斷了他,笑眯眯的道。

“老夫出門從不帶銀子,入夥事宜談妥,某自會讓人送來!”程無敵使用了拖字訣,反正他臉皮厚。

“沒關係,只要世伯按個手印便成了。”顧北微笑著從懷裡掏出一張摺疊好的紙張遞過去。

想拖?行,你有張良計我有過牆梯。

程無敵一把接過,開啟一看,嘴角抽了抽,真是隻名副其實的小狐狸。

看了一眼顧北,見他胸有成竹,好似一副早已料到的神色。

“賢侄,你看......”

“世伯,按了在談吧!”顧北笑著打斷,彷彿知道程無敵想說什麼。

顧北一副不按不談的架勢,程無敵只好咬破手指,屈辱地按下手印。

顧北接過,對著那尚未乾透的血印吹了吹,片刻後,珍而重之藏好,說道:“哎呀!剛忘記把雞血拿出來了,居然讓世伯咬破手指,真是罪過,罪過。”嘴裡說著罪過,卻一點都沒有不好意思的神色。

“......”

程無敵黑著臉,嘴角也抽不動了。

哼,小狐狸你還嫩呢?也不去打聽老夫這稱號怎麼來的。

似知道他所想,顧北用程無敵能聽到的音量嘀咕道:“唉,要是一個月沒收到銀子,小侄一想著這事,是沒心思釀酒的......”

聽得程無敵想直接走人,這是什麼話?說的老夫那麼不堪似的。

再說釀酒配方交出來,都是底下夥計在釀酒,跟你沒心思有什麼關聯?

手印也按了,程無敵也不想去逞口舌之快,跟顧北談起入夥之事,顧北見好就收,也不敢過渡刺激程無敵。

是人都有脾氣的,這老狐狸吃了這麼大悶虧,萬一再繼續刺激,他忍受不住,到頭來受苦的還是他。

很快入夥之事敲定後,顧北派了一輛馬車,送了幾壇勾兌過的美酒。程無敵一聲令下,麾下親衛扛起死豬一般的兄弟十人,扔在馬車上,程無敵一步三回頭的走了。他實在不放心自家寶貝女兒,萬一這小子表露一點想法,自家女兒絕對會倒貼上去。

不過這些很快就拋諸腦後,想到馬車裡的幾壇酒,程無敵好受了一點,恨不能立馬飛回去,來一個“與酒不得不說的故事”。

顧北看著他離去,笑了笑迴轉房中。摸著下巴沉思著,提筆開始在紙上寫起來。

良久後,收筆伸了個懶腰,看向窗外,夕陽漸漸落下。

晴兒靜悄悄的進來,稟報道:“姑爺,老公爺讓您去吃飯,小姐已先行過去了。”

顧北哦了一聲。

“老爺子今日怎地這麼高興?難道是有什麼喜事嗎?”看著白霸天一臉樂不可支,顧北不由的問了一句。

“是關於你的。”

“我?”

他有什麼喜事怎麼不知道,顧北看了一眼身旁的娘子,靜待老公爺說下去。

“嗯,你建造的造福人類的水車,陛下已經下令在全國範圍推廣。”白霸天笑看著顧北。

“這麼快啊!那可真是太好了。”知道老公爺心繫百姓,顧北順著老爺子的意思說道。

“而且你的賞賜已經在路上,不日就會到來。”

“什麼賞賜?”

顧北到不是很在意,不過沒有比有要強,隨口問道。

“到了就知道了,今天真是個大喜日子。”白霸天縱身大笑,端起了酒杯。

“嗯?這什麼酒?”

白霸天喝了一口,發現今日這酒比平常喝的都要濃烈,香味也更加醇厚,好奇的往杯中看去,只見這酒清澈透明,不含一絲雜質。

“爺爺,夫君知道你喜好杯中之物,特地為你釀製的,這美酒後勁極大,你可要悠著點喝!”白洛詩笑了笑,解釋起來,還不忘往顧北臉上貼金。

“不錯!顧小子有心了!”白霸天停下酒杯,看向顧北,直把顧北看的尷尬不已。

他釀製美酒,其一是為了供家人飲用,其二是為了換銀子,不過娘子都這樣說了,他也只能被動接受。

只是感覺怪怪的,有點不習慣,又有點暖心,娘子居然會在老公爺面前替他說話?

顧北悄悄伸手抓住了白洛詩光滑的嫩手,白洛詩嚇了一跳,兩朵紅暈飛起,輕掙了幾下,見掙脫不掉,又不敢用力掙扎,只好任他抓著,美眸飛快地白了他一眼。

“爺爺,這酒還有酒頭,只是度數太高,不敢給你老人家嘗試......”顧北桌下狼爪一頓揩油,面上一本正經的介紹,手上突然一陣劇痛傳來,顧北看過去,收到洛詩嚴厲警告後,方才明白,不敢在說下去。

“哦?還有酒頭?快拿來與老夫嚐嚐,老夫倒要看看這酒有多烈。”白霸天戎馬一生,平時除了打仗,閒暇時餘小酌兩杯,身為軍人的他最是喜好烈酒,聽聞還有比這烈的酒,頓時面前一亮。

“爺爺,那酒......還是別喝了吧!一杯酒頭可以勾兌一罈酒......”桌下忍受三百六十度劇痛,顧北另一隻手揉了揉眉心,苦笑勸說道。

“顧小子,那那麼多話,趕緊去拿。”白霸天放下酒杯有些生氣,捋著鬍子,怫然不悅,“老夫這輩子什麼樣的烈酒沒喝過,還會被你說的酒頭灌倒?你也太看不起老夫了,洛詩,......”老公爺沒有說下去,但話中的意思很明顯。

老爺子,你也太能吹了吧!就這勾兌過的酒,您老都已經喝的臉紅脖子粗。

老公爺都這樣說了,顧北只得無奈起身去拿酒,不多時,捧來一罈酒頭,很小心的倒了半杯,推過去,“這是酒頭,爺爺你先嚐嘗!”

“顧小子,這也太少了,倒滿,倒滿!”

白霸天有些不滿,示意顧北倒滿,“哼,老夫倒是想看看這酒頭有多烈。”撇撇嘴,抓起酒杯,倒進嘴裡。

“爽!”

一杯下肚,白霸天雙目通紅,已經覺得有些迷糊,只覺得肚中有一股火在燃燒,血液也跟著沸騰起來。

“真,真是好酒,再來一杯!”白霸天把酒杯往桌上一放,拍著桌子讚道。

先有程家兄弟大碗喝酒,後有老公爺端杯悶,顧北今天算是大開眼界了,自己端著酒頭,都是小口小口抿,別人卻是直接一口乾。

不知道他們真是酒量好呢?還是習慣以前喝低度酒的喝法?

“顧小子,發什麼愣?趕緊倒酒。”

老公爺明顯已經上頭,拍著桌子催促起來,顧北看向娘子求助,照老公爺這喝法,最多一杯就倒。

白洛詩狠狠瞪了他一眼,真不想理他,這個酒頭她聞著都要醉了,他倒好,居然拿給爺爺喝。

真是個混蛋!

白洛詩有心想勸,見爺爺一直在嚷著再來一杯,雙目通紅地看著那壇酒,大有你不給,我就搶的架勢,白洛詩一陣扶額。

顧北只能無奈倒上一杯,做了個請的手勢。

老公爺緊盯著酒杯,準確地說是盯著不含任何雜質的酒液,抓起酒杯,一口灌了下去,細細品嚐一番酒液在口中灼燒的感覺,最後才緩緩嚥下,發出咂咂聲。

見爺爺臉色越發通紅起來,白洛詩連忙布好菜,正想勸說爺爺先吃幾口菜,只見白霸天夾著筷子的手一陣抖動,“啪嗒”掉下,隨之人也搖晃起來,最後趴伏在桌上,一陣鼾聲傳來。

白洛詩站起身,擔憂地檢查一番,見爺爺沒事,只是醉倒了,不由鬆了一口氣,順帶著瞪了顧北一眼。

顧北雙眼無辜眨巴眼睛,老爺子這酒量也太......嘖嘖,也太不濟了。

面對娘子指責的眼神,顧北聳聳肩抱之歉意。

“還不快把爺爺扶回房間去!”

白洛詩再次瞪了顧北一眼,沒好氣的說道。

讓人把老公爺扶回房間後,走在回小院的路上,白洛詩又是一通數落埋怨,“你說你,爺爺年紀這麼大了,萬一喝出個好歹來......”

‘我也不想呀!老爺子要喝,我能這麼辦?’

當然這些話也只能在心裡說說,真要說出來,估計孩子他娘又要生氣了,孩子他娘生氣了,就會影響到孩子,所以為了孩子在孃胎身心成長,顧北低眉順眼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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