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1章 各方反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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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所周知,高幹和荀彧的段位差距極大,中間至少差了三四個袁紹。

所以儘管高幹想要明守壺關,暗搶鄴城,然而他的行動卻被留守荀彧的早早識破,最終以失敗告終。

與此同時,剛剛收拾了烏桓勢力的曹操得到訊息,立刻命徐晃和于禁率軍先行一步,前往征討高幹。

這兩個人高幹連一個都打不過,更不用說此時二人齊至了。

結果高幹被打的連連敗退,眼看著就要不行了。

關鍵時刻,諸葛亮安排的趙雲和黃忠及時率部趕到。

徐晃和于禁對付高幹手拿把攥,但遇上趙雲和黃忠立刻就不行了。

更何況趙雲和黃忠用兵老到,剛來就打了一波快攻。

在連斬數將以後瞬間逆轉局勢,總算是協助高幹守住了壺關。

高幹見狀自是大喜過望。

眼見徐晃跟于禁久攻未下,便趁著這個機會再度分兵去攻鄴城。

趙雲和黃忠勸之不住,只能任由他去了。

可惜在荀彧的主持下,鄴城始終是固若金湯,不得攻克。

高幹縱然心中焦急萬分,亦是無計可施。

就這樣又拖延了一段時間,曹操終於自前線返回,親率大軍征討壺關。

趙雲和黃忠一商量,覺得他們不能留在這裡跟曹操硬拼了。

否則一旦被曹軍堵上,就算想走也走不了了。

反正他們幫高幹守壺關的這段時間已經算是拖延了曹操的腳步,如今既然守不住,索性最後再幹一波大的就撤!

兩人皆是藝高人大膽,決定以後乾脆主動出城,趁曹操立足未穩,在半道給了他一次奇襲。

曹操也沒想到趙雲和黃忠以少打多,居然還會這麼剛。

一時不察,頓時吃了點小虧。

不過曹軍畢竟是新勝之師,又是遠道而來、銳氣正盛,所以在曹操的主持下很快就調整了過來。

趙雲和黃忠見事不可為,也覺得只能幫高幹到這裡,於是不再猶豫,果斷撤退。

曹操本想趁機拿下趙雲和黃忠這支人馬,但又擔心諸葛亮安排了伏兵。

畢竟這種事情發生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

再加上此時他的主要任務打敗高幹勢力,拿下幷州平定河北,所以在仔細斟酌一番後,最終還是放任趙雲和黃忠離去。

至此,張繡當年留在河北的幾路人馬全部離開,這也代表著他正式放棄了河北。

他跟曹操即將從戰略相持轉到了下一階段。

高幹得知趙雲和黃忠撤了,頓時就慌了。

畢竟之前他在是趙雲和黃忠的幫助下才能守得住壺關。

此刻曹操親率大軍趕來幷州,再加上原本被趙雲和黃忠擋住的徐晃跟于禁軍,他自料兵勢上不能相抗衡,遂主動撤出壺關城。

接下來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高幹以一州之力無論如何都不是已經徹底拿下了冀、幽、青三州的曹操對手。

哪怕趙雲和黃忠已經盡力給他創造出了條件,哪怕他主動撤出壺關,沒有落入曹操包圍,哪怕他在後續的起點中超常發揮。

可惜的是對於高幹而言,敵人實在太強大了,他掙扎了幾下,最終還是沒能挺過去。

當然,曹操平幷州的過程說起來就幾句話,其實還是花了一個多月——哪怕在趙雲和黃忠離開以後諸事順利,沒有再遇到什麼意外。

高幹一死,原本活動於太行山一帶的黑山軍頭目張燕眼看袁家勢力徹底覆滅,乾脆也投降了曹操。

至此,曹操先後平定冀、青、幽、並四州,基本上一統北方。

之所以說基本,是因為此時還有河內太守張楊和西涼勢力的存在。

先說張楊。

這個原本在歷史上就應該早早死亡的人物因為張繡的原因一直苟到了現在。

只是隨著曹操平定河北全境,他的處境也變得微妙起來。

因為河內郡恰好位於幷州南部,洛陽之北。

曹操現在控制的地盤已經完全將他包圍。

張楊一看情況不妙,知道曹操不會放過這塊肥肉的他果斷放棄河內,率大軍南下,投奔張繡。

他這種壯士斷腕的行為大大出乎了曹操的預料。

要知道張楊盤桓河內十多年,可以說是把這片區域經營的針插不進。

便是曹操想要將它拿下,沒有小半年是不可能的。

曹操心裡也早就做好了要啃這塊硬骨頭的準備。

萬萬沒想到,張楊竟然能夠狠下心來捨棄自己十多年的基業。

這份決心著實令人動容。

他卻不知道,張楊之所以這麼果斷,是因為他早早就收到了張繡的親筆信。

其中的一句話深深打動了他:

“存地失人,人地皆失,存人失地,人地皆存。”

所以張楊一看情況不對,毫不猶豫就撤了。

然而曹操卻不願意放過他。

畢竟張楊算得上是張繡的鐵桿支持者,再加上他的聲望不低,一旦讓他投了張繡,說是如虎添翼也不為過。

曹操安排了曹家兄弟和夏侯兄弟去追趕張楊,絕對稱得上是足夠重視了。

然而令人意外的是這四人還是失敗了。

因為先前從幽州奔路而逃就銷聲匿跡的呂布居然莫名其妙的出現在了河內。

曹家兄弟和夏侯兄弟雖然很勇,但面對天下無敵的呂布頓時也沒了脾氣,數次交手不勝,只能眼睜睜看著他跟張楊離開。

原來當初呂布殺死呂家兄弟,從幽州奪路而逃以後,便發現這偌大的河北竟然再無他的安身之處。

其實呂布原本也想過要投靠曹操,還派人去找了袁術。

然而袁術卻表示除非你能把女兒先送過來,否則這件事情免談。

得到這個回覆的呂布頓時就被激怒了。

袁術這種做法簡直跟當初他在徐州被圍時如出一轍。

這讓他感覺自己就是虎落平陽被犬欺。

此時擺在他面前的只有三個選擇:

第一,越過袁術這個落井下石的卑鄙小人,直接降了曹操。

但他思來想去,還是放棄了了這個念頭。

如果是當年的徐州之戰,他還是願意向曹操投降的。

甚至連臺詞都想好了,“明公所患,不過於布;布今已服矣。公為大將,布副之,天下不難定也。”

然而如今時過境遷,呂布的心態也產生了變化。

如今再要讓他向曹操這種人投降,他是做不到了,曹操也未必肯答應。

就算是曹操真的答應了,比他先降的袁術肯定也會在暗中下絆子。

所以還是算了吧。

第二條路就是投降張繡。

說起來,自打當初張繡親自來到河北劫走了袁熙的未婚妻甄氏以後,呂布就跟張繡一直都是半個同盟關係。

甚至就在不久之前,他還想著讓田豐來做自己的軍師。

可誰曾想諸葛亮居然強行把他給要走了。

不過也正因為他及時放手,倒也沒有破壞他跟張繡的關係。

再加上放眼如今天下,還能夠有所作為的諸侯已經不多了,張繡正好是其中之一。

所以投奔張繡其實也是一個蠻不錯的選擇。

如果是當年的徐州之戰,他還是願意向張繡投降的。

甚至連臺詞都想好了,“明公所患,不過於布;布今已服矣。公為大將,布副之,天下不難定也。”

然而如今時過境遷,呂布的心態也產生了變化。

大丈夫生於天地之間,豈可鬱郁久居人下!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是呂布的潛意識告訴他自己,一旦真的投降了張繡,那麼他這輩子就真的只能當張繡麾下的大將,再也不會被人稱為主公了。

所以張繡看似很美,其實也不是一個很好的選擇。

最終呂布還是選擇了第三條路——投張楊。

說起張楊,呂布覺得他是此世除了家人之外對自己最好的人了。

當初從長安逃出來的時候就蒙受他的照顧。

後來在徐州被曹操圍攻的時候,也是張楊不顧風險,出兵東市,與他遙相響應。

徐州之後,他亦是曾想著去投奔張楊,可終究還是因為不好意思做罷了。

如今走投無路,他便又想到了這個好人。

這一次,他終於放下了自己的矜持,偷偷摸摸來投張楊。

然而呂布萬萬沒想到,他剛剛來到河內,屁股還沒坐熱,就被張楊告知要去投張繡了。

呂布:(* ̄︿ ̄)

如果不是聽張楊仔細分析了敵情,呂布甚至都要認為自己是被針對了。

正巧在這個時候,曹洪、曹仁和夏侯惇、夏侯淵這兩對族兄弟追了過來。

於是他們自然而然就被當成了出氣筒。

暴怒狀態的呂布以一敵四,當場將四人打得生活不能自理。

如果不是幾人的副將和一眾士卒拼死相救,恐怕盲夏侯都要當場去世。

即便如此,四人也是各自身負重傷。

四人的副將更是被呂布全部斬殺。

這一刻,曹軍終於回憶起了當年被呂布支配的恐怖。

人中呂布、馬中赤兔。

呂布天下無敵!

不過縱然打退了曹家兄弟和夏侯兄弟,張楊和呂布依舊沒有辦法跟不斷趕來的曹操大軍硬拼。

最終還是張楊忠心耿耿的部將魏赤炳主動留下斷後,一場激烈的戰鬥以後,魏赤炳失蹤,曹軍也終於放棄了追擊。

沒了主意的呂布在張楊的勸說下,最終還是和他一同去了荊州。

先有個安穩的落腳地,至於投不投張繡回頭再說。

不曾想等他們到達荊州以後,張繡已經接到聖旨離開了。

好在諸葛亮也已經回到了荊州,當即代張繡將兩人安頓下來,等到張繡返回荊州再議其他。

說完張楊,就輪到了西涼的韓遂和馬騰勢力。

張楊只有一郡之地,面對如今強勢的曹操當然是沒有辦法。

然而西涼卻不同了。

涼州共12郡40餘萬人品,稱得上是地廣人稀。

不但人少,還很窮。

然而由於它地處漢、羌邊界,民風剽悍,士卒悍不畏死。

自古以來,涼州精騎便橫行天下,史稱“涼州大馬,橫行天下”。

至於涼州本身更是素有“通一線於廣漠,控五郡之咽喉”之重地之稱。

所以真要說起來,佔據著涼州的韓遂跟馬騰還是可以跟曹操叫板的。

然而此時的曹操就彷彿是官渡之戰的袁紹一般,也不知道是不是主角光環發生了轉移,就連上天都在幫他。

就在曹操跟張繡、袁紹交戰的這段時間,原本都已經結為異父異母親兄弟的馬騰和韓遂突然反目,也開始連年交戰。

這樣一來,他們自是無暇東顧。

反倒是曹操派出了鍾繇前去勸和,以懷柔政策安撫二人。

他以朝廷的名義封馬騰為徵南將軍、韓遂為徵西將軍,還允許他們辟召掾屬。

這個嘉獎算是給兩人各給了一顆甜棗。

表面上看,曹操是想讓兩人和好。

實際上他巴不得兩人往死裡打,最好一方的勢力把另一方滅了才好。

所以在不久之後,他再封馬騰為前將軍,假節,封槐裡侯。

此時曹操的目的已經很明顯了。

就是拉攏馬騰,藉此分化韓、馬二人。

這是陽謀。

關鍵是這事還讓他做成了!

正因如此,所以曹操自己都覺得上天都在眷顧他。

在順利的平定了烏桓勢力以後,曹操又接受了郭嘉的建議,下令鍾繇勸說馬騰放棄部隊入朝為官。

這件事情讓馬騰一度產生了猶豫。

他擔心自己一旦入朝,就會失去自由,從此為人所制。

然而,迫於挾新勝之師的曹操壓力,馬騰最終還是答應了下來。

馬騰入朝後,曹操對他倒還算是不錯,拜為衛尉。

東漢官制中,衛尉為九卿之一,為統率衛士守衛宮禁之官。

下設北宮、南宮衛士令,以分管南北宮,省去旅賁令。

所以單這一點來看,曹操還是很慷慨的。

除此之外,他還封馬騰的兩個兒子馬休為奉車都尉,馬鐵為騎都尉,同其餘家屬徙往鄴城。

只讓其另一子馬超留守涼州,拜偏將軍、都亭侯,統領馬騰的部隊,割據原來馬家勢力所在的“三輔”,依舊屯兵於槐裡。

馬騰入朝為官,其子馬超代替馬騰和韓遂臣服朝廷,整個北方也算是被曹操所統一。

歷史就是這麼奇妙。

在沒有穿越者張繡的那個世界裡,曹操平定河北耗費了整整七年的歲月。

如今這個世界有了穿越者張繡,曹操依舊還是用了七年的時間平定了河北。

這一年,曹操五十四歲。

可以說,從官渡之戰的勝利到統一北方,曹操度過了他人生最充實的一段黃金時代。

這一年,張繡同樣也是收穫不少。

雖然沒能把曹操繼續拖在河北,但他終究是趕在曹操平定河北之前提前一步拿下了荊州,並且將之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

這樣一來,佔有整個荊州的張繡也算是擁有了能夠叫板統一北方的曹操的實力。

比起歷史上的劉備開局不知道好了多少。

雖說稱不上天胡,卻也已經夠的上天聽了。

根據張繡的情報部隊傳來的訊息,回到鄴城以後的曹操已經開始興造人工湖玄武池。

毫無疑問,人家這是在準備訓練水軍,明擺著就是衝著自己來的。

不過張繡也不虛他。

正好這一次劉協也召見了江東孫吳勢力,張繡便想趁這個機會正好跟孫家談談結盟的事情。

只是讓張繡覺得可惜的是,這次來許都的人是孫權而不是孫策。

如果來的是孫策,幾碗酒下去,張繡保證他拍著胸膛跟自己結盟,共抗曹操。

換成孫權的話,恐怕就要麻煩一些了。

當然,也僅僅只是麻煩一些罷了。

畢竟如今江東的話事人還是孫策。

想到這裡,張繡愈發覺得自己當初救下孫策是一個正確的選擇。

否則江東的話事人換成孫權的話,面對眼下這個局面,他十有八九不會跟自己結盟。

畢竟自己比起歷史上的皇叔強太多了。

歷史上的孫劉聯軍,江東軍佔據著主導地位,所以孫權並不擔心戰後的利益分配事宜。

然而現在張孫聯軍的話,占主導地位的毫無疑問會是張繡。

特別是在張繡拿下荊州以後,他的優勢就更加明顯了。

這樣一對比,孫策越發顯得比之孫權香了。

所以此刻聽到劉協問起,張繡便開門見山地說出了早就想好的說辭:

“國家有所不知,曹賊如今已經返回鄴城,大興土木,目前正在開闢玄武池,顯然是欲訓練水軍。”

聽到張繡隨口說出“曹賊”二字,劉協和吳匡對望一眼,目光中皆是露出一抹喜色。

他們知道張繡跟曹操不對付,卻沒想到張繡竟會直接把這件事情擺到檯面上。

這樣一來,對於劉協自然是一件好事。

“確有此事”,劉協點了點頭,“朕還聽聞他還興建了銅雀臺……”

銅雀臺?

張繡聞言不禁一怔。

這件事情他還真不知道。

注意到張繡的表情,劉協又說得更詳細了些。

雖然叫做銅雀臺,但真正名稱其實是銅雀三臺,即銅雀臺,金虎臺和冰井臺。

因為受到了杜牧那首《赤壁》的影響,張繡一直以為銅雀臺就是用來搞娛樂的。

但聽完了劉協的解釋,張繡這才恍然大悟。

曹操之所以會修建銅雀臺,主要有政治、軍事、文娛三方面的原因。

軍事作用最好理解,就是為了儲備物資,打造防守用的堡壘。

銅雀三臺和玄武池同時興建,因為位於城中且比較高,所以也可以充當軍事指揮之所。

政治作用才是真正體現了曹操的野心。

自古以來就有軒轅臺、帝堯臺、帝舜臺。

夏有璇臺、鈞臺,殷有鹿臺、南單臺,周有靈臺、重碧臺,秦有章臺、鳳凰臺、望海臺、琅琊臺。

到了兩漢時期,西漢有柏梁臺、漸臺、神明臺、八風臺、思子臺,東漢有云臺。

曹操如今興建銅雀三臺,他是想幹什麼?

要知道東漢著名經學大師許慎曾在《五經異義》中說過:

天子有三臺:靈臺,以觀天文。

時臺,以觀四時、施化。

囿臺,以觀鳥獸魚鱉。

諸侯卑,不得觀天文,無靈臺,但有時臺、囿臺也。

這話什麼意思呢?

就是說築造三臺是天子的特權,諸侯地位低下,只能建造二臺。

如今曹操身為漢臣卻準備築造三臺,在想什麼已經不言而喻了。

正因如此,劉協在得到訊息以後才會迫不及待的召見張繡、劉備、孫策三人。

因為他已經感覺到,曹操這次前往鄴城以後,想要自立的想法越來越明顯了。

恐怕將來三臺建成,他就要圖窮匕見了。

除去政治和軍事方面的作用之外,銅雀臺最後才是文娛設施。

因為曹操已經下定決心,要把鄴城打造成北方的文化中心,所以銅雀臺在非戰之時就會對著名的文豪才子開放,供文人墨客在此娛樂,吟詩作句,也算是促進了文化的發展。

畢竟曹操也是當代著名的文學家。

至於到底有沒有“銅雀春深鎖二喬”,劉協表示“他不好說”。

劉協覺得不好說,但憑藉著張繡對曹賊的瞭解,他覺得這件事情十有八九是有的。

特別是在大橋和小橋嫁給自己以後。

總之,既然曹操想要興兵南下,以張繡的性格自然是決定要跟他大幹一場。

對此劉協自是求之不得。

在他看來,曹操敗得越慘,他對朝堂的控制力度就越弱。

那樣一來自己的機會也就越大了。

張繡則是笑而不語。

一方通行那句話怎麼說的來著?

“即便我真的變弱了,但那也不代表你變強了!”

此時此刻,張繡真的很想給劉協說上一句“人,一定要靠自己!”

把希望寄託在別人身上是沒有好結果的。

不過這話不太好說。

畢竟張繡現在處於並將長期處於“匡扶漢室”的狀態。

接下來三人又就今後的發展方向進行了一番暢想。

張繡有保留的說出了一些自己的打算,頓時讓劉協和吳匡欣喜之極,更是對他信心大增。

可惜劉協畢竟是當今天子,出宮待的時間不能太久。

所以儘管還想多跟張繡聊聊,但最終還是依依不捨地返回皇宮。

由於在張繡身上消耗的時間太長,今天也沒有辦法再見劉備,只能改天再挑時間了。

劉協在心裡默默說著,皇叔莫要怪朕。

等吳匡送走劉協再回來,便笑著對張繡說道:

“宣威侯,沒想到陛下竟對你這般信任,倒叫某都有些嫉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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