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十萬個為什麼之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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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夏本土並無棉花種植,都是從西域國家流傳到大夏。

西域國家的土著人種植棉花,然後紡線、織布,再送往夏朝的內地。因為價格昂貴,質地又不如絲綢柔滑,比之麻布卻又貴了許多,所以此時棉布還屬於很小眾的奢侈品。

稍有身份的女子都喜愛穿絲綢織成的衣裳,棉布織成的衣衫,大概也只能去成衣店鋪詢問。

接著顧北又拿出二十一世紀的一些常識賣弄起來,說了許多後世孕婦保養得方法和竅門,引得白洛詩這位準媽媽連連驚歎,讓顧北也升起一股極大的滿足感。

白洛詩聽得高興,話題一轉,接著問起了孕婦身材保持的問題。

啥?真把咱當成“十萬個為什麼之父”了?

大夏女性天生愛美,身為應天府標誌性“女神”白洛詩也不例外。

愛美是人的天性,女為悅己者容!

女性懷孕,卻是容易發胖,身材走形。對此,即將為人母的白洛詩,也甚是苦惱,沒少去詢問孃親。

秦夫人問的啞口無言,她只是一名傳統女性,哪懂這些,是以也給不出什麼專業的答案,只能好言相勸。

大抵是,生了孩子就好了、忍忍就過去了......諸如此類的答案。

娘子想要保持好身材,這可難不倒他,想了一會後,“娘子,其實你可以試試練習瑜伽,對於保持身材很有效果。”

“瑜伽?那不是佛家的法門嗎?”程小藝聞言,詫異的問道。

原來她們知道?顧北一問才知道原來瑜伽早已存在。

瑜伽最先出現在東華王朝,主要作為佛教的修行法門。其含意為“一致”、“結合”。

不過此時的瑜伽,與二十一世紀瑜伽區別卻很大。

古代瑜伽主要用於冥想,即所謂的修理靈魂,而現代瑜伽,卻是用來鍛鍊身體。

現代瑜伽,透過長期鍛鍊,能將身體的肌肉、骨骼及分泌系統調節到最健康的狀態。顧北的母親為了保持身材,專門學習瑜伽鍛鍊方法,並且一直堅持著每天去練習,當時顧北還笑言:不過是自我安慰罷了!

練習瑜伽會不會保持好身材,顧北不清楚,但是至少可以強身健體!

對於程小藝的疑問,顧北笑著解釋了下,他說的瑜伽與佛教瑜伽的區別。

聽到練習瑜伽能夠保持身材,還能讓人年輕,兩女的眼睛都亮了。女人有愛美之心,無論哪個朝代,皆是如此。

“姐夫,不知這瑜伽,可否也教授於我?”程小藝滿懷期翼,開口詢問道。

對於程小藝的請求,顧北自當不會拒絕,一隻羊也是趕,兩隻也是趕......

更何況,教兩女練習瑜伽,可是能......嘿嘿,“練習瑜伽時,衣服可是不能多穿,否則影響身體活動。”

兩女一愣,聽聞不能多穿衣服,耳根處頓時飄上一朵紅暈,白洛詩狐疑的眼神看向顧北。

這混蛋,不會是在打什麼歪主意吧?

面對娘子審視犯人的眼神,顧北有一丟丟心虛,清咳一聲,搶先解釋起來:“娘子,瑜伽不比其他動作,衣衫要寬鬆、輕便,這樣才能更好的發揮身體的柔韌性。”

“那好吧!”白洛詩見小藝沒意見,便答應下來。

程小藝那會有什麼意見,巴不得多跟姐夫相處,在她心中,自己遲早是姐夫的人,身子不給姐夫看,給誰看。

咳,當然......現在還是不能給姐夫看......孃親可說過,不能輕易讓男人看到身子......

一間通風、安靜、寬敞的屋子裡,顧北讓侍女取來三張軟墊,上面鋪上毛巾充當瑜伽墊。

練習瑜伽,必須用瑜伽墊,一來是為了防滑,保護鍛鍊者的安全,二來是保護膝蓋和脊椎。

顧北早已換上武士勁裝,至於白洛詩兩女也換上了窄袖緊身,衣褲分開的樣式。

讓侍女退下後,顧北開始教導洛詩和小藝瑜伽鍛鍊之法。

一個時辰後,顧北一身汗臭味帶著俏臉微紅的兩女走出來。

“夫君,你這瑜伽術果然神奇,我鍛鍊後覺得身體變得輕鬆了許多。”白洛詩手撫著微微隆起的小腹說道。

“確實如此,姐夫的瑜伽術確實有效,小藝也覺得精神許多!”說著程小藝對顧北做了個鬼臉。

“娘子,小藝,這瑜伽術需要長期鍛鍊,今日只是剛剛開始。要想有效果,就必須堅持每日練習。”顧北又想起了那香豔的一幕,心中歪歪起來,看來以後要經常來......教娘子瑜伽啊!

“以後就讓小藝陪我一起練習,不懂在問夫君吧!”

“呃......”

不是應該讓為夫多陪你練習嘛?有為夫貼身手把手教不是學得更快嗎?

顧北還想說什麼,卻看到蕭然滿色焦急的站在小院門口,那張‘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臉此時崩的緊緊地。顧北心裡咯噔一下,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姑爺,剛剛手下兄弟稟報,張昌仁出事了!”

待顧北出來,蕭然也顧不得行禮,將事情簡簡單單的敘述了一遍。

自顧北打算對常幫下手後,不僅有白洛詩派五軍府的人在張昌仁住宅那一片布控,蕭然也幾乎將府中能派出家將全都放在張昌仁身上。可以毫不客氣的說,就連他什麼時辰上的茅房都知道。可就在這種嚴密的監控下,張昌仁卻被人神不知鬼不覺的殺死了。

張昌仁並非死在住宅內,而是死在秦淮河西面下游的灶王廟裡。

張昌仁是如何從重重監視之下離開宅子的?又是被什麼人殺死的?他又有什麼原因去人煙稀少的灶王廟?

一個個問題接踵而來,但顧北卻並沒有慌亂,自己不是一直拿張昌仁做誘餌麼,魚兒已經咬鉤,如果還釣不到魚,那就是他顧北能力不夠了。

離開白府,顧北一行人徑直來到了灶王廟。

一眼望去,一座孤獨的土地廟矗立在河岸,看上去是那麼滄桑。

站在溼潤的鄉間小道上,看著遠處的土地廟,顧北心中的疑惑越來越多。灶王廟離著小路足有兩百多丈的距離,張昌仁走這麼遠路去灶王廟做什麼?張昌仁走的肯定是這條鄉間小路,因為附近除了這條路,再無其他路可走。

顧北並沒有急著去灶王廟,輕聲問道:“這條小路通向哪裡?”

蕭然打下在應天府長大,對府城非常熟悉,“姑爺,順著這條小路往前走,有一個村子,那裡住著幾戶燒製陶器的人家。”

“還有沒有別的村落?”顧北有些疑惑的問道。

“從灶王廟往西,就只有一個村子,再往西可就出城了。”

“嗯。”

點點頭,顧北也沒再繼續追問,跟著蕭然往灶王廟走去。白府家將早已經將土地廟附近布控起來,見到顧北和蕭然,一名家將快步上來行了一禮,“小的楊騰見過姑爺,見過頭兒。”

蕭然隨意的點了點頭,神色有些嚴肅道:“小騰,屍體是你帶人發現的,就由你把情況向姑爺詳細說一遍吧。”

楊騰拱手應喏,邊走邊說道,“姑爺,昨天晚上,也沒什麼特殊情況。張昌仁如同往日一般,與旁人喝了些酒,與子時左右睡下。直到今日上午,小的才覺得有些不對勁兒,往常時候,張昌仁一大早就會起身練習武藝。小的就想是不是姓張的喝多了,今天起的有點晚,於是也沒往深處想。可一直等,依舊不見張昌仁有什麼動靜。小的這才讓收買的暗線去查探,竟然發現張昌仁根本沒在房間裡,床上被褥堆疊整齊,根本不像是有人睡過覺的情形。”

說到此處,楊騰露出些懊惱之色,“到了此刻,小的也顧不得逐磨是怎麼脫離我們視線的了,便讓我手下兄弟分開搜尋,沒想到竟然在灶王廟找到了張昌仁的屍體。”

走近灶王廟,就看到張昌仁呈一種扭曲的姿勢躺在地上,雙目圓睜,透著些驚訝、憤恨以及失望。傷口只有一處,位於胸口,不知是什麼利器所刺,直接從前胸到後背刺了個對穿。

地上雖有些雜亂的痕跡,但可以看得出來,這是張昌仁死前掙扎的痕跡,而不是與人爭鬥的痕跡。

顧北仔細觀察著灶王廟的陳設,問道,“現場一直如此,沒人動過?”

“自發現屍體後,小的就讓兄弟們守了起來,不敢輕易亂動。”楊騰回答得很乾脆。

灶王廟廟的陳設很普通,一張香案,從案上堆積的香灰可以看出,已經很長時間沒人來祭拜了。蹲在地上,仔細觀察著張昌仁的屍體,很快就發現了一些怪異之處。

張昌仁穿著一身灰色粗布麻衣,袖口打著補丁,腳上穿著一雙破舊的鞋子,頭髮用一根麻繩草草的綁了起來。

蕭然也看出了一些蹊蹺之處,放下酒壺彎著腰納悶道:“真是怪事,張昌仁好歹也是一幫之主,不說一定錦衣華服,但平日裡也是個講究之人。怎麼如今穿著一身破爛衣服,若是不認得張昌仁的,還以為他就是普通農夫呢。”

顧北輕輕點點頭,指著胸前的那道傷口說道,“老蕭,你看這處傷口,可謂又準又狠,力道十足,還是從正面刺中。張昌仁可是長期練武之人,手上功夫再差,也不可能半點反應都沒有。答案只有一個,這下手之人必定是熟人。”

站起身,來到灶王廟門口望著那條變得模糊的小路,繼續說道,“從張昌仁的穿著看,顯然是不想讓旁人認出他來,最近我們的人監視他的宅邸,張昌仁想必是一清二楚的,不管做什麼事情,定然是小心謹慎。從小路到灶王廟,要走兩百多丈,如果是一個陌生人,小心翼翼的張昌仁肯定不會跟著來灶王廟的。”

“姑爺說的有理,但有沒有另外一種可能,如果張昌仁與旁人約好在灶王廟見面呢,也就不需要別人將他領到灶王廟了。”蕭然拿起酒壺抿了一口,砸吧嘴道。

顧北搖搖頭,不由得苦笑,“老蕭所言,也不無道理,可是卻忽略了一個問題。從楊騰那瞭解的情況看,張昌仁根本沒在住處過夜,也就是說張昌仁早就離開了宅邸。”

“這......”蕭然撓撓頭,有些尷尬,“姑爺,你說接下來咱們怎麼辦?”

顧北蹙緊了眉頭,轉身將張昌仁的屍體放開,扯開衣襟,細細觀察著傷口。胸前傷口呈一種圓形,有小拇指般粗細,後背傷口則細了不少,從傷口痕跡上看,兇器非刀非劍,“老蕭,你來瞅瞅,這是什麼冰刃造成的?”

蕭然盯著傷口看了半響,晃了晃酒壺,沉吟道:“以某的經驗來看,造成這種傷口的,也只有半錐刺了。不過用錐刺的人少之又少,所以姑爺看不出來也沒什麼奇怪的”

錐刺?顧北有些無奈的搖搖頭,雖然推測出兇器,但好像暫時也沒什麼用,站起身長長的嘆了口氣,“看來這灶王廟也查不出什麼了,我們現在首先要弄明白張昌仁為什麼要半夜悄悄離開住宅,這般打扮,又是為什麼?只要搞清楚張昌仁離開住宅之後做了什麼,那便什麼都清楚了。”

剛想離開,看到地上有一枚銅釦,之前被屍體壓著,才沒發現這枚銅釦。

顧北撿起銅釦,稍微觀察了一下,便將銅釦收好。

吩咐家將將屍體送去府衙,顧北帶著蕭然一干人等沿著鄉間小路向西走去,走了約一刻鐘,終於來到了蕭然所說的小村莊。

這是一個很小的村落,院落用籬笆圍起來,院子裡放著許多燒製好的陶器。正如蕭然所說,村落人口很少,只有幾戶人家,挨個走過去,也不是很麻煩。

小村莊顯然很少來什麼生人,一幫子面色冷峻,身材健碩的大漢出現,把這些人嚇得不輕。

來到一處院門前,還沒張口,那院中捏製陶器的壯漢起身迎了過來,有些警惕道:“幾位爺,你們這是?”

也不怪壯漢小心謹慎,一個幾戶人家的村莊,平日生人都不見一個,今日突然來了一群大漢,而且個個面色冷峻,凶神惡煞的。

看到壯漢這幅表情,顧北露出溫和的笑容,道:“這位大哥,某今日來,就是想找你們打聽點事情而已。”

聽了顧北的解釋,壯漢明顯放鬆不少,臉色也好了許多,“公子,你請問,但俺知道一定如實回答。”

顧北走近院子,隨手撿起一個陶罐,看似無意的問道,“大哥,你們村中可有這麼個人?此人身材中等偏瘦,四十餘歲,下巴上有一撮鬍子。”

見顧北和善,壯漢猶豫了片刻,方才點頭道:“公子要找的是常仁吧?他家就在村子最西頭,不過常大哥平日裡在外跑生意,怕這個時候不在家啊。”

“無妨,常仁不在也無妨,只是有些東西要送去常仁家裡而已。”顧北也沒多做解釋,放下陶罐,領著蕭然朝西頭走去,餘下家將則四散開來,防止出什麼意外情況。

這是一個很普通的院子,一名頭戴花布的女子擺弄著陶土,不遠處一名五歲左右的男童蹲在地上逗弄著螞蟻。女子越有二十六七,頗有幾分姿色,看到院中來了兩名不速之客,不禁有些慌亂。

不得不說顧北的賣相極好,相貌俊郎,透著一股儒雅與平和。嘴角翹起,微微一笑,便讓花布女子安心不少。女子打量著顧北兩人,雖然她見識不多,但也看得出一身華麗錦衣,知道顧北家世必定不俗。

顧北還未曾開口問話,卻見那女子雙目漸漸蒙上一層霧氣,長舒口氣,忍著沒有哭出聲,屈膝跪伏餘地,“常王氏,見過顧公子。”

顧北一陣詫異,“你認識某?”

“不認識......”常王氏跪直身子,雙目通紅,先搖頭其後又搖頭,“知道,昨夜拙夫回家後,說了不少事。看到顧公子等人找來,奴家心裡就知道,拙夫肯定是出事了。”

“常夫人,某也不瞞你,你那夫君被人殺死於灶王廟。某今日前來是想找你瞭解一些情況。”看著眼前的常王氏,又看了看遠處玩耍的男童,顧北緩聲道,“看你的樣子,想必是知道一些事情的,不管你那夫君是常仁也好,叫張昌仁也罷,至少在找出兇手方面,我們的目標是一致的。”

不得不說,顧北的話很有蠱惑性,三言兩語就挑起了常王氏內心的報仇欲。

常王氏慢慢癱軟,隨後坐於地上,“奴......奴家不敢隱瞞,拙夫出事前確實將一些東西交於奴家,說是那些東西能保奴母子平安。顧公子,只求你莫要傷害我那孩兒。”

常王氏看似柔弱,但涉及到兒子的時候,語氣中多了些堅定。

顧北本就沒打算為難常王氏母子,點頭道:“顧某可以保證,只要那些東西能起作用,絕不傷害你們母子。”

從地上站起來,常王氏顫顫巍巍的進了屋,顧北倒也不怕她耍些花招,孩子還在外邊呢?她還敢亂來不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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