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7章 破長安、攻潼關、定軍山(1 / 1)
長安城。
當得知這幾日出外的城中軍民悉數返回長安城以後,鍾繇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他早就擔心西涼軍退兵有詐。
其實按他的意思,五天之前就不應該開啟城門,安心等著曹昂率軍來援救好。
奈何他雖然是軍事主官,但卻威望不足,關鍵時刻終究還是難以服眾。
特別是長安城內的環境的確不行,眼見著西涼軍都撤那麼遠了,城中官民又怎麼肯乖乖聽話?
所以無奈之下,他也只能下令讓人出城。
果然,才不過短短五日,西涼軍就殺了回來。
好在他早有準備,並沒有釀成大禍。
鍾繇覺得這是因為自己有先見之明,可城中其他人卻並不這麼想。
在他們看來,鍾繇這個郡守純粹就是小題大做了。
“看,我們最後不也是在西涼軍到來之前趕回了城中,也不知道你到底慌什麼!”
卻是渾然忘記了自己先前撒丫子跑進城中時的緊張模樣。
就連鍾繇的弟弟鍾進都不理解自己的大哥。
區區涼州兵罷了,有必要這麼大驚小怪嗎?
當初董卓那麼厲害,不還是照樣敗了?
如今的韓遂、馬超再厲害,難道還能超過董卓去?
然而,自以為高枕無憂的他很快就嚐到了惡果。
話說當晚半夜三更,負責把守西門的鐘進突然得到訊息,說是城門起火。
鍾進頓時嚇了一跳。
如果是在平時,聽到起火的訊息讓人撲滅也就是了。
他會是連多看一眼也欠奉。
可如今正值非常時期,聽到這個訊息的他心中頓時咯噔一聲。
暗暗在心中說道,莫不是真讓大哥說中了?
想到這裡,他不敢再猶豫,立刻親自領人前去檢視。
不曾想剛剛走到半路,城邊拐角處便猛地鑽出一個普通程度的壯漢。
那人膀闊腰圓,舉刀縱馬,大喝一聲道:
“鍾進休走,龐德在此!”
鍾進萬萬沒想到,敵軍竟是已經偷偷摸摸進了城。
還殺到了自己的眼皮子底下。
倉促之中,他也只能舉刀迎上。
然而鍾進的武藝原本就不是龐德對手,再加上如今被有心算無心,措手不及,不到三合便被龐德一刀斬於馬下。
龐德斬了鍾進,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擴大戰果的好機會。
趁著長安城西門群龍無首,立刻領人殺散軍校,隨即斬關斷鎖。
如此一來,由鍾進把守的西門大開,早在城外等候的馬超、韓遂立刻領軍殺入。
接下來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長安守軍數量本就不如西涼軍,先前一直都是依仗城池固守,如今大軍進了城,哪裡還有反抗餘地?
不過短短一個時辰,長安城便被攻破。
正應了那句老話,最堅固的壁壘往往都是從內部被打破的。
長安郡守鍾繇眼見形勢急難挽回,也是當機立斷,趁著大軍尚未合圍之前,帶著小股精銳部隊從東門棄城而走。
主將一跑,這場戰鬥結束的自然更快了。
當天夜裡,馬超便跟韓遂得了長安,大賞三軍。
親自斬殺鍾進,為大軍開啟城門的龐德自然是首功。
說起來,這個混水摸魚的主意也是他想出來的。
鍾繇只當馬超退兵是要休整,是想趁著他們忍耐不住出城時偷襲。
卻不想龐德根本沒有這方面的想法。
他真正的目的是就是化了妝跟這幾天出城的軍民一起返回長安城中。
由於龐德帶的人並不多,所以鍾繇也沒有料到回來的人中竟然會有內鬼。
等到了晚上,龐德在一番觀察以後,發現由鍾進把守的西門防守力量最為薄弱。
於是便鎖定了這裡作為突破口。
最終果然自然是畢其功於一役,不但斬了鍾進,還趁勢一股拿下了長安城。
此計雖然聽起來簡單,但執行起來並不容易。
特別是對於龐統這個混進城中的將領而言,他要在最短的時間裡找出城池防守的薄弱點,還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斬將開門。
很藍的啦!
接下來幾日,西涼軍在長安稍作整頓,隨即留下一部分人守城,便繼續東行,直奔潼關而去。
潼關始建於建安元年,距今雖不過十餘年,但從建立的那一天開始,就註定成為兵家必爭之地。
這當然是因為它的特殊位置。
潼關位於關中平原東部,雄踞秦、晉、豫三省要衝之地。
形勢險要,南有秦嶺,東南有禁谷。
北有渭、洛二川會黃河抱關而下,西近華嶽。
周圍山連山、峰連峰,谷深崖絕,山高路狹,中通一條狹窄的羊腸小道。
毫無疑問,一旦韓遂和馬超能夠在攻破長安以後再拿下潼關,必將令朝野震動。
原本就因為曹操長期失蹤變得不穩的政局勢必大亂。
等到了那個時候,縱然是曹操能夠趕回,也要花費極大的精力才能挽回局面,到時候自然無暇再顧及東西二川。
這也是郭嘉當初設計的目的。
此時鐘繇固守潼關,早命探馬將前線戰事飛報曹昂。
曹昂一聽失了長安,頓時大驚失色。
正好曹洪解決了劉雄鳴的事情以後返回,此時立刻便主動請纓,要去援助鍾繇。
因為就如今的情況來看,西涼軍氣勢如宏,只憑鍾繇顯然是守不住潼關的。
“張繡這賊子,當真是可惡之極!”
曹昂重重一拳砸在桌上,恨恨說道。
想當年宛城一戰,自己和曹操如果不是命大,只差一點都就死在張繡手裡。
可惜自己的堂弟曹安民還是沒能躲過一劫。
後來他還搶了自己看上的女人小橋。
所以從某種意義上講,說他跟自己有殺父奪妻之仇,一點都沒有問題。
不得不說,只有身處某個位置,成長的速度才會變快。
曹昂就是如此。
以前他雖然是曹操長子,也一直都在幫著曹操處理政務,但終究不是總負責人。
如今在曹操失蹤的情況下當起了一把手,壓力驟增的同時也是把他的潛力全部逼了出來。
原本他跟曹丕還不相上下,如今卻是已經遠遠把後者甩開了。
“吾欲命一大將帶一萬人馬,替鍾繇緊守潼關,只要堅持十日,便是有功無關。”
曹昂說著便目光炯炯地看向自己這位族叔,“叔父意下如何?”
曹洪立刻拍著胸口說道,“少主只管放心,洪定不負所托!”
雖然曹洪自信滿滿,但曹昂卻並沒有立刻答應,而是緩緩說道:
“潼關位置緊要,一旦有失,我等只會更加被動。”
曹洪當即皺起眉頭,“少主可是信不過我?”
“那倒不是——只是口說無憑,叔父可敢立軍令狀?”
曹洪聞言頓時氣道:“有何不敢?”
他心中惱火,暗道欠口中說著信任,卻又讓自己立軍令狀,分明還是不信!
其實曹昂也是不得這樣做。
如果是曹操本人在這裡,完全可以直接這樣安排:
“先帶一萬人馬,替鍾繇緊守潼關,如十日內失了關隘,斬之!”
但曹昂卻不能這樣說。
只因……
曹洪乃是曹操麾下本族人的第一勇將,地位特殊,跟夏侯惇不相上下。
所以曹昂也只能出此下策。
曹洪立下軍令狀後領了將令,便連夜離開。
此時夏侯淵卻開口勸道:“少主,子廉性躁,誠恐誤事。”
曹昂深深嘆了口氣,“此事昂又如何不知?
只是叔父他方才打敗劉雄鳴,如今又毛遂自薦,昂亦是不便拒絕。
是以才以言語相激,讓其立下軍立狀,只願能讓他三思而後行。”
夏侯淵先是點了點頭,隨即又搖頭道,“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西涼軍能這般快攻破長安,軍中必有能者,子廉便是立下軍立狀,只恐彼時亦是……”
再者曹洪立下軍令狀不假,可就算他犯了事,你真的能斬了他不成?
只不過夏侯家跟曹家的關係擺在這裡,這句話他實在是不方便說出口。
曹昂點了點頭,“此事亦在我預料之中,是以便想請叔父與我押送糧草,隨後接應。”
夏侯淵自是沒有二話,答應下來。
誰知就在兩人臨行之前,又一個訊息傳來,讓曹昂恨不能把張繡大卸八塊。
就在不久之前打敗了袁術的甘寧、高覽二人,突然率軍自南陽方向北上,劍指司州。
很明顯,這是要扼他們之前,跟韓遂、馬超遙相呼應。
“可惡!”
曹昂本欲抓起茶碗摔到地上,可想了想又覺得自己這種無能狂怒的模樣實在是太過醜陋,終究還是沒有這樣做。
他思慮半晌,最終還是決定派人南下,應付荊州這一路軍馬。
但在人選上卻犯了難。
赤壁一戰後,曹操為了活命,一次性把郭嘉、荀攸、于禁、徐晃四人給賣了。
雖然看似是四個人,但他們在曹操麾下的作用可是舉足輕重的。
結果就是如今需要兩線作戰的時候,在領軍人物的選擇上有些捉襟見肘了。
毫無疑問,相比荊州,涼州這邊才是心腹大患。
所以他才會安排曹洪先去,自己再帶著夏侯淵、程昱、許褚等人隨後趕上。
但是荊州方面率軍出戰的甘寧和高覽亦非等閒之輩。
甘寧雖然擅長水戰,但當年百騎劫曹營的光輝戰績依舊曆歷在目。
高覽更不用說,昔日在袁術麾下的時候就已經河北名將,雖然排名河北四庭柱之末,但是實力卻不容小覷。
所以你派過去的人至少也得能跟兩人對壘才行。
否則的話這一路有失,以龐統、徐庶之能,絕對會抓這個機會擴大戰果。
思來想去,曹昂最終還是在夏侯淵的建議下安排了曹仁和曹彰南下,應對甘寧和高覽這一路大軍。
曹仁雖然勇猛不及曹洪,但勝在小心謹慎,心思細膩。
至於曹彰,則是跟曹昂同輩的人中少有的勇將。
他的母親跟曹丕一樣,都是卞夫人。
和文武雙全的哥哥曹丕不同,曹彰專注於戰場,再加上天賦加持,所以年少時便武藝過人。
未及弱冠便喜搏猛虎,臂力過人、不善文章。
當曹操詢問諸子志向時,他就自稱好為將,因此得到曹操的讚賞。
又因其鬍鬚黃色,被曹操稱為黃鬚兒。
這些年來跟隨曹操南征北戰,也立下了不少汗馬功勞。
只不過曹操麾下良將實在太多,所以他的光芒也被掩蓋了。
但事實上,他的武勇絲毫不在曹家兄弟和夏侯兄弟之下,甚至還尤有過之。
讓他跟著曹性,一方面是加強了這一路大軍將領的武力值,另一方面也可以讓曹性這個族叔主將來約束他,免得熱血上湧,做出什麼衝動的事情。
在安排好一應事情以後,曹昂長長嘆了口,頗為疲憊地揉揉眉心。
自曹操失蹤的這段時間以後,他已經承受了太大的壓力。
雖然所有人都認為他已經做的很好了,但是曹昂自己心裡十分清楚,自己做得還不夠,遠遠不夠。
如果曹操還在,局勢肯定不會變成現在這樣。
想到這裡,曹昂不免又想起了曹操。
父親生死未卜,那個神秘人也不再發來訊息,偏偏他又對此一籌莫展。
可身為曹操的長子,這一切都是他需要揹負的。
就在曹昂因為被迫兩線作戰而苦惱的時候。
張繡正在執行郭嘉為自己設定的兩線作戰方案。
戰場之上,兩線作戰原本是應該要極力避免的。
後勤保障就是最大的問題。
但在郭嘉的一手操盤下,如今張繡跟曹昂雖然都是兩線作戰,但一個是主動,一個是被動,效果自然是大為不同。
對於張繡而言,他的主戰場在漢中。
荊州那一路兵馬只是為了策應韓遂、馬超。
甘寧和高覽只要能夠吸引曹昂的注意力,迫使他不得不分兵應對,就已經算是完成了任務。
只要能讓曹昂在應對涼州軍時分散精力,韓遂、馬超的壓力就會變小,也能拖延更長的時間。
對於張繡而言,這也就達到了他最初的目的:打敗張魯,拿下漢中。
還是那句話,戰場相爭,最重要的就是主動權。
誰掌握了主動權,誰就能夠取得勝利。
如果自己的對手是曹操,他應該不會犯這種錯誤吧?
張繡的心中不禁冒出了這個念頭。
曹賊雖然人品不行,但實力卻是毫無疑問的。
哪怕來到這個世界十多年,張繡也覺得單以個人能力而論,自己依舊不是他的對手。
好在自己挖牆腳的功夫好,把曹、孫、劉三家的那些文臣武將挖了個遍。
曹操就算是再天縱其才,只靠自己一個光桿司令也沒有辦法與自己相爭。
大勢所趨,大概就是這個意思。
“主公,軍師求見!”
就在張繡正在沉思的時候,郭嘉入內。
張繡見狀便收起思緒,看向郭嘉,“可是戰事有了進展?”
自打他率大軍到達陽平關,跟魏延、法正等人會合之後,便開始穩紮穩打,攻克此關。
蜀道難,難於上青天!
陽平關雖然看似不起眼,卻集中體現了這句詩的描寫。
此關南倚雞公山,北瀕嘉陵江,地勢極為險要。
更兼其南可入川,北通略陽,西至隴南,東達漢中,可以說是張繡想要攻略東川要啃的第一塊硬骨頭。
張繡早就料到了此關難以攻克,畢竟徐晃和于禁都已經用實踐證明過了。
可他卻沒有想到張魯軍的戰鬥意志竟然比想象中還要強。
說句不好聽的話,頗有些穿越之前大毛打二毛的感覺了。
——以為會摧枯拉朽,不曾想曠日持久。
“張魯軍打定主意固守,若是再這打下去,只怕東線戰事有變。”
聽到郭嘉的話,張繡愣了愣,“奉孝何出此言?”
“長安已破,韓遂、馬超率軍圍攻潼關。
曹昂命曹洪率軍援鍾繇,自領中原大軍親自西征,與馬超聯軍在潼關夾關對峙。
曹軍駐紮蒲阪,欲要西行渡河,馬超本欲在渭河北岸據守,待河東糧食用盡,敵軍自行撤軍。
韓遂不許,欲行半渡擊之之計也。”
緊接著就簡單把雙方對戰的情況梳理了一遍。
張繡聞言不禁皺起眉頭。
如果這樣的話,自己這邊還真是得加快進展才行。
不過既然郭嘉已經都來找他了,那麼張繡猜測他應該是已經有了主意。
“然則計將安出?”
果然如同張繡所料的那樣,郭嘉微微一笑,“竊與孝直皆以為可另遣一軍,改道向南。”
向南,那不是回到蜀地了?
張繡正在疑惑,卻聽郭嘉又道,“張魯打定主意欲同與我對峙,駐重兵、運米數萬積於天蕩山。
故我等可南渡漢水,迂迴攻之,若得天蕩山,則可再擊定軍山。
定軍山若破,則陽平關可得也!”
定軍山!
郭嘉提起天蕩山的時候,張繡僅僅只是覺得耳熟,倒也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
但是當他說起定軍山的時候,張繡一下子就想了起來。
這不就是老將黃忠的成名戰場嗎?
三國演義裡的黃忠由於出場時間太久,加上年歲已高,原本應該是再難有作為。
可他卻能夠以七十歲的高齡,在劉備稱漢中王時跟關羽、張飛、趙雲、馬超一起並列五虎上將,就是因為他為數不多的高光時刻。
其一就是在跟關羽戰長沙的時候打成平手。
關羽是誰?
呂布死後,看誰都是插標賣首爾的人物。
長沙之戰更是正值當打之年,處於體力的巔峰期。
老年黃忠能夠跟他打成平手,足見其厲害之處。
另一個高光時刻就是定軍山之戰。
黃忠在這一戰陣斬曹軍麾下名將夏侯淵,威震漢中,為劉備奪下漢中取得了關鍵性的勝利。
眼見郭嘉還要再說,張繡已經開口道:“奉孝此言大善,就這麼辦!”
他這句話一說出口,郭嘉反倒是愣住了。
原本他可是準備了一大堆話想要說服張繡的。
畢竟明明佔據著優勢,還要迂迴折返,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沒幾個人願意去幹。
沒想到話說到一半對方就同意了。
這也讓他心中再一次發出了感慨,實力尚且不說,單以人品而論,張繡比起曹操的確是好太多了。
然而郭嘉卻不知道,人品,從來都是實力的一部分。
“此戰主公欲派何人前往?”
張繡幾乎是不假思索地說道,“黃漢升!”
歷史上的定軍山之戰比起現在足足晚了十年。
那個時候的黃忠都能完成這個任務,那麼如今更是簡單了。
郭嘉卻有些不解為什麼放著一大堆壯年人不用,張繡偏要安排一員老將出馬。
倒不是說黃忠不行。
事實上,如今張繡麾下的這些武將,除了張繡自己、趙雲、典韋等寥寥數人之外,沒有一個敢打包票說能夠在一對一的戰鬥中打敗黃忠。
畢竟這貨刀弓雙絕,打起來讓人極為頭痛。
可問題是這一戰可選擇的將領實在太多,魏延、張遼、張郃、徐晃、于禁、樂進,包括郭淮、夏侯霸都可以勝任。
張繡卻是指名道姓讓黃忠去執行這個任務,多少讓人有些不解。
不過轉念一想,可能是為了麻痺敵人吧。
黃忠雖然厲害,但終究還是老了,敵人看到己方主將多半會產生輕敵之心。
既然派誰去都差不多,在這種情況下反倒是黃忠這個老將更有優勢了。
不過張繡也知道凡事不能只依靠歷史經驗,所以還是做出瞭如下安排:
黃忠為主將,黃蓋為副將,兩人直接出兵天蕩山,攻襲漢中張魯屯糧之所。
隨後又安排張遼為主,張郃為副在其後出發,等到黃忠和黃蓋攻下天蕩山後安營紮營,隨後接應。
對於張繡的安排,諸將自是欣然領命。
此時他們也算是看出來了,張繡之所以這樣安排,肯定是打算要把黃蓋這個東吳老將也從孫策手裡挖過來。
自打從荊州出發以後,他們便對黃蓋頗有好感。
此人雖然年邁,但卻豪氣萬丈。
再加上黃忠和平定西川時收服的嚴顏,更是和黃蓋湊了一個老將三人組的組合。
不過這次張繡北上並沒有帶上嚴顏,所以就只有黃忠、黃蓋二人組。
張繡繼續留在陽平關,一方面吸引張魯軍的注意力,同時等待另一路大軍拿下定軍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