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2章 取西川,拜州牧,封百官(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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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張繡任由劉璋跟張任溝通的這一幕看在眼裡,郭嘉不免暗暗搖頭。

哪怕如今已經基本確定可以順利拿下西川,但他依舊還是覺得直接殺了劉璋最省事。

一勞永逸,沒有後患。

否則萬一哪天劉璋想不通了要反悔,那就太麻煩了。

可既然張繡執意如此,他也沒有辦法。

就這樣順其自然吧。

任何事情都有兩面性,給劉璋留一條生路也不是沒有好處。

至少無損於張繡的好名聲。

行行復行行,數日過後,一行人終究是來到了成都。

諸葛亮、吳匡得到訊息,早早就和張松,吳懿、吳班兄弟在城門口迎接。

雙方相見,諸葛亮看到張繡的第一句話就是:

“主公,今大事成矣!”

張繡看著意氣風發的諸葛亮,連忙將他扶了起來。

他上上下下打量了諸葛亮和吳匡一番,見兩人氣色都是極好,便笑道:

“今得益州,吳將軍和軍師當為首功!”

“全靠軍師運籌帷幄、匡實不敢攬功。”

“多虧主公未雨綢繆,吳將軍竭力相助,亮實不敢當也!”

三人說完這番話,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緊接著一起哈哈大笑起來。

張繡又在諸葛亮和吳匡的介紹下跟張松、吳懿、吳班兄弟見了面,對他們在第一時間棄劉投張的立場表示了高度肯定,並讚揚了他們在這次行動中的表現。

在城門口稍稍停留了一陣,張繡抬起頭看了看這座在後世都赫赫有名的城池,意氣風發地說道:

“走,進城!”

隨後便在眾人的陪同下走進了成都。

建安十四年,漢宗室大臣、益州牧劉璋有感於自身實力不足,主動邀請大漢驃騎將軍、宣威侯、揚州刺史張繡入川,助其對抗虎踞漢中的諸侯張魯。

劉璋在跟入川的張繡相見以後,雙方進行了密切友好的交流,並就未來的合作計劃充分交換了意見。

張繡認為,益州作為全國面積和人口第一大州,幅員遼闊,早在秦代就得到開發,是一個實力強大的州。

張繡指出,前益州牧劉焉充分發揮了宗室大臣的領導表率作用,能夠以上率下、以身作則、身體力行朝廷對益州刺史部的各項方針政策,率領全州人民埋頭苦幹、勇毅前行,為益州的經濟建設和各方面發展做出了不可磨滅的貢獻。

張繡強調,劉璋任益州牧期間,繼承和發揚了劉焉的優良傳統,使益州在戰亂期間保持了來之不易的和平穩定局面,是一名稱職的益州牧。在今後的工作生活中,他願與劉璋凝心聚力,團結共贏,堅決抵禦曹操、張魯等對益州心懷不軌的反動勢力。

劉璋對張繡的發言深表贊同,認為張繡的講話深入淺出、條理清晰,既有理論高度,又有思想深度,對益州未來的發展具有很強的針對和指導性。

經過認真研究,反覆推敲,劉璋認為值此特殊時期,只有像張繡這樣德才兼備、能力優秀的人更適合益州牧崗位。

最終,劉璋心甘情願交割印綬文籍,將益州讓於張繡。

張繡象徵性地謙讓了一下,也就接受了劉璋的好意。

他沒有再去搞什麼三請三讓的把戲。

反正最終結果都一樣,著實沒有必要整那些虛的了。

張繡和劉璋在公開場合正式宣佈了這個決定以後,便有信使快馬加鞭將訊息傳到益州各郡縣,要求各郡太守、縣令迅速領會精神並執行決定。

益州諸郡大部分人都領命降了張繡。

畢竟跟劉璋相比,張繡無疑是一個更加合適的領導。

無論從各個方面而言都是如此。

況且劉璋這個做主公的都投降了,其他人歸降的時候自然是順水推舟,毫無心理壓力。

偶有那少數想講條件的,也被張繡以理服人,最終選擇了投降。

唯獨一個例外。

巴郡太守嚴顏。

嚴顏年紀雖高,但精力未衰,善開硬弓,使大刀,有萬夫不當之勇。

聽聞劉璋將益州讓給張繡的事情以後,大罵劉璋是個慫包,拒不承認劉璋的決定,自己虎踞江城,不豎降旗。

張繡麾下諸將聞言大怒,紛紛主動申請出戰。

有一說一,雖然這樣兵不血刃地拿下益州是一件好事,但對於諸將而言未免有些無聊了。

難得現在有這樣的機會,眾人自然是都想要好好活動一番筋骨。

就連向來不爭不搶的趙雲都著急了,想讓師兄照顧一下師弟,給個機會。

然而張繡卻在一番思索過後,最終派出了同樣是老將,且刀法箭法雙絕的黃忠出馬擺平此事。

張繡給出的理由是黃忠年紀和嚴顏相差彷彿,派他去對付嚴顏不會被說成是欺負人。

黃忠從來沒想到有一天年齡大竟然還能變成優點,得到張繡認可的他自然是大喜過望,在眾人羨慕的目光中帶著人就直奔巴郡而去。

有感於張繡對自己的信任,黃忠在來到巴郡以後,並沒有第一時間發起進攻,而是直接在江城下向嚴顏發起了挑戰。

他聲稱自己不帶一兵一卒,要跟嚴顏打一場武將戰。

如果自己獲勝,嚴顏就要無條件投降。

如果自己失敗,他不但會退出巴郡,還會勸張繡從此不再征討巴郡,讓他獨立於益州存在。

嚴顏雖是一員老將,卻對自己武藝極為自信。

眼見黃忠與自己年紀相仿,又聽說他弓馬嫻熟,況且這個對賭條件還這麼優厚,好勝心起,遂答應了他的約戰。

黃忠VS嚴顏。

這一戰讓兩軍戰士大飽眼福。

有道是人的名,樹的影,黃忠和嚴顏皆非浪得虛名之徒。

一個刀法大開大合,氣勢昂揚,一個刀法神鬼莫測、變幻無雙,竟然是棋逢對手,將遇良材。

同時兩人皆能拉開硬弓,等到拉開距離以後又是一通對射,誰也奈何不了誰。

兩人以年邁之軀竟然是在城下整整大戰了五十餘合。

不過黃忠終究還是技高一籌。

在最後階段,他不但以連珠箭法擊敗了嚴顏,甚至連他手中的弓都給折了。

這讓嚴顏大為驚訝。

他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他竟然會在自己最擅長的領域被一個同齡人擊敗。

黃忠給他好好上了一課,讓他明白了什麼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若是被趙雲、魏延、張遼等人擊敗,他興許還有藉口說拳怕少壯。

但如今被黃忠擊敗,他自然是輸的心服口服。

在被黃忠光明正大的打敗之後,嚴顏便開啟城門,率領全郡將士投降。

黃忠亦是代表張繡接受了嚴顏投降,兩員老將大戰之後相視一笑,握手言和,倒也成就了一段佳話。

此戰過後,黃忠和嚴顏皆是名聲大躁。

同時巴郡被攻克,也意味著張繡徹底拿下了西川。

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吳匡拿出早就準備好的聖旨,宣讀了皇帝的旨意。

朝廷免去了張繡的揚州刺史職務,正式任他為益州牧,同時依舊保留驃騎將軍和宣威侯的封號。

麾下原有人馬和益州所降文武,盡皆重賞,定擬名爵。

這道聖旨的內容沒有任何問題。

原本張繡這個揚州刺史就有些名不副實。

他實際上只控制著江北的九江和廬江二郡,整個江南皆在孫策掌控之中。

如今讓張繡出任益州牧,倒真能夠稱得上是撥亂反正了。

不過讓張繡驚訝的也並非是聖旨的內容。

要知道吳匡離開許都已經很久了。

但他卻能掏出聖旨,那就說明這是他在離開許都之前就拿到的。

想通了這一點的張繡不免覺得有些好笑:“倒是沒有想到他對我這般有信心。”

有一說一,在那個時間點就是張繡本人都沒想到自己會這麼輕鬆就拿下西川。

劉協卻連聖旨都已經準備好了。

對此張繡也只能感恩了。

有一說一,益州牧這個名份還是很重要的。

畢竟如今東川還在張魯手中。

自己作為朝廷正兒八經冊封的益州牧,拿回漢中是再理所當然不過的事情了。

什麼是大義?

這就是大義!

張繡在領旨謝恩以後,便安排諸葛亮和郭嘉一起擬定了對全軍將士的封賞方案。

由於拿下益州意義非凡,所以這一次的獎勵覆蓋面極廣,幾乎是將所有人都涵蓋在內。

賈詡為前軍師,諸葛亮為左軍師,龐統為右軍師,徐庶為後軍師,郭嘉仍保持軍師祭酒一職,並前四人合稱張繡麾下四大軍師。

跟隨張繡時間最早的一批人全部都成為了將軍。

趙雲為右將軍,甘寧為上將軍,魏延為騎將軍,太史慈為樓船將軍,文聘為橫海將軍,趙凡為建威將軍,張遼為揚武將軍,高順為材官將軍。

樂進、臧霸、張郃、高覽、文丑、韓瓊等人亦為雜號將軍,具體封號不再一一列舉。

至於加入張繡麾下時間不長的步騭、徐晃、于禁、郭淮、夏侯霸等人則是沒能撈到將軍封號。

不過像徐晃和于禁在加入張繡的陣營之前,已經分別被拜為橫野將軍和虎威將軍,此時自然是仍然保留了原有官職。

只有步騭這個張繡的大舅哥因為資歷尚淺,功勳不夠,只撈到了一個校尉。

不過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這是個前途無量的年輕人。

除了四大軍師之外,禰衡、劉曄、魯肅、沮授、田豐、審配、荀諶等人依舊還承擔著謀士之責。

但與此同時也都有了各自的具體職責,不必再跟著張繡四處征戰。

至此,在穿越到這個世界的第十二年,張繡終於在同時手握荊州和益州的情況下,成為朝廷正式冊封的益州牧,成了名副其實的封疆大吏。

這也意味著由諸葛亮、龐統定下的三分天下之策成就提前完成。

之所以說是提前完成,是因為這個時候的曹操並沒有像歷史上那樣徹底統一北方。

漢中張魯,西涼馬超依舊還是割據一方的實力派諸侯。

更重要的是,曹操直到現在還沒有返回鄴城。

在上次收到了一大筆贖身費用以後,龐統嚐到了甜頭,於是果斷來了一個故技重施。

寫給北方各州郡的信依舊還是那一套說辭:

吾乃當朝丞相曹操,如今被困敵人手中,急需銀兩贖身。只要汝等快快送上銀兩,等吾脫困以後定將會許你高官厚祿。

這一次,他又將曹操的一小縷鬍鬚作為信物放到了信封裡,並且特別註明:

此乃曹公之長髯也。

毫無疑問,結果是喜人的。

龐統獲得了比上次更多的報酬。

這讓他高興的嘴都合不攏了。

“丞相,是統先前小看了你了!”

龐統看向曹操的目光中閃爍著耀眼的光芒。

在他看來,這哪裡還是大漢丞相?

這分明就是一座會移動的銀山、不,是金山!

原本龐統還對於不能跟著張繡入蜀有些遺憾,但如今卻覺得用曹操來賺錢似乎是比打仗有意思多了!

“鳳雛先生,汝從吾手中也拿了不少好處,為何還不放人!”

曹操很憤怒。

這段時間龐統對曹操的照顧可以說是無微不至,確保了曹操吃得好,睡得香。

不但如此,龐統甚至連曹操的特殊需求都有照顧到,專門從城中找了妓女來侍奉他。

一開始曹操也知道龐統不會這麼容易放自己離開,所以對於龐統的這些安排自然是照單全收,毫不客氣。

但是爽著爽著,曹操卻覺得不對勁了。

龐統這廝不安好心,這分明是想要磨滅自己的心智啊!

有道是故天將降大任於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行拂亂其所為,所以動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

反過來說,龐統現在將明明是敗軍之將的自己好吃好喝供著,甚至連特殊服務都提供上了,這明顯就是不懷好意啊!

卑鄙!

實在是太卑鄙了!

其實這純屬是曹操想多了。

在龐統看來,以曹操的身份,什麼樣的美人沒見過?

除了他的元配丁夫人之外,後來娶的女人和搶來的人妻個個都是美女。

現在除非是張繡的後宮團這種級別的美女,才能夠讓他動容。

之所以給他找女人,只是不想讓他太無聊,為了安慰他的情緒罷了。

畢竟龐統還打算再拖一段時間才放曹操離開呢!

一方面是因為龐統深知北方各郡現在對自己的這種戰略訛詐還遠遠沒有達到承受極限,換言之就是還能利用曹操從他們身上榨取好處。

另一方面則是他想給張繡爭取更多的時間。

隨著曹操長期不歸,曹昂已經有了漸漸彈壓不住的趨勢。

涼州馬超、韓遂原本就跟曹操不是一條心,在這個時候蠢蠢欲動就不必多說了。

哪怕是原本已經被曹操平定的河北四州如今也出現了一些不同的聲音。

也就是曹操的大本營兗、豫二州還算是穩定。

可如果曹操再不出現的話,以他為首的這股勢力隱藏下的矛盾遲早都要爆發出來。

龐統現在要做的事情就是要把握這個時間點,讓曹操在己方獲利最大的時間點返回。

他不能太早把曹操放回去。

那樣一來,以曹操的能力肯定會迅速平定矛盾,將危險扼殺在搖籃之中。

但他也不能太遲放曹操回去。

因為北方一旦生亂,看不到曹操的曹昂只要不缺乏魄力,為了避免事態惡化的他勢必會以雷霆手段快刀斬亂麻,用一些激烈的手段平定內部矛盾。

到了那個時候,他反而會利用這一波內亂加強自身統治,直接取代曹操的地位並非沒有可能。

一旦他真的做到了這一點,就是曹操回去也意義不大了。

所以龐統的目的就是要,讓曹操在在北方將亂未亂的時候回到老家。

那樣一來,曹操能夠看到希望,就會以安撫為主的方式來解決內亂。

可以說是最具性價的做法了。

這其中的度自然是很難把握。

但龐統相信自己有能力做到。

他暗暗算了算時間。

“如果一切正常的話,主公應該已經拿下了益州的一兩郡了吧?”

對於張繡能夠順利攻取西川這件事情,龐統自始至終都沒有懷疑過。

要知道三分天下之策最早可是由他第一個向張繡提出來的。

己方從主公到文臣武將,到普通士卒的水準都高於對方。

更不必說如今還有內應幫忙。

如果這都打不下益州,那簡直跟十萬大軍打不過八百戰士沒什麼區別了。

這個世界應該不會有這種人吧?

所以在龐統看來,西川被張繡攻略從來都不是問題。

問題就是攻略時間的早晚罷了。

“主公定不會讓我失望!”

龐統在心中暗暗說道,同時他也下定了決心。

無論如何,一定要等到張繡拿下西川以後再放曹操回去!

自己決不能拖張繡的後腿。

然而龐統卻沒有想到,張繡拿下西川的時間快到了不可思議的地步。

嚴格地說,張繡本人都還沒有到成都,就已經取下了西川。

等到正式拿下益州以後,張繡甚至還獲得了朝廷背書。

這是張繡沒想到的結果。

更讓張繡沒有想到的是,劉璋竟然來主動向他請辭了。

關於如何對待劉璋,張繡跟諸葛亮和郭嘉其實已經討論過了。

按照諸葛亮的說法就是,西川平定,難容二主,最好能把劉璋送到荊州去,保他後半生榮華富貴。

郭嘉也是同樣的意思,他指出劉璋之所以會失去益州,就是因為他自身實力太弱。

當天下人皆知劉璋闇弱的時候,距離他失去基業的時候也不遠了。

即便沒有張繡,也會有其他人來奪益州。

所以此時張繡絕不能婦人之仁,犯下臨事不決的錯誤。

郭嘉的話雖然跟諸葛亮是一個意思,但說得卻要比諸葛亮直白許多。

只因他一直都認為張繡是一個宅心仁厚、待人以誠的老實人。

對此張繡也有些無奈。

自己不過就是放了曹操,怎麼就讓郭嘉對自己產生了這樣的誤解呢?

就算我不是殺伐果斷,但也絕對稱不上是優柔寡斷好吧?

怎麼在你眼中就成了一個善良的好人呢?

總之,張繡在跟兩人商量過以後,就決定讓人護送劉璋去荊州,順便也把嬸孃和自己的妻兒全部接過來。

因為在接下來的很長一段時間,益州都將是自己的根據地。

有這一來一回的時間,他們這邊也差不多把益州的情況穩定下來了。

然而就在張繡準備跟劉璋說起這件事情的時候,他居然自己找到了張繡。

這未免就有些讓人吃驚了。

雖然不知道原因,但是本著好聚好散的原則,張繡也就專門設宴為劉璋餞行。

當然,這一次自然沒有壯漢來舞劍,只有漂亮的侍女在翩翩起舞。

然後一場酒喝著喝著,眼看情緒到了,張繡也就問起了劉璋主動來找自己的原因。

讓張繡沒有想到的是,劉璋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

原來他雖然將益州讓給了張繡,但心底多多少少都有些委屈,只是一直壓在心底沒有表現出來。

這種情緒在吳匡掏出冊封張繡為益州牧的聖旨時終於再也繃不住了。

天子劉協連封張繡為益州牧的聖旨都提前準備好了,自己身為劉協的叔叔,實在是無顏繼續留在這裡。

為此張繡也有些尷尬。

按照輩分來講,劉璋跟劉備一樣,都是當今天子的叔叔。

誰知道劉協早在很久很久以前就以一紙詔令讓自己代替了劉璋這個皇叔的位置。

不得不說,這種做法的確是讓人有些無語。

當然,作為既得利益者的張繡對於劉協這種做法自然是舉雙手贊成。

畢竟自領益州牧跟朝廷親封的益州牧終究還是兩個概念。

只要大漢王朝一日不亡,它就永遠還在天下人眼中擁有影響力。

哪怕這個影響力隨著時間推移已經越來越小了。

張繡看到劉璋真誠流露、痛苦流涕的模樣,也只能用酒安慰他了。

結果劉璋自然是被張繡灌得酩酊大醉。

三日之後,劉璋佩領威武將軍印綬,帶著全家老小離開了益州。

張任自請護送舊主。

張繡爽快的答應下來,同時也讓他幫忙把自己的老小帶到益州。

張任自是鄭重應下。

隨著張繡取西川,拜州牧,封百官等一系列事件,歷史的車輪再一次開始滾滾向前轉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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