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胡亥,你以為你父皇真醉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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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句,陛下他不是暴君,他是最後的贏家讓嬴政振聾發聵。

是啊,那些人沒有站在朕的高度,如何理解朕眼中的風景。

隨後,他抬起酒碗和劉邦碰了碰,眼中滿是欣賞:“劉季小弟做個小小的泗水亭亭長,倒是屈才了。”

難怪餘安說在神仙處,這個劉季能夠以布衣之身,贏得項羽奪取天下。

這番卓越的見識,倒是能與他比肩。就是不知,那西楚霸王項羽如今是何模樣?

只不過……

嬴政將目光落在虞姬身上,嚴肅的眼神下,藏匿幾分讚賞。這虞姬,性子倒也烈,難怪會說出那句妾隨大王,生死相隨。

劉邦在聽到嬴政這句話後,將和他碰杯的酒碗拿起來,仰頭喝盡後,大笑一聲:“大哥,小弟是否是屈才了,還得仰仗大哥呢。”

嬴政將手放在他的肩膀上:“好,既然喊我一聲大哥了。那麼,日後自然會關照小弟。”

“今日,我們不談其他,喝個痛快。”

“好,喝。”劉邦也附和,同嬴政一同碰杯。

隨著兩人聲音落下,眾人都一一用膳吃酒,好不熱鬧。

……

酒過三巡之際,劉邦還一直拉著嬴政不斷喝酒,從六國紛爭談到了大秦統一,甚至談到了他在沛縣的一些不要臉之事。

比如看狗打架,平日裡經常同一般兄弟溜達等。

只是說到激動處,劉邦神色染上幾分嚮往:“唉,大哥,你是不知道,小弟本以為自己這樣的日子也不錯。”

“可今日,看見陛下出行時,方覺得大丈夫當如是也,心中也燃起一絲絲嚮往。”

“咳咳咳……”旁邊的陸餘安聽到這話後,連忙道:“劉世伯,你醉了。”

自己祖父可是陛下身邊的權臣啊,劉邦竟然當著他的面說,大丈夫當如是也這句話。

嬴政知曉餘安的顧忌,抬起手示意無妨。隨後拿起酒碗與劉邦碰杯:“劉季小弟,大丈夫也不一定當如陛下是也。你的模樣,也未必不是大丈夫當如是也。”

陸餘安:“??????”

用膳吃酒同劉邦相談下來,他其實挺喜歡這位泗水亭亭長的性子的。至於他口中的生活,卻也讓他多了一絲絲嚮往。

平淡寧靜,沒有勾心鬥角,卻多了些許人情味。

而他,身後是大秦帝國,他要用自己的生命,拉著他的大秦帝國前進。

可你若問他後悔嗎?他想,他是不會後悔的。因為,他是秦始皇!

劉邦樂呵呵一笑,再次同嬴政碰杯:“大哥抬舉小弟了。”

眼見兩人越喝越上頭了,扶蘇連忙起身勸道:“阿父,莫要再喝了,明日你還要陪陛下巡視沛縣處理公務呢。”

嬴政眉頭一皺,抬眼望向扶蘇,用呵斥的口吻道:“我與你劉叔正喝得暢快呢,你莫要在此處尋不愉快。”

只是話音落下,贏陰嫚埋怨的聲音傳來:“阿父,明日還有公務要處理,怎能貪杯呢。”

陸餘安也在一旁附和:“是啊,祖父,改日再吃酒吧。如今天色已晚,你該回去了。”

聽完他們幾個的話,劉邦也跟著勸諫:“是啊,大哥,你這幾個孩子說得沒錯。這酒何時都能喝,但是公務卻不能耽誤了。”

“今日,就到這吧,下次有機會,我們兄弟二人再接著喝,不醉不歸。”

見劉邦如此開口,嬴政也不拒絕,便順勢道:“行,那今日便如此吧。”

“劉季小弟,改日再與你喝上幾杯。”

說完,將手中的酒碗放下後,便連忙起身。可到底今夜喝得有點多了,身子晃了一下,扶蘇連忙扶住他,眉毛擰成一股繩:“阿父。”

“阿父。”贏陰嫚眉頭一皺,眼中也有些埋怨。

“哎呦,大哥。”劉邦也扶住嬴政,可自己喝得也差不多,身子也跟著一同晃悠,蕭何連忙起身扶住了他。

“阿父,我扶您出去上馬車。”話音落下,也不等嬴政回話,扶蘇便扶著他往門外而去,眾人也一一跟上。

一路來到了門外後,扶蘇扶著嬴政來到了馬車面前,劉邦更是在蕭何的攙扶下揮揮手,豪爽的聲音在夜空中迴盪:“大哥,下次再一塊喝酒。”

“好。”嬴政扔下這句話後,就在扶蘇的攙扶下,上了馬車。

見他上了馬車後,扶蘇看了一眼那四名黑龍衛:“回去吧,莫要耽誤要事。”

“諾,大公子。”那四名黑龍衛應下後,車伕手中的鞭子一揚一落,車隊啟程行駛在夜色之中……

……

沛縣縣令內:

剛剛用膳完的胡亥,坐在自己沛縣廳內,李斯和趙高坐在一旁。

他用手揉了揉眉眼,眼中不耐煩道:“你們去查那個陸餘安,可查到了?”

李斯本想回胡亥的話,可趙高卻先一步開口了:“剛剛到達沛縣,還未去探查一番。小的明日便去,還請公子莫要著急。”

聞言,胡亥接著道:“今日出行,我掀開車簾之際,倒是望見了街邊有家名為餘生皆安的店鋪。”

“在二樓處,我倒是瞥見了那位公子。明日,你們二人可一同前往探查這店鋪,背後有何許勢力。查完後,回來向我彙報。”

聽到胡亥讓自己和趙高前去探查,一想到餘安小公子可是見過趙高的,李斯便眉頭一皺。

他剛想和胡亥說,讓自己一人去便可,可趙高卻先他一步應下來了:“諾,胡亥公子。”

見事情塵埃落定了,李斯也不再開口,生怕露出了什麼破綻。這時,胡亥突然道:“趙高,不對啊,父皇他大半夜微服出巡?”

“這沛縣有何值得半夜微服出巡?即便微服出巡,那不也是白日微服出巡嗎?”

短短一番話,讓李斯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處。

趙高略微思索後,也忍不住疑惑道:“是啊,陛下可從來沒有半夜巡視的舉動啊。”

“莫非,這其中……”

李斯面色雖然如常,可藏在袖子裡的手,卻是十分緊張。

就在這時,胡亥又接著道:“那明日,你去探查一下父皇今夜的蹤跡。李斯,你去探查一番那餘生皆安店鋪。”

“諾,胡亥公子。”見情況突然逆轉,他眼中含了幾分笑意,連忙在趙高應下之前答應了。

趙高不疑有他,便也作揖見禮應下了:“諾,胡亥公子。”

……

就在幾人商議完,準備各自回屋休息的時候,縣衙士卒腳步匆匆進來:“胡亥公子,陛下回來了。”

聞言,胡亥連忙起身,眉眼之間的疲倦一掃而光,聲音染上幾分喜悅:“當真?”

“真的,胡亥公子,陛下已經快到前廳了。”聽完他的話,胡亥揮揮手:“那你快退下。”

隨後,他連忙快步走出前廳,身後的李斯和趙高跟上。三人在迴廊轉角處,迎面碰上了嬴政等人。

胡亥連忙上前作揖見禮:“兒臣拜見父皇。”

“拜見陛下。”趙高和李斯一同見禮。

喝多了的嬴政揮揮手,噴出一口酒氣:“不用多禮,你們幾個都回屋歇息吧。在沛縣休整幾日,繼續出發。”

說完,剛想準備離去的嬴政,卻被胡亥拉住了手臂:“父皇,你怎麼喝如此多的酒,兒臣扶您回屋歇息吧。”

“好。”嬴政也沒有拒絕胡亥,任由他扶著自己往自己屋子方向而去。

扶住嬴政的胡亥給了後面幾個人一個眼神,那幾個人作揖見禮後,便退下了。

見嬴政有些醉得不省人事,胡亥眼珠子一轉,壓低聲音道:“父皇今日去了何處用膳啊?”

嬴政揉了揉眉心,腳步虛浮:“今日,見了一些沛縣官吏,問了一些民情。”

“那父皇,怎喝的如此多?這些官吏,也不愛惜父皇的龍體。”

“無妨,不過遇上一個地痞流氓,因而高興喝了幾杯。”

胡亥:“??????”

聽完他的話,胡亥甚至覺得,自己父皇已經醉的估計自己都不知道說些什麼了。

他抬起手推開屋子的門,將嬴政扶在床邊坐下後,忙接著道:“那父皇,大兄在上郡抵禦匈奴有功,你什麼時候立他為太子啊?”

本想趁著父皇醉了,他趕忙旁敲側擊能不能聽出一些酒後之言。

卻沒有想到,下一秒,嬴政周身氣息都變了,他抬起眼,用手撐在眉眼處,眼裡帶著似笑非笑的笑意望著他。

“胡亥,你是覺得朕真的醉了?”聲音寒冷,宛如冬日的冰雪。

胡亥心中一驚,抬眼對上那雙宛如黑龍一般的眼睛,心中忐忑不安:“父……父皇……”

下一秒,他宛如驚弓之鳥一般連忙下跪,身子顫抖:“父皇息怒,兒臣,兒臣只是……”

剩下的話因為恐懼從而壓在了嘴邊說不出口,心中忍不住泛起嘀咕。

這,父皇,他不是喝多了嗎?怎麼會……怎麼會……

望著面前的胡亥,嬴政眼中的失望越發的濃。本以為今日,他提著青銅劍不斷砍落刺客的箭雨,會讓他覺得他孺子可教也。

卻沒有想到,他還是沒有放棄對那位置的念想。

見父皇一直不說話,此時胡亥心中也特別的慌亂。人在慌張到一定程度的時候,往往會冷靜下來。

果不其然,不過幾個呼吸之間,他很快冷靜了下來並且給自己尋了理由:“兒臣並不是妄議儲君之位,兒臣只是覺得,父皇雖然把大兄貶去了上郡,左右不過是為了歷練他。”

“如今,大兄已經在上郡立下了抵禦匈奴之功。兒臣才想問問,大兄的功勞可否冊封太子。”

“畢竟,這也是圓了父皇你想歷練他的願望。您歷練大兄不也是想他獲得軍功,從而名正言順冊封太子嗎?”

胡亥一番話讓嬴政輕笑一聲,只是這笑意,夾帶幾分冷漠:“好了,你回去歇息吧,父皇要歇下了。”

“諾。”見他並沒有生氣,胡亥也鬆了一口氣,在作揖見禮後,連忙離開屋子並且關上了門。

等胡亥離開後,嬴政才脫了鞋子躺在床上,神情疲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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