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1章 左慈:賈詡,你也不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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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當年跟張繡見面,並且看出他的命格以後,左慈就已經知道,這天要變了。

這個世界原本既定的命數發生了改變。

天選之人——張繡。

哪怕這個天選之人只能變天不能逆天,但依舊足以攪亂這個世界。

這些年發生的事情也的確是證明了這一點。

左慈算過,假如沒有這個天選之子在,如今的世界依舊還是天下三分。

可是,那天下三分的三方勢力卻跟如今截然不同。

孫策躲過了死劫,便沒有了孫權。

劉備則是連露頭的機會都沒有了。

唯一剩下的曹操雖然依舊成了三分天下之一,勢力卻也大大削弱了。

天選之人,恐怖如斯!

這些已經足夠讓左慈震驚。

但更讓左慈震驚的是,這位天選之人就彷彿他們這些方外之人一樣,似乎能夠預知一些事情。

最典型的就是他出手救下孫策和郭嘉這兩件事情。

可惜的是,天選之人身上的因果牽扯太大,左慈根本沒有辦法去算,更不可能開口去問。

除非張繡主動。

可左慈卻沒有想到,機會這麼快就來了。

張繡竟然主動將郭嘉、諸葛亮等人拉了出來,還向自己詢問起了他們的命數。

這說明什麼?

說明張繡是懂行的啊!

既然張繡主動開口,左慈就可以避免因果反噬了。

於是他連忙抓住機會問道,“張將軍可是知道什麼?”

嗯?

知道什麼?

張繡敏銳地注意到了左慈的語氣跟先前有些不同。

主要還是對比太明顯了。

一直以來,左慈都是一副世外高人、雲淡風輕的模樣。

但現在卻明顯有些不大一樣。

莫非?

張繡心中突然冒出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於是他抱著試一試的心態,伸手一指郭嘉道:

“哈,你看奉孝,瘦不拉幾的虛不受補,一看就是早夭之象。

再看孔明,雖然精力旺盛,但後勁不足,繼續這樣下去遲早會被累死。

還有孝直,印堂發黑,搞不好跟奉孝一樣英年早逝。

唯獨文和,天庭飽滿,看著就是長壽之人。”

張繡這一番分析下來,左慈越聽越是心驚。

這、這、這……

難道張繡真的知道什麼?

一個可以說是猜的,兩個也算是運氣好,可三個、四個全部都能夠說對,這未免也太玄乎了吧?

果然!

左慈表情的細微變化並沒有逃過張繡的目光。

此時的他已經心中雪亮。

不過左慈到底是漢末三仙,此刻也是迅速反應過來,他定了定神,便開口道:

“不曾想張將軍竟是對相術這般精通?”

張繡微微一笑,“我只是略懂、略懂。”

“將軍實在太過謙虛,對幾位的命數說得絲毫不差,怎還能算是略懂?”

“當真只是略懂罷了。”

眼看張繡就是不肯承認,左慈也知道再追問已是無用。

“不過如今這四位的命數已然發生了改變。”

“哦,願聞其詳?”

“奉孝先生死劫已過,未來一片坦途。

孔明先生與孝直先生命數為人干預,亦是發生變化,唯獨文和先生……”

“文和如何?”

“老而彌堅!”

“哈哈哈哈哈!”

聽到左慈對賈詡的評價,張繡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還真是恰如其分的評價啊!

“主公因何發笑?”

就在張繡跟左慈說話的功夫,幾人也已經走到了他們身旁。

以賈詡和諸葛亮為首的四大謀士皆是好奇地看向左慈。

這位異人的名聲可是比于吉還要大。

所以一收到張繡的傳訊,他們立刻拋下手頭的話跑了過來。

“我笑那曹賊無謀又少智!”

張繡收起笑容,正色道,“竟是將道長當成了江湖騙子!”

他說著便將左慈先前在鄴城的遭遇簡單說了一遍。

四人聞言,不免皆是一驚。

他們當中以諸葛亮和郭嘉最為精通相術,此刻兩人早已經將左慈上下打量了一番,隨即便目露凝重之色。

看不透!

根本看不透!

要知道當日赤壁之戰以後,兩人可是都看出了曹操命不該絕這件事情。

然而此刻在面對左慈的時候,他們卻有了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只能說,名不虛傳!

好在像左慈這樣的方外之人不能隨意向普通人出手,否則還真是個大麻煩。

賈詡和法正雖然對於不長於相術,但是也從左慈的身上感覺到了一股巨大的壓力。

特別是賈詡。

一直以來,他都是以老奸巨猾、老謀深算、老而不死的形象示人。

但這一次遇上左慈,他卻是明顯地感覺到了一股同類的氣息。

顯然,對面是一個比自己更狡猾的老狐狸。

特別是張繡方才所說的那些在旁人聽上去就像是無稽之談的事情,賈詡卻是深信不疑。

好在就目前看來,對方是跟自己一邊的。

否則還真是要麻煩。

“主公何不請左道長在成都多留幾人,詡向來對似道長這般異人頗為好奇,若道長能多留幾日,詡還要不少事情要請教。”

張繡哪裡還不知道賈詡的心思。

如果可以,他也想讓左慈為自己所用。

可惜他知道這是不可能的。

漢末三仙個個都不是相與的。

孫策當初連於吉都留不下來,自己就更別想留下左慈了。

不過賈詡既然已經開口了,張繡也就順口問了一嘴,“文和所言亦是吾意,不知道長意下如何?”

反正問一問又不會懷孕。

“貧道如今還要趕著返回鄴城,否則術法被破,便要反噬己身。”

說到這裡,左慈轉向賈詡,緩緩說道:“文和先生,你也不想看到貧道因為這種事情身死道消吧?”

張繡:Σ(`д′*ノ)ノ

賈詡還沒有說什麼,張繡就先驚了。

喂喂,左慈你沒事吧!

這種句式用在這種場合也太過分了吧!

他在心裡瘋狂吐槽,左慈和賈詡自是不知。

後者聽到左慈的話,一臉懊惱地說道,“既是如此,我等倒是真不好留道長了。”

諸葛亮也在此時插口道,“當真是一天都不能留?”

他依舊還在試探。

郭嘉和法正亦是不肯放棄:

“半日如何?”

“兩個時辰?”

看著這四人一個接一個開口,張繡差點笑出聲,還好忍住了。

你們以為是菜市場買菜呢?

張繡忍不住就看向左慈,卻見後者面色平靜地說道:“諸位不必如此,有緣自會再會。”

說完這句話,他又轉向了張繡,“張將軍,貧道的時間真的不多了。”

眼見他一副認真的模樣,張繡也是咳嗽一聲,正色道:

“青山不改,綠水長流,道長你就放心地去吧!”

左慈:(°ー°〃)

話是沒錯,可怎麼總感覺怪怪的呢?

不過明面他卻也挑不出問題,只能一一朝著眾人告別,隨即邁步離開。

張繡全家老小,加上這四大謀士瞪大眼睛看著左慈,然後就眼睜睜看著左慈接過生薑,然後走過一個轉角就直接消失了。

“果然有兩把刷子。”

看著對方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上演了一出大變活人的好戲,張繡忍不住暗讚一聲。

自己這次跟左慈的見面既是偶然,也是必然。

簡單地說就是左慈來到成都採購,並不會主動來見自己。

但如果是自己來找他,對方也不會拒絕就是了。

假如自己沒在錦城見到他,就要錯過這次機會了。

概括起來就是三原則:不主動、不拒絕、不負責。

嗯?

怎麼感覺這麼熟悉呢?

“主公,千萬莫要與這左道人為敵。”

此時一向穩重的諸葛亮忍不住開口提醒——儘管他知道張繡對左慈的態度。

“那是自然。”

張繡的目光朝著北方望去,“可惜他不能帶我一起過去,否則我還真是好奇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

聽到張繡的話,眾人不約而同齊齊轉頭,朝著北方望去。

畢竟,好奇的不僅僅只有張繡一個。

鄴城。

對於正在舉行宴會的眾人而言,左慈僅僅是剛剛離開,便很快就返回了。

快到那群負責盯梢的人還沒有來得及把跟丟了左慈的事情彙報給曹操。

“先生竟是這般快就回來了?”

沒有彙報,曹操自然是不知道其中發生了什麼,只是看到左慈剛剛出門又進門,不由奇道。

左慈微微一笑,直接便舉起了手中的生薑:“此便是紫芽姜。”

說完不等曹操詢問又道:“貧道在成都錦城見到了魏公派遣之人,已告之其多買二端。”

曹操和眾人聞言,不免面面相覷。

因為帶話這件事情不好驗證。

曹操想了想,便讓人先收下紫芽姜。

很快,經廚師檢驗,證明這的確是蜀地特產。

這件事情是真的,那麼帶話的可能性也大大提高了。

曹操命人將今天這件事情記下,留待以後有機會再驗證。

結果就在一年之後,曹操派去西川的人回到鄴城,果然多買了二端織錦。

曹操得知這件事情以後立刻詢問,那人便老老實實回答,自己一年之前在錦城購買蜀錦的時候碰到了一個人,他帶來了主公你的命令。

那個時候的曹操才算是再一次領教到了左慈的厲害。

當然這是後話暫且按下不表。

此時的左慈又跟眾人大吃大喝起來。

左慈的表現跟當初在曹家父子面前一樣,甚至更加離譜。

千杯不醉,怎麼吃也不撐。

眾人見狀自然是越發驚訝,此時左慈眼見火候也差不多了,於是再一次提出讓曹操放棄這滔權勢和榮華富貴,跟著自己去修煉。

曹操聞言,緩緩站起身來。

他目光炯炯地盯著左慈,“汝緣何不去勸那張繡、孫策?”

左慈微微一笑,“魏公位極人臣,又豈是張、孫二人能比?”

曹操冷笑一聲,“大膽,吾看你便是那張繡派來蠱惑人心的奸賊!”

左慈笑了笑,乾脆取過桌上的酒杯,滿滿斟了一杯,隨即向曹操敬酒:

“魏公可飲此酒,壽有百年。”

眾人聞言一下子靜了下來,皆是將目光向曹操投去。

曹操已經見過了左慈的種種神異之處,又哪裡敢和左慈給自己敬的酒。

還什麼壽有百年,搞不好這就是毒酒!

不過對方主動敬酒,曹操也不好直接打臉,索性說道:“汝可先飲。”

左慈笑了笑,“魏公既不信貧道,貧道先飲又有何妨?”

說著他又在眾人驚訝的目光玩了一手絕的:

拔出別在帽子上的玉簪,對著酒杯輕輕一劃。

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中,那杯中酒竟然就分成了相互獨立的左右兩半。

緊接著左慈一口悶掉左邊,又將剩下的一半敬給曹操。

看著靠在杯壁右側的那半杯酒,此時的曹操不免有些騎虎難下。

注意到了曹操為難的表情,曹丕立刻叱道:“汝豈敢以殘酒敬吾父親!”

聽到曹丕的話,左慈看了曹丕一眼。

很久以前,他曾經觀察過曹丕,注意到了此子頭上紫氣密佈,那是大富大貴之象,氣度甚至還要超過當今天子。

但是如今……

那紫氣已經變得很稀薄了。

反倒是他的哥哥曹昂,原本頭頂密佈的烏雲悉數變成了紫氣。

聯想到他們的改變還是因為張繡,左慈不由再一次產生了這樣的想法:

天選之人,恐怖如斯!

想到這裡,他覺得已經沒有必要再陪曹家父子演戲了。

於是他便收回目光,直接將那酒杯往空中一拋。

他這一拋,那酒杯竟是直接變成了一隻白鴿,直接開始環繞著大殿自由飛翔起來。

這神奇的一幕自然是吸引了所有人,包括曹操在內的所有人視線不約而同也追隨著白鴿在大殿裡環繞了幾圈。

但是等到白鴿飛出大殿以後,眾人這才驚訝地發現,左慈已經不知所蹤。

曹操又驚又怒,頓時拍案而起。

好你個左慈,竟然用這種礙眼法來跑路!

礙眼法倒是其次,曹操最生氣的是這滿朝文武都被左慈給耍了。

正準備說些什麼,已經有人飛身來報,說是看到左慈大搖大擺出府門離開了。

想到左慈言語中對張繡和劉備的推崇,曹操已經動了殺機:

“如此妖人,必當除之!否則必將為害。”

聯想到當日許褚都沒能留住普祥真人,如今要抓普祥的師父左慈,謹慎期間,曹操乾脆下令許褚帶著三百鐵甲軍去追捕左慈。

那麼曹操到底有沒有捉到左慈,左慈又為什麼非要給曹操來上這麼一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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