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華酒,你值得擁有!(1 / 1)
第二天一早,就有下人來報,程無敵侯爺來找。
“顧北,你你你,你小子到底在那個酒裡面放了什麼古怪東西?竟然到現在他們還昏迷不醒?”程無敵有些暴跳如雷,顧北剛露面,他就已經蹦了起來。
一夜之間,看上去一向彪悍的程無敵居然憔悴了不少。其實舔犢情深,人同此理,雖然以前經常打罵他們,但畢竟是自己的兒子。
程家十兄弟自從被抬回去之後,始終處於大睡的狀態之中,到現在居然不醒,喝醒酒湯、解酒茶全無效果,甚至到最後用針扎,也毫無反應,若非十兄弟鼾聲如雷,足以證明人只是喝多了,否則程無敵會發瘋不可。
還沒醒?老爺子都醒了,他們怎會不醒呢?難道是喝得量有點多?
“世伯,這事好辦!”顧北想通關節後,懶洋洋的翹著二郎腿,“要小侄弄醒他們,是不是得先把銀子付了?”
“銀子......”程無敵臉上一陣發黑,有些想不明白白府在夏國不能說一手遮天,卻也是名副其實的超級貴族,為啥唯一的姑爺居然是這樣的一個財迷?張口閉口銀子,讀書人的氣節呢?
程無敵黑臉犯紫,狠狠地甩出一疊銀票,只覺得心中憋悶不堪,以前從來都是他讓別人難堪,自從這顧北出現後,處處吃虧。
到底誰才是夏國第一滾刀肉?只怕這話說出去後,還不讓那幫子酸儒文官笑掉大牙。
顧北讓人送來幾罈子酒:“喏,每人多灌上幾碗,能灌多少灌多少!把肚子裡邊的酒中和就沒事了,這些酒就當免費贈與世伯了。”
他也不知道這個辦法行不行,只能將就試試了,反正多灌幾碗,不醒的話也頂多是多睡一會。
“你耍我呢?”程無敵勃然大怒:“你以為這個方法沒試過?早就給他們灌了不少,根本沒用!喝多少吐多少!”
“世伯,他們之所以醉就是因為他們喝了極品酒頭,一杯量可兌一罈新酒,酒勁之大可想而知,他們每人都至少喝了兩碗以上,豈能不醉!這還是他們體質過人。
即使你知道用酒衝兌一下,讓他們胃裡起反應,予以中和,可是我這酒豈是哪些尋常美酒可以比擬,自然難以中和!我猜世伯一定沒用我送的美酒去衝兌吧!”顧北眨了眨眼睛笑道。
“算你說的有理!”程無敵哼哼,還真讓顧北說對了,他真沒捨得用那幾罈美酒去衝兌。
不過如果那群兔崽子早醒了,那還會有今日的美酒贈送?
程無敵黑著臉走了,實則心裡樂開花了,這些酒衝兌一下,兩壇就夠了,還能剩下不少,到時候......嘿嘿......
至於銀子給了?只要能入股,以這種美酒還怕沒有市場嗎?賺的錢還能少嗎?
送走程無敵後,顧北帶著蕭然前往玻璃作坊,也就是窯口。
為了便於管理,顧北直接把燒製玻璃的小院單獨劃分,讓周掌櫃代管,而且還加強了警戒。玻璃已經燒製出來,為了保密,顧北還讓周掌櫃在小院內新建了幾座房舍,把那些燒製玻璃的工匠家眷接來同住。
顧北知道夏朝的各項工藝很落後,也知道這個時代最好的工匠都被官府徵召,官營工業一直佔據著古代手工業的主導地位,代表著生產技藝的最高水平。
工匠集中在官府設立的作坊內,使用官府供給的原料,在工官的監督下,製作加工官府指定的產品。
他們職業世襲,世代為官府勞作。
顧北給他們一家老小提供房舍居住,他們不但不認為顧北是在軟禁他們,反而還感激不盡。
這玻璃可是建高樓的最關鍵一環,也是顧北心裡承喏娘子的夢想,他可不想出什麼岔子。
顧北看著厚厚的玻璃板,還是不甚滿意,遠遠達不到他的要求,不過他也知道這些不能急,只能讓工匠們去反覆試驗。任何實驗不是一蹴而就,都是經過千百次試驗。顧北能做的只能是給出一些意見,讓他們少走彎路。
雖然玻璃板還遠遠達不到要求,但想來燒製一些瓶瓶罐罐應該問題不大。
顧北這次來就是準備燒製酒瓶,一斤裝的玻璃酒瓶,能讓人一眼看到酒瓶中的透明酒液。美酒有了,怎能不配上精美琉璃瓶呢?不然怎能賣出高價,讓那些富貴之家甘之如飴。
就連廣告臺詞,他都已經想好了,在玻璃瓶印上花紋,上書:犯我大夏者,雖遠必誅!華酒,你值得擁有!
沒錯!顧北給新釀的酒取名“華酒”,就是時刻告訴自己是一名偉大的中華人,不管是現代,還是古代,未來都不能丟了身為中華人的臉。
顧北把畫好的圖紙交給一名資歷最老的工匠,也就是工頭,老工匠叫譚木,家中世代都是木匠,可到了譚木這一代,他卻偏偏跑去當一名工匠。
譚木很激動,用一種崇拜的眼神看著顧北,雙手接過圖紙一看,問清楚要求、細節之後,說道:“東家,這些都沒問題,很快就能燒製出來!”
譚木親自動手,很快,一個剔透的玻璃瓶在顧北眼前成型,顧北看呆了,只見譚木用手隨意捏了幾下,就變成一個玻璃瓶。
待冷卻後,顧北拿起一看,讚歎不已,不愧是老師傅呀!這玻璃瓶沒有一絲瑕疵,美輪美奐,精緻異常!
如果不是看著這玻璃瓶成型,他差點以為這也是現代穿越過來的。
顧北摸著下巴在想要不要把酒的價格在往上提一提,精緻玻璃瓶陪美酒,一看就很高大上檔次,肯定也能滿足那些大富人家的需要。不過想想還是作罷,之前絕定五十兩銀子一罈......呃,一瓶。就不能再更改,生意人就得守誠信。
酒瓶設計好了,現在只要讓人印上花紋,就可以批次生產了,顧北看著玻璃作坊七八名工匠,有點犯愁了,只靠七八個工匠燒製玻璃瓶,那得等到猴年馬月。這些人一旦燒製玻璃瓶後,意味著玻璃板要停工。
不行,還得去多招些工匠,可是去那找呢?難道去官營作坊去挖人?
有了,陳金旺前幾天不是說,高樓的地基快要挖掘完畢,很快有一批災民閒置,實在不行的話,就讓這些災民來幫忙吧!這也算是給他們學一份手藝,只是要苦了譚木了。
顧北本想著勸服譚木需要廢一些口舌,沒想到譚木毫不猶豫就答應了。
對譚木來說,這些徒弟也是他手把手教出來的,燒製玻璃也沒有什麼技巧,只是打磨費點時間。更何況東家開口了,他豈能不答應?替東家做事,打賞不斷,工錢也比別的地方高,更重要的是還有身為工匠人的尊嚴。
顧北交待完事項之後,又去洛北港工地巡視,這裡以後就是他的大本營了,他自是關心備至。
沿著秦淮水車馬緩行,顧北撩開車簾,興致勃勃四下張望。
只見河面上船行如織,往來如梭。
一路前行,繞過一處河灣,便見到幾十船隻停靠在秦淮河兩岸。
兩側河岸上,一排排高大敞闊的房舍鱗次櫛比,一船船建築材料被河岸上高大的吊杆吊上岸去,直接放入地上,立時就有壯漢將貨物從麻繩編制的往兜裡將貨物搬出來,撤走網兜,貨物被整齊的碼放。
這種吊杆是顧北讓人特製的,目的就是為了提高效率,也節省了時間。
馬車緩緩前行,加入岸邊忙碌的人流之中。
有人想打個招呼讓這一行人趕緊讓開,卻被這一行人的氣勢震懾。護衛在馬車周圍幾匹高頭大馬品種優良,馬背上的彪形大漢們腰裡還佩著鋼刀,看刀鞘厚度,恐怕是上好材質打造。
這可不是一般人家的護衛,應天府權貴遍地,誰知道一個不小心惹上了哪尊大神?還是少招惹為妙......
旁人雖是好奇,怎的有權貴來這處荒地?但也不多問,對這輛有著好幾個護衛的馬車紛紛避讓,任其暢通無阻的行到碼頭近前。
顧北抬眼望去,便見到碼頭處一個熟悉的身影,正指揮著工匠幹活。
對蕭然耳語幾句,命其將那人叫過來。
蕭然走過去,拍了拍那人的肩膀,說了幾句什麼。那人回頭一看,可不正是陳金旺,陳金旺吩咐了身邊工匠幾句,便隨著蕭然走過來。
陳金旺來到馬車邊,顧北撩起車簾向他看來,溫和笑道:“老陳,此處碼頭如何了?”
陳金旺一愣,隨即明白顧北所說何意,趕緊說道:“東家,營造這一處碼頭,徵用災民上千人,日夜趕工,如今按照東家設想,只需把碼頭擴長加固。”
“沒有剋扣銀錢吧!”
“修建碼頭現已靡費銀錢上萬,包括災民報酬,絕無人敢有一絲假公濟私的行為。”
顧北滿意點點頭,他可不想創業初期,就有剋扣銀錢的手下,剋扣銀錢事小,可不要因小失大,失去了這些災民的心。
在顧北看來,這些災民以後都將是他打造商業帝國的基石,雖然那些災民感恩顧北,把自己當成顧北的僕人,但顧北卻從未有過這種想法。
他要把洛北港打造成夏國最繁華的港口,他要這裡的災民安居樂業,吃飽穿暖,把這裡當成自己的家園去熱愛。
他要讓這裡成為全國的貨物的集散地,這裡有夏國第一高樓,這裡有作坊,有娛樂設施,有......他的夢想將從這裡起航。
站在車轅上,顧北望著河上如梭的舟船,幾根粗大的吊杆,碼頭兩旁一群赤裸上身,曬得黝黑的壯漢,在工匠的指導下加固河岸,不時有災民挑著石頭,抬著樹木從馬車旁經過,見到顧北都會眼含感激,神情帶著一絲滿足。
是這個男人收留了他們,是這個男人給了他們新的生活,是這個男人給了他們希望,他們打心眼裡感激這個男人。
有房舍住,有口飽飯吃,做工還有工錢,這樣的日子他們以前想都不敢想。
馬車晃晃悠悠沿著一條修建好的水泥路,來到居住區。
這處荒地因為顧北來了,幾千災民來了,現在處處充滿著驚人的活力。
大坑不遠處開出一大塊平整的土地,紅磚的房子整整齊齊的排列出去,這些房子雖然間量不大,但勝在規劃統一,乾淨利落,看上去很是震撼。
男人們大抵都去了碼頭和大坑,留下來的都是家中婦女和老人,出來進去的收拾房子,各個臉上雖然滿是疲勞,但更多的卻是燦爛的笑容......
顧北對著身邊陳金旺問道:“這房子怎麼會建造得這麼快?”
從接收難民到現在,這才幾天的功夫?
陳金旺解釋道:“這還得多虧東家有先見之明,窯口堆滿了大量紅磚,災民們在工匠的帶領下還不得鉚足勁幹活,畢竟是建造自己的家園,但直至目前,尚有大概兩成的災民無處安身。不過半月之後,所有人都能分到一間遮風擋雨的房子。”
顧北負手站在房舍前,審視著周邊的一切。
高大的房舍建在高處,不虞有被水淹的危險,牆壁都是用紅磚加上水泥砌成,看上去堅固耐用。屋頂沒有蓋上瓦片,而是幾乎平整的頂部,稍稍在中間屋脊處找出滾水,使得雨水能留下來,不至於留在屋頂造成滲水。
接下來陳金旺領顧北等人去巡視了幾處正在興建的作坊,不時一一解說。
現在陳金旺的下轄人員已經超過幾千,那規模比之前管著作坊幾百人都牛氣,整個人的精神頭兒都不一樣了......
十天前,京都。
幽靜的有些可怕的大殿之中,偶爾會傳來翻動紙張的聲音,夾雜著幾聲輕咳,眼下夏國的最高者,將一道從北方邊境傳來的奏章放下,不怒自威的臉上,浮現出了些許疲色。
“白花教顯露蹤跡,西邊匪患之事懸而未決,旱災來襲,突厥國蠢蠢欲動,欲犯我夏國邊境......難道朕真的不是一個好皇帝?為何老天要讓我夏國百姓遭受如此多的苦難?”
接連看了數道奏章,皆是此等使人煩憂之事,夏帝喃喃幾句,一時之間竟是不知道要不要繼續看下去。
便在這時,宮殿的門悄然開啟,一道佝僂的身影無聲無息的走了進來。
這是一位中年人,臉上潔白無須,身穿一件普通的灰色狍子,走上臺階,在那寬大的桌案前站定,低聲道:“陛下,凌妃娘娘求見,正在殿外等候。”
中年人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陰柔,倒是聽不出什麼情感波動。
“已經很晚了,讓她早點休息吧!”夏帝聞言,擺了擺手說道。
他此時心中煩躁,任何人也不想見,凌妃求見的目的,他不用想也知道,又是為了楊千凌而來。
中年人點了點頭,便悄然的退了下去。
只消片刻,他便再次走了進來,將手中一物呈上去,回道:“回陛下,凌妃娘娘已經回宮了,差老奴將此物呈給陛下,此物名為天香露,是三殿下差人送回來的,據說有消解疲乏的功效。”
“哦?”夏帝從他手中接過小瓷瓶正要開啟,那中年人再次開口說道:“陛下,此物來歷不明,要不要先讓人查驗之後,再......”
夏帝擺了擺手,說道:“無妨,朕早就聽聞過這天香露,既然是千凌的一番心意,再說凌妃也不敢害朕......對了,這個該如何使用?”
“凌妃娘娘說過,將此物滴在手上即可。”中年人開口說道。
他剛才已經親自試驗過,此物滴在身上,的確會散發出一種奇特的味道,能使人精神危震,也算是有消解疲乏的作用。
以他的經驗來看,此物並不是毒藥,當然,若是此物需要服用,他絕對會阻止陛下以身犯險。
夏帝將那瓷瓶的蓋子開啟,一陣清香的氣味從裡面飄了出來。
還沒有按照凌妃說的方法將此物滴在手上,便已經感覺頭腦清晰了那麼一絲絲,夏帝的眼中閃過一絲異色,喃喃道:“聽說此物是鎮國公的孫女婿發明的?”
既然已經起到了解乏的效果,他便將瓷瓶放在一邊,伸手取過一封奏章,開啟之後,倒是笑了笑說道:“還真是湊巧,這封奏章是應天知府遞上來的,鎮國公的孫女婿發明了一個自動提水的轉輪。”
奏章很長,洋洋灑灑千餘字,夏帝足足看了一刻鐘的功夫。
看完之後,他的臉上終於浮現出一絲笑意,說道:“還真是個奇人,旱災之事,朝堂官員爭論不休,沒想到居然就被這一個大的轉輪給解決了。”
提筆寫下了一個“準”字,代表著吳知府想要在應天府推行這個水車的事情他已經批准了。
總歸來了一個好訊息,使得他心中的陰霾有所消散。
當然,對於那鎮國公府孫女婿的名字,他也記在心上,這可是解決了夏國的一項難題,有了水車,以後夏國再也不用擔心旱災了,糧食產量也會提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