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1章 發展(1 / 1)
顧子澈是滿臉微笑著離開的,當年的種子已經結出了累累碩果,這團星火已經被他點燃,接下來要做的,只是保護好他們而已。
在接下來的日子裡,無數成果正如顧子澈所預料的那樣瘋狂湧現,整個合作社都進入了一種創意的井噴期。
在科技方面,關於九州殘陸內的時空凝聚材料已經得到了初步的運用,雖然暫時無法分析其原理,但人們已經可以生產一部分,並對其進行重塑,這種材料能讓物質錨定在時空之中,目前正在用於一些具有大後坐力重炮的穩定上。
例如戰列艦的主炮,原先主炮開火所發生的震動、扭曲、發熱等問題都可以透過這種材料來解決。
再比如被它包裹的材料都可以錨定時空,那就意味著它絕對堅固,沒有任何外力可以干擾到它在現實宇宙的座標系,因此就誕生了一種絕對穩固、不可被破壞的材料,但缺點是錨定了之後就不能動了,想拆卸要費不少力氣,因此只能作為固定裝置,比如恆星炮等,不能用於戰艦。
再比如之前狠狠坑了顧子澈一把的高光速修改技術,因為這東西不能接觸靈氣,所以合作社的學者們只能開始漫長的純粹科技的研發,最多就是用梅花易數來算一算這個實驗資料對不對,不對的話還要重新測。
不過在研發一年之後,他們得出了一些成果,編寫出了一本名為《流光易逝》的大羅級神通,能扭轉區域光速上限,按照顧子澈的估計,如果這些學者的修為再強一點,這部神通有天尊神通的潛力。
至於純粹科技的光速修改……只能說修仙界在這方面確實不如老牌的頂級文明,那些技術材料連看懂都很難,能衍生出一門神通已經是很不錯的情況了。
除此之外,最為璀璨的成果是各類民生科技,比如阿爾法文明和合作社聯合研發的“虛無資訊網路”技術,以量子通訊的保密性為基礎,配上紀禾獨特的“資訊垃圾箱”能力,藉由虛無的資訊墓地作為媒介,能讓極其保密的短頻寬的資訊瞬間抵達目的地,目前用於民主投票和政策反饋,能無視目前漫長的網路延遲,在一些簡訊息上實現低延遲通訊。
在虛無資訊網路的幫助下,顧子澈一直想建立的全民參政體制終於得到了初步的建立,合作社的每個人都和整個組織息息相關,他們的意見可以得到尊重,他們對新政令的反饋也能第一時間抵達顧子澈這裡,而他們的每一分努力,也都將和合作社的發展深刻繫結,讓每個人都能感受到自己勞動的輝煌成就。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中樞靈氣共享控制塔”,這項技術是由於合作社的修道者越來越多而開發的,無限的靈氣調動雖然好,但很容易由於缺乏配合讓一個區域的靈氣瞬間被抽空。
為此,他們研製出了一種覆蓋一個社羣的靈氣控制塔,神識接入塔後能實時和同社羣的人共享靈氣調動的具體情況,由於修仙者本身反應力就極強,因此在對方調動靈氣之後,能在瞬間做出判斷,錯開靈氣的控制,以免造成配合紊亂。
不過目前的覆蓋面積只有一個社羣,差不多2%的星球表面積,幾乎沒有實戰用途,只有民生用途,同社羣的人可以更好地排程本社羣內的靈氣,實現可持續性的迴圈,而且避免了很多矛盾。
在推廣開來之後,越來越多的人喜歡接上控制塔,享受著靈氣在世界中自由迴圈的美感,那種和天地萬物的律動,和自然的合二為一,甚至成為了一種新型的休閒。
除此之外還有新型模組建築技術、職業輔導AI模型、新型知識注入器等等上千項新技術和科學發現,其中超過80%都是和民生相關的,而且用以牟利的技術佔比為乾乾淨淨的0%。
要知道在同一時間,玄牝教育那邊在學費的精準定價模型上又有了新的突破,終端對個人資訊的竊取有了新的進展,甚至還有針對精英階層學生的社會實踐擬真技術,只需要付錢就能偽造出學生開過公司、獲得過各種榮譽、參加過各種跨星域的慈善會議等“真實”記錄,幫助他們申請更好的學校。
科學技術本身不完全是中立的,它是有階級性的,因為科學技術是由人研究,由人發明,被人中介的,也必將受到開發者意識形態的干擾,至少從這一年的對比中完全可以發現,合作社和其他六大宗的科技發展產生了鮮明的區別。
在藝術方面,大量的繪畫、小說、歌劇、舞蹈、音樂、遊戲、影視紛紛產生,而且非常有特點——看不到才子佳人、霸總公主、英雄梟雄,只有一個個的人,而且身世背景大多為流民,流傳出去後被六大宗譏諷地戲稱為“流民藝術”。
但顧子澈並不以此為恥,反而引以為榮,並說道:“過去那些舊藝術形式已經被我們推翻,我們不再愛看那些基於商品拜物教和資本的豪門愛戀、個人史詩、青天大老爺、貴族糾紛,我很高興地看到,在我們的藝術作品中,最先體現的不是一個人的財富、學歷、外貌這些物化的標籤,而是一個人身而為人的‘人們本身’,我認為這是真正的‘人的藝術’,而不是‘資本的藝術’,推動故事發展的不是錢和權,而是理想和熱愛,不過我必須要說——最好不要老是誇我。”
文化和藝術是極其重要的陣地,至少顧子澈認為,如果一個孩子從小看的是遺產爭奪、龍王迴歸、宅門愛戀等等,那麼他們的潛意識中就會知道——哦,原來錢這麼重要,大家搶得頭破血流;哦,原來權這麼重要,龍王直接打臉所有人。
文化藝術是比科學技術更有階級性的領域,不過目前看來,這方面的發展非常喜人,流民們誕生了自己的“流民藝術”,或許在千百年後,後人還會將如今視作一個輝煌藝術時代的開端,如同文藝復興般,他們找回了自己的藝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