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5章 張繡:怎麼,你不服氣嗎?(1 / 1)
話說曹仁胞弟曹純得曹昂重託,領兵支援涼州。
誰知才走到一半,就得到了一個噩耗。
先一步出長安走陳倉的好兄弟夏侯淵竟然是已經被張繡打敗了。
這讓曹純極為意外。
如果是夏侯惇,這個結果並不意外。
可現在是夏侯淵啊!
無論如何,得知這個訊息以後,原本行軍速度就不慢的曹純更是加快了速度。
同時也因為這個原因,讓曹純在連續遇到密林、險道、山坳這三處險境以後,最終還是僥倖了一回。
當然,曹純身為一代名將,也沒有徹底放鬆警惕。
他的位置處於隊伍中間偏後位置,一是便於居中指揮,二是一旦真的遇到意外,也能夠逃出生天。
但他卻沒有想到,就在山坳中埋伏的張繡為了抓到他,寧可放跑這數萬曹軍。
就在曹純眼睜睜看著大軍悉數進入山坳,長長鬆了一口氣的同時。
但聽金鼓齊鳴,一陣箭雨便毫無徵兆的朝他們射來。
不好,中計了!
曹純沒想到自己最終還是大意了。
這一陣箭雨造成的殺傷其實倒也有有限,關鍵是在這種時刻中伏,對於軍心和士氣的打擊卻是巨大的。
曹純臨危不亂,第一時間便要組織軍士反擊。
然而張繡既然親自帶隊,又怎麼可能會給他機會。
他手持虎頭湛金槍,徑直奔向曹純而來。
與此同時,張繡麾下眾將士齊齊放聲大喝:
“北地槍王在此,還不速速受降!”
“北地槍王!”
“張繡,是張繡!”
“快跑啊,竟然是張繡親自來了!”
原本還想著替曹純阻攔張繡的一眾軍士聽到來的是張繡,頓時嚇得魂飛魄散。
膽子大一點的倒也罷了,只是逡巡不前,還有膽子小的直接掉頭就跑。
這一來原本就因為遭遇了敵軍伏擊有些散亂的行伍頓時更亂了。
這一幕直把曹純氣得一佛出世,二佛昇天。
虧他一直以為自己帶的是一支百戰之師,結果就這?
僅僅只是聽到張繡的名字就被嚇尿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他倒是有些可以理解夏侯淵為什麼會敗得這麼快了。
別說是曹純,就連張繡自己都嚇了一跳。
什麼情況?
我什麼時候有這麼強悍的威懾力了?
不過無論如何,對於眼前的張繡而言這都是一件好事。
趁著這個機會,他更是連連催動胯下馬匹,加速朝著曹純奔去。
期間當然也有大著膽子朝他衝來的軍士。
為了進一步發揚和展示自己的強悍實力,張繡也是不再留手,全力以赴。
復刻了當年名揚天下那一戰,一槍刺去,直接便將衝到他面前計程車卒挑起,高高拋向天空。
無論是衝到他面前的是普通軍士,還是曹純麾下的將領,那是人人平等,悉數享受了張氏拋物線。
如此一幕,更是讓曹軍膽寒。
與他並肩作戰的呂玲綺也是充分發揮了自己的特長,揮舞著手中的方天畫戟,把一些明顯實力較弱想要從張繡的攻擊範圍中逃開的軍士給強行勾了回來。
張繡也是回應了老婆的好意,施展百鳥朝鳳槍法,一槍一人,精準的將他們挑向半空。
於是令人歎為觀止的一幕便出現了。
凡是敢於靠近張繡的曹軍將士皆是高高飛起,又像下餃子一樣紛紛落下。
再加上張繡身材高大、孔武有力,在這種背景的渲染下更顯得他如同殺神一般。
更重要的是,總有曹軍將士能夠渾水摸魚,突破防禦摸到張繡身旁。
但是他們的兵刃遞到張繡身上,張繡卻是不躲不閃,就好像沒事人一般硬生生扛了下來。
這就太可怕了!
攻擊端就算是再犀利,他們還可以用人海戰術去硬堆。
可如今在防守端也表現的不像一個凡人,那還怎麼打?
雖然說厚重的鎧甲的確是可以抵消大部分傷害,但是也絕不可能表現的像現在這樣,招呼到張繡身上就好像撓癢癢吧?
曹軍又哪裡知道,此時的張繡一身強化+10的裝備,減傷和加防的疊加已經到達了一個相當厲害的階段。
普通士卒的攻擊對於他來說,根本連破防都做不到。
擁有更好裝備和戰技的將士好一些,可面對張繡那精湛的槍法,在被卸了力之後同樣也是無能為力。
在這種情況下,張繡自然成了殺神。
時間、地點都是張繡挑的,張繡還不講道理的開了外掛。
所以這一場伏擊戰對於張繡這一方而言就是天時、地利、人和俱全。
轉瞬之間,他便已經殺到了曹純面前。
看著虎視眈眈望著自己的曹純,張繡倒是有些欣賞他了。
是一條漢子。
想到這裡,張繡覺得應該給對方一個機會——雖然他覺得對方不會答應。
但張繡還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大聲問了一句:“曹純,汝降不降?”
“呸,某誓死不降!”
不出張繡所料,曹純堅定地拒絕了自己。
嗯,曹家和夏侯家的人的確是不太可能向自己投降的。
至於夏侯霸那是情況特殊。
畢竟已經是第二代人了,再加上早早就跟郭淮一起被安排了,出於對整個家族興衰的考慮,向自己效忠也是情有可原的。
但曹純明顯不具備這個條件。
“既是如此,納命來吧!”
張繡也不再勸,一揮長槍便是一記三一斬月。
但聽得“當”一聲巨響,曹純手持武器,擋住了張繡這一擊。
“曹純,不差。”
張繡對於這員曹軍陣營的大將給予了肯定,隨即抬手又是一槍。
曹純正欲再擋,卻不料張繡這一槍揮到半途,突然改掃為刺,從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翻轉,直接刺入了曹純胸口。
“我……”
曹純但覺胸口一陣劇痛傳來,低頭一看,張繡的虎頭湛金長槍竟是已經直接自左側穿胸而過。
“吾念你是一條漢子,給你個痛快的!”
張繡淡淡說道,隨即又將染血的長槍使勁一抽。
曹純只覺得眼前一黑,再也無力支撐,直接栽下馬去。
“魏公、兄長,某不可再與你並肩作戰了……”
這便是曹純在失去意識之前的最後一個念頭。
張繡只出兩槍就斬殺曹純,幾乎可以稱之為秒殺了。
雖然敬佩曹純是一條漢子,但是時間不等人,所以張繡並沒有給他展示實力的機會。
別看曹純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但事實上,張繡出了第二槍,已經屬於意料之外了。
他原本是打算一槍直接就把曹純給挑了的。
好在如今雖然出了兩槍,倒也沒有太大影響。
張繡槍刺曹純以後,順手又把三個紅了眼想要為他復仇的親兵一一捅死,隨即便命人舉起曹純首級,放聲高呼:
“曹純已死,爾等還要再戰否?”
“將軍死了!”
“將軍被張繡殺了!”
“將軍尚未出手,便被張繡殺了!”
“打不贏,我們打不贏的!”
將是兵的膽,這句話一點都沒有錯。
隨著張繡以雷霆之勢斬殺曹純,隨即又跟呂玲綺一連斬殺了數名將領以後,曹軍終於是崩潰了。
面對人數少於自己的蜀軍,再無戰意的他們四散奔逃。
然而此地位置特殊,在被伏擊的情況下,他們能夠逃亡的路線卻是少之又少。
在絕望的情況下,他們終究還是將手中的屠刀揮向了自己的袍澤。
“滾開呀!”
“莫要擋路!”
“擋我者死!”
有道是耗子扛槍窩裡橫。
此時此刻,群龍無首、已經潰敗的曹軍跟張繡率領的蜀軍作戰的勇氣已經是徹底沒有了。
但是砍翻自己人逃跑的膽子卻是有的。
不但有,還很大!
於是曹軍便在蜀軍的有意驅趕下四攻奔逃,自相踐踏著更是不計其數。
與之相比,真正死在蜀軍手中的倒成為了少數。
也有曹軍將領發現其中的問題,試圖組織曹軍有序撤退,卻被早有準備的張繡帶著呂玲綺提前放箭射殺。
最終,好不容易逃出生天的曹軍分為兩股,一半沿著來時的路朝著長安城逃去,另一半則是好運衝出了山坳,徑直去投夏侯淵了。
張繡看著屍橫遍野的山坳,不禁長長嘆了一口氣。
此時那些西羌人眼看曹軍不堪一擊,早有些蠢蠢欲動。
等到曹軍兵敗如山倒的時候,更是不顧丞相雅丹和越吉命令,直接去痛打落水狗。
看到這一幕的張繡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雅丹和越吉眼見不妙,正準備阻止,卻聽張繡冷冷地吐出一個字:
“殺!”
一聲令下,但見數十騎如同離弦的箭一般衝了出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追到那些想要趁機攻伐曹軍的西羌人身後。
或手起刀落,或挺槍刺出,或橫戟掃過,當然,也有對自己射術有信心的,遠遠就一箭射了出去。
幾乎是幾個呼吸的時間,那些西羌人便當場了賬。
曹軍見狀雖然有些疑惑蜀軍為什麼會對自己人出手,但卻也趁著這個機會跑了個乾淨。
雅丹和越吉都沒有想到張繡竟然會這般乾脆。
他們好歹是來幫忙的,就算是違抗了命令,也罪不至死吧?
更何況這些士卒原本也是好意,那曹軍不是你們的敵人嗎?
“大將軍!”
雅丹還沉得住氣,只是開口叫了一聲,便想著這話應該怎麼說才好。
越吉則是直接想讓張繡給自己一個解釋。
“侯爺,你怎能這般……”
然而他的話剛開了一個頭便戛然而止。
只因此時的張繡已經冷冷地看向他,目光中閃爍著刺骨的寒意。
隨著張繡的目光,他身旁的呂玲綺,及其隨軍其他將領,乃至附近所有將士皆是把目光投向了他。
被成百上千人用這種冰冷的目光盯著,越吉頓時打了個寒戰,剎那之間已經是汗流浹背。
太可怕了!
一旁的雅丹看到這一幕,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
儘管他已經儘自己的可能去想象了,但此時此刻他才知道,張繡的威望實在是太高了!
僅僅一個眼神,就能讓全軍令行禁止。
這是什麼水平?
反正在這之前,他別說是見過,就連想都不敢想。
然而唯有越吉自己知道,其他人的目光加在一起,也不如張繡一個人給他的壓力大。
儘管張繡身旁的那個小個子將領也很厲害,但是張繡……
此時的越吉已經不知道怎樣用他那貧乏的語言來形容自己的感受了。
“怎麼,你不服氣嗎?”
隨著張繡淡淡說出了這句話,越吉終於崩潰了。
他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對著張繡開始連連叩首:“侯爺饒命,侯爺饒命!”
一旁的雅丹見狀也是嚇了一跳,心念一動,立刻隨著越吉一起跪倒:
“大將軍明鑑:那些士兵不聽號令,其罪當誅!
其實越吉元帥方才其實是想告知將軍,此等小事理應由我等自行處置,又怎能勞煩貴軍親自動手?”
嚯!
原來還能這樣嗎?
雅丹這轉進如風的解釋倒是讓張繡有些刮目相看了。
他轉向越吉元帥,露出了一個迷人的微笑:“越吉元帥,是這樣嗎?”
張繡的微笑在呂玲綺眼裡自然是邪魅狂狷,吸引力拉滿,但在越吉眼中卻充滿了邪惡和恐怖之意。
“在侯爺面前,小人不敢稱元帥!”
越吉的頭簡直要低到快要貼到地上了。
他顫聲解釋道,“雅丹所言極是,小人正是這個意思!”
“哦,這麼說……倒是我冤枉你了?”
越吉額上如同黃豆大小的冷汗一滴滴落下,他卻根本顧不上也不敢伸手去擦。
此時的他恨不得狠狠給自己兩個耳光,剛剛怎麼就產生了想要質問張繡的意思呢?
就算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也不應該這樣做啊!
真不知道是誰給自己的勇氣?!
“是小人不通漢話,汙了侯爺的耳,一切都是小人的錯!”
說到這裡,越吉更不猶豫,當即狠狠甩了自己兩個耳光。
看到這一幕的張繡這才點了點頭,“既是如此,起來罷!”
聽到張繡似乎是已經不再追究這件事情,雅丹心裡鬆了一口氣,立刻聽話地站起身來。
然而一旁的越吉卻是又掉了鏈子。
因為過於恐懼導致雙腿發軟,所以他沒能在第一時間站起身來。
張繡見狀,當即目光一斜:“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