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8章 曹操歸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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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洪向曹昂立下軍令狀,誓守潼關十日,隨後一路星夜兼程,趕到了潼關。

他從鍾繇口中得知了長安城失陷的經過以後,接受鍾繇建議,堅守關隘,並不出戰。

馬超見狀,便率軍來到關下,下令軍士開口怒艹曹操先人。

曹洪聞言,不禁勃然大怒。

他跟曹操同族,艹曹操的先人也就是日他先人。

一開始他還能忍一忍,誰知西涼軍中有擅罵者,舌燦蓮花,花樣百出。

如此一來曹洪哪裡還忍得住,當即把先前的想法拋之腦後,就要下城與馬超廝殺。

鍾繇一看情況不對,連忙勸住:

“將軍不可中計!此乃馬超要激將軍出城,切不可與戰。

如今我等以逸待勞,只消據城固守,只等少主大軍到來便是。”

鍾繇是吃一塹,長一智。

他在逃出長安城,來到潼關的時候,並沒有帶多少人。

所以在曹洪援軍趕來之前,只憑潼關守軍,就算是依靠潼關的防禦工事,肯定也擋不住西涼軍。

無他,人手不足。

只要西涼軍攻其一點,他勢必要聚兵去救。

到那個時候馬超完全可以另出一軍去攻其他方向。

假以時日,潼關必破。

但現在情況不同了。

曹昂帶來了這一萬生力軍入城,只要他們能夠耐住性子,閉門不出,絕對能夠守個十天半月。

等到那個時候,曹昂援軍也早到了,那自然是更不怕馬超。

聽到鍾繇說明厲害,也就強忍下來,鍾繇也就鬆了一口氣。

幸好自己足夠機智,否則只差一點點,這潼關就要重蹈長安城的覆轍了。

然而無論是鍾繇還是曹洪自己,都高估了曹洪的忍耐力,也低估了西涼軍的實力。

在馬超的命令下,西涼軍竟是晝夜不停,輪流來問候曹家女性成員。

有好幾次曹洪實在忍耐不住,就要衝下城去廝殺,都被鍾繇苦苦攔住。

這樣一連數日,西涼軍眼見曹軍不敢出城,越發放肆,乾脆下馬在關前草地上休息。

人站在地上破口大罵,馬兒卻在一旁吃草。

等到人罵累了,乾脆就躺在地上休息起來。

曹洪站在潼關往下望去,只覺得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

“賊兵欺人太甚!”

他只覺得忍無可忍,無需再忍,因此立刻下令備馬,點起三千兵馬直接殺下關來。

其實曹洪也料到這是誘敵之計,但眼前這些兵馬疲憊的模樣也是真的。

所以他有信心,殺敗這些混賬西涼兵馬以後再從容返回。

在他想來,只要我速度夠快,伏兵就追不上我。

說巧不巧,鍾繇此刻正好在關上點視糧車,因而沒能來得及阻攔。

結果等他發現的時候,曹洪早就帶人衝了出去。

草地上的西涼兵看到關門一開,曹洪領人衝出,頓時嚇得屁滾尿流,棄馬拋戈而走。

曹洪二話不說,立刻領兵去追。

還是那句話,他不是不知道這裡有埋伏。

只是他覺得憑自己的本事,完全可以在追兵到來之前從容離開。

可惜的是,他從一開始就料錯了敵人的目的。

對方的目標根本就不是他。

關上的鐘繇是有經驗的。

此刻看到曹洪還在追擊西涼軍,頓時大驚失色,立刻引兵隨後趕來,高聲大叫著讓曹洪回去。

曹洪只當做沒有聽到。

他在心中暗道,若是此刻回去,自己出關一趟,充其量就是趕跑了西涼軍,這根本談不上什麼功勞。

可如果能夠再多殺些敵軍,那便是有功無過了。

然而就在這時,就聽身後喊殺聲大震,曹洪回頭望去,就看到馬超之弟馬岱引軍殺至。

“哼,早就料到爾等有埋伏!”

曹洪處驚不變,對著身後的鐘繇大聲叫道:“元常莫慌,與我一同殺回去便是!”

他只帶了三千兵馬下關,城中還有七千精銳。

這也是他的底氣。

憑藉著他跟鍾繇,將這些埋伏的人馬殺個對穿不成問題。

再怎麼說他也是曹家內部第一勇將。

但讓他沒想到的是,就在兩人剛剛合兵一處,打算急入回走的時候。

忽如其來的棒鼓聲大作,山背後卻有兩支軍馬齊齊殺出,正好將他們截住。

如果是一般人引軍倒也罷了,以曹洪和鍾繇的能力足以抵擋他們。

可偏偏來者不是旁人,正是馬超和龐德。

曹洪見狀,心裡頓時咯噔一聲。

糟了,這些膽大妄為的傢伙竟是打算直接取潼關!

如果曹洪碰上的是龐德,倒是還可以跟他過上兩招。

可偏偏曹洪對上的左路人馬是馬超,鍾繇對上的反倒是龐德。

一番混戰下來,曹洪抵擋不住,結果折軍大半才衝出重圍。

不過也幸得他接下了馬超,否則以鍾繇的能力怕是要直接死在這場戰鬥當中。

等兩人千辛萬苦奔到關上,西涼兵已經隨後趕來。

眼見勢不可為,曹洪也只能和鍾繇棄關而走。

跟著曹洪一起跑的鐘繇只覺得心在滴血。

因為這一幕他實在是太熟悉了!

長安就是這麼丟的!

梅開二度啊!

然而這一次龐德卻不肯放棄了。

他竟是不做停留,直接追過潼關,誓要將曹洪和鍾繇的兵馬殺個乾淨才肯罷休。

眼見曹洪和鍾繇就要因為曹洪沉不住氣的行為盡折於此。

關鍵時刻,比曹昂先行一步的夏侯淵及時趕到,這才救了曹洪和鍾繇。

此時馬超生怕龐德有失,也是追出關來。

雙方混戰一場,各自收兵,馬超接引龐德上關。

失了潼關的曹洪垂頭喪氣,只覺悔不當初。

夏侯淵有無數句話欲要責罵,可終究還是化作一聲長長的嘆息,什麼都沒有說,只是引著曹洪和鍾繇去見曹昂。

曹昂一聽曹洪丟了潼關,頓時面沉似水。

他強忍住要罵人的心情,開口問道:

“叔父,先前昂與你十日限,如何九日便失了潼關?”

最後一天啊!

你只要多守一天,不,哪怕是半天,我們就到了。

怎麼就沒有守住呢?

曹洪小聲解釋:“西涼軍兵,百般辱罵,吾忍之不下。

又見彼軍懈怠,乘勢趕去,不想中賊奸計。”

曹昂深吸一口氣,又轉向鍾繇道:“汝先前便是這般丟了長安,何不相勸!”

鍾繇只覺得這口鍋來得莫名其妙,連忙解釋道:

“繇累諫不從——當日某在關上點糧車,比及知道,曹將軍已下關了。

繇恐將軍有失,連忙趕去,豈知已中賊奸計矣。”

弄清楚了事實,曹昂看向曹洪,一字一句地說道:

“西涼軍辱我曹家先祖,叔父憤而出兵,當屬情有可原。

但既有軍令狀在此,不得不按軍法。”

說完便臉色一變,喝令武士推出斬之。

夏侯淵和鍾繇見狀都嚇了一跳,連忙開口相勸。

鍾繇更是忍不住道,“曹將軍今雖犯法,但其乃至情至性之人,一時疏忽方才中計。

況如今大敵當前,正乃用人之計,望少主望權記過,容將功贖罪。”

他心說曹洪可是曹操族弟,如今要是因為自己被曹昂斬了,回頭曹操肯定不會收拾曹昂,只會把這筆賬記在自己頭上。

所以無論如何也不能讓曹洪死在這裡。

此時眾官也一起告免,曹昂這才饒過了他。

曹洪心中有愧,自然是服罪而退。

經此一役,曹昂在軍中的威望又增高了一截。

可即便如此,潼關丟了卻是一個客觀事實。

事已至此,曹昂也只能面對事實。

他的性格比起曹操要更為沉穩一些,所以乾脆下令砍伐樹木,起立排柵。

目的自然是穩紮穩打,先下定寨柵,然後再攻打潼關。

這樣一旦攻擊不順,至少還有一個後方營地。

按照夏侯淵的建議,曹昂將全軍分作三寨:左寨曹洪,右寨夏侯淵,曹昂自居中寨。

等到第二天,曹昂見準備工作完畢,留下夏侯惇守家,自己率三寨將士齊齊殺奔潼關,正好跟西涼軍馬撞個正著。

雙方狹路相逢,那自然是沒什麼好說的了。

等到各自佈下陣勢,曹昂騎馬走到門旗之下凝神望去,只見西涼精兵雄壯,個個都是精壯漢子。

不由暗自皺眉,心說此仗可不好打。

他又看向對面主將,但見他白袍銀鎧,手執一杆長槍,腰細膀寬,立馬陣前。

曹昂更是心頭一凜。

只因馬超這副模樣竟是跟當年宛城之戰的張繡如出一轍。

兩人都是同樣的人高馬大,氣宇軒昂,僅僅往那裡一戰,就有一種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氣勢。

就連武器也都是虎頭湛金槍,很難不讓人把他們聯想到一起。

唯一的區別就是馬超膚色更為白皙,生得面如傅粉,唇若抹朱,比起張繡更俊一些。

再看他身側,上首龐德,下首馬岱,更襯托的馬超威風凜凜,身姿不凡。

曹昂見狀既是欣賞又是頭痛。

他本能的感覺到,馬超是一個不遜於張繡的強大對手。

不過此時還沒有開打,曹昂還是按照慣例縱馬出列,對著馬超說道:

“都亭侯,汝乃漢朝名將子孫,今汝父被吾父上表為衛尉。

汝二位兄弟亦被表為奉車都尉、騎都尉,皆為朝廷效力。

汝何故背反邪?”

都亭侯是馬騰入京為官的時候,曹操順便封給馬超,用心安撫他的爵位,此外他還兼著偏將軍。

曹昂以此爵位相稱,自然是打算從大義上來壓他。

然而馬超根本不吃他這一套,冷笑一聲說道:

“曹賊名為漢臣,實為漢賊,欺君罔上,罪不容誅!

如今更騙我父弟入京,使之不得自由,此乃不共戴天之仇!

汝為曹賊之子,吾當活捉生啖汝肉!”

話音剛落,直接挺槍殺將過來,竟是不再給曹昂說話的機會。

曹軍這邊自然不可能讓曹昂去對付馬超,立於曹昂背後的曹休立刻大喝一聲,出戰迎敵。

只是他堪堪撐到第十個回合,便敗下陣來。

一旁的曹洪見情況不妙,生怕曹休有失,立刻上前替下曹休。

另一方面也是欲要將功折罪。

然而他也只是撐了二十回合便敗下陣來。

夏侯淵再度出陣,他比前兩者表現更好,與馬超戰到三十合才落敗。

眼見馬超這般勇武,西涼軍自是士氣大振。

反觀曹軍,則是個個垂頭喪氣,士氣低迷。

說起來,這都要怪張繡。

原本曹魏陣營是漢末三家中人才最多的,可如今五子良將被挖了個乾淨,搞得曹操一方只能依靠曹家和夏侯家的本族人馬來帶兵打仗。

此刻三員大將皆敗於馬超之手,曹仁、夏侯惇等人又未到,捉襟見肘之勢愈發明顯。

關鍵時刻,大將李通咬牙出戰。

然而馬超連戰三人,兀自不肯後退。

李勇原本的想法是趁著馬超體力不支撈個便宜,不曾想馬超竟是越戰越勇,絲毫沒有疲憊之色。

數個回合過去,李通被馬超嚇得膽寒,撥馬便走。

可惜他的水平比起前三者還是要差上一些。

結果就是想跑都跑不了,被馬超自背後一槍刺於馬下,慘叫一聲,當場了賬。

一見斬了敵將,馬超也就不打算繼續跟對面打武將戰了。

他舉起虎頭金槍望後一招,西涼兵便大喊著衝殺過來。

曹軍四將接連出馬都不敵馬超,李通更是被馬超一槍刺死,本就士氣低落。

再加上西涼兵來勢又猛,曹軍再也抵抗不住,迎來了一場大敗。

馬超、龐德、馬岱更是直接引百餘精騎,直入中軍來捉曹昂。

曹昂被曹洪和夏侯淵死命護住,這才從亂軍中逃出。

這讓曹昂不禁有一種欲哭無淚之感。

自己第一次親自領兵打仗,就遭遇了跟當年宛城之戰如出一轍的慘敗。

數萬大軍被西涼軍追得狼狽不堪,血流成河,屍橫遍野。

唯一能說的過去的就是西涼軍不是以少勝多——這也是唯一不是遮羞布的遮羞布了。

好在曹昂沒有父親曹操喜穿紅袍的習慣,鬍鬚也不算很長,倒還不至於被殺得棄袍割須。

好不容易回到寨中,這才被夏侯憞和曹純聯手救下。

原來是這兩人據寨固守,因此才沒有多折軍馬。

馬超見勢不可為,己方又已經拿下了一場大勝,也就沒有上頭,率軍緩緩撤退。

曹昂先是肯定了夏侯惇的功勞,然後又對曹洪和夏侯淵說道:

“若非二位叔父相救,今日必死於馬超之手也!”

隨後便對幾人重加賞賜,收拾敗軍,堅守寨柵,深溝高壘,下令不許出戰。

馬超見狀,便拿出了當日在潼關對付曹洪的那一套,每日引兵來寨前辱罵搦戰。

可曹昂不是曹洪,哪怕把曹家的列宗列宗罵出花來,他也不予理睬。

同時還傳令教全軍堅守,如有擅自出戰者,立斬不誤。

於是雙方就在這潼關陷入了對峙狀態。

曹昂初次領兵作戰,雖敗不亂,倒是叫諸將暗暗佩服。

西涼軍雖猛,如今面對避而不戰的曹昂卻也是沒了脾氣。

唯有曹昂心裡清楚,自己表面上穩如老狗,其實慌得一匹。

無論是西涼軍的勇猛,還是馬超個人的強悍都超出了他的預料。

他倒是不害怕西涼軍能打到許都,馬超就算再勇也沒有這個本事。

關鍵是再這樣耗下去的話,張繡就要把漢中給拿下來了!

漢中意味著什麼他再清楚不過,漢中若失,關中不穩。

雖然如今漢中也在外人手中,但漢中在張魯手裡跟張繡手裡完全就是兩個概念。

一旦張繡拿下漢中,東西川便會連成一片。

以張繡的性格,恐怕下一步就是要北伐了!

換言之,攻守之形異也。

想到這裡,曹昂便覺得頭大如鬥,可偏偏又無可奈何。

就這樣又過數日,眼見曹昂遲遲不動,便有人前來進諫:

“西涼之兵,盡使長槍,當選弓弩迎之。”

曹昂聞言,不免有些猶豫。

對方說的頗有道理,但是這種事情說易行難,選弓弩迎之這五個字可不是簡簡單單就能做到的。

就在這時,一臉喜色的程昱入內。

曹昂看到程昱喜氣洋洋的模樣,心中一動,便對進諫之人道:

“此事容後再議。”

等那人離開以後,這才問道,“不知有何好事,能令仲德先生這般高興?”

他倒是沒想太多,還以為是戰場上出現了什麼轉機。

萬萬沒想到,程昱卻是給他帶來了一個天大的驚喜。

但見程昱自袖中取出一書,興奮地對曹昂說道,“有主公的訊息了!”

“什麼?”

曹昂聞言,激動地站起身來,連杯中的茶水灑了一身都顧不上了。

他急急從程昱手中接過那封信拆開,就看到熟悉的字跡映入眼簾:“字諭吾兒……”

“太好了!”

曹昂以極快的速度將這封信看完,頓時長長鬆了一口氣。

看到曹昂的模樣,程昱也是與之心有慼慼焉。

沒辦法,如今北方几乎一統的局面是曹操帶著眾人一手打下來的。

曹昂這段時間的表現雖然出色,但到底還是不能代替曹操。

特別是這次的韓遂、馬超造成的動亂出乎意料之外,接二連三的失敗更是讓眾人對曹昂的能力產生了懷疑。

當然程昱心裡清楚,曹昂這純純就是背鍋了。

哪怕是曹操遇到這種情況,也不一定能比他兒子做得更好。

最主要的原因還是他們從一開始就失去了主動權。

所謂一步跟不上,步步跟不上。

從張繡入川的那一刻開始,他們就被對方牽著鼻子走。

也就是曹家這數十年來打下的底子厚實,這才硬生生扛了下來。

在程昱看來,想要扭轉如今這種不利的局勢,最重要的就是做到兩件事情。

第一,曹操必須重新出現在大眾面前。

只要曹操這個大漢丞相再次出場,就可以靠著他的個人威望將先前種種不利全部蓋過去。

那個時候才真正需要曹昂背鍋。

第二,就是要做好壯士斷腕的準備。

從現在的情況來看,漢中和涼州已經不可得兼,必須要捨棄其中之一。

但是這個決定任誰都不能做——除了曹操。

所以歸根到底還是一件事情,曹操!

好在曹操終於出現了。

鄴城。

紀靈自打在龐統手中“救出”曹操以後,被典韋打得身負重傷。

幸有李奕在關鍵時刻挺身而出,接過指揮權。

隨後他護送曹操和受傷的紀靈穿越千山萬水,期間又找到大夫維持住紀靈的傷勢,終於來到了鄴城。

紀靈清醒以後在心中大罵典韋。

之前是自己做了,現在看,這個濃眉大眼的傢伙不是不會演戲,是已經把演戲融於生活當中了。

他太會了!

任誰來檢視自己的傷勢,都不會覺得自己跟典韋是一夥的。

自己這苦肉計還真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好在這一切都值得。

如今曹操對於自己的信任已經達到了前期未曾設想的地步。

至於李奕……

就連紀靈都對他的出現莫名其妙。

明明之前沒有在龐統那裡看到他啊!

按照李奕的說法則是等紀靈跟隨曹操回去以後還有大事要辦,只憑紀靈一人只怕力有未逮,所以李奕也加入了計劃。

既然是龐統安排,紀靈自然是從善如流。

表面上不動聲色,其實高興的要命。

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都是小事,關鍵是自己身旁終於又有一個自己人了!

回想起多年的臥底生涯,也只有跟張郃一起在河北的那段時間最快樂。

孤獨,才是最大的敵人。

如今有了李奕,自己終於不再獨孤。

留守鄴城的依舊還是荀彧。

在得到曹操歸來的訊息以後,他親自率領百官出城相迎。

看到一年多沒有見面的曹操,又想到自己的大侄子為了曹操跳到了對面陣營,一時不禁淚流滿面。

曹操看到自己的心腹重臣,又想到荀攸對自己的提醒,觸景生情,亦是放聲大哭。

隨後雙方入城,互訴來情。

“袁公路擅自出兵,前往廬江去攻張繡,不想損兵折將,遭遇大敗。”

曹操把紀靈為救自己,被典韋打成重傷的事情說了一遍。

荀彧先前對這件事情只是耳聞。

如今從曹操口中聽到了具體經過,不免有些唏噓。

袁術的結果應了一句話,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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