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7章 全家都是曹賊(1 / 1)

加入書籤

在伏後給其父伏完的密信事件洩漏不久之前,荀諶收到了一封來自張繡的秘信。

意思很簡單,讓荀諶想辦法在許都搞點事情,好讓張繡有一個光明正大出兵的理由。

這也是張繡在眾人面前那麼有底氣的原因。

就是因為早在他決定要打這一仗之前,就已經早早託人給荀諶帶了話。

他相信以荀諶的智慧,肯定能夠給自己製造出一個完美的理由。

然後曹操就發現了N年之前伏壽寫給伏完的那封密信。

不錯,這件事情正是荀諶主動捅出來的。

當初衣帶詔事件後,伏完曾將女兒伏壽寫給自己的密信交給過荀彧。

那時的荀彧倒是一心在為曹操做事。

因而對於伏後的這種行為感到頗為不滿。

但他終究還是心向大漢,所以對此隱瞞不言。

伏完倒是還想把這封交給妻弟樊普,卻被荀彧勸住。

理由就是這個人靠不住。

伏完原本就是一個從心的人,所以那時也聽從了荀彧的建議。

這件事情就這樣一直擱置下來。

等到伏完死後,這件事情本是應該沒有下文的。

直到曹操打算稱魏公,荀彧不滿,假死脫身。

離開之前便將這件事情告訴了荀諶。

正所謂言者無心,聽者有意。

荀諶敏銳的感覺到這是一個機會,不久之後便派人去了伏完私宅。

他原本只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卻沒想到竟然真的找到了伏後的親筆信。

對此荀諶也有些無語,他有些不明白伏完是怎麼想的。

你從接到密信到兩腿一蹬離開人世,愣是什麼都沒有做。

既然如此,為什麼不把這封信給燒掉?

如今這不是上趕著被人收拾嗎?

不過話說回來,正是因為伏完這種謹慎的做法給了荀諶可趁之機。

他正想著應該怎麼利用這件事情,張繡的密信就到了。

結合荀彧曾經對自己的事情,他便想辦法讓樊普知道了這件事情。

果然不出荀彧所料,樊普得知此事以後如獲至寶,立刻便把此事告訴了曹操。

接下來就有了這段時間的清洗。

無論是曹操還是攀樊普,二者都沒有想到這件事情居然會是荀諶一手操作。

此時的荀諶聽到鄧艾詢問,微微一笑道:

“曹賊喪心病狂,身為人臣卻假為策書,構陷忠良、戕害皇后,這個理由可足夠了?”

鄧艾聞言便是眼前一亮,“自是夠了!”

文聘聞言卻是面露不忍之色,“可如此一來,伏後……”

雖說是成大事者不拘小節,但若是為了一個光明正大出兵的理由就要犧牲皇后,文聘還是覺得有些無法接受。

不料鄧艾卻笑道,“仲、仲業將軍,友若先生胸有成竹,定是……定是……早就有了應對之策!”

鄧艾的口吃比起剛剛被徐庶發現的時候已經好多了。

就是因為自從他被徐庶看中,作為弟子培養以後,徐庶便為他尋醫問藥,解決口吃之症。

鄧艾的口吃原本就是生理性和心理性的雙重作用。

在來到徐庶身旁以後,心理上的缺陷就已經消失了。

以前他有口吃,還會被旁人恥笑。

可如今他卻成為了徐庶看中的衣缽傳人,哪裡還有人會取笑?

羨慕還來不及。

要知道,徐庶在明面上就是張繡麾下的四大軍師之一,位高權重。

更重要的是,名義上荊州牧和荊州刺史雖然是劉琮和劉琦,但真正掌控著荊州軍政大權的人卻是徐庶和龐統。

這就是讓兩人擁有了比起軍師這個明面上的職務更大的權力。

在荊州這片地面,說是一言可決人生死都不為過。

這許多年過去,劉家人也已經想通了。

混吃等死其實也很好啊!

看看人家劉璋,從益州牧的位置上下來,比他們還要想得開。

劉琮和劉琦自然也是樂得逍遙。

掛著荊州牧和荊州刺史的名頭,只要不是太過分的要求,都能夠得到滿足。

解決了心理方面的問題,生理方面就更容易了。

荊州本地名醫本就不少,鄧艾年紀又小,所以在一番診治以後,也是越發好了。

如今的鄧艾說起話雖然還沒有辦法像正常人那樣通順流暢,但是正常交流已經不會再讓感覺到捉急了。

文聘聽到鄧艾這麼說,立刻驚訝地轉向荀諶,“先生,當真如此?”

他是真的沒想到還有這一層。

“孺子可教!”

荀諶摸了摸自己的胡,笑道,“本當如此!

“若我等只為大王尋一出兵之由,便要害得皇后身死,那與曹賊又有何分別?”

文聘聞言恍然大悟,“如此倒是聘多慮了。”

荀諶看了看恍然大悟的文聘,又看了看胸有成竹的鄧艾,對於這兩人的組合也是頗為滿意。

倒也不是說文聘多慮。

成年人的世界裡,沒有什麼是容易的。

所以文聘在考慮事情的時候原本就是要比少年想得更多。

鄧艾是明顯的理想主義和浪漫主義。

文聘則是因為見多識廣,偏向於現實主義。

他看到過太多的黑暗,所以對於荀諶本能的抱有一絲懷疑。

不過沒關係。

荀諶骨子裡也是一個理想主義者。

這一點在袁紹麾下的時候尚不明顯,等投了張繡以後,自然是表現的越來越出眾。

確切地說,正是因為有了像張繡這樣的主公,就連這原本紛爭的亂世都多了幾分英雄主義的味道。

這原本也是劉備及其蜀漢集團在這個時代曾經承擔的任務。

如今卻是歷史性的落到了張繡的身上。

曾經滄海難為水,人間正道是滄桑!

荀諶堅信,有朝一日便是張繡真的身登大寶,改朝換代,也會如古代舜、禹,而不是春秋戰國秦漢交替那般。

這也是他死心塌輔佐張繡的原因。

只聽文聘接著說道:“……只是如何行事,還望先生教我!”

在文聘看來,荀諶的定位跟荀彧、荀攸類似,就是軍師、謀士。

拿方案可以,搞策劃也沒問題,但真正執行的時候,還是得靠自己。

荀諶倒也不客氣,開門見山地說道,“仲業可曾聽聞,好人妻者,曹賊是也?”

“啊?”

文聘當即一愣。

聽當然是聽過。

雖然不知道這個傳聞到底是從哪裡傳出去的,但凡是張繡陣營的人沒有不知道這個說法的。

文聘甚至一度懷疑過這個說法有可能是張繡本人散佈出去的。

只可惜這也只是懷疑。

無憑無據,實在是不好說。

只是就算如此吧,這跟眼下的情況有什麼關係?

文聘想著想著,突然反應過來。

他面露不可置信之色,“先生是說曹賊會……”

下一刻,他便堅定地搖擺著雙手:“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開玩笑,旁人的妻子好了也就好了,這可是皇后!

你曹操廢后倒也罷了,哪怕是下暴室以後再來個以幽崩也勉強能說得過去。

可你如果真的提槍上陣,那未免也太……

太……

……

一時之間,文聘竟然發現自己有些詞窮。

實在是不知道應該怎麼形容才是。

荀諶也是看出了文聘的想法,連忙解釋道:“曹操自是不會如此——只是諶所言曹賊非曹操者,乃曹丕也。”

“哈?”

文聘頓時瞪大了雙眼,“曹丕……也是曹賊?”

一旁的鄧艾聽著兩人之間的對話,亦是一頭霧水。

怎麼?難道這曹賊還有什麼特殊含義嗎?

鄧艾是個好孩子,向來不懂就問,於是弱弱地開口問道:

“友若先生、仲業將軍,這曹家人不應全是曹賊嗎?”

曹家全是曹賊!

荀諶:|(*′口`)

文聘:(°ー°〃)

荀諶和文聘面面相覷,皆是有些尷尬。

倒是忘記了身旁還有一個少年郎。

曹家的確是盛產曹賊,就連身為曹家女性成員的曹節也是。

因為張繡不止一次發現過曹節勾引自己老婆……

這關係的確是有些微妙。

但曹家也不全是曹賊。

“士載,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荀諶解釋了一句,倒也沒有細說。

相信以鄧艾的智慧,等聽完了自己跟文聘的對話,也就明白曹賊到底代表著什麼含義了。

此時的荀諶也就跟曹丕講起當初河北之戰,曹丕納了袁熙之妻賈氏的事情。

文聘一點就通,這才反應過來,這一次要當曹賊的人不是曹操,而是曹丕。

只不過曹丕哪來的膽子?

“此次曹操特意安排曹丕前往皇宮,而非曹昂,便是存了讓他來承擔這汙名之心。”

荀諶洞若觀火,把曹操的心思看得明明白白,此時冷笑一聲道:

“他雖有皇帝之實,卻也不敢廢帝篡漢,是以此事還要著落到曹昂身上。

若諶所料不差,待伏後被廢,他便要讓自己女兒嫁與天子。

伏後被下暴室,已是將死之人,有些事情只要做的隱蔽,曹丕也未嘗不敢。”

劉協為穆順沒能能夠成功把訊息傳給荀諶而可惜,就是因為他知道自己的左右除了穆順都是曹操心腹。

可他卻不知道,荀諶這些年來經過努力,也用了不少手段,把其中少數人爭取了過來。

只是曹操到底勢大,他們還沒有徹底站穩立場。

但是暗暗給荀諶傳遞訊息的膽子還是有的。

雖然不大。

所以荀諶對於曹丕去皇宮以後所做的事情清清楚楚,也就發現了他對於伏後的非分之想。

好傢伙,真是個好傢伙!

聽到荀諶的話以後,文聘和鄧艾面面相覷。

曹賊就是曹賊,為了美人妻真是什麼事情都能做出來啊!

“如今伏後已入暴室,此事曹操交由曹丕全權處理,這便是我們的機會!”

荀諶目光炯炯地說道,“待曹賊欲要辦事之際,便是我等出手之時!”

雖然話是這樣說沒錯,但是聽起來總覺得怪怪的。

不管了,就這樣吧!

隨著荀諶的安排,文聘就按他的吩咐準備起來。

鄧艾被徐庶安排到許都,原本就是為了歷練,這時自然也不會放過這種機會,跟在文聘身旁虛心學習。

正如荀諶所料的那樣,曹丕在伏後被下暴室以後沒過多久,終於忍不住對她出手了。

出乎荀諶意料的是,曹丕的耐性比起他所想的還要更差。

或者說是曹操的耐性更差。

原本荀諶以為曹操好歹要把伏後關上三五個月再動手。

不曾想伏後被下暴室以後才一個多月,曹操便授意曹丕可以動手了。

如此一來,曹丕也只能提前行動了。

當看到原本文質彬彬的曹丕突然摒退左右的時候,還用一種極富侵犯性的目光望著自己的時候,伏後本能感覺到了一股強烈的威脅。

曹丕雖然已經決定要霸王硬上弓,但是也沒有一來就撲上去,而是打算透過威逼利誘,讓伏後雌伏自己。

看著哪怕身處暴室依舊風采不減的皇后,曹丕淡淡一笑:

“不知皇后……識我否?”

此時的伏後已經隱隱猜測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了。

白綾,還是毒酒?

她臉色蒼白,呼吸急促,但依舊不打算放棄,試圖最後再做最後一番努力。

“久聞將軍威名,今夕幸得瞻拜。”

聽到伏後這麼說,曹丕心中大定。

他上下打量著伏後,越看越覺得腹下發熱,緩緩道,“今皇后被下暴室,吾父本欲滅汝全族,幸得吾相求,方才放你伏氏一族性命。”

伏後並不知道外部情況,但在這種情況下,假的也只能當成是真的了。

她微微一福,“實敢將軍再生之恩。”

曹丕見狀更是心中大定,“今日得見皇后,乃天幸也。”

他一步一步向著伏後走了過去,等到兩人距離僅僅尺許時,更是直接拉起了伏後的手。

伏後頓時大驚失色。

此時的她哪裡還不明白,曹丕想要的不是自己的性命,而是自己的身子。

她本想立刻抽手喝斥,可又擔心這樣做會惹惱對方,一時手足無措,完全不知如何應對。

只是那深身顫抖的模樣卻暴露了內心的羞愧和憤怒。

曹丕跟伏後近在咫尺,嗅著她身上散發出的陣陣幽香,心中不由感慨。

雖然自己的妻子賈氏也是世間難得一見的美女,但比之伏後還是差了一些。

當然,更重要的還是伏後的身份,讓他產生了一種強烈的征服欲。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