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6章 馬超之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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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道是射人先射馬,擒賊先擒王。

既然那騎士的馬好,趙雲便以百鳥朝鳳槍將那馬攔下。

一旦沒了馬,人肯定也跑不了。

張任、張繡、趙雲三人師出同門,都從童淵那裡學了百鳥朝鳳槍,然而對於這門槍法卻都有各自的理解。

張任更喜歡以力破巧,說白了,他對百鳥朝鳳槍的理解偏向於力大飛磚那種型別。

趙雲則是擅長依靠精妙的招數和套路取勝,四兩撥千斤是他經常用的一種方式。

張繡則是介於二者之間,算是介於力量型英雄和敏捷型英雄之間。

面對一匹氣勢洶洶的烈馬,有趙雲出手,依舊還是將之輕鬆攔下。

馬都倒了,那騎士縱然馬術精湛,依舊在強大的慣性作用之下飛了出去。

趙雲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一個箭步搶上前去,就在對方準備起身之際將其按住。

對方自然不肯就範,當即掙扎著大叫道:

“放開我!”

聲音清脆,竟是一個女子。

趙雲心中大奇,但手中動作卻是絲毫不見遲疑,牢牢將其按在身下。

隨後又接過軍士遞來的繩索,親自動手,將其捆了個結結實實。

直到此時,趙雲才有暇打量起這人。

但見她雖然因為剛剛的掙扎弄得灰頭土臉、狼狽不堪,但依舊還是可以看出是一個英氣勃勃的女子。

趙雲心中好奇,立刻問道:“汝乃何人?為何看見我等就要逃跑?”

“何必裝模作樣,你們不就是來抓我的嗎?”

那女子雖然已經淪為階下囚,但脾氣依舊火爆。

她低下頭看了看束著自己的繩索,又看了看濃眉大眼的趙雲,冷笑一聲:“你本事不小,膽子也是不小,竟敢這般對我!”

趙雲聞言皺起眉頭,這女子性格潑辣倒也罷了,只是她似乎是把人給認錯了?

只是聽她口吻,似乎身份非比尋常?

再聯想到對方精湛的騎術和那匹良馬,趙雲心中頓時就有了主意。

想到這裡,他當即使了個眼色。

眾人會意,當即遠遠散開,警戒起來。

趙雲隨即行了一禮,含糊不清地說道:“原來真是娘子!”

看到趙雲令行禁止的模樣,那女子再一次露出了意外的目光。

她上上下下、左左右右仔細打量了趙雲一番,這才問道,“汝乃何人,為何我以前從未見過你?”

這女子不是旁人,正是馬超之妹,馬雲祿。

馬超很清楚自己妹妹的性格。

他知道馬雲祿雖然不情不願答應下來,可一旦自己離開,對方十有八九就會追上來。

所以馬超未雨綢繆,直接就把馬雲祿關了起來,打算等自己凱旋再把她放出來。

然而他萬萬沒想到,被他安排負責看守馬雲祿的將領叫魏赤炳。

此人本是河內太守張楊麾下大將,當初河北大戰結束,張楊聽從張繡勸告撤出河內。

他為了幫助張楊,主動申請斷後,在與曹操追兵連戰數場以後,杳無音訊。

就連張楊都以為魏赤炳已死。

殊不知他幾輕碾轉,卻是留在了西涼。

魏赤炳之所以會投靠馬超,只因他在機緣巧合之下見了馬雲祿一面,自此便對之一見傾心。

後來他得知張楊已經平安回到荊州,從此心中再無牽掛,索性便留了下來。

目的自然是隻為能夠天天看到馬雲祿。

魏赤炳對馬雲祿傾心已久,馬雲祿亦有所察。

所以這次被關起來以來,她便懇求魏赤炳能夠放她離開。

縱然魏赤炳知道馬雲祿對自己無意,可是為了心上人,他依舊還是義無反顧地放她離開。

不但如此,還幫她遮掩了痕跡,尋得一匹好馬,可謂是一片痴心。

馬雲祿離開涼州以後便一路向東,直奔長安而來。

她騎術精湛,魏赤炳為她準備的馬又好,所以一路奔行速度極快,竟是在將要離開涼州之際撞上了剛剛過來的趙雲等人。

趙雲一行人身負特殊職責,自然是不會放過任何一個看到自己行蹤的人。

所以斥候一發現馬雲祿,立刻便上前喝問。

馬雲祿心中有鬼,見對方朝自己衝來,下意識便將他們當成了來追自己的馬家人,自然是二話不說掉頭就跑。

她這麼一跑,趙雲麾下的軍士自然是更加不可能放過,立刻追了上去。

誰知馬雲祿雖然身為女子,但由於自幼習武,弓馬之術嫻熟,所以一眾軍士竟然追之不上。

可惜的是,她卻選錯了對手。

一開始,她只是覺得趙雲那個方向人最少,所以才會往那邊衝。

等聽到軍士們口呼將軍的時候,立刻便意識到了趙雲是一行人的領袖。

說來也巧,她在那一刻的想法竟然跟趙雲達到了高度一致。

射人先射馬,擒賊先擒王。

趙雲在意的是前半句,馬雲祿關注的則是後半句。

在她看來,只要自己能夠拿下趙雲這個首領,那麼這次就能夠安全離開了。

所以當她得知趙雲是一行人領袖的時候才會不退反進。

另一方面也是因為她對自己的實力有信心。

普通程度的壯漢,隨便就可以撂倒三五個。

萬萬沒想到,趙雲表面上看起來像是一個普通程度的壯漢,實際上卻擁有著能夠吊打三五十個普通程度壯漢的內在。

所以百鳥朝鳳槍一出,馬雲祿乾脆利落地撲街。

在馬雲祿看來,趙雲能夠拿下自己倒是其次。

關鍵在於他對自己全然不像涼州軍其他將領那般。

明知自己是馬家娘子,竟然還毫不客氣地把自己給捆了。

此外他看向自己的目光也是非常清澈,這讓馬雲祿覺得非常舒服。

眼見自己以前並沒有見過趙雲,這才讓她好奇起來。

趙雲雖然不知道馬雲祿的真實身份,但也猜了個八九不離十。

此時聽到她問起自己的身份,想起方才軍士們已經叫過自己趙將軍,因此只能說道:

“吾乃趙凡,字非奇,亦是近日才到軍中,是以娘子不曾見過。”

趙雲很少說謊,這次不但說了謊,還借用了曲阿小將的名號,不免有些臉紅。

但在馬雲祿看來,一個異性男子在自我介紹的時候臉色發紅,卻是有些其他含義了。

趙凡嗎?

還以為是塊木頭,沒想到也是有心的嘛!

“原來是新來的”,馬雲祿點了點頭,隨即臉色一變,“那還不鬆綁!打算將我捆到什麼時候?”

趙雲聞言卻是搖了搖頭,“我若鬆綁,娘子定會再跑。”

“你!”

馬雲祿沒想到剛剛還在臉紅的趙雲竟然能說出這般耿直的言論,頓時就被他給氣到了。

回去是不可能回去的,這輩子都不可能回去的,可現在逃又逃不了,只有虛與委蛇才能應付下去的樣子。

想到這裡,她不禁眼珠一轉:“好,我答應你不跑便是。”

趙雲卻不肯相信,聞言狐疑地望著她,“此話當真?”

“當真!”

被趙雲用這種質疑的目光望著,馬雲祿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出了這兩個字。

“好,我便信你一次。”

趙雲說著,手中的龍膽亮銀槍輕輕一揮,馬雲祿身上的繩索便全部斷開。

這一手頓時就把馬雲祿給帥到了。

她驚訝地看向趙雲手中的長槍,眼前一亮,忍不住開口道:

“你的槍真不錯,可以讓我摸摸嗎?”

趙雲點了點頭,隨即將龍膽槍遞出。

可緊接著便暗道一聲不好。

自己這把槍如今也算是大大有名了,一旦被對方認出來就糟糕了。

可如今槍都已經挺了出去,就斷然沒有再收回的道理。

好在馬雲祿自小便在涼州長大,雖然聽說過常山趙子龍和他的龍膽亮銀槍大名,但卻從來沒有見過真貨。

如今她只覺得趙雲的槍既堅硬又好用,根本沒有往龍膽槍那個方向去想。

“趙將軍可是現在就要帶我回去?”

馬雲祿摸完了趙雲的槍,依依不捨地收回手,隨即面色凝重地看向他問道。

她已經想好了,如果趙雲現在就要帶她回去,那麼她在接下來就要想辦法逃走。

當然這件事情還需要從長計議。

這個叫趙凡的傢伙雖然名不見經傳,但就從他剛才能夠一槍撂倒自己騎的那匹馬來看,就絕非等閒之輩。

因為有馬超這麼一個武力值高達99點的哥哥,所以她的眼光自然不差。

在她看來,眼前這個趙凡自己肯定不是對手。

便是馬超麾下的諸多將領,可能也只有馬岱、龐德,以及除了大哥馬超之外的兩個哥哥,馬休、馬鐵才能與之一戰了。

至於馬超,雙方根本不是同一個層次,沒有比較價值。

然而馬雲祿萬萬沒想到,眼前的這個“趙凡”,便是馬岱、龐德齊上也不是對手。

唯有他的大哥馬超方可與之一戰。

趙雲自然不可能帶著馬雲祿回去。

他連馬雲祿姓甚名誰都不知道,更不知道她家在哪裡,又怎麼可能去做這種事情?

因而他便搖頭道,“某還有主公託付的重要任務。”

“哦?”

一聽趙雲並不打算立刻將自己送回去,馬雲祿已經很高興了。

當聽到“重要任務”這四個字,更是雙眼發亮:“什麼任務,快說!”

“這……”

趙雲面露為難之色。

不是他想吊馬雲祿的胃口,而是他真的在猶豫應不應該把這件事情告訴馬雲祿。

畢竟尋找張氏族人這件事情需要小心翼翼,而不是大張旗鼓的完成。

否則就算涼州再是地廣人稀,他也能把張家找到。

可如今趙雲也的確是有些為難。

一個好的嚮導還是很重要的。

張繡之所以能夠那麼輕鬆的拿下荊州、益州,就是因為前期準備工作足夠紮實。

荊州就不說了,南陽、江夏兩個最大的郡原本就在自己手中,擺平蔡氏、蒯氏以後更是手到擒來。

益州這邊就有些僥倖了。

雖然有張松、法正、吳氏兄弟為內應,但也是因為劉璋這個做主公的不太行。

否則恐怕還真得花上好幾年才能打下西川。

看看如今的漢中就知道了。

涼州這邊就更困難了。

半個認識的人都沒有。

再加上韓遂、馬超起兵十萬反曹,更是讓涼州形勢更亂,讓趙雲想要找人的難度大大增加。

思來想去,趙雲還是決定搏一搏。

反正這個女子就算身份再特殊,如今也是孑然一身,自己能夠掌控。

可一旦她要是真能幫上忙,那自己就賺大了。

所以趙雲很快就做出了決定。

於是他就抱著試一試的心態問道:“娘子可知張氏族人住處?”

“張氏,哪個張氏?”

馬雲祿下意識反問。

趙雲緩緩說道:“武威張氏。”

一聽這四個字,馬雲祿當即眼前一亮:“北地槍王張繡?”

“正是!”

得到了趙雲的肯定回覆,馬雲祿頓時好奇地問道,“兄長找他們做甚?”

趙雲聽到“兄長”二字,心中暗暗猜測著對方的身份,口中繼續說道:

“如今形勢不明,主公便欲與之結交。”

因為還不清楚馬雲祿的身份,所以趙雲也只能用盡可能往模糊裡說,同時寄希望於她不要發現破綻。

卻不知就在不久之前,馬超就已經跟妹妹討論過張繡,如今聽到趙雲說起這件事情,立刻便自行把前因後果都腦補完了。

原來如北!

“兄長既已答應張繡出兵,如今與張氏族人結交倒也正常,只是既有此事,為何不將之交於我,還要將我關起來?”

馬雲祿頗為不滿地說道,“嘴上說得好聽,分明就是看不起我這個做妹妹的!”

趙雲聞言,目光驟然一縮。

此時此刻,他終於透過這句話判斷出了馬雲祿的真正身份。

馬騰之女,馬超之妹!

得知了她的身份,她方才的所作所為頓時就變得合理起來。

趙雲也不得不感慨,果真是將門虎子。

伏波將軍馬援的後人,哪怕只是一個女子,也是這般威武。

既然知道了馬雲祿的身份,趙雲便再一次改變了主意。

他很清楚,張繡對人才一直以來就致力於應收盡收的策略。

像馬超這種人,更是千言萬語想要收入麾下的。

這次由郭嘉一手設計的連環計策中,原本就有收服馬超的內容。

如今既然被自己撞上了馬超的妹妹,那麼哪怕她不能幫助自己找到張氏族人,他也不會放過這個機會了。

“我兄派你去找張繡家人,你竟不知方位?”

聽到馬雲祿的質疑,趙雲不慌不忙地回答,“主公只知張家在武威郡,可如今戰事一起,要找他們便難了。”

馬雲祿思索片刻,點頭道,“說得也是……這樣吧,我帶你去,如何?”

趙雲有些意外。

他沒想到馬雲祿竟然會主動提起這一茬,他原本還想著找個什麼理由帶上馬雲祿一起走呢。

“娘子知道張家?”

“不清楚,但也總比你好!”

馬雲祿沒好氣地說道,“說著一口外鄉人的話,還想在涼州找人,也不知道兄長怎麼會讓你來找人……對了!”

說到這裡的時候,馬雲祿突然反應過來,“既然兄長專程來派你找人,就不應該來抓我啊!”

趙雲聞言咳嗽兩聲,“某亦從未說過要抓娘子回去。”

馬雲祿一聽,頓時就不爽了,“那你方才還那樣對我!”

“只因我等身負秘密任務,先前又沒有認出娘子,多有得罪,還望娘子莫怪。”

趙雲心說如果不是你剛才說了那句話,恐怕自己到現在還未必能把人認出來。

哪怕如今已經知道了對方是馬超的妹妹,可依舊不知道她的名字。

當然這個現在也不能問,否則定會露出馬腳。

“那說好了,等我幫你們完成兄長交付的任務,你可不能抓我回去!”

趙雲聞言不禁皺起眉頭。

看到他的模樣,馬雲祿還以為趙雲不肯答應,連忙又道:

“你若不答應,我便不幫你,到時找不到張家,看你怎麼跟大哥交待!”

趙雲見馬雲祿真的相信了自己是奉馬超之命去找張家人,不免有些好笑。

這個少女未免也太天真了,不過是剛剛認識的人罷了,怎麼別人說什麼她都信?

趙雲答應了馬雲祿的要求。

馬雲祿也相信了他。

說來奇怪,就連馬雲祿自己也不明白,為什麼她會對一個初次看到的人這般信任。

可是每每看到趙雲那真誠的雙眼時,她就覺得這是一個誠實可靠的人。

在接下來的路上,馬雲祿重新騎上了她那匹好馬。

“你竟沒有殺死它?”

她原本以為趙雲一槍戳死了那匹馬,不料當它被軍士們牽來的時候,發現這匹馬竟然只是受了點兒傷。

“好馬不易得,安能輕易殺之?”

趙雲輕輕撫摸著這匹馬的脖子,微微一笑道,“娘子,請上馬!”

馬雲祿哼了一聲,一個漂亮的蹬腿便躍上了馬背。

矯健的身姿和已經清洗乾淨的秀麗面龐更是讓她在瞬間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目光。

不過在得知她的身份之後,一眾軍士自然是不會亂想。

但這並不妨礙他們欣賞美好的事物。

在接下來的路上,趙雲也總算是知道了馬雲祿的真實姓名和逃出來的經歷。

當聽到放馬雲祿離開的那人叫魏赤炳的時候,記憶力不差的趙雲立刻便想起了這個人。

不曾想深受張楊信任的大將,竟然為了馬雲祿留在了涼州。

明知這是一段付出之後得不到回報的感情,還願意這樣做。

這魏赤炳還真是一個痴情人啊……

等自己這次回去,就託人把這個訊息告訴張楊,總是要讓他安心才是。

就在趙雲跟馬雲祿一起去張繡老家找人的時候,位於漢中北面的長安之戰也終於出現了轉機。

事情還得從劉雄鳴這個看似無足重輕的小人物說起。

他在被馬超打敗以後無家可歸,所以才去投靠曹昂。

而曹昂之所以給劉雄鳴禮遇,則是看中了聚集在他身旁的大多是當地人。

這就意味著這些人在熟悉地形的同時也有一定的影響力。

劉雄鳴也算是知恩圖報,按照曹昂的要求返回舊地,想要招攬他們。

但無論是曹昂還是劉雄鳴本人都沒有想到,他的部下們居然不願意歸降曹軍!

任劉雄鳴磨破了嘴皮子,都沒有辦法說服他們。

不但如此,劉雄鳴反而在他們的挾持下前往武關,意圖與原本被曹昂派來接應劉雄鳴的人對峙。

得到訊息的曹昂自是勃然大怒。

這是給臉不要臉啊!

雖然這群人足有數千之眾,可在曹昂看來這就是一群烏合之眾。

於是他便安排了曹洪出馬收拾這群傢伙。

毫無疑問,曹洪以少勝多,輕鬆將之擊敗。

劉雄鳴雖然是被他人裹脅,但此刻也是啞巴吃黃蓮,有苦說不出。

於是他一不做二不休,乾脆跑去漢中依附張魯。

曹洪見他去了漢中,也就不再追趕,旋即返回。

結果剛回到鄴城,就得到訊息,韓遂、馬超攻破長安,鍾繇退守潼關。

曹洪不禁大為驚訝,連忙詢問詳情。

原來是鍾繇苦侯援軍不至,終究還是大意了。

說起來,主要也是因為長安城中土硬水鹼,苦不堪食。

在被韓遂、馬超兵圍數十日以後,城中軍民早就難以忍受。

如果長安城一直被圍著倒也罷了,可偏偏大軍圍攻十數日以後竟然退兵了。

鍾繇也不是草包,哪怕看到有馬超親自斷後,依舊是擔心有計,緊閉城門不出。

直到視線中看不到西涼軍,這才派出暗哨,等到發覺西涼兵當真遠去,這才放下心來。

城中軍中早就受夠了被圍城的苦日子,紛紛進諫要開城門。

鍾繇雖是郡守,在這種情況下也是壓力山大,很難再搞一言堂。

於是便大開城門,放人出入,縱令軍民出城打柴取水。

但他到底還是沒有放鬆警惕,依舊派出暗哨觀察,謹防西涼兵返回。

結果等到第五日,暗哨飛報馬超兵返回,鍾繇立刻下令軍民回城。

因為情報及時,城中軍民競奔入城,總算是趕在馬超大軍到來之前全部回城。

鍾繇見狀,便再一次下令閉城,堅守不出。

萬萬沒想到,意外就在這個時候發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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