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煙燻大魚(1 / 1)
氣昏了?顧北眨了眨眼眸,嘀咕了一聲,“這傢伙,心理承受能力也太差了,本姑爺還沒開始呢?”
蕭然護在左邊,嘴角直抽搐,剛喝一口酒,差點沒噴出來。姑爺實在是太壞了,把衛保昌當猴似的耍來耍去也算了,居然還想蕭某人把口中酒液吐出來。
那幫子常幫大漢們也如此,見識顧北如何玩弄衛保昌後,大家覺得顧北一臉人畜無害的模樣都是假的,這位白姑爺簡直就是一位吃人不吐骨頭,壞到掉渣的狠人。
常幫剛經過一場大亂,顧北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讓蕭然將常幫上下拾掇一番,收為己用。
此時常幫眾人懾與顧北的威勢,自是不敢反抗。如果換一個人還可以稍微反抗一下,但顧北......還是乖乖的,誰讓顧北這般嚇人呢?
二當家熊開山順位繼任常幫幫主後,釋出的第一條鐵律,每個人都要認清楚顧北那張臉,招子放亮點,在應天府境內,得罪誰都不要得罪這位爺。
成功抓獲了衛保昌,張昌仁這個魚餌也算起到了作用,至於能不能在衛保昌挖出東西,已經無所謂。
顧北覺得自己是’和平大使’,很不屑去給人上刑具見見血。
次日,應天城依舊長歌曼舞,風花雪月。白天發生在條湧坊常幫總部的事情,並沒有影響到這座六朝古都。
應天城,一片安寧祥和。
一晃幾天的時間過去了,顧北完全都在忙著自己的事,好像把百花閣完全丟在了腦後。
直到知府吳德帶著一群衙役上門,顧北才想起百花閣的事情來。
“聽說顧縣男已經抓住了兇手,不知道可有審問出什麼?”吳德向著顧北問道。
之前對付常幫,府衙沒有參與其中,是經過吳德預設的,畢竟他也清楚其中內幕。在他的轄區一直有一股神秘勢力在活動,他也怕府城出了亂子,被上面問罪。
“當然沒有。”只見顧北笑著搖了搖頭,他這段時間既要去巡視洛北港的建設進度,又要教娘子練習瑜伽,桃醉居的事情亦離不開他的策劃,讓他真想把自己分成三瓣來用。
“顧縣男遇刺的事情,城裡鬧得沸沸揚揚,甚至鬧到了朝中,陛下都親自過問,嚴相責令本官繼續調查,直到把那股神秘勢力挖出來......”吳德耐著性子解釋起來,苦笑不已。
誰能想到,這麼點小事鬧得這麼大,都已經驚動了陛下......
“這樣啊!”顧北想了想後說道:“沒問題,明天某把一條大魚出來交給你。”
“啊?”顧北的這句話,頓時讓吳德目瞪口呆!
只見他下意識驚呀過後,迅速恢復如常,問道:“顧縣男已經有了線索?那條大魚是什麼身份?”
“對呀!”顧北毫不在意的點點頭。
“那為什麼不趕緊抓了那條大魚?”
“某哪知道是誰?”顧北譏誚的看了吳德一眼,說道:“抓魚不得準備漁網,特麼的說抓就抓啊!還是說你想讓某把大魚驚走?”
吳德聽到顧北的話,頓時啞口無言。
心想如果不是陛下關注,嚴相過問,本官才不來自討沒趣,隨便你咋折騰都行。
“那行,顧縣男把那條魚抓回來吧,明天交給本官。”吳德說完這句話以後,還沒忘了補充一句:“顧縣男辛苦了!”
“沒事,吳大人請便吧!”顧北擺擺手走出了大廳。直到他走出很遠,吳德才想起一絲不對勁兒。
“不對!”吳德抓了一把鬍鬚,想道:“事兒你惹出來的,怎地反而本官比你還焦急了。”
次日一早,應天府城裡依舊豔陽高照,讓不少百姓祈禱下雨的想法落了空。
眼看著時間快要到了中午,顧北卻孤身一人來到了大安坊的百花閣,上次和程大郎來這裡喝酒,走的時候打賞了不少銀兩。
所以王九娘一見到遠遠的是顧北過來了,她立刻眉開眼笑的迎了過來。
這一次還沒等王九娘開口說話,就見顧北笑著說道:“上一次來喝酒的時候,和憶嫣姑娘甚似投緣,不知今日她有空沒有?”
憶嫣姑娘就是上次顧北和程大郎來的時候陪伴他的那位姑娘。
王九娘一看顧北的身後沒跟著別人,甚至連護衛都沒帶一個,她立刻意味深長的笑看了顧北一眼。
“原來顧縣男倒也不是無情之人,虧的你走了後,憶嫣姑娘成天的唸叨你!”
是念叨咱銀子吧!
顧北淡淡一笑,跟隨在王九娘身後。
像顧北今天這樣的情況,王九娘這種在風塵中混了一輩子的人,當然是明白的很。
如果男人成群結隊的到這樣的地方來,那自然是玩樂來的。不過世人所謂“單嫖雙賭”,這一次顧北孤身而來,單單要尋找憶嫣姑娘。
那麼不問可知,他此行一定就是純為看花而來。
等到王九娘把顧北帶到了憶嫣姑娘的院子的時候,這位姑娘也才剛起不久,才梳妝打扮好了沒多久時間。
見到顧北,憶嫣姑娘自然是一臉歡喜無限。王九娘安排好了一切,臨走之前還笑著對憶嫣說道:“咱們這位顧縣男詩詞當世無雙,又是年少多金封了爵位。這樣的男人可最會哄騙女孩子!你可別稀裡糊塗的就給人掛了衣服。”
“說什麼呢!”憶嫣頓時臉就紅了,“要掛也是掛你!”
顧北在一旁聽著娘倆的對話,聽得直樂。“掛衣服”這個詞,是青館裡的專用術語,指的就是客人在這裡留宿。
像憶嫣這個樣子,明顯還是個清倌人。如果要是顧北真想“掛衣服”,他還要在這裡大擺宴席,熱鬧一場。
這裡面更是牽扯到給幫忙人的打賞,其中給王九孃的身價銀子,那就更不在少數。
所以王九娘剛才這句話是意在勸告憶嫣,千萬別稀裡糊塗的就把身子給了顧北。而這個女孩兒的回答竟然也分外犀利,讓顧北都不由得跟著笑了起來。
等到王九娘走後,憶嫣吩咐侍女打來一盆水,給顧北淨面洗手,又親自端過溫茶水來給他漱了口。
在這之後,她把侍女打發出去,坐在椅子裡嘴角含笑的看著顧北,真是越看越喜歡。
說實話,這世上稱得上才子的人不少,但是有顧北這種才華又會操持生意的人,卻是當世絕無僅有。
偏偏在上次接觸中,憶嫣還發現這位顧北顧縣男,跟平時的那些才子也是大不一樣。他完全沒有其他才子的恃才傲物,在憶嫣看起來,顧北反倒比她接觸過的那些官員,在氣度上面都要高出很多。
這就難怪他年紀輕輕成了夏國爵爺!
顧北坐在那裡看著憶嫣。他倒是對這娘倆把他的事弄的清清楚楚,絲毫沒有覺得意外。
百花閣這種最高階的青館,一向是訊息最為靈通的地方,每天不知道有多少官員在這裡應酬往來密談商榷。
更何況他大小也是位名人,不用打聽,大街上隨便拉一個人,都能把他‘豐功偉績’事件如數家珍說出來。
此刻,顧北的目光中帶著微微的笑意,有些肆無忌憚的意味,把個憶嫣姑娘看得滿臉羞紅。
正當憶嫣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的時候,她忽然就聽顧北笑著對她問道:“姑娘可知道,顧某今天所為何來?”
“奴家不知,還請顧縣男明示。”只見憶嫣羞怯地低下頭。
只見顧北一本正經的樣子說道:“上次一見姑娘之後,在下對姑娘便是愛慕難捨,眼看著便熬不住了,今日便特來偷香竊玉一番。”
聽得顧北這麼一說,憶嫣頓時就是一愣。
隨即便用衣袖掩著櫻唇笑道:“既然顧縣男來意如此堅決,想必不得了手,是決計不肯回去的。
到這裡來的男子,十個裡頭倒有十個心裡都這麼想過。但是真敢這麼說的,奴家還是頭一遭碰到,難得顧縣男下了這麼大的決心,即是如此,奴家從了你又如何?”
原本青館調笑言語無忌,從古至今都是如此。憶嫣也只當顧北是開玩笑的,所以才會對顧北這樣說。
比較男人就是真的想這麼幹,無論如何也沒有開始行動之前,自己先說出來的道理。
而且顧北當真這麼做了,自己是掙扎呼救呢?還是假意半推半就一番?憶嫣姑娘心裡還真沒拿定注意。
然而就在這時,只見顧北聽了憶嫣姑娘的話後,卻是立刻歡喜的拍案而起。
“難得憶嫣姑娘也是性情中人。”只見顧北一面向她逼近,一面笑著說道:“既然如此,就請姑娘恕顧某無禮了。”
“啊!”
憶嫣發出了一聲嬌媚的驚呼,顧北居然真的動手了!
“這個急色的傢伙!”憶嫣羞憤的想到這裡,顧北的手已經摟到了她的脖子上。
就在下一個瞬間,只見顧北的手刀切在憶嫣纖細嬌嫩的脖頸上,憶嫣的身子立刻就從椅子上軟倒了下去,整個人陷入了昏迷之中。
然而就在此時,一個和憶嫣姑娘一樣的聲音,在屋子裡面猛然間響了起來。
“放開我,你怎麼可以這樣!嗚~”
聽到這個聲音,分明就是憶嫣剛想要掙扎,但嘴唇卻猛然間被堵住的聲音。
然而,此時的憶嫣,卻已經被顧北扶在椅子上,徹底昏過去了。
就在這時,屋中突兀的出現一個身影,只見這個人,卻是晴兒。
晴兒一邊走,一邊用腳踢著凳子,模仿出憶嫣姑娘還在掙扎時候發出的聲音。晴兒此刻的小臉兒已經脹得通紅,她一出來想瞪顧北又不敢瞪。
“不要!顧縣男......你再這樣,奴可要喊人了!”晴兒鼻音輕哼一聲,然後“撲通”一聲用力坐在床上,弄出人被硬生生丟到床上的聲音。
“你喊吧!你就是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顧北一邊說著臺詞,一邊眉飛色舞地向晴兒挑了挑眉毛。
然後,顧北的目光四處打量一下,在屋子裡四下翻找起來。
只見晴兒在床上把枕頭被褥弄得呼呼直響,不時用手拍打著床鋪。晴兒氣鼓鼓咬著嘴唇看著顧北,一邊氣急敗壞的呼喊道:“不行......不行!你別碰哪裡......唔......”
顧北在四下裡看了一圈,他輕手輕腳的搬開花盆之後,又挪開了花架。
在看了看後面的牆壁之後,轉過頭去,把旁邊的梳妝檯向外面拉出來一些,朝著梳妝檯後面的縫隙裡看了一眼。
“唔......好疼!別撕奴衣服......”晴兒一邊好奇的看著顧北在哪裡找東西,一邊順手把幔帳“呲”的一聲,撕開了一個大口子。
“壞了給你買新的!憶嫣姑娘就從了老......某吧!”顧北一邊滿屋子的找東西,一邊假裝氣喘吁吁的樣子。
“不......不要啊!”這時候,只聽晴兒的掙扎聲中,居然忽然間帶上了一絲嬌顫。
活脫脫是要害被人攻陷時候的反映!
這個小丫頭,演技還真是了得!顧北一邊想著,一邊飛快的檢查完了屋子裡面的四壁。
分明是個未經人事的小丫頭,怎麼學這些東西這麼像?聽得顧北都有點扛不住了!
顧北的目光在屋子裡面掃視一圈後,最後看了看晴兒坐在上面的大床,於是向她比劃一下手勢。
晴兒會意後,立刻從床上起身,無聲無息的跳下床來。然後彎下腰把床下的腳踏拿了起來,輕巧的放在了一邊。
然後她和顧北兩個人一人床頭一個床尾,合力把木床抬了起來,向著外面挪了兩三尺遠的距離。
“不要......哪裡不行的......”晴兒一邊抬著床,一邊用眼睛斜睨著顧北。似乎是對姑爺給她分配的這個工作十分不滿。
“嘿嘿......嘴上說不要,身體還是很誠實的嘛!”只見顧北一邊說著,一邊忍著笑看了晴兒一眼,心裡笑的直抽抽。
當兩人把大床輕聲的挪出來放下後。顧北一眼就看到了被床帳掩蓋住的牆壁後面,有著一寸多粗圓圓的洞口!
果然有問題!顧北一見到這個洞,立刻就是一陣驚喜!
“你看這是什麼?還說不要的,不是都已經變成這樣了?”顧北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指了一下牆壁上那個洞口的方向。
壞蛋姑爺!這樣的話,怎能說的出口?晴兒現在已經是嬌羞欲死,還一邊配音,一邊跟著顧北向洞口那邊走去。
“人家才沒有!你......快放開我!”晴兒一邊說著臺詞,一邊驚訝的指了指那洞口。
事到如今,晴兒終於明白了顧北正在找什麼東西。這面牆上出現這個洞口,之前被床帳遮住,所以這一定是用來偷聽屋子裡聲音的!
只見顧北把手指伸進了那個洞口,在裡面摸索一番,果然在洞口裡面發現了一根冰涼的銅管。
然後就見他笑了起來,伸手把懷裡的東西掏了出來。
“呵呵!姑娘皮膚好嫩滑!”顧北假意地笑著。
“啊......”晴兒一邊羞得滿臉通紅叫喊,一邊看著姑爺飛快的行動起來。
只見顧北把懷裡的東西放在地上,這些東西分別是一管火摺子,還有五六條大拇指粗細,大約半尺的圓柱體。
只見顧北把這些東西一一掰斷,將它們掰成一寸短的一節一節,然後就見從懷裡拿出一個碩大的鞭炮!
這個大傢伙,約莫男人的食指粗細,一寸多。上面還連著一條火藥捻子。
只見顧北晃亮了火摺子,用火苗點著那隻炮仗,鞭炮上的捻子被點著了之後,立刻燃燒起來,正在急速縮短!
眼看差不多的時候,顧北毫不猶豫的就把手裡的鞭炮,向著銅管裡面扔了進去!
然後回手就從床上拿起一個枕頭,堵在了那根銅管上面。
“鐺”的一聲巨響,裡面還帶著一聲震顫不絕的金屬音。
縱然隔著一個枕頭,聲音有些沉悶,但這巨大的聲響還是嚇了晴兒一大跳!
“哈哈哈!”顧北把枕頭扔到一邊,然後就哈哈大笑了起來!
顧北撿起地上那些柱體,把東西湊到火摺子的火苗上以後,這個東西隨即就劇烈的燃燒起來!
於此同時,一股濃密的白煙,立刻從柱體上面冒了出來。
只見顧北毫不猶豫的把這冒著白煙的柱體,順著牆上的洞口丟了進去。
然後頭也不抬的從地上接連撿起這些掰斷的圓柱體,也不點燃,直接一根根的朝著洞口裡面塞了進去。
還沒等顧北塞完,晴兒就看見從牆壁的洞口上面,已經開始呼呼的向外冒起白煙!
顧北把東西全塞進去以後,隨即拿起枕頭來,把洞口給堵住。然後向晴兒指了一下桌子說道:“把那個茶壺遞給我。”
等晴兒把茶壺拿來的時候,顧北已經從堵著洞口的枕頭什麼撕了個大口子,將裡面填塞的絲綿拉出拳頭大小的一團。
顧北就著晴兒的手,把茶壺蓋兒掀開扔到一邊,把那團絲綿在壺裡面的茶水中蘸了一下。
之後,顧北迅速的拉開堵著洞口的枕頭,然後把這團浸透了茶水的絲綿塞進了洞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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