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失魂落魄的神蠶公主(三合一(1 / 1)
轟!!!
隨著那張金紙飛出,這方天地都為之一震!
神城中,不再只是有心人關注著這一幕,此刻所有存在,全都將視線投注而來。
“這是……”
早已覆滅數千年的天璇聖地,於神城駐地的仙石坊之內。
一個行將就木的老人,渾濁的眼眸中神色微微一凝,起身看向神城西南方向。
那裡。
一股引得天地共鳴,大道交感的磅礴駭人氣息,徐徐瀰漫開來。
一張金色神紙,
此時此刻,神城內無數人心悸,他們只覺看著那張金紙,就彷彿是在仰望一座永遠不可逾越的永恆豐碑。
很多人甚至跪伏下去,誠心膜拜。
妙欲湖中,上千艘畫舫、龍閣、鳳船之上,便是那些天驕,都有人忍不住想要匍匐在地。
虔誠叩首。
“是他……”
玉舟仙闕,一襲淡雅素裙的絕色佳人。
看著那道紫金色神虹所在,她絳唇開闔,呢喃自語。
先前對方向他告辭說的話,這一刻好似仍在耳畔迴盪:
“今夜在下已無心風月,待有來日,再為仙子解惑……”
無心風月?
“我這是……被拒絕了?”
安妙依清眸中泛起絲絲漣漪。
神城外西南方向。
那道渾身聖光璀璨的青衫身影,這一刻輪海間神力祭出,緩緩灌入那張金紙之中。
譁!!!
緊接著,那股駭人氣息中,一陣恐怖的極道波動迸發而出!
猶如瀚海一般澎湃、洶湧,朝四面八方席捲而去。
神城,乃至北域四下之人,瞧見那金紙之中隨之驀然映照出四個古字。
這是帝文,深奧晦澀,很多尋常修士,根本無法將之辨識出來。
極道波動頃刻覆蓋整片天地。
大道交感,風雲變幻,山川齊震。
高天之上,一縷縷瑞彩祥光垂落。
在一道道璀璨神輝交織之下,那道青衫人影腳下,生出了一朵朵龍草、香蘭。
一株株有著三瓣蓮葉的大道寶蓮綻放。
各種神霞交相輝映,神聖的光暈將青衫身影徹底淹沒其中。
這像是一種呼應,對那可能已經逝去的大成聖體的一種另類送行。
“這是古之大帝的氣息啊!!”
“我人族還有活著的大帝!”
東荒各地,大成聖體逝去,太古族壓迫在萬族頭頂重重黑雲,隱有捲土重來的架勢。
一些人剛有所急轉直下的壓抑心緒,此刻猶如撥開雲霧見青天。
紛紛精神一振!
“那是我人族的哪一尊大帝?”
“是無始!!”
“是無始大帝!!!”
“……”
萬眾矚目中。
神紙化作了一道永恆的光,橫亙天地間。
沒有什麼鎮壓諸天的實質極道帝威激盪,這方天地依舊安然無恙。
這是一道大帝法旨,是大帝意志的傳達。
很多修為到了那一步的存在,以及有著大帝底蘊的道統,紛紛將那四個古字認出。
天,下,無,聖?
“這是無始大帝對太古萬族的震懾啊!!”
“無始大帝還活著!!”
四個瀰漫著大帝氣息的古字,映照十方。
不止是北域,整個東荒,乃至北斗各處,都看到了這四個字。
這一刻,萬族震動。
所有因為那道大成聖體氣息消散於天地,而隱隱有些蠢蠢欲動的古族,再次老實下來。
一尊尊祖王、太古王,驚魂驟起。
噹!!!
就在這時,神城百萬裡之外,紫山深處。
一道古老的混沌鐘聲,陡然響起。
鐘聲傳蕩,令四方窒息。
“難道,八萬年前無始大帝真未坐化嗎?!”
“可這,又這怎麼可能?!”
“他難道在這八萬年中,又活出了一世嗎?”
無數古族至強在心中嘶吼、咆哮,卻不敢在此刻公然仰天長嘯出聲。
中域。
某處由古皇山解封出世的太古族聖人,開闢的一座洞天小世界內。
一位位應邀前來的古皇子、古皇女,以及太古王血裔們。
聽到這道鐘聲,都不約而同的將目光看向主位處,那被五色神環籠罩,如同神之子般的青年。
青年雙目深邃非凡,其中彷彿有歲月變遷,山河演化,羽化飛仙的各種虛影推演。
讓人觀之沉淪,驚世駭俗。
其氣質尊貴無比,連發絲都彷彿是晶瑩的,姿容足以讓尋常美人都為之豔羨。
八萬年前,人族無始大帝強行入主古皇山,將之變為道場一事。
而今在這些解封的太古萬族間,已不是秘密。
誰都知道無始大帝與不死天皇一脈這筆賬,遲早要算。
雙方的傳人、血嗣,天生便存在恩怨。
青年身畔。
一尊容顏清麗,宛若出水芙蓉,二八少女模樣的太古王聽到鐘響,嬌軀微不可查的一顫,睜開了閉合的眼眸。
“那無始大帝,真的還活著?”
天皇子眉頭皺起,看向這位護道者。
“不知。”
護道者螓首輕搖。
……
北域,荒古姜家深處。
白衣神王攜著一名十歲左右,粉雕玉琢,宛若瓷娃娃般的精緻小女孩,直出姜家小世界。
二人立在一座距離神城只有數百里的山巒之上,遠遠眺望遠處情景。
小女孩名叫姜婷婷,乃是罕見的太陰之體。
此等體質遭天妒,擁有者往往不得長壽,活過雙十之齡的人都寥寥無幾。
不過,前些時日那位春秋殿道主重修功成。
聽聞此事,遂取了三滴不死神凰藥神液,以及一株古藥王交付姜太虛。
白衣神王本不想再受此厚情,但不忍血脈後裔就此逝去,終是應下。
最終在紫山內的那汪泉池之中。
姜神王以神王再生術,將不死神凰藥神液與古藥王所含的磅礴生機、不死特性,一併煉入了姜婷婷體內。
打破體質之厄。
“此子……”
山巒之巔,白衣神王看著那道青衫身影。
對方在大成聖體疑似逝去後,果斷丟擲無始法旨,震懾北斗萬族,為聖體先賢送行之舉,讓他心緒微微有些波動。
原本在他看來,此子行為詭譎、好色。
若非為了償還恩情,他不太可能為其護道。
但現在……
“天下無聖,人無完人,不必苛求……”
目視那映照整顆古星的四個帝文,白衣神王從中體會到了最初之意境。
“祖爺爺,我們不去見見譚玄大哥哥麼?”
姜婷婷著一襲月白紗裙,聲音充滿著少女的清脆、悅耳。
一頭髮絲柔順,如同墨錦。
她無疑是個美人胚子,若再過幾年,整個人必然如一朵盛開的仙葩綻放,美得不可方物。
聞言,白衣神王目光閃爍,一隻手撫上女孩腦袋,反倒出聲問道:
“婷婷,你覺得你這位譚玄哥哥如何?”
…………
神城外不遠,無始帝威瀰漫間。
神光籠罩中,聽到無始鐘響起,就連青衫身影都有些意外。
這一次,他並未要求對方配合,完全是臨時起意。
轟隆隆……
一重劫雲不知不覺浮現。
法旨被神力激發,其中帝文乃是古皇、大帝級別的存在,悟道後的專用文字,非同凡響。
天下無聖四個古文內蘊有大道真意,這亦是一樁機緣,被譚玄把握住了。
不等那化龍三變的雷劫落下。
青衫身影自那萬丈神光中,飛身直入劫雲。
“這魔頭晉入化龍才多久?這便要突破到化龍三變了?!”
“快嗎?據說六年前,他被度入那南域的一個小洞天時,還是個未曾踏上道途的普通人……”
“什麼?!”
“如此算下來,他每逾越一境,兩年的時間都用不到……”
“……”
異象頻生,神城四下,絕大多數人早已放下手中之事。
一道道目光朝那異象之源頭看去。
青衫身影的身份早被認出。
有人見之渡劫,暗暗分析其的修行過往,驀然一驚。
將推衍出的結果道出後,引起一片譁然,無數人倒吸涼氣。
“如今我東荒,此魔頭一飛沖天,已有威壓所有道統天驕之勢,姬家神體被他一招敗之……”
“你這麼說,我倒真有些期待兩個多月之後,那號稱大帝轉世的北帝王騰,與之的一戰了!”
看到那青衫身影在劫雲之中,閒庭若步般的英姿,不少人想起了王騰與其的約戰。
“呵呵,雖說這春秋魔頭確實驚豔,但與王騰相比,還是要遜色不少,聽說那位北帝,即將脊柱化龍,一躍仙台!”
有人冷笑:
“魔頭修為精進,王騰也並非原地踏步,想要在這兩個多月的時間,將之追上,甚至趕超,難如登天!”
“不錯,你我皆知,這所謂的天驕跨境而戰,不過是針對尋常修士而言,若二者皆為天驕,修為優勢,將難以逾越。”
這話一出,引來不少看那春秋道主不順眼的男修出聲附和。
“那北帝王騰,幾位叔父皆死在兩年前魔山一役中,王家那件從荒古傳下來的聖兵都折損了,此番約戰,只怕是即分勝負,也決生死。”
“有白衣神王在,魔頭應該頂多是就此一蹶不振,不至於殞命。”
“難說……”
神城妙欲湖宴提前落幕。
有人看到各大道統的大人物們,透過神城駐地的域門,早已來到。
今晚,註定是個難眠之夜。
……
與此同時,遙遠的西漠。
月華灑落。
巍峨、高大的須彌山,直入霄漢。
蒼茫雲海之上。
一座氣象恢弘的山門矗立在雲端,門樓上“須彌山”三個大字,筆力遒勁,猶如歷經千錘百煉,透出一股無上的威嚴。
門前,白石鋪就的臺階蜿蜒伸展。
兩側羅漢石像好似內蘊神異,威武莊嚴,彷彿守護著通往仙域的神秘道路。
穿過山門,青石大道兩旁松柏挺拔,古木參天,枝葉間時有靈禽飛過,發出清脆悅耳的鳴叫。
大道盡頭,是一座金碧輝煌的佛殿,殿頂覆蓋著金色琉璃瓦,月華下泛起絲絲神芒,如同天上星辰降落人間。
此刻,半山腰石階上。
一道紫發倩影,背對著山頂建築群,失魂落魄下山。
金色紗衣下,彷彿上天傑作般的仙軀,玲瓏婀娜,肌膚雪膩,好似不像血肉之軀,宛若羊脂美玉雕刻而成一般。
夜風拂動,其根根晶瑩柔順的紫色髮絲飛舞,驚世神顏之上,此刻黯然神傷。
一夢百萬年。
一朝解封。
得知那人還存於世。
慶幸中,她懷著滿腔喜悅,與心中點滴情愫,橫渡虛空來此,得來的卻是冷冰冰的高牆相隔。
知曉對方在此處修行,她給予了此處道統最大的敬意。
來時她全程徒步而上。
上山她身形無比輕盈,蓮步輕快,即便石階數萬級,也很快登頂。
然而,這下山步履卻出奇的沉重。
漫漫長階,每踏出一步,她心頭都好似隨之湧起刀絞一般的痛。
“勝佛說,他不見任何人。”
方才須彌山僧人小心翼翼來到她跟前,替那人代為回絕的言語,在她心中兜兜轉轉不休。
佛門教義她已知曉。
她此刻覺得自己莫名有些冷了,身冷,心更冷。
被拒之餘,她運轉大神通強闖,但進入那處古院之後,裡面卻空無一人。
她知道,對方這是在刻意躲她。
“可,又有何好躲的呢?”
對方這行為、態度,猶如一盆冷水,澆滅了她太多的熱情。
“我,還會來的。”
下山古階上,紫發神女倩影轉身,凝視那直入雲霄的一大片建築的一個角落。
似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她知道對方或許此刻就在她的不遠處。
不論最後她與他結果如何,她總是要問個明白的。
轟!!!
這時,自遙遠東荒傳來的極道氣息將整個西漠覆蓋。
四個古字映照而來。
見此,神蠶公主美眸中神情微微一凝,少許恢復了一絲神采。
這氣息她並不太陌生,前番在古皇山復生,待了數日,那無始大帝道場內蘊著與之相同的氣機。
虛空開裂,蓮步輕輕踏出,紫發神女倩影消失在原地。
在其走後。
不知過去多久。
一聲長長的嘆息,在登山石階畔的一株松柏後響起。
光影流轉,一位身披黃灰色袈裟的老僧現身,從樹後走出。
看著那百萬年前,曾與他有著一紙婚約的人兒消失所在。
良久,老僧雙手合十,眼皮耷拉下來:
“阿彌陀佛……”
手中持著念珠,同樣一步踏出,一朵充斥著濃郁佛意的道則編織的禪葉在腳下盛開。
他回到了那處庭院。
庭院中,彷彿有一層霧氣籠罩,周身朦朦朧朧的男人,在其之前便已回來。
男人席地而坐,袖袍一揮,庭院中央隱去的一方石桌顯現出來:
“為何不見?世上文字八萬個,唯有情字最傷人。”
話音落下。
老僧沒有說話,抬手從玉質小甕中摸出兩枚棋子。
他目視桌上棋局,乾枯的手指輕輕敲動,許久不見落子。
男人將之反應看在眼中,呵呵一笑:
“說起來,你那未婚妻,她重傷瀕死,得虧了我照看的那位無始傳人,料想日後,這二人交集應該不會少。”
聽到這話,老僧眼皮微抬,於棋局上落下一子,終是開口:
“他為人如何?”
“還算不錯吧,只不過看那趨勢,免不了妻妾成群。”
對坐處,男人瞥了眼老僧落子處,將手中棋子放回甕中,笑了笑:
“你心境不寧,一步錯,滿盤皆輸,今日先到此為止吧。”
男人回到一處廂房,五心朝天,頃刻入定。
先前那無始法旨,令他亦有所悟。
庭院中,餘下外面石桌畔的老僧,枯坐不動。
…………
東荒北域。
神城外,劫雲散去。
青衫身影收起那映照出帝文之後,已失了神異的無始法旨。
身化神虹,風馳電摯回往紫山。
料想這之後的一段時間,有著大成聖體餘威以及無始法旨的震懾,這顆古星將在一定程度上變得祥和。
但是,這對於譚玄自身而言。
聖人不出。
白衣神王、神蠶公主,還有那位不靠譜,不知在何處的守墓大聖古天舒,自然也就不得再出手。
如此,反而可能將他自己置於危險之中。
只不過,也正因如此。
在其自身不知情中。
此舉讓白衣神王等人,對他的欣賞,更上一層樓。
夜幕深沉。
紫山畔仙洲,虛空之上憑空出現一座玄玉臺。
青衫身影一路順暢的回到了自己的大本營。
縱使今夜祭出法旨,可能導致今後的作繭自縛,但法旨剛出,還無人失心瘋敢在這個節骨眼對他出手。
夜月下,譚玄回到直入玄月洞天。
在那處昔日無始大帝的閉關古洞中,抬手打出一道神力匹練,瓦解了古洞某處角落的一層禁制。
在那角落內。
一卷早已交織出法則、秩序的水墨畫卷,赫然掛在石壁上。
畫卷水墨盪漾,宛若仙境,其中山嶽巍峨,江水滔滔,猶如真實。
水墨之中,山河壯麗的畫景最深處。
一襲縈繞清晨初升的東來紫氣中,彷彿有無盡神輝襯照的翩翩女子身影,浮現在內。
山河如畫,美人似詩。
這位自封兩年,不曾有絲毫低頭、俯首求饒跡象的當世先天道胎。
在圖景中與這山河畫卷的道境,愈發契合。
雖處於自封狀態無法修行,然於悟道卻無礙。
譚玄在畫卷前站了一會兒,端詳著這幅昔日戰利品。
片刻後,他緩緩閉目。
這幅山河圖,在他手中整整兩年,對其中內蘊的道境,自悟性提升至妖孽級後,已有所感。
洞內無風。
譚玄青衫卻獵獵作響起來,身遭看不見的大道神韻遊弋。
他一呼一吸間,彷彿與大道呼應。
一層與跟前山河圖如出一轍的玄奧道境,將他身形包裹。
往前一步走出。
他整個人已然沒入了畫卷之中。
畫中水墨道韻湧動,彷彿自成一方世界。
一處雪山之上。
立在山巔,髮絲輕舞,身遭氣質幾與道合的絕美女子,憑空生出一絲氣機感應,驀然回首,看向後方大河之上。
女子玉體修長,蠻腰纖細,眉心有一紫霞道印若隱若現,宛若一株紫色雪蓮,盛開於這雪山峭壁。
看到來人,紫府聖女原本從容的絕美容顏上,罕見的出現了一抹驚色。
“你……你是怎麼進來的?!”
她聲音如黃鸝出谷,即便語氣波動,心緒不平,仍然異常動聽。
聞言,青衫身影淡淡一笑:
“想進來,很難麼?”
說著,他在這幾乎術法不得施展的自封畫境中踏空而行。
這一幕,徹底令紫府聖女的嬌顏為之變色。
“你!你別過來……”
譚玄身如一縷清風,頃刻便來到了這座雪山之上,於其面前停下腳步,負手而立:
“放心,今日我根本沒有興致對你怎樣,反倒是來給你個機會,讓你出去。”
“可是我紫府師長來人與你交涉了?”
聽到此言,紫府聖女並未露出絲毫喜悅,她對譚玄並不信任。
她在這山河圖中,勉強能夠自保。
但若是出去了,那就真是淪為魚肉,任其隨意擺佈了。
“交涉?呵呵,實不相瞞,早在一年多以前,你們紫府聖地便欲耗費重金請求我將你贖回,可惜價格當時沒有談攏,被我駁絕了……”
“畢竟,我這身邊平素缺少一位,端茶倒水,上得了檯面的侍女。”
“我覺得,你就不錯。”
譚玄目視對方,緩緩將實情道出。
“你是在白日做夢!!”
其話音入耳。
紫府聖女先是丹唇輕抿,隨即蛾眉倒豎,眸中含嗔。
儼然動了氣。
饒是如此,此等佳人生氣,自有一種別樣之美,於萬千風情中乍現。
白日?
青衫身影冷冷一笑,神情淡淡道:
“你被封兩年,外界訊息閉塞,一些事情有所不知。”
“我且來告訴你,而今外面世道大變,黃金大世將啟,太古種族紛紛出世,很多同輩修士修為精進飛速。”
“原本與你同一層面的那些人,絕大多數已經晉入化龍,而你一直自封,修為仍在原地踏步……”
譚玄侃侃而談,將外界局勢原原本本告知對方:
“今夜是你唯一的一次機會,這是我第一次進來與你談,但也是最後一次,這山河圖至寶為你所掌,又在這裡面待了這麼長時間。”
“在此處與我論道,你贏了放你自由,即便輸了我也會放你出去,但卻是以我侍女的身份。”
“當然,你若是想在這裡待上一輩子,也由得你。”
一番話說完,他似是想起了什麼,補充道:
“哦,對了,兩年過去,你們紫府迎不回你,已經立了一位新的聖女……”
……